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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傲骨嫡女-----第五章 阿錦我舒服了,我來幫你(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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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阿錦我舒服了,我來幫你(火辣

停屍房並不算燒地很嚴重。

牆壁木瓦都還好,只有那安放屍體的桌子以及周邊的麻布被燒地一塌糊塗。

焦黑,碎裂,還有一些些灰炭。

站在門口的婁錦朝裡頭看了一眼,便問道:“昨天守在這的衙役是誰?”

說話的當時,身後便出現了腳步聲。

“錦兒姑娘,好歹昨兒個晚上我們也共患難,怎麼能捨棄我不顧呢?”沙俊長得俊朗,偏偏說起話來的時候卻沒一句正經。

他說著,走到停屍房門口,朝裡頭看了一眼之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昨天是……我看守的。”說話的是一個長著國字臉看過去極為端方的男子。

他皺了下眉頭,繼續道:“昨天一直是我守在這的,可不知道怎麼就突然著火了。”

婁錦朝裡頭走了進去,東邊的窗子敞開著,屍體已經變成了黑炭。

顧義熙朝內看了一眼,道:“身高五尺八。”

他頓了下,朝那個屍體看去,開啟屍體的嘴,他眉頭略微一皺道:“他臨死之前應該吃過魚翅和鱉,而且,年齡應該在三十五歲左右。”

婁錦笑著看向他,眼中隱隱有著一絲絲崇拜。

身後這麼多男人,沒一個敢靠近這屍體的,而三皇子的動作卻極為流暢,這觀察入微,令得婁錦雙眼發亮

她更喜歡二人如此合作的時候,這種滋味,就猶如——蜜裡調油。

他低頭,鼻端有著一股怪味。

回頭看向婁錦的時候,他道:“是火油。”

顧義熙緩緩站了起來,他月白的長袍依舊纖塵不染,劍眉舒展開來,星眸微微眯起朝婁錦看了過來。

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婁錦籠罩,婁錦點了下頭,“是有人刻意要燒了這屍體。”

她的猜測沒有錯,想來,接下去也沒有查的必要了。他應該去鄴城見見那個城主。

“丫,一早上就這麼渾渾噩噩過去了,錦兒姑娘,可要一起用午膳?”沙俊的聲音打破了這屋內的沉寂。

婁錦搖了搖頭,她必須得回桃花村了。

顧義熙平靜的目光掃了過去,沙俊本笑著熱情邀請婁錦,可被這目光一看,只覺得後背突然一冷,只怔怔地看著婁錦被眼前這冰冷的男子帶走。

安左和安右望著顧義熙的背影,冷不丁地打了個顫。

“這位爺是誰啊?怎麼有如此的氣勢,只看一眼,便覺得褻瀆了神靈一樣?”

“太可怕了,縣太爺怕是沒機會了吧?”

“可不是,安靜地和貓一樣……”

二人沒心沒肺地討論著,身後傳來了一聲輕笑,“安左,安右,屍體都變成這樣了,今天你們把屍體埋了。”

什麼?

兩人回過頭來,這才諂笑道:“縣太爺文韜武略,俊美無儔,風流倜儻,英姿勃發,自然會把那位爺比下去。還請縣太爺手下留情。”

這縣衙埋屍體可都是月黑風高,大晚上的到郊外動手,兩位兄弟雖不做虧心事,可這與黑炭一樣的屍體在一起,真覺得一陣悚然

沙俊搖了搖頭,“本縣令什麼樣,我自然一清二楚,你們二人該做什麼也得做的。”

如此,安左與安右便在一陣哀嚎中,做了一次埋屍運動。

兩人並騎著馬,雖戴著紗帽,可身姿卻極為引人注意。

“這二人是小情人吧?”桃花村的人見著這二人下了馬,都紛紛笑道:“快看,男的可溫柔體貼了,下了馬把女子抱了下來。”

