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拍賣會,讓楊希林來掌管,楊家終究是古玩世家,所以說到底,他最擅長的手段,仍是對於古董好東西的開掘。
剛才的那些拍賣品中,也有幾件他找到的好東西,被以不同的價格賣出去了。
總的來說,也還算不錯。
然而,重頭戲終究還是這最後幾件,所以,自打剛才說完話,他的心就開始揪著,恐怕會出一些問題。
過了一會兒,在坐的,也終於是有人開始喊價了,這才讓楊希林算是略微鬆了一口氣。
隨著一個人開始喊了,更多的人都開始喊了起來,而楊希林站在那邊,聽著這些人喊得價格,內心裡面,也在思考著一些問題。
等到競拍價格被喊到差不多了的時候,這個拍賣會現場,也終於算是略微安靜了一些。
最後喊出價格的是張靈興。
楊希林看著拍賣會現場,已經陷入一陣平靜,等了一下說道:“假如沒有人再喊價了,那就要開始落槌了。”
就在楊希林即將喊出兩遍的時候,突然,一道動聽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所有人聞聲望去,就看到,喊出價格的人正是鍾萱。
坐在鍾萱身旁的沈浪,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不知道這個一貫低調的女人,為什麼會突然對這件拍賣品起了興趣。
“你要那個幹什麼?還有啊,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呢,你假如想要,我買了送你不就好了嗎?”
聽著沈浪的話,鍾萱輕笑了一聲,然後說道:“這個嘛,只能我自己買,至於為什麼想要嘛,假如我能競拍下的話,我就會告訴你。”
沈浪輕笑著搖了搖頭,內心想著,這裡有人會和你爭嗎?有人敢和你爭嗎?
沈浪內心裡面如此想著,結果也果然如他所想,張靈興在見到鍾萱喊價之後,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輕笑著搖了搖頭。
而隨著張靈興的收手,在坐的更是不會有人再去喊價,而楊希林看著眼下的情況,便開口說道:“沒有再喊價的了嗎?”
說完,楊希林鼓起了手掌,而在坐的所有人,也都隨著一同鼓起了掌,之後,鍾萱拿出了拍賣金,就有人將包好的經書,給她送了過去。
看著得手的經書,鍾萱愛惜的撫摸了一下,然後輕笑著將它翻開。
沈浪看著鍾萱的模樣,十分疑惑,問道:“你信佛嗎?”
聽見沈浪問了,鍾萱這才回過神來,此後又看了一眼手裡的經書,輕笑著,將它遞給了沈浪。
沈浪看著鍾萱的動作,更是疑惑,忙問道:“幹什麼?給我的?不是吧。”
鍾萱輕笑著搖了搖頭,那笑容看起來是那麼的美,那麼的動人。
“當然是給你的了,你身上戾氣過重,殺氣過盛,即使殺的都是些該殺之人,那也是動了殺戒。”
聽著鍾萱的話,沈浪一時間愣住,看著
眼下這個為自己想的如此周到的女子,沈浪有些語塞,他真的想不到,該說些什麼了。
聽著鍾萱的話,沈浪的內心裡面,已經是有些感動,他真的沒想過,鍾萱會在這樣一個場所,給他一個驚喜。
兩人從第一次認識,沈浪就對鍾萱一見傾心了。
然而,不知是不是他一廂情願,鍾萱對於他的這種表白,一直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迴應。
雖然說兩人有時候好開些玩笑,但那也都只是開個玩笑,沈浪知道,以鍾萱的素質,假如她真的對一個人好,絕對不會是開玩笑的。
如今,沈浪等了那麼久的一個迴應,也終於是等到了。
鍾萱在如此一個盛大而莊嚴的場所,決定了以這種行動,來向沈浪表白了對於他的關心。
看著鍾萱手裡的經書,沈浪將它接了過來,看著鍾萱,笑著說道:“我願為你信佛。”
聽著沈浪的話,鍾萱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你只要記得每天都有時間唸誦一遍就好,時間長了,對你是有幫助的。”
沈浪將經書收下,看著鍾萱輕笑了一聲,說道:“你啊,早說了我給你買多好,浪費自己的錢幹什麼。”
聽著沈浪的話,鍾萱搖了搖頭說道:“你的錢都有用的,我的錢都是零花錢,買些東西沒事。”
沈浪輕笑不語,兩人又是說笑了一番。
坐在沈浪身旁的季晴和餘薇薇,看著兩人打情罵俏,內心裡面都是有些說不清的滋味,苦笑著搖了搖頭。
第一件好東西賣了出去,楊希林臉上的喜色,更是難以言表。
看著鍾萱把經書給了沈浪,楊希林的臉色,卻是瞬間凝固,稍稍變了臉色。
楊希林的動作,不大不小,但是周圍的人,卻是都能夠看到,所以,同樣有些變了臉色的,除了楊希林,還有許多人。
之前沈浪和鍾萱一起,大家看到的都是沈浪的無理取鬧和一方面付出,也沒見過鍾萱有迴應他,所以,對於兩個人的關係,多數只是一些想法罷了。
然而,今天卻不同了,鍾萱先是坐到了沈浪的身邊。
而今,又趁便買了如此貴重的東西送給他,已經是在不經意間,將自己的意思給表白了出來。
所以,看著那邊兩人的情況,而今,風古寒一臉驚歎的轉過了頭,看著張靈興說道:“你不是說還沒到那個地步嗎?”
