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這兩個傢伙也真是的!算了!算了!既然不需要我自己插手,剛好我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馬上飛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有這樣的屬下在,恐怕日後自己就只能發號施令了,至於剩下的事情,那麼全權交給他們去做,這就可以了。
這場以誅殺血神宮而引起的戰鬥,前前後後總共持續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完全被馬上飛的人解決的一乾二淨,事情的發展,遠遠的出乎了馬上飛的意料之外,本來還想著血神宮的弟子多麼厲害,多麼厲害來著,可是沒想到他們連一個小時都沒頂住,就被自己的人給收拾了。這讓馬上飛很是失望。
"馬老大!這傢伙我們抓回來,你想怎麼處置。"現場街道上,血神宮藍衫青年的屬下,一一都已經被馬上飛的人誅殺,至於藍衫青年,也不知道是被落泉打的,還是被太史慈打的,此時那個傢伙除了說話的力氣之外,已經沒有絲毫的力氣用來逃跑,或是進行反擊。
"乾的不錯!將這傢伙帶到山城的刑場,一會砍了。"馬上飛看了他兩眼,這樣隨意的說道。
"你不能殺我!我可是血神宮的弟子,你要是殺了我,血神宮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而且這次我來這裡,也是接到了血神宮的指示來的。"藍衫青年聽到馬上飛要砍了自己的腦袋,趕緊出聲。
"你是血神宮的弟子就了不起啊!在我的地頭上,是虎你的給我臥著,是龍,你也的給我盤著。"馬上飛呵呵就樂了,這傢伙怎麼連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他要不是血神宮的人,馬上飛或許還不打算殺他,但是既然他是血神宮的人,那麼馬上飛殺定了。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眼看著硬的不行,藍衫青年趕緊來軟的。
"現在知道錯了,早幹什麼去了,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既然犯下了錯誤,那就必須承擔代價。"馬上飛再次笑道。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殺我!只要你肯放過我,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追究的,而且我可以給你很多補償,你要多少給多少。"人活著,什麼都有,人要是死了什麼可是都沒有了,對於這個道理,那個藍衫青年看上去知道的很清楚,所以這個時候只要能夠活命,他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
"呵呵!什麼都可以,那好啊!我先來問你,你們這次來山宗這邊,究竟是為了什麼?"馬上飛心中雖然打算將這個傢伙殺了,可是既然這個傢伙還有另外的目的,馬上飛當然也不介意從中問出來。
"這!這是血神宮給我的機密,涉及太大,就算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也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藍衫青年那傢伙就猶豫道。
"看來這次血神宮有大動作。"馬上飛看他不像是在說謊,心中多少有些眉目,"阿泉!阿慈!你們兩個把他帶到我房間去,其他人先收拾一下殘局,要是有受傷的弟兄,先給他們治療傷勢。"
"是!"
"馬老大!馬老大!"很快馬上飛交代完畢,大家都已經開始按照馬上飛的話展開行動,就在這個時候,天庭忽然跑到馬上飛跟前,然後就喊道。
"原來是天庭啊!有什麼事情嗎?"因為先前報信的事情,馬上飛對天庭本人也產生了不少的好感。
"馬老大!之前那個傢伙的貼身管事好像跑了,不用人將他攔截下來嗎?"天庭就彙報道。
"不用!讓他自己跑就行了。"馬上飛正需要一個回去報信的傢伙呢!既然有漏網之魚,那剛剛好。
"可是那是血神宮的人啊!若是他把訊息傳遞到了血神宮,那麼我們山宗不是要被血神宮大卸八塊?"天庭皺眉,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如斬草除根來的痛快。
"天庭!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你什麼都不用管了,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好了!哦!對了!今天我們剛剛剷除了血神宮的人,想來最近今天不會太平,你小子給我傳話單身汪,讓他密切暗中收集關於血神宮的情報,和對我們不利的情報,我有用。"馬上飛伸手拍了拍天庭的肩膀。
"那好吧!"不知道馬上飛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可是天庭只能按照馬上飛說的去做,因為以往的情況顯示,馬上飛做任何一件事情,都是有目的的,而且這件事情相當的古怪,也不是天庭可以隨意插手的事情,所以這個傢伙也只能將疑問留在心裡,去找單身汪或者是天雷詢問。
安靜的房間裡,藍衫青年被繩子綁著,在他面前,兩個凶神惡煞的強悍人物,此時正半蹲在地上看著他。
忽然太史慈笑了一聲,"阿泉!你看這傢伙是不是像個膽小鬼?"
