事實上,這個時候,睡不睡的,都已經無所謂了,只是沈浪眼睛一瞥,瞥見了齊小柔的房門,一笑後,便走了過去。
房門並沒有從裡面反鎖,沈浪輕輕一擰就開了,只是當他開門出來以後,卻是一愣,**齊小柔正瞪著一雙眼珠子在盯著他。
“你怎麼還不睡覺呢?”沈浪老臉難堪道。
“滾出去!”
齊小柔冷喝一聲道,實際上她剛剛是在睡覺,只不過是被沈浪開門的聲音驚醒了,由此也可看出齊小柔這丫頭的小心性有多高。
“你讓我在這裡睡一會吧。”
太陽爬出了地平線,天剛亮,沈浪站在陽臺上呼吸著晚上的空氣,開始活動著筋骨,過了一段時間,天徹底大亮。
而此刻,樓下的街道上,一輛輛警車飛馳而過,那些正準備出門的市民們,一個個昏頭昏腦,完全不曉得產生了什麼大事情,竟然惹得全市警察集體出動了。
沈浪咧了咧嘴,回到客堂,翻開電視機一看,江城市早間音訊正在報道。
然而,卻是一些有關的經濟問題,卻沒有一點有關殺人傷人的事情,如同這些訊息,傳媒一點都不知情,可以說知情,但卻不敢報道。
事實上,在一大早時,各大傳媒便收到了訊息,這些人全部死亡,而過了沒多久,又有訊息傳來,在海天洗浴廣場,也發生了一起命案。
此中包括比來在江城市赫赫有名的萬和,同時,這家海天洗浴廣場的老闆是風古寒!
這些傳媒全都傻眼了,雖然他們曉得此事已經報道,必定會大大拔高收視率,然而卻沒有一個傳媒敢第一個出面報道這件事。
這是一次可怕事情,其背後的影響太大,一旦這件事故報道出去,說不定就會惹起整個江城市的市民驚懼,以至於會驚動整個東陽省廳。
沒有人會傻到去觸這個黴頭,更況且,在他們接到訊息,僅僅不到幾分鐘,市領導的意思就不能傳播出去,絕對不能洩露一丁點的風聲。
江城市辦公大樓內,鞏正奕急的儼然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就在昨夜,就在自己入睡的那家海天洗浴廣場,竟然一下子就死了幾個人。
究竟是誰,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就在剛剛,市警察局的人已經傳來了訊息,死的這些人都是萬和的人馬,很明顯,這是一次慘烈的暗中世界的廝殺。
對於暗中世界的事,鞏正奕曉得的不多,但也絕對不少。
要不然,他也不會成為那海天洗浴廣場的頂級貴賓了,只此一點便足以證明他跟風古寒的關係匪淺。
鞏正奕焦灼的思考著對策,這類暗中世界廝殺的事情,說大可大,說小也很小,市當局是絕對不干涉這類暗中世界爭鬥的。
然而,此刻惹出了緊張的命案,那市當局就總得給市民們一個交代,給上面一個說法,換而言之,也便是需要一個背下這個黑鍋的替罪羊。
假如能將這件事全力壓下去,那還好說。
然而,不管是酒店,還是
洗浴廣場,都是人來人往的地方。
還是有不少住客曉得了此事。
“江城市出現殺人命案。”
登時,鞏正奕著急了,而當他曉得了這個訊息,終於禁不住破口大罵,事情想要瞞,是瞞不過去了,只能向東陽省報道。
然而,在自己的管轄範圍內,出了這麼大的驚天巨案,這該怎麼上報呢。
抓起桌上的茶杯摔碎到地面,鞏正奕心中的怒火難以宣洩,事實上,不僅僅是他,整個江城市的人都在著急,然而在這時,鞏正奕的電話響了。
鞏正奕被嚇的一個激靈,難不成是東陽省的領導已經曉得此事了。
緊皺著眉頭,鞏正奕拿起了桌上的電話,微微一愣,這是一個眼生的號碼。
鞏正奕並沒有先開口,他要探探打電話的人是誰。
“鞏市長你好,怎麼不說話?”
鞏正奕沉著鬆了口氣,聽語氣不像是上面的領導,這才開口道:“我是鞏正奕,你是誰?”
“我是誰沒關係,重要是怎麼把這案子跟東陽省的領導彙報,鞏市長,你說呢?”
鞏正奕剛剛輕鬆的心情,一下子又緊張了。
“你說什麼?你究竟是誰?”
“這樣吧,既然鞏市長很想曉得我是誰,那就選個地方喝杯茶怎麼樣?”