之前的事情,張靈興也是看在眼裡,所以,他也是陷入了一陣沉思。
聽到風古寒如此問了一下,張靈興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向沈浪,閉上眼睛,好半天才輕笑著說了一句話。
“計劃趕不上變化,沒想到人家真成功了。”
聽著張靈興的話,風古寒冷哼了一聲,然後,便一臉煩躁的看著沈浪,惡狠狠地低聲罵了一句,再也不去想這一件事情了。
衛老看
著沈浪和鍾萱的模樣,先是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隨後,便輕笑了一聲,聽著張靈興的話,說道:“可能也是做給我們看的吧,她說的不錯,那個沈浪既然是那樣的身份,他身上的殺氣,就一定會不輕,而且,經過剛才一個短瞬的接觸,我也是察覺到了他身上的戾氣,幾乎是有些重了,所以,這也是在為他好啊。”
聽著衛老的話,張靈興輕笑著看向沈浪,說道:“你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就差不多是這麼一回事了,對了,你那邊的事情怎麼樣了?”
“老模樣,沒大起大落的,閒得很啊,要不然,我也不能跟你來這裡啊。”
聽著他的話,張靈興伸出手來,指了指沈浪,接著說道:“你聽說沒有,他彷佛也有些興趣,而且彷佛已經開始下手了。”
衛老說道:“聽說了,動作也挺大的,不過,他眼光很好,這麼做是很清楚的啊。”
“那家裡的意思是?”
聽著張靈興又問了,衛老笑了一聲說道:“你怎麼忘了,而今,不歸我管了。”
一聽這話,張靈興豁然開朗,突然眉頭微皺,又說道:“假如是這樣的話,那結果可能就不一定了,你說那邊,會把機會讓給沈浪嗎?”
“那個人可不是傻子,孰輕孰重,他分得很清楚,我們就靜觀其變好了。”
張靈興再也不說話了,衛老看著沈浪和鍾萱交談著的模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輕笑過後,眉頭竟是有些微皺。
“諸位,請靜一下,好了,咱們壓軸的第一件好東西,已經被鍾萱小姐收入了囊中,那麼,下面就將為大家宣佈這第二件好東西。”
說著,楊希林打開了另一個小推車上的白布,就看到了第二件壓軸好東西。
揭開了這件好東西的面紗,楊希林輕笑著說道:“這即是本次的第二件好東西,唐代佛像。”
話音一落,就已經有人喊價了。
他們更信像佛像,定然是佛法無邊,所以,即使是有些貴,但他們也覺得值得。
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這尊佛像的價格已經很高了,而這時,喊價的人也是愈來愈少。
突然,一人站了起來說道:“你們都省一省吧,這尊佛像,我看著不錯,送給我的父親。”
說這話的人,正是風古寒,而今,他站起來說完之後,在坐的所有人,都是一陣談論,假如說之前沈浪是用威懾力,讓他們不敢競價的話,那而今,風古寒的做法,就說是直接不讓他們喊價了。
不過礙於聖武門的威懾力,風古寒又說了這東西是送給他爹,即是聖武門堂主,在江城的大人物的,假如再有人敢忤逆他,那豈不即是找死了?
然而這世道,恰好就有些人,喜歡幹這種看上來彷佛很不理智的事情。
而這個人,在風古寒說完話之後,就輕笑著站了起來,此人正是沈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