婁錦聽著這些人的說話聲,臉色微微一紅。

顧義熙倒是神情自然,他走在前頭,婁錦的步伐微微有些慢,他頓了下,伸手拉起婁錦的手,這才緩緩朝裡頭走去。

婁錦微微一頓,隨即脣角緩緩勾起,笑意盈盈地看向顧義熙。

見前面老陳宅子就要到了,婁錦正要進去,卻看到楊嬸子走了過來。

楊嬸子笑道:“是錦兒吧?怎麼大白天的整這麼一個帽子,別怕,有嬸子給你罩著,便是你真傾國傾城,這裡也沒人敢隨便惹你。”

楊嬸子敢這麼說,倒真不是看她的面子。因著婁錦昨兒個治了汪家孫子的病,桃花村的傳開了,這都等著看看婁錦呢。

“這幾天風大,就這樣披著挺好。”

楊嬸子眼一轉,看向婁錦身邊的男子。

這男子一身月白,只那樣站著,便覺得來自天外,風華難擋。

朝陽打在他的衣袍上,陽光透過他那薄薄的紗帽,可以看到他那俊挺的鼻樑下那殷紅的薄脣。

儘管只是一個影子,楊嬸子也嘖嘖稱歎,“錦兒,這是你哥哥?真真是俊地很,看這模樣,往後還不知道有多少姑娘上門呢。嬸子我這有個侄女。”

“不牢您掛心,我是阿錦的丈夫。”淳厚的嗓音似乎透著兩分冷硬。

婁錦也愣住了,好一會兒過後,見楊嬸子有些尷尬地笑著,婁錦才道:“嬸子,汪家的孩子身子還沒有全好,我一會兒就去看看

。您進來坐。”

楊嬸子笑了笑,跟著走了進來。

顧義熙一進來,便在這重四合院裡頭看了看,確認這裡頭沒有什麼危害之後,便走了出來。

楊嬸子忙拉過婁錦小聲道:“錦兒,那個男子真是你丈夫?”

婁錦愕然地點了下頭,不點頭,依著楊嬸子的做法,真會帶來不少妙齡女子,到時候真不知道如何收場。

楊嬸子一臉心痛,他可是早想好了給婁錦介紹自己家的小叔,可現在,好事泡湯了。

不過想起了汪家的事,她道:“汪家的人請了您去府上住,這四合院租下來可不便宜,不如就住在他們家吧。”

婁錦搖了搖頭,想著汪家的怪病,便問了起來。

顧義熙一走出來,隨行著婁錦的一行侍衛紛紛低下頭來,若不是顧義熙搖了搖頭,他們估計會跪下來行禮。

三皇子當真是追來了。

皇上不氣死?

他們心中這麼想著,卻是覺得一陣暢快。把小姐趕到這窮鄉僻壤有什麼用,兒子不是一樣也過來了?

“要說那汪家,不知道多少年了,世世代代都這樣,十個裡頭總有八個是有問題的,只有一兩個沒什麼問題。這樣,便是汪家真是家大業大,可也沒什麼女子敢嫁來,也沒有什麼人敢娶他們汪家的女子。而且這四十年來真是愈演愈烈,他們家唯一的一個正常的兒子汪升,早年的時候就離家出走了,帶著他的兒子離開了。”

婁錦聽著,眉頭皺了起來。

“那汪升的孩子可正常?”

楊嬸子點了下頭,“那個兒子倒是沒什麼問題,可汪升就走了。他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回來了

。後來每隔個一年就會回來一次,如果他不回來,他就會派人回來一次。”

原是這樣,婁錦沒再過問汪家兒子的事,只是問道:“郎中來了,可有查出為什麼他們的孩子都有各種問題嗎?”

“沒呢,說來也古怪,他們與我們一樣喝著自家的井水,也時常來湖裡拿一些水回去,大家都差不多地過。就不知道為什麼,有人說汪家被人詛咒了呢。”

楊嬸子的話剛說完,就見門口那傳來了敲門聲,看去,是汪家的下人。

“錦兒姑娘回來了啊?我們老爺有請。”

婁錦點了下頭,回頭看向顧義熙。

顧義熙朝她走來,拉起她的手,道:“阿錦,我陪你一道去。”

