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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傲骨嫡女-----六十八章 武哥哥,我懶得這麼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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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章 武哥哥,我懶得這麼喚你了

婁府的湖水靜謐無波,碧草環繞的湖邊夏意漸退。

婁錦遠遠望著,就看到那岸上的花房不翼而飛,她眉眼一挑,朝巧笑的婁蜜看去。“這花房沒了啊。”

婁蜜冷瞥了眼原本花房的方向,道:“府中唯有姐姐懂得釀蜜,姐姐走了,這自然也無需留著。”

婁錦一笑,嘆息了聲,一雙眸子望著那花房,眼眸中略帶痛意。

“武哥哥,往後很長一段日子都不好為你釀蜜了。”

對上婁錦那帶著歉意的眼神,他有些不自然的撇開頭,不經意對上婁蜜那張得意的笑臉,心下莫名有些厭惡了起來

“錦兒,在蕭府亦可釀蜜。”他如是說著,想著下一次婁錦送的蜂蜜必定要好好品嚐才是。

婁錦不以為意,看向婁蜜的目光中帶著一抹平和。

“蜜兒,我許久沒回來了,你和武哥哥好好聊一聊,過段時日我讓武哥哥把納妾的一些禮送來。先定下來為好。”她說著,恣意走了出去。

婁蜜被她氣地臉頰通紅,狠狠瞪了婁錦一眼,她才望向武世傑,“武哥哥,你別忘了,你當初要娶的人是婁家大小姐。現在我才是。”

武世傑顧左右而言他,只笑不語。

他太清楚這兩個女子對他而言幾乎是夢寐一般。婁錦端莊爾雅,舉手投足乃大家風範。婁蜜溫柔繾綣,可愛嬌俏,乃男子心中之夢。天下男子誰不期望能享齊人之福,他亦然。

且她們身後代表的勢力足夠讓所有男人趨之若鶩,更是讓他生了得隴望蜀之心。

婁蜜見武世傑避而不談,不由得氣結。

想起婁錦那志得意滿,躊躇滿志的樣子,她的心沒來由地一緊。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了,她必須找個幾乎抓住武哥哥的心。

“武哥哥,你能不能一個月去一次觀音廟。下個月觀音廟連同各個廟宇要舉辦一次生辯。場面定是壯觀,你一道去好嗎?”

她一雙眸子望著他,期盼地若小鹿一般可憐。

這足以勾起他身為男人的虛榮。

他點了點頭,眼中帶笑。“好。”

婁蜜笑了笑,心中微微一定。她一定有辦法讓武哥哥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快十三歲了。這孩子還有幾個月就出生,到時候,讓爹爹去讓武家給婁錦退婚。她就不信,武哥哥還能與她再有瓜葛?

一直在婁府走著的婁錦面上帶笑,從容有禮和府中上下打著招呼。見前方一簇花叢假山那頭,竇氏站在那,正命人端了食盒送去給婁世昌

好似察覺都婁錦的視線,她轉過身來,笑道:“錦兒回來了。”

婁錦上前兩步,眉眼中依舊帶上笑意。這府中之人沒一人好對付,均上笑容滿面,笑裡藏刀。她行了一禮,道:“嬸嬸,正德哥哥要回來了吧?”

雖是這麼說著,她卻極為肯定。婁正德出外遊學歸來,怕就在這幾日了。思及此,她眉頭一攏,竇氏看上了方瑤,前世她樂見其成,可這一世,她不會允許。

竇氏觀察著婁錦,見她不卑不亢,神情尤為自然。她蹙眉,暗覺得這丫頭心機城府均不輕。再次回到這生她養她的地方,她竟然沒有一絲不安。

“正德是快回來了,你若閒著無事就多回來看看,你哥哥他也想你。你表姐方瑤好一段日子沒來婁府玩了,你有空一併帶她來。”

婁錦笑笑,沒答應也沒拒絕。

竇氏瞅了她兩眼,才道:“皇上允你一個要求,你可想好了?”

婁錦搖頭,轉移話題道:“我聽婁伯伯說,再過些時日就放萬寶兒出來。我本以為嬸嬸過不久就要成為府中嫡室,正德哥哥找親事必定多有選擇。哎。”

她低頭,卻明顯察覺竇氏的眉頭緊蹙。

竇氏何嘗不知。

婁城雖然是太子少師,可他畢竟庶出。手中錢財自然有限。掛著一份庶出的名義,自然沿襲不了婁家的風光,一般女子倒是可以,可她的兒子憑什麼要娶一般女子?

門當戶對,自然是不過。

方瑤固然好,可今日沒有婁錦這一條線,這再提,便是難了。

也是她惦念地緊,今日婁錦一提方才記得,這談何容易。

她抿了抿脣,萬寶兒要出來了嗎?

