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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傲骨嫡女-----一百一十八章 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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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八章 失蹤了

到了島上,正是傍晚之時,島上炊煙裊裊,各家各府都在烹食,便是走在大街上,也能聞到一股子香氣。

金色的餘暉灑在了沙灘上,從高處看去,海面上碧藍之色隨波粼粼,幾艘船靠岸而來,漁民們吆喝著拖著網回家。

幾個人從那海岸處過來,朝婁錦和蕭匕安行了一禮。

“小姐,少爺,我們的人查到前面,屍體都已經安葬。可是人也突然消失了。這是小姐吩咐小的帶的東西,都在這兒。”

那人開啟行禮袋子,裡頭有娘用的頭梳,手帕,還有蕭縣公的衣服。“

婁錦把這東西給追雲聞了聞,追雲長嘯了聲,便低下頭來,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所有人來到東邊的海岸。

這裡並沒有金色的沙灘,只是巨大的壩子一個連著一個。下方是幽深的海水。

婁錦看著,道:”這裡的浪並不大。“

蕭匕安點了下頭,”比起你在蓬萊島遇到的那個,顯得安全許多。這個更適合船舶停靠。“

婁錦微微眯起了眼,腰上被追雲拱了拱,見追雲朝著那大壩的方向看去,它走到那大壩邊上,便沒有再往外走去。

難道……難道,婁錦環視周圍一圈,見著前方一個大壩口有一人正在織著漁網。

那人離這兒足有六百多米的位置,雖不算近,可若那日,這人躲在那大壩下,怕也沒人發現得了。

她朝那一位年輕的男子走去

男子驚訝地望著婁錦,海風吹動她的衣袂,她長髮飄揚,墨髮猶如一道烏黑的濃墨。

麗若春梅綻雪的臉上展開了薄薄的笑顏,他一時怔忪,竟忘了離去。

”請問,昨日申時,你可在這附近?“

那男子愣了下,下意識地點了下頭。後又忽然想起了什麼,眉頭皺了起來,搖頭道:”我沒有在這裡。“

婁錦見他害怕,便道:”我爹孃在這不見了,還請這位哥哥能告知,如若我爹孃真死了,我也就隨他們而去了。“

那男子見著婁錦凝眉憂愁,心中一動,便脫口而出,”他們沒死,那日他們被帶上了一艘船,船出了海……“

”多謝哥哥。“婁錦朝他恭敬地行了一禮,那男子面上一紅,忙搔首搖頭。

離開這海岸之後,婁錦便腳步放緩,蕭匕安走在她身後,笑道:”那聲哥哥喚地可好聽,你怎得不這般喚我?“

婁錦轉過頭來,凝視著他,許久才道:”匕安哥哥若是想要別人喚你哥哥,怕是滿城姑娘會把我們蕭府的門給踏碎了。“

”那倒不用滿城,你婁錦一人便可。“

流螢只覺得冷汗滿頭,只能低垂下頭來,少爺最近如此調侃小姐,難道忘了小姐是少爺的親妹妹?

婁錦微微一愣,笑道:”懷遠侯家的小姐昨日邀請匕安哥哥,匕安哥哥可要好好珍惜。“

蕭匕安微微挑眉,笑了笑,復又笑了笑。

”那真是多謝錦兒妹妹關心了。“

他轉過身去,問道:”這個島嶼附近可還有什麼碼頭?“

”回少爺,這附近怕是沒有,不過往前面過去,大概兩天的時間,便會到蓬萊島了。“

蓬萊島?

便是婁錦和蕭匕安都驚訝了起來

那些人準備做什麼?