楊嬸子看著,不覺嘖嘖稱歎。

他們這樣難分難捨,看得人都豔羨不已。

顧義熙卻皺起了眉,阿錦一次又一次在自己眼前逃離,他自然是要把她握緊些。

汪家上下都等著婁錦,婁錦一來,汪老爺子就讓人端來了好酒好菜。

婁錦並沒有下桌,她朝汪老爺子笑了笑,看向了汪家的三個兒子。

二兒子一生下來便沒了手,她治不得,便只能把注意力放在了大兒子和三兒子身上來。

她細細把脈,看了一下後,神情微微有些凝重。

汪家上下都沉默了,等著婁錦的回答。

婁錦搖了搖頭,汪老二和汪老三身體裡面的毒素非常多,入了五臟六腑,她救治不得。

只是她不明白,為何會出現這樣的局面。

她朝失神落魄的汪老太爺道:“老太爺,您能讓我看看你們的井水嗎?”

因著各家各院井水都是自家打的,自然有所不同

婁錦想看看,是不是汪家的水出了問題。

汪老爺子點了下頭,帶著婁錦去看了下自家的水。

婁錦查看了一番,卻搖了搖頭,這水沒有問題。

顧義熙品嚐了口,發現這井水極為甘甜,冬日喝下一口很是暖心。

他站了起來,這水質極好,當不會是這水的問題。

婁錦在這附近看了眼,尋著身後看去,見著一片麥田。汪家果然是大戶,院子後頭的門開著,這一看過去,那是一大片麥地。

婁錦問道:“這麥地都是你們的?”

汪老爺子點了下頭,“後面的這片麥地都是汪家的,每天都有人做農活,我們一家子吃的就是這個田。”

婁錦正要再問些什麼,門口那傳來了極為熱鬧的聲音,敲鑼打鼓從遠處而來。

婁錦和顧義熙對視了一眼,這才隨著汪家人出外看去。

村長走了過來,指著前方的一行人道:“汪老爺子,快看,我給你請來了誰?”

只見汪老爺子看去,眉頭瞬間一轉,臉上喜笑顏開。

“是劉相士!”他忙起身走上前去,遠遠看到村子裡的人都圍著劉相士,一個個都面帶笑容,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中間那人。

相士?

顧義熙微微眯起了眼,拉著婁錦一道朝外看去。

被人群圍繞的人脣角含笑,朝著所有人作揖道:“各位村民太熱情了。”

他身穿著灰色道袍,年紀約是四十歲左右,一雙眼笑起來的時候眯著幾乎只露出了一條縫,而他的步伐卻很是緩慢。

“劉相士,快進來坐。”汪老爺子立刻躬身朝劉相士行了一禮。

顧義熙拉著婁錦,二人的臉色都是一變

儘管他們早就知道在民間相士的地位極高,可眼看這幾乎整個村都對這麼一個相士如此崇敬,真真是對眼前的事產生了一個新的認識。

劉相士笑了笑,他眉眼一轉,目光落在了婁錦和顧義熙身上來。

這兩人……

雖然看不到這二人的臉,可他們對自己的態度,卻沒有和村民一樣,這種感覺,他眯起了眼,朝汪老爺子問道:“不知道他們是?”

汪家老爺子笑道:“這位是蕭錦姑娘,就是她銀針過穴救了我孫子,這位男子是她的丈夫。”

聽著別人如此介紹,婁錦的額頭一陣冷汗。

她年紀還小,要有丈夫,最快也要等明年春天……

顧義熙卻理所當然地與劉相士點了下頭,並不是居高臨下,而是處在一個極為平等的地位。

可這對一貫處在人群中心地位的劉相士而言,便是不敬了。

上到這個城主,下到百姓。誰敢對他們相士一族惡言相向。

便是皇上對相士之首的藏空前輩不都是禮遇而待嗎?

他朝顧義熙走了過去,因著顧義熙身姿昂藏,極為高大,他眉頭皺了下,停在了離顧義熙一米左右的位置。

“他們這些外來人還不知道圖你們什麼東西。怎麼?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是不是怕被我們相士一族的看出你們的異心?”

婁錦皺起了眉頭,遇到找茬的了!