婁錦不打擾她,一雙靈動地眸子低了下來,輕輕行了一禮,就朝流翠居住的地方而去

流翠,久沒有見了。

她一步一步行走,踏著這無比熟悉的土地,腳下的絹絲繡花鞋很輕,可腳步卻粘著一些土,她皺了皺眉,到門邊把泥土擦乾,聽聞裡頭傳來女子的聲音。

“紅兒,我想歇息了。”

流翠那雙眼朝紅兒看去,她低眉,見紅兒離去,就拿出帕子,把一口湯藥吐出,眼眶微紅地瞪著那一晚藥。

手心被指甲刺到,一股濃郁的腥味傳出,她皺著眉頭,警惕地看了眼窗外。

婁錦退了兩步,眸子一轉。躲在門後。

流翠抽出一個小小琉璃瓶,把那剩下的藥湯放到玻璃瓶中,就朝外走去。

只見小廚房那有一人走了出來,接過流翠手上的東西,朝流翠點了點頭。

婁錦站在廚房外,見那人去了萱蜜園。

待流翠回屋的時候,門內一人坐在桌子前,那雙眸子含笑,脣畔一朵嬌媚的雪梨花,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她一愣,隨即行了一禮,“小姐。”

“你不必如此多禮,現在我已不是你的小姐,你享受的是婁府姨娘的風光。”她如是說道,卻也有些疑惑。曾經流翠雖然恭敬,那也是表面活。現在早無干系,何須多此一舉。

她不知道,流翠對她生了忌憚之心。

流翠起身,道:“小姐要喝點什麼茶?”

“毛尖吧。”她淡淡說道。

見流翠去泡茶,她環視了下週圍,見案几上擺了墨汁和宣紙。她一笑,流翠果然是識字的。

她執筆,點著墨,鼻端是飄香的墨水味道,寫下幾行字。

流翠回來就見婁錦在那寫字,心頭一顫,冷不丁想起她寫的“悔”與“毀”字

婁錦寫完,放下筆正見流翠那張蒼白的臉。

她一笑,道:“這東西送你。”她舉起那張紙,然後碧青的廣袖一揮,徑直迎面走來。

那逼人的,成竹於胸的自信和傲氣,讓流翠身子明顯一冷,她端著茶几的指尖微微一顫,道:“那是什麼?”

婁錦不答,只越過她去,道:“我該走了。”

身邊專屬於她的清香飄散,流翠才猛地回頭,見她那抹碧青遠去,消失在拐角的灰白牆頭,她才急匆匆朝那案几走去。

幾行字,是她看不懂的東西。

只有一個詞,她認得,“當歸。”

外頭傳來腳步聲,她立刻把那紙收入袖口,才看到來人是紅兒。

“我去看一看全媽媽,你幫我去廚房催一催,一會兒我要弄雞湯給白太姨娘送去。”

紅兒瞥了她一眼,冷冷道了是。

全媽媽已經不在藥房做事了,自婁錦走後,藥房就被蘇嬤嬤管下,全媽媽被退去了大廚房做了管事。

全媽媽憤慨不已,更上惱恨早些時候沒把那些藥偷盜去賣了。

在這廚房裡,雖然有些油水,但盡是竇氏的人,也撈不到什麼好的去。

“娘。”流翠見全媽媽閒著,便立刻喚了她出來。

“什麼事?”自從知道流翠懷孕後,她總是暗地裡找了些養胎的好東西送上,也見不得她走動。別說這夫人什麼時候能出來,要是流翠先生下孩子,那就是婁府的長子。

流翠把那張紙攤開,讓全媽媽過目。

全媽媽把這紙看過一遍後,就警惕地瞪著她道:“這是誰給你的?”

“怎麼了?”

全媽媽忙把她拉到牆角下,道:“你那事可告訴了別人?”

流翠搖頭,突然眉眼一跳,朝全媽媽看去,難道婁錦看出了她懷有身孕?

那這張紙?

“娘,這紙上到底寫了什麼?”

全媽媽見她不肯說,只道:“這是一張安胎的藥方,雖然我記得不甚清楚,但這一些藥均是安胎好藥

。我一直不敢帶你去看大夫,你自己去了?”

流翠愣神,只搖頭。

怔了怔,恍惚中聽到全媽媽喜悅的聲音。

“這回也不怕要去看大夫拿藥方了。只要派你哥哥拿著這藥方去娶就好了。”

大小姐,就連這都知道了嗎?

