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慕容吳天想的那個樣子,落泉的落泉劍,確實沒有給虎甲帶來任何的傷害,從這一點上,也是確定了虎甲的防禦力,確實不簡單。
"怎麼樣!現在你總該相信了吧!"最高興的就是慕容吳天,他倒是不相信,自己的東西,每樣都輸給馬上飛等人。
馬上飛眉頭皺了一下,這虎甲果然是件好東西,看來自己也必須正常對付了。
"阿慈!你拿著我的秋水劍去試試,記住,千萬不要使出你的全力,萬一真的在那上面留下痕跡,那就不好了。"馬上飛默不作聲的從自己身上將自己那把秋水劍拿了出來,而在將秋水劍拿出來的同時,馬上飛這就交給了太史慈。
馬上飛的那把秋水劍,看上去破破爛爛的,不像是一把什麼像樣的道具,可是那東西並不是表面上的那麼簡單,而且對於那個,馬上飛和落泉他們也很清楚。
再者就是馬上飛的話,馬上飛雖然不要太史慈用全力,可是這話完全就是無稽之談,他這樣說,就是為了讓太史慈使出自己的全力,不要留手,因為這樣的話,或許還有希望。
而太史慈也十分明白馬上飛這意思,所以在拿過那把秋水劍的時候,就看了慕容吳天一眼,"你放心吧!我是不會用力的。"
"你儘管拿出你的本事好了。"慕容吳天有種想要吐血的衝動,跟在馬上飛身邊的這些傢伙,都是一些什麼人嗎?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什麼事情,都一副欠揍的樣子。
"馬老大!人家說了,讓咱使出全力,要是俺不使出全力,萬一在虎甲上留下了痕跡,他多沒面子啊!"太史慈摸著腦袋就嘿嘿的笑了一聲。
"那你自己看著辦吧!"馬上飛很喜歡太史慈,這個傢伙簡直太和自己的胃口了。有這樣的屬下,簡直省心了不少。
"那俺就不留手了。"太史慈高興的道。
然後太史慈就開始做準備,他的準備足足的花了一分鐘左右,等完全準備好之後,太史慈就先對著慕容吳天看了一眼,"要是俺留下了痕跡,到時候你可別怪俺,這是你自己非要讓俺使出全力的。"
"行了!你就別墨跡了!趕緊動手吧!"慕容吳天有一種想要將太史慈拍死的衝動,要動手就動手,說這麼多幹什麼,你自己做得到,做不到,此時還兩說呢!凡事都先等自己做了再說。
"那俺就開始了。"太史慈再次笑了一聲,然後助跑,揮手,頓時手裡的那把長劍,這就對著護甲砍了下去。
嗤!
清脆的一聲,刺耳的讓人有種不舒服,太史慈這一劍揮下去之後,頓時再次對著護甲看去,然後這傢伙就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不行啊!馬老大!這不行啊!"
"哈哈!怎麼樣,現在你們服氣了吧!我這虎甲,換你五架那東西不虧吧!"此時慕容吳天正在虎甲之後,當太史慈說那話的時候,慕容吳天就
以為最終的勝利,已經徹底的落在了自己的手裡,可是誰知道,他這話剛剛說完,頓時慕容吳天就感覺周圍的氣氛有點不對勁。
"不好意思!剛才用的力氣大了一點,你的虎甲上,留下了一個難看的痕跡。"太史慈撓著腦袋轉身,看樣子顯得十分的抱歉。
而對自己虎甲有著絕對信心的慕容吳天,卻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他快速的走到虎甲跟前,然後雙眼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可不是嗎?他的虎甲上,竟然真的留下了一道痕跡,而且那道痕跡看上去顯得還是十分的醒目。
"這!這怎麼可能?這完全就不可能。"慕容吳天難以置信的叫出聲來,他的虎甲,又賠了,有沒有搞錯啊!這已經是第幾次了,他竟然還是輸了。
"不好意思!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按照約定,這東西只能換一架至尊火力炮了。阿泉!將你的那架至尊火力炮交給他。"馬上飛笑呵呵的道,哎呀!這人啊!一旦走運,全是好運氣,可是這人啊!一旦倒黴,就和慕容吳天一樣,一下子竟然到了這種程度,悲哀啊!悲哀啊!