向那造船處租了一艘船,一行人便望著這即將落下的太陽,等待著第二日一早啟程。

暮色降臨,島上的漁民們紛紛都回了自己的屋子。

婁錦幾人在一家客棧住下。這客棧並不大,倒是好在所有人都有了個下榻之處。

蕭匕安幾人用膳之後,便各自回了房間。

這幾天,天氣已經微微轉涼,窗門開啟,海風徐徐吹來,窗臺上的貝殼風鈴叮叮咚咚作響。

燈籠旁,碧青衣袍的女子坐在榻上,手上拿著一個錦帕,她凝視著那帕子,心頭總有些虛地放空,竟不知道要把手腳往哪兒放。

流螢端上一碗水,道:”小姐,明日便可以出發去看看了。照目前看來,那人並不想傷害縣公和夫人。他們現在應當是平安無事。“

婁錦微微頷首,沒錯,照目前看,爹和娘應該無礙。

吹滅了燈,流螢便在榻上睡著,婁錦聽著海風的聲音,心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夜越發深了,周邊的聲音不知道為何平靜了下來,只聽著那海風呼嘯之時,一股勁風突然從窗邊躍然而入,婁錦睜開雙眼,黑暗中見著一道黑影入了屋。

素手一翻,一根銀針在眼前反射出一縷薄薄的光來。

她不動聲色,直到那人靠近了,才快手一紮,那人似是驚訝不已,反應過來之時,他立刻跳出窗外。

彼時,又有兩個黑影躍入,婁錦忙起身,滾落在床下。

門別人用力踹開,一道光將這屋內照耀地明亮。

流螢從驚嚇中醒來,見**沒了小姐,再看蕭匕安提著燈籠進來,忙道:”少爺,小姐不見了。“

蕭匕安甩下燈籠,與那兩個黑衣人打了起來

婁錦沉聲凝視著他們,卻不想,一隻大掌突然矇住她的口鼻。

不好!

婁錦反應過來那迷香的味道之時,已經太遲了。

夜悄然離去,當初升的太陽照亮整個小島之時,全島的人都在,卻少了一個少女的身影。

一個偌大的**躺著一身碧青的女子,女子眉頭緊蹙,她似乎掙扎著要睜開雙眼。

突然,她猛地坐了起來,手上的銀針在那橫貫入屋的日光下熠熠奪目。

日光?

她詫異地看向周圍。

實木的鏤空雕花大床,**雕刻著葡萄花生,小兒戲耍,蓮花吐子等象徵吉祥的東西,前方的實木圓桌上的青銅盤龍鼎中一縷青煙嫋嫋如霧,她聞著味道,這乃頂級檀香的味道。

而門外的奴僕五步一個,十步一雙。

婁錦幾乎肯定,這一家的家主,非富即貴。

一個丫頭走了進來,朝婁錦行了個禮,便道:”小姐請用膳,這是老爺給您的一封信。“話落,那丫頭就走了出去。

婁錦一句這是哪兒尚未脫口而出,她便逃之夭夭。

倒是沒用膳,她直接開啟那封信,信上什麼字都沒有,只有那缺了一角的紅印讓她震驚萬分。

這是?

這……玉璽?

婁錦如何都不信,難道說這綁了自己爹孃,順道一併把自己綁來之人是皇上?

那封信在她驚訝的同時飄落了下來,那上頭的授命於天,既壽永昌這八個字何其醒目,幾乎刺痛了她的眼。

如若那個印記上沒有缺一角,或許她還會懷疑

可傳國玉璽自三百年前一次損毀之後便缺失了一角,婁錦幾次接到聖旨,自然是見過這印記。這分毫不差。

”皇上?“

她喃喃道,”他究竟要做什麼?“

婁錦望著桌子上的珍饈美食,心中也微微定了下來。

想來應該是皇上無疑了,她給縣公和娘準備的人馬均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功夫和手段都非常人可比,當也只有皇上才有這個財力和能力讓這二十個人全軍覆沒了。

但,皇上,他要的是什麼?

外公的兵權?她搖了搖頭,如若真是為了外公的兵權,如此作為,不怕外公一舉造反嗎?

還是?