村民們紛紛看向婁錦和顧義熙,他們都是外人,可劉相士可是在百姓心中地位極高。

“劉相士說笑了,錦兒姑娘真的救了我孫兒一命,我正下宴款待她呢。”汪老爺子有心為婁錦二人解圍,卻不想這話一出,那劉相士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金針過穴聽都沒聽過,誰知道是不是這女子碰巧給撞上的

。你,把帽子脫下來給我看看。”劉相士自問自己五行相貌之術研究通透,雖不及師兄他們,但看一人的相貌看其內心也能看出一二來。

婁錦的心微微有些怒了,劉相士?

便是藏空也從未如此囂張過,這相士在民間真如此作威作福?

手上傳來了一陣溫熱,她微微一愣,低下頭去正見顧義熙拉著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她微微一愣,這才看向劉相士的眼。

劉相士的眸子微微眯起,看向婁錦的時候閃過一抹算計。婁錦沉了下眸子,笑道:“不若,我給你看相吧。”

“笑話,你一個平民百姓,怎麼會懂得風水相術?”劉相士反駁道。

婁錦是不懂,不過,“劉相士將會有血光之災。”

“小小女子,不要胡說!小心閃了舌頭。”血光之災,那是用來騙人的手段,他還沒說出她妖氣逼人,她還敢先咬他一口?

劉相士確實是想說出她與身邊的男子乃是災星,如此,這個小城便容不下這兩人。

他眯起了眼,手已經朝婁錦而去,眾人一陣唏噓,劉相士要去揭錦兒姑娘的帽子?

楊嬸子在一旁看著,也為婁錦心急。

相士從來都是男子,所以婁錦說人家相士有血光之災,根本就是詛咒。

劉相士又不是個好相與的,這還要強行拿下婁錦的帽子。

婁錦微微皺眉,手上的藥粉撒了出去。

與此同時,劉相士的手被一隻蕭按住,如何都抬不了。

他驚詫地看去,不明白這戴著紗帽的男子怎麼就到了自己身後,而那蕭看似無意捧著他,然而自己的手是如何都抬不動,也如何都無法靠近婁錦了

隨即,他聞到了一股香味,當時他不過是以為是女子的胭脂味道,卻不想,下一瞬,他眉頭一皺,一股熱浪從胸口襲來,他每呼吸一下,便覺得這股熱浪更強了點。

怎麼回事?

他淺淺地呼吸了口,那熱浪一下子湧到鼻腔,鮮血從鼻子上滴了下來,他感覺到什麼溼乎乎的,這便伸手一抹。

那臉上頓時模糊得滿滿都是血。

有孩子看著看著給嚇哭了,孩子他娘立刻抱著孩子躲到了人群后好好暗衛了一番。

劉相士伸手一看,發現這血越來越多,便驚叫了聲,“這是怎麼一回事?”

全村的人都驚詫地看著他,見他兩眼一翻,昏了過去,大家都六神無主地看著村長。

“我都說了,你有血光之災。”婁錦的話不大,卻在村民心中閃過一陣震顫。

楊嬸子立刻拉過婁錦,道:“你真會看相?”

婁錦失笑,她哪裡會看相,她會看脈相。

婁錦朝汪老爺子道:“他急火攻心,先扶他進去歇息吧。”

汪老爺子這才明白,原來婁錦是看出劉相士身子不爽利,這才說了那句血光之災。

全村的人都紛紛看向婁錦,這會兒不得不承認婁錦的醫術果然高明。這一看就知道劉相士有病了。

劉相士被人抬入屋中,便這樣昏昏沉沉睡去。

顧義熙走到婁錦身側,朝婁錦低聲笑道:“阿錦,你幫我看看,看看我可有什麼桃花劫。”

眾人都看了過去,婁錦見顧義熙突然這樣淘氣,氣急敗壞道:“你啊,你有一朵大桃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顧義熙呵呵一笑,這便抱起婁錦與眾人道了聲再見,便朝外走去。

婁錦被打橫抱著,她有些羞惱地看著那些淳樸的村民,一時間真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應付那些一一朝自己打招呼的人