"這是答應你的,這東西我們就收了。"落泉將自己的那架至尊火力炮交了出去,說起來,落泉的那架至尊火力炮,有點陣法不穩定,可能其中出了一點什麼小毛病,而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除了馬上飛他們兩個之外,就再也沒有別人。
"馬老大!你的虎甲!"將東西收到手,落泉轉而就把那東西交給了馬上飛,馬上飛也沒客氣,直接把那東西收起來,然後就看了看慕容吳天。
"護法!多謝今天的饋贈了,有道是咱也不能讓你吃虧,這一罈酒,你就帶著路上喝吧!"馬上飛今天的心情特別的開心,順手就丟給了慕容吳天一罈紅酒,這可是馬上飛身上帶的最後一罈紅酒了,要不是慕容吳天今天做出了這麼大的犧牲,馬上飛指定了不會將這一罈紅酒讓給慕容吳天。
"哼!你別高興的太早,我們等到大宗演習的時候見。"今天輸的一敗塗地,慕容吳天臉色很難看,他接過馬上飛扔過來的紅酒,在收起來的時候,直接就飛走了。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我可是很多年沒有看到帝王宮的護法這個樣子了,小子有你的,看來老夫將溫海宗交給你,這一步是老夫走對了。"應天龍也十分的開心,沒想到馬上飛這個小子竟然連連讓帝王宮的護法在自己手裡吃癟,這一點可是大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呵呵!老先生開玩笑了。"馬上飛也是笑了笑。
"馬老大!你的劍!"太史慈從一旁走了上來,然後伸手將那一把劍對著馬上飛遞過去。
然後應天龍搶先一步將那把劍接過,然後看了看就道,"這把劍看著沒什麼了不起的啊!為什麼他的道具不能在虎甲上留下痕跡,而你的這把破劍卻能呢?"
應天龍感覺很奇怪,不但他們奇
怪,就算是落泉等人也很奇怪。
其實說起這個,馬上飛也奇怪,他就是抱了試試看看的態度而已,誰知道那東西竟然真的在虎甲上留了痕跡,讓他又賺了一筆。
"這個誰知道呢!可能正是因為這把劍的平凡,所以才會在上面留下的痕跡吧!"馬上飛打個哈哈,就想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
可是應天龍不死心,繼續的追問馬上飛,可是就算是這樣,最後應天龍還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道。
不說他們,視線再次落到機巧院那邊,因為馬上飛的獨自外出,海蛇早就怒火升騰,她從自己的機巧室裡出來,然後直接去了阿玲那邊。
此時阿玲還在忙活著自己的事情,就看到殺氣騰騰的海蛇殺了過來,阿玲趕緊從椅子上迎了上去,"海蛇大人!你沒事吧!怎麼你的臉色這麼難看?"
海蛇瞪了阿玲一眼,道,"阿玲!我問你,上飛那小子出去的事情,你知道嗎?"
"那個啊!其實我是知道的?"阿玲縮了縮脖子,這件事情她一直都沒告訴海蛇,沒想到海蛇竟然已經知道了,看來這次會很慘啊!
"既然知道,那為什麼不通知我?"海蛇質問。
"這個!其實事情是這樣的,當天上飛是晚上出發的,而我得到訊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晚上,那個時候上飛就已經抵達了溫海宗那裡。"說起這件事情,阿玲也很鬱悶,平時沒事的時候,她還有時間注意一下馬上飛,可是最近一段時間,整個機巧院的事務越來越多,阿玲一個人要處理的事務太多,所以這件事情她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就算是那樣,為什麼不通知我?"海蛇再次道。
阿玲冒汗,"海蛇大人!不是我不通知你,而是海蛇大人當時忙著處理自己的事情,我想告訴你來著,可是當時你不是讓我不要打擾你嗎?"
"那是在沒有緊急事情的情況下,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海蛇怒道。
"海蛇大人放心!我想這個時候,上飛那小子差不多已經應該忙完了自己的事情,說不定此時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阿玲心裡捏了一把冷汗,這個馬上飛,可是把她害慘了。
"傳我的吩咐!機巧院現在所有的武器裝備,沒有我的允許,不得配發給任何人使用。"海蛇眼神寒光噌噌直冒,她已經打算從根源上斷了馬上飛的念想。
"是!我知道了!"阿玲心裡很不好受,最近一段時間,大家都忙著處理自己的事情,而她手裡的事情,又是特別的多,這才給阿玲造成了疏忽,要不然的話,事情也不可能到了這種地步。
"還有!這件事情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知道?"
"回海蛇大人!除了我之外,山宗的高層,幾乎都知道這件事情,對於山宗的那些弟子,他們倒是不知道上飛外出的事情。"阿玲就回道,心裡再次捏了一把冷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