"什麼膽小鬼!我看這個傢伙就是一個慫貨!"落泉哼了一聲。
藍衫青年臉色一陣青,一陣紫,在接受了血神宮的任命來山宗這邊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可以好好的風光一下了,可是沒有想到,風光倒是沒有風光上,自己倒是先一步被整成了這樣。
這樣也就這樣了,可是關鍵的問題在於自己變成這樣之後,自己還遭受了他們的侮辱,而且自己還不能為自己辯解,因為一旦辯解,他可以肯定自己就會被落泉和太史慈一陣海扁。
"兩位大哥!我真的是血神宮的人,你們的老大,這樣做,是要滅門的,你看這樣,你們兩個把我放了,然後再帶著我去山宗見你家宗主,我保證你們兩個日後在山宗一定風生水起。"藍衫青年還是不死心,就開始準備策反馬上飛的勢力。
"我呸!你這不要臉的傢伙,竟然想要讓我們兩個背叛馬老大,我告訴你,我們兩個除了馬老大之外,別說山宗的院長,就算是山宗的宗主,我們兩個也不認。"太史慈嘴裡吐了一口唾沫,這就罵道。
落泉臉上微微挑起一個弧度,道,"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不
知道!"
"那我來告訴你!我名叫落泉,原本是溫海宗十大瘟神中的一員。"落泉就道。
"這位兄弟!那你放了我,只要你肯放了我,你們溫海宗也會跟著沾光。"藍衫青年搞不清楚什麼狀況,一看太史慈不行,這裡就把希望又轉向了落泉。
"我看你就是找死,我說的是以前,前不久我剛剛被馬老大帶到了山宗,而今我是山宗的一員,也是馬老大的屬下,什麼溫海宗已經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落泉又道。
"啊!"藍衫青年將自己的嘴巴張的大大的,他還想著自己這次總可以策反了,可是他有失望了。
"啊什麼啊!我告訴你!我們家馬老大可好了!只要你小子乖乖的聽話,我家馬老大一定不會虧待你的。而且你知道不,之前你佔便宜的那位姑娘,就是馬老大的媳婦,而且還是剛懷孕的。"太史慈忍不住多嘴。
"壞了!"聽了這話,藍衫青年的底氣徹底沒了,這年頭敵人妻,不可欺,欺負了就是一個死,而且還是懷孕那種,那女人肚子裡可是有馬上飛的血脈,馬上飛不把他殺了,才怪了。
"呦呵!你們聊得挺開心啊!都在聊些什麼?"就在藍衫青年感到徹底絕望的時候,馬上飛忽然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聽到馬上飛的聲音,再看到馬上飛的人,一瞬間藍衫青年趕緊打個寒顫。眼珠子也忍不住一個勁的轉了起來。看到他這個反應,馬上飛多少知道這個傢伙肯定在為自己擔心,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馬上飛沒管他什麼反應,他自己抽出來一張凳子,然後自己坐在凳子上,之後他就看向了藍衫青年,然後居高臨下,以一種俯視的目光,看著藍衫青年就道,"說吧!這次溫海宗讓你來這裡,究竟為了什麼事情?"
"啊!啊!這個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必須保證我的安全。"藍衫青年猶豫了一下,就道。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和我談條件?"馬上飛低頭看了他一眼,"說或者不說,你自己選擇,我沒有時間和你浪費時間。"
"我說!我說!我不求別的,我只求你可以放我一馬。"藍衫青年迫於馬上飛的壓力,只能向馬上飛服軟。
"那你倒是快點說啊!"馬上飛又催促了一聲。
藍衫青年嚥了一口血水,就回道,"這次我來山宗,是為了見你們家的宗主,順便傳達一下我們宮主的命令。"
"命令?什麼命令?"馬上飛已經將手機拿了出來,然後放在一邊,這就開始錄影。
"我們家宮主大人準備與帝王宮地界大宗演習結束之際,對帝王宮地界進行大規模的侵犯,若是有可能,宮主想在帝王宮地界招攬一些宗門加入我們山宗。而且我這一路走來,已經招攬了兩個,要是你們山宗也加入的話,那麼剛好三個,我也可以順便回去交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