楊嬸子在後頭道:“走這麼快?恩,錦兒的相公身子到底是不錯的,比得過我家那死樣。”

婁錦聽得,渾身打了個猛顫,卻感覺顧義熙的手收緊了兩分。

婁錦笑了笑,又笑了笑。

最後道:“你身體好,身體倍兒好。”

顧義熙哼了聲,貌似挺滿意婁錦的這個肯定。

回了老陳宅子,便見到藍媽媽幫著燉東西,一陣香味襲來,顧義熙停下腳步,將婁錦放了下來。

他徐徐朝廚房走去,眉頭微微蹙著,看向藍媽媽。

婁錦的心微微一提,呵呵一笑,就朝顧義熙走了過去,道:“餓了?想吃點什麼?這是人家藍媽媽養身子的,我賜給她的,你想吃什麼我來做。”

她可不能讓顧義熙發現出端倪。

藍媽媽熬的可是安胎保健的藥,有阿膠,有紅棗,還有不少好藥。

藍媽媽聽著婁錦這話,拿著藥碗的手頓了下,她正要端給小姐,小姐來了這麼一句,那這藥?

婁錦笑了笑,見顧義熙依舊看著藍媽媽,她咬了咬牙,道:“藍媽媽不要客氣,喝吧。”

藍媽媽的臉一陣扭曲,她已經生過孩子了,而且,她喝這個東西,要是給當家的看到的,必定要以為她在外頭偷人了。

婁錦並不是不想讓顧義熙知道,而是,她覺得此刻還差了點火候。她想讓皇上妥協,必須要有一個穩定的保障。這個過程,她不想讓顧義熙參與。

“小姐,有一行人到我們府前面,說是要帶你回去問罪。”

喬喜皺著眉進來,臉色極為憤怒。

“看著,是朱家的人來了

。”

“阿狸,交給你了。”在喬喜乃至十個士兵都極為震驚的目光中,顧義熙將婁錦抱起,直直朝屋內走去。

門砰地一聲關上,沒人知道這青天白日的,三皇子把小姐抱進屋子裡是要幹嘛。

可是,這一隻巴掌大的狗站在眾人面前,啃著花生仁眨巴眨巴那烏溜溜的大眼睛是要幹什麼?

阿狸每眨一次眼睛,喬喜也跟著眨一次眼睛。

直到阿狸鄙夷地看了喬喜一眼,喬喜才發現,他被一隻巴掌大的狗給鄙夷了!

只見阿狸挪動著碩大無比的臀朝外奔去。

喬喜和幾個侍衛眉頭一緊,這怎麼說都是三皇子的寵物,可不能有事。

眼看著朱家這次帶了足足一百人來,怕是不把婁錦帶回去不罷休一樣。

藍媽媽放下藥碗來,看了眼緊閉的房門,雙手合十祈禱了起來。

關鍵時候,怎麼可以大白天就做這事呢?

要是朱家的人打進來,那是要拿一塊遮羞布遮哪裡?上面,下面?還是臉?

她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這個時候還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忙拿出一把菜刀,朝外走去。

阿狸跑了出去,眼見這那些人各個手拿大刀,極為凶惡地走來,其他村民紛紛躲閃開來,都驚悚不已地看著這些人。

“妖女,給我滾出來,賠我們少爺的眼睛,快給我滾出來!”帶頭的人喝了聲,村民們聚集在一起,都討論了起來。

“好像是朱家的管家夏邑。我去年去朱家幹過活,認識他。錦兒姑娘怎麼和朱家的人卯上了?”

“這可不得了,朱家的大兒子朱瑞已經在鄴城做了城主,眼下怕是要知道這事了,鬧起來可不得了啊。”

夏邑拍著門,見大門死死鎖著,睚眥欲裂道:“妖女,小賤人,還不給我滾出來

!”