她百思不得其解,卻也想到,如若皇上想要她的命何其簡單,她尋思了會兒,便低下頭來,吃了這些珍饈美食。

過不多會兒,那小丫頭走了進來。

婁錦道:”我想見你家老爺。“

小丫頭一雙眼睛微微一抬,”明日是三少爺的生辰,老爺沒空過來。“

三少爺?

婁錦一愣,這一提醒,她才記得,今日是顧義熙約她一道過生辰的日子。

她猛地站了起來,單手扣住那丫頭的手,銀針對這這丫頭的明亮雙眸。

”說,我爹孃在哪裡?這裡是什麼地方?“

那丫頭瞳孔猛然一縮,卻是微微閉上了雙眼,嘴巴似乎被鐵水澆過一般,竟沉默著等著婁錦扎破她的眼睛。

婁錦的手緊了緊,果然是天子,治下之人沒一個是草包。

她放開那小丫頭,道:”出去,告訴你老爺,他有什麼事,就說清楚

。我要見我爹孃。“

那小丫頭被放開之後才喘氣氣來,對上婁錦方才那一瞬的凜然殺氣,她是懼怕的,可她更懼怕皇上。

儘管四肢輕顫,她也不能妥協。

她點了下頭,忙閃了出去。

婁錦望著眼前的這個府邸,她跨出門來,那些人並沒有阻攔她。走到庭院之中,那庭院裡頭種著一株高大的合歡花,合歡開來,香味淡淡而來。

她皺了皺眉,這金色的花朵很美,可是合歡花喜溫暖潮溼的地方生長。

這……不是在京城?

那是在哪兒?南方嗎?

她懷中的狗鑽出頭來,小腦袋有些可憐地看向婁錦。

婁錦摸了摸它的頭,道:”我們現在在哪兒?這下方還種著含羞草,我們並不在江北,應該在江南。“

只是一日之內,她便到了江南,想來應該走的是水路了。

婁錦眯起了眼,神情微微一蹙。

阿狸適時地叫了兩聲,便站在了婁錦的肩頭。

那縣公和娘呢?

現在如何了?

她在這座大宅裡走著,這是一個兩重的四合院。邊上延伸出去的是花園和小亭。

頗有幾分江南的味道。

行走間,天空雷聲轟鳴,午後的天空烏雲密佈,這已經是夏末,可南方的雨水卻不見得少。

噼噼啪啪的豆粒雨點落下,打在那庭院中的美人蕉上,她靜靜望著這江南的景色,見著迴廊處,一個屋子被封條封住。

她朝那走去,水汽在空氣中蔓延,她看那封條,上頭的字已然淡漠了去,這門陳舊不堪,然而透過那玻璃窗子,她卻看到裡頭的陳設

很乾淨。

她有些奇怪地在看了眼封條,見封條上一條裂痕反覆,想來開開合合也有了數次。

她環視那一圈,屋內掛著一幅畫。

那畫上一個女子墨髮透亮,水一般的眼睛輕靈地就如空山的仙子一般,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說地必然就是眼前的這位女子了。

女子的脣淡而精緻,可以看出這女子年紀不大。

可那畫紙上的一縷暗黃,卻告訴婁錦,這畫有些年頭了。

婁錦看了那女子一眼,復又一眼,她深深地盯著女子的眼睛,方才沒注意,如今看來,越發熟悉了起來。

這眼睛美豔動人,可這眼睛……

從腦海中搜尋一番,婁錦心頭微微一顫。

萬貴人的眼睛,梁嬌的眼睛,竟都與她十分相似。

要說萬貴人的眼睛與她有五分相似的話,那麼梁嬌的眼睛必然是七分相似。

前世裡,婁錦記得皇上最喜愛萬貴人的眸子,所以萬貴人每日裡都要花上一半的功夫來好好護眼。

也正是如此,但婁錦見著梁嬌那雙與萬貴人相似的眸子,而且那眸子更為出彩的時候,婁錦幾乎認定了,若是皇上看到她,必然會帶入宮中,一舉成了貴人。

可沒想到……

難道這兩人得寵,竟是因為這畫中之人嗎?