她閃了閃神,見全媽媽把那藥方收起來,心頭莫名一暖。

不知為何,又想起前些日子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她若是早沒有背叛小姐,是不是就不用留在在吃人的府邸裡,是不是不用這般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錯?

或許,會有一個好兒郎,日子平凡,簡單?

她怔住,望著遠處那空置的穿花樓,眼眶微微熱了起來。她像是被丟棄的一樣。

而早在那個眾人討論要不要把她進豬籠的那個早晨,她就是一枚被萬寶兒丟棄的棋子。

而她,卻在更早前丟棄了婁錦……

她緊咬牙關,雙眼陰狠地望著水面的倒影。

不論如何,那是萬寶兒引她上鉤,卻棄她如敝屣。

撫上微微挺出的肚子,她深吸一口氣,“萬寶兒,你會嚐到該嘗的苦果。”

全媽媽有些擔憂地望著她,道:“你莫要揹著我做些什麼?”

流翠瞪了過來,道:“難道我不做什麼,她們就肯放了我?我已經懷上孩子了,容不得我退縮

。”她深吸一口氣,胸脯一上一下喘著,道:“懷孕的人每日喝一點那湯藥,多久才會出事?”

全媽媽嘆了口氣,道:“少則一個月吧。”

“哦?”

流翠眯起了眼,神情淡淡的。

武世傑決定離開的時候已經上傍晚時分,他命人去尋找婁錦,卻得知婁錦早已經離去的訊息,一時間心下一慌。

她從沒有不等他就離開的時候。

顧不得和婁蜜多言,他朝急匆匆上了馬車,朝方府而去。

婁錦一路上沉默不言,只到了鬧市的時候,聽到了不少百姓茶餘飯後所言。

“皇上要為三皇子舉辦一場壽宴。說是要在這次壽宴上為三皇子選一位妃子。”不知道誰的聲音如此之大,莫名中,有些刺耳。

“停下來。”她喝了車伕一聲,馬車就停在那個熱鬧的巷子口。

“可不是嗎?大皇子二皇子早夭,皇上的長子就是三皇子。三皇子二十歲了,身畔還無一女相伴。”

婁錦蹙眉,脣角微微抿緊。緊接著,不知道誰說道:“這京中怕只有皇后母家的紫曉姑娘和蕭郡公的女兒蕭琴才會入皇上的眼。你說三皇子會屬意誰?”

“這可難說,紫曉姑娘去年入的國子監,成績斐然。蕭琴與她一道,不相上下。人說魚與熊掌難以兼得。皇上那般寵愛三皇子,不會二人都許配與他吧?”

後頭的說些什麼,婁錦已經聽不到了。

她只是怔怔看著風捲輕簾,聽著那重重的呼嘯聲,只覺得眼睛被吹得有些乾澀。

她閉了閉眼,朝車伕道:“走吧,起風了。”

“是

。”

到了較為寂靜的路段,馬車驟然一停,只聽得馬伕恭敬的聲音,“武公子。”

婁錦也不知道為何心頭本就窩火,這會兒馬車被堵,聽到武世傑的名字,一直壓抑的怒意噴薄而出,她掀開簾子,見武世傑一臉怒容站在她的面前。質問她,“為何不等我?你還未嫁與我就這般不知婦德了?”

他著實惱火,最近婁錦對他的態度越發無法捉摸了。

從婁錦大方地讓他納妾開始,他雖是高興能享齊人之福。可暗暗也覺得不對頭。她的性子何時能這般豁達了?

記得小時,他與一個婢女親近,她一言不發,半個月沒有理他。

直到他把那婢女調離,她才肯與他說一句話。

婁錦冷冷一笑,朝他道:“怎麼辦?武哥哥,我懶得這麼喚你了。”

武世傑一愣,隨即緊盯著她,眸子裡火光霍霍。

婁錦站在馬車上,風颳得盛,把她的頭髮吹亂。索性她抽下發簪子,任著一頭青絲隨風揚起,對上武世傑那漸漸痴迷的樣子,她輕笑,“武世傑,你與婁府的婚約乃是婁家大小姐。這事已經與我無關,若你再來找我。哪怕一次,我也會讓武家狠狠丟一次面子!若是你有誠意,就退了婁府的婚事,到我認祖歸宗那日到蕭府來提親!”

說完,她刷地回頭,對那車伕喝道:“還不快走!”

“……是。”

不明白小姐為何發火,但車伕並不想因此丟了飯碗。

武世傑愣在當場,看著那馬車揚塵而去,他像是被打了一巴掌一般,愣神,惱羞,憤怒!末了,竟是無邊的慌亂。

------題外話------

有情敵出現了啊,感情戲來臨。加分,加分。

求票,不給票,把三皇子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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