半天,這門彷彿跟鐵一樣,無論他怎麼踹都打不開。

夏邑朝身後百人道:“給我撞,撞開了把那妖女給我抓出來。”

“是,夏管家。”

那一百人紛紛摩拳擦掌。

楊嬸子看著,一顆心都提了起來。她忙從後門的地方繞了過去,在婁錦家後門拍了拍,門一開啟,見藍媽媽拿著菜刀攔在門口,楊嬸子嚇了一跳,這才道:“快帶錦兒走,那朱家的來勢洶洶,再不走來不及了。”

藍媽媽重重地點了下頭,她何嘗不想,可現在小姐屋子裡頭什麼動靜都沒有,她本要趴在門上聽聽,卻不想一個瓷瓶打了過來,好在她閃地快,要不然三皇子那身手,當真是要了她的命啊。

“我們家姑爺把小姐帶進房裡了,眼下是出不來了。”

藍媽媽無奈道。

楊嬸子一聽,忙道:“這都什麼時候了?要想恩愛也得有命啊,快點,叫他們把衣服穿好了,可不能就這樣光著身子出去。”

屋內,女上男下。

婁錦坐在顧義熙身上,臉色酡紅地聽著外頭的話,一時間真是恨不得立刻鑽了個洞進去,好聽不到這樣羞人的話來。

而顧義熙趴字**,他的上衣全部褪了下來,半翹的臀健碩有力,婁錦坐在這上面,雙手微顫著幫忙按摩。

“阿錦,在上來一點,恩,這裡酸……”

妖嬈,極為妖嬈的聲音。

婁錦一顆心顫了顫,聽著他每發出一個聲音都覺得頭皮發麻。

藍媽媽和楊嬸子的身子都僵硬了下,兩人對視了一眼,藍媽媽放下菜刀,楊嬸子不再說話,二人都蹲在牆角下,面紅耳赤地聽了起來。

“阿錦,你真狠心,這麼用力,不怕弄壞了我?”

顧義熙趴在枕頭上悶悶道

婁錦覺得這幾句話雖輕,卻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了。

外頭,藍媽媽和楊嬸子身子一抖,二人對視了一眼,已經忘了前頭那劍拔弩張的情形。

楊嬸子嘖嘖稱歎,錦兒果然是個厲害的。

婁錦根據穴道,一一按壓,因著顧義熙說這兩天疲累過度,這才幫著推拿。

可沒想到,這廝把衣服脫下之後,便讓自己坐在他身上來。

她每每要換個地方坐,他便拍了拍她的臀,道了聲:“阿錦,就這裡,這裡舒服。”

婁錦的眉頭狠狠一抽,最後無奈地坐在了他身上。

“阿錦,我舒服了,我來幫你。”

外頭,楊嬸子狠狠地吞了口口水,緊緊地貼著牆壁,生怕錯過一絲聲響。

床發出了極大的晃動聲,藍媽媽瞠目結舌地與楊嬸子對視了一眼,料想著回去之後一定要相公好好幫自己一把。

婁錦趴在**,衣服半褪,只留下那殷紅的肚兜繩子在身後系下一個蝴蝶結。

顧義熙看著,清冷的雙目漸漸變得幽深。

他低下頭來,輕輕地在婁錦的背上落下一吻,柔軟的髮絲劃過她極為**纖細的肌膚,她倒抽了一口氣。

“恩……”

外頭的兩個婦人臉色爆紅,這一瞬,兩人的腿略有些軟了。

顧義熙的手有著脖間,手指卻極為有力。

手掌之間一股溫熱隨著他在自己身上按壓之時傳遞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猛地打了個顫,歡愉的感覺一下子從後背竄入了大腦

“阿錦,舒服嗎?”他低著頭,輕柔的聲音朝她的耳邊絲絲滑過。

婁錦禁不住悶悶地哼了哼。

顧義熙笑了笑,一手按住她身後的穴道,一手捏住那繫著的硃紅肚兜。

“不要……”顧義熙壓住婁錦的穴道,讓她說話之間有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緩之勁,可這聲音一出,卻透著一股極致的曖昧和酥骨。

楊嬸子聽著,雙腿緩緩收攏,老臉幾乎要滴出血來。

顧義熙道:“這裡太緊。”

藍媽媽趴在牆上,那一瞬,她只覺得腿軟,如何都站不穩了。

畢竟是少女,緊是應該的。

當年相公也誇自己緊呢。

顧義熙拉開肚兜上的紅繩子,紅繩子解開之時,他的手才整整按住婁錦的腰。

“阿錦,你好小,你看……”他指著婁錦的纖腰,看著真真是不足一握。

可外頭兩人紛紛滴下了鼻血,楊身姿聽著,不得不佩服錦兒的丈夫,還讓錦兒看呢。

錦兒不是羞紅了臉了?