鞏正奕心裡暗罵,此刻都火燒眉毛了,誰還有時間跟你喝茶,鞏正奕以為這地道便是一個居心打電話搗鬼的市民,所以,想掛了這個無聊的電話。
然而,電話裡聲音如同料到了鞏正奕會這麼做,立刻笑道:“鞏市長,你是不是想掛我的電話啊?先別急嘛,我還有一件事想跟你說一說呢,昨晚海天洗浴的那個女人不錯!”
鞏正奕的心臟猛的一跳,全身禁不住打了個顫,他不曉得電話那端的人是誰,然而,卻很明顯的意識到,自己昨晚在海天洗浴的事情露餡了。
“什麼地方。”
鞏正奕聲音冰冷,他在官場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這是第一次這麼被動,被動的只能被人牽著鼻子走。
“鞏市長果然是一個聰明人。”
電話掛了,此刻的沈浪,正坐在茶樓包廂中,在他眼下的還有神射手和齊小柔。
“誰碰上你,還真是倒黴了,我記得當初別人坐鎮江城時,也沒敢這麼跟鞏正奕說話。”齊小柔幽幽嘆了一句。
沈浪咧嘴笑道:“那隻能說你的大哥沒咱的人格魅力大,你看人家市長親自出來跟咱們品茗,這代表著什麼,你知道不知道。”
齊小柔很不屑的撇了撇嘴。
“少吹牛了,你還不是仗著你手裡的那些照片?”
“這只是其中一個理由,還有另一個理由,是他鞏正奕不得不來的。”
“什麼理由?”齊小柔好奇道。
沈浪冷冷一笑道:“江城出了這麼大的案子,此刻,訊息已經被分佈出去了,他想壓都壓不住,所以,假如沒有一個好的理由向東陽省上報,上面要責怪下來,第一個
被懲辦的便是他這個市長,到時,一旦東陽省派人動他,那他以前跟風古寒合作過的那些事情,即刻就會被曝光,他會將牢底坐穿的。”
齊小柔一愣道:“這麼說,你替他找到替罪羊了。”
沈浪嘆了口氣說道:“找是找到了,然而,以他市長的身份,倒是不敢拿這個替罪羊怎麼的,而且,我還有另一個更好的辦法。”
“什麼辦法。”
沈浪笑了笑說道:“待會兒,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又搞什麼!”齊小柔很不爽的撇了撇嘴說道。
“齊小柔,神射手,你們兩個出去轉一轉吧,沒必要讓鞏正奕瞥見你們!”
齊小柔和神射手點頭出去了,當然,沈浪此刻能利用手裡的照片,控制住鞏正奕。
但是沈浪又想了想,叫住了齊小柔:“你留下吧,一會還得靠你呢。”
“靠我?”
齊小柔愣了愣道:“你還真是捨得把我往浪尖上推。”
沈浪笑道:“再說了,你是混暗中世界的好不好,此刻好歹也是江城市的大佬了,跟那種人打交道是再所難免的,早晚都要學的,先適應一下也好。”
而在兩人說話的時間,鞏正奕推開了包廂的門走了出去,而當他看到沈浪時,頓時一愣道:“是你?”
沈浪起身笑了笑道:“看來鞏市長是認識咱的,倒是省的我做自我介紹了。”
“堂堂沈浪,我怎麼能不知道,我早該猜到這件事是你做的了,你找我到底要做什麼?”鞏正奕冷哼道。
“其實也沒大事,只是想跟鞏市長一路喝杯茶而已。”
“你便是為了來請我喝茶?”
鞏正奕嘲諷道,而後目光一瞥閣下的齊小柔,如同想到了什麼,微微皺了皺眉頭。
鞏正奕像是猜到了什麼,笑的有些胸有成竹。
“看來這兩起殺人案是跟你有關了,你想奪回江城暗中世界的控制權?”
沈浪咧了咧嘴笑道:“鞏市長還真愛惡作劇,咱是生意人,怎麼可能跟什麼龐大殺人案扯上關係,不過……”
話語一頓,沈浪取出了電話,放到桌上,推到了鞏正奕的對面,電話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張照片,鞏正奕和一個女人躺在**。
鞏正奕臉上的笑容突然生硬,神色驚懼。
“你究竟想要多少錢。”
“鞏市長怎麼能這麼說呢,我說了,我是生意人,鞏市長以為我真的很缺錢?”
鞏正奕愣了一下,表情陰沉道:“不要錢,你要什麼?”
沈浪笑的有些神祕道:“什麼都不要,我此次只是想請鞏市長喝杯茶,雖然我也聽說了那殺人案的事,想必鞏市長也在為此事勞心傷神,我倒是有一個大膽的猜想,那萬和和他的部下,都是窮凶極惡的人,而打壓這些人,正是鞏市長分內的事情,對嗎?這事情,你說假如從一個龐大殺人案,變為了江城市警方全力捉拿黑道成員,受到黑道成員的抵當,無奈之下,江城市警方當場擊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