她朝落款處看去,竟是二十五年前的畫了。

她微微一愣,如此,這女子究竟是誰?

皇上竟如此痴迷於她?

時過境遷這般多年,皇上見到梁嬌的那雙眼睛,毫不猶豫,入宮就抬為貴人,竟是為了這畫中女子?

她愣了下,再看下方的名字,”烏雲氏

。“

烏雲氏?

婁錦搖了搖頭,她認識的人中,沒有誰姓烏雲。

”這屋子不能進。“那小丫頭正尋著婁錦,見婁錦在這門前,便提醒道。

婁錦歪頭看向她,道:”這裡頭的女子是誰?“

小丫頭似是有些怕了婁錦,她只道:”不知道,自從我來此地,那畫就在了。“

”你快回去吧,這府邸神祕地很,你也別想出去。“她警告了聲。便站在婁錦身側。

婁錦再次看了眼那屋內的畫像,眉頭略是一蹙,暗暗覺得這府邸應是為了那個女子而生。

只不過,皇上乃天子,有什麼女子得不到,竟為這個女子建造了這樣的府邸?

她搖了搖頭,心中也略是焦急了起來。

然而,此時京城幾乎鬧翻了天。

蕭家,將軍府,便是受過婁錦救命恩惠的懷遠侯家,左相府,臥床的梁嬌,都紛紛請求皇上幫忙找出婁錦。

這裡並沒有提及蕭縣公和方芸兒,畢竟這兩人的失蹤是暗殺了二十人之後,誰也不知道驚動大了,會不會鬧出什麼事來。

可婁錦的消失,便是蕭匕安,流螢,全部出動之人無一人受傷。

所以,這事便鬧到皇上那去了。

此時,城東的郊外,一匹黑馬飛馳而過,揚起了高高的塵土。

穿流而過之人紛紛都驚歎地望向那黑袍之人。

皇上下了命令,京城上下都要尋找這位名噪一時的女子。

這日,三皇子換下了一襲黑袍,恢復一貫的月白長袍,銀龍一般立在了養心殿外

小路子低著頭,只略微抬眼,覷了眼皇上,然後便把頭越壓越低。

”父皇,為何不許我出京?“他走了進來,高大的身軀昂藏在那一襲月白長袍之下,他一雙清冷的眸子幽幽地看向皇上。

皇上低頭批閱奏摺,似乎並沒有聽到他的話。

兩方的沉默讓身在其中的小路子只覺得脖子微涼,然而,如何都沒敢出半個聲來。

許久,久到外頭的風吹起了一地的塵土,牆角下的海棠悄然綻放,而那牡丹開敗,落地有聲之時。

”只要你過了壽辰,你想出去,朕可以隨時讓你出京。“皇上放下奏摺,厲眸微微一抬,那是不容置疑的光芒,朝臣莫不敢與其直視。

然而,眼前的白色輕袍卻上前一步,如月一般皎潔的雙手撐著桌子,他那雙黑白分明的雙眸對上皇上那冷厲的眸子,道:”那壽辰,我大可不過。“

”混帳!“皇上喝了聲,又冷眼瞅了他一眼,”由不得你。“

”阿錦失蹤了,是你做的嗎?“對著皇上那離去的背影,他陡然道。

明黃的龍靴停住,赤金的龍在皇上的腳下雙眼晶亮,那腳步只停了那麼一瞬,便繼續朝前走去。

屋內,陡然冷了數十度,小路子沒敢在這屋裡站著,連忙跟著皇上走了出去。

三皇子發起怒來,真是可怕啊。

劉韜站在屋外,也莫敢朝裡走去,只低頭站在外,等著爺吩咐。

”劉韜,今夜你就呆在屋裡睡一覺。“

劉韜顫著身子,點了下頭。

這次可比不得之前,皇上已經下令不讓爺出京了,爺還要易容不成?他躺在爺的**雖然很舒服,可是也很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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