藍媽媽點了點頭,一定,小姐定是要臉上冒煙了。

他的手一碰上婁錦的腰,婁錦便咯咯笑了起來,她受不得這癢,喘息著道:“不要了,真不要了。”

“阿錦,我舒服了,你可不能不舒服。是這裡?還是這裡?阿錦,這真嫩。”他的手稍稍一用力,婁錦便是一陣抽氣,曖昧地低吟猶如嫋嫋升起的炊煙,一波三折。

卻是極致到了極點。

藍媽媽聽著,只覺得耳朵周圍的茸毛都紛紛豎了起來,渾身上下都軟了一般,怔怔地坐在了地面上。

三皇子真是厲害,小姐剛那叫聲應該是已經到了吧?

“這樣便不行了嗎?阿錦,再堅持會兒

。這樣應該會更舒服一點。”顧義熙說著,將婁錦轉過身來,眼見著肚兜側滑,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和滑膩。

顧義熙笑了笑,道:“阿錦,這裡好滑。”

他順著婁錦的手臂按壓著,婁錦的臉色緋紅,額頭上隱隱出了點密汗。

她一隻手立刻壓著肚兜,渾身無力地閉上眼來。

此刻的她香汗淋淋,緋紅的臉,白皙的身子在那紅色的肚兜下顯得是那樣紅潤。

顧義熙看著,喉頭乾燥不已,他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婁錦的脣,吧唧了一口。

這聲音尤為洪亮,婁錦或許並不以為然。

可外頭的兩人已經石化。

“阿錦,這裡好滑……”那裡自然是滑,都到了這樣的地步了,能不滑嗎?

緊接著便是飽含水聲的親吻,這麼大聲……

楊嬸子一個不慎坐在了地上,她忙朝藍媽媽點了下頭,便朝後門跑去。

她顧不得什麼人了,她現在就要找到她家當家的,讓當家的給她舒服舒服。

藍媽媽瞪著楊嬸子離開的背影,臉色極為難看。

這就走了?

這婆娘丟下自己一人去找丈夫了,可她丈夫遠在京城,她要怎麼辦?

藍媽媽鬱悶不已地站了起來,發現雙腿依舊發軟,聞著廚房的藥香,無奈地回去,將那一碗藥仰頭喝了進去。

婁錦臉紅了,因著顧義熙一手從肚兜下探了進去,她嚶嚀了聲,正要阻攔,他卻將自己被纏繞在裡頭的紅線撩撥了出來。

本只是把那線拿出來就好,可不知道為何,他彷彿找不到那線頭,只在那一頓摸索

婁錦的臉嗖地紅透,她立刻坐了起來,手伸進去,將紅繩拿了出來,在後背繫上蝴蝶結之後,立刻將衣服穿上。

這一動作,堪稱行雲流水,快如閃電。

顧義熙雙眼極亮,他笑著看向婁錦,道:“阿錦真會穿衣服,我方才幫著阿錦,這手痠地很,是如何都不能穿上衣服的。阿錦,你幫我。”

他說著,身子往後一仰,寬大的衣袖擺開,露出極為俊美的胸腹上的肌肉。

蜜色的肌膚,精瘦的身子。

人魚線極為優美直直勾向那月白的褲子。

婁錦愣愣地看著,她繫著衣帶的手一麻,心頭卻是一陣顫動。

顧義熙,太惑人了。

他的眸子微微低垂,長睫下的眼俊美地閃過一絲迷人的氣息。

他那模樣,彷彿門戶大開,等著她來採擷一樣。

婁錦深吸了一口氣,若說這世上有人是故意來挑戰她的心臟,必定是眼前這人。

“阿錦,快。”

婁錦下意識地點了下頭,這便爬上床來,拉緊他的衣服,衣帶繫好。

“阿錦,你離太遠了,看,這衣帶都鬆了。”

話一落,腰被一隻大手猛然扣緊。

婁錦的身子直直撞上他的胸膛,她低垂著頭,卻不知道該看哪裡。

顧義熙低下頭來,微微張開的脣對著她的額,她低地越低,他便越是靠近她。

婁錦的呼吸都短促了起來,不過是系一個衣帶罷了,為什麼要如此緊張。

“阿錦,這打結了。”他指著婁錦胡亂繫好的衣帶,有些不滿道

靠近婁錦的脖子,他輕輕地在婁錦的耳尖上落下一吻。

婁錦的耳朵迅速紅潤,可愛地真真是秀色可餐。下意識地,顧義熙伸出舌頭輕輕地掃過婁錦的耳尖,婁錦的手劇烈一顫,本就一驚一乍的心這時候極為驚詫地看了眼被自己扯斷的衣帶。

婁錦沉默了。

顧義熙愣了下,隨即呵呵笑了起來。

“阿錦,我想吻你。”他將婁錦壓了下去,敞開的衣襟下,將婁錦的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前。

那裡,一片灼燙。

婁錦的手一縮,她那次真真是因著他病了,又被逼到那份上,才鼓起勇氣,做了那事。

可不表示,她有這樣的膽子,看顧義熙一下子化身虎狼,她便軟了。

他的吻很是溫熱,也極為灼燙,婁錦縮了下。

身子卻被狠狠地抵在了床板上。

雙腿被大手一扣,搭在了他的腰上。

“恩……顧義熙……”真當她是沒有血肉,要這樣勾引她?

若不是她現在可能懷有孩子,真直接把這廝給辦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身子被他抵住,她笑了笑,渾身一股熱流在血液中沸騰,她猛地拉下他來,印上一吻,顧義熙的身子一頓,她忙逃竄了下來,開啟房門,直直衝了出去。

衝出門的她深吸了一口氣,呼吸著這外頭清冷的空氣,她拍了拍胸口,這要是晚出來一步,還不知道會不會白日**了?

裡頭一陣沉默。

婁錦僵著臉,心隱隱有些擔心之時,屋內傳來了一陣爆笑,那爽朗的笑聲彷彿要傳出天外去,聽得人心神俱是一愣。

婁錦站在門口,見著他站在窗前,只那一瞬間,衣衫完好,全無半點不整的模樣

只見他一手撐著床柱,一手握拳放在脣前,笑得合不攏嘴。

婁錦怔住了。

她從沒有見過顧義熙這樣笑過,那樣清冷的他笑起來幾乎滿室都猶如暖陽春照,驚豔非凡。

儼然是一朵怒放的雪山白蓮,美得讓人心驚動魄。

她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他良久。

直到他平靜了下來,婁錦才踱出了幾步,緩緩朝他走去。

驀地,她的腳步加快,一下子撲入他的懷中。

入手是極為柔滑的髮絲,顧義熙愣了下,他道:“阿錦?”

“顧義熙,我是個以貌取人的人,你笑起來真好看,往後要是不笑了,我定不要你。”

她說著,拍了拍他的背。

生在皇宮,又遇上那樣的母妃,這二十幾年來,顧義熙鮮少真心笑過,可方才那一笑,說明有了開始,便會不斷有以後。

顧義熙朝她的臀上拍了下,“沒有你不要我的時候。”

“也沒有你不要我的時候!”婁錦撲哧一笑。

這兩人甜甜蜜蜜,可外頭早已經鬧得如火如荼了。

門外,阿狸扭著腰出現在牆頭上,它朝東邊的方向汪汪叫了幾聲。

別人聽著,不過是以為這是一隻狗鬧著呢,卻沒聽出它的叫聲每一個停頓的地方都有些不同。

刷,就在朱家的人要把門撞開的那一剎那。

一行黑衣騎兵一瞬間將他們所有人包圍。

而那剛剛從轎子裡出來的人,道:“喲,真不知道愛護傢俱,這門可不便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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