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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傲骨嫡女-----七十一章 壽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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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章 壽辰到

她繼續道:“好在上天有靈,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娘十幾年來苦守空房,我本以為這一輩子就這樣過下去,做那人人口中的笑柄,做自己妹妹眼中低賤卑微的姐姐。”

她笑了笑,擦乾自己的眼角,“但我認為,這不過是天意弄人罷了,所以如何都不敢怨天尤人。但,錦兒從小就當婁正德為哥哥,雖離開婁府,可心中總還有些關口過不去的。婁爺爺去世之時,本是爹爹去的,可錦兒心中還是以婁爺爺為祖父,這便想來送上最後一程。是以,錦兒如何能過自己這一關,如何能嫁給自己的哥哥?”

婁世昌的喪禮,很多朝臣都去了,婁錦的出現他們也都注意到了。當時他們也有些奇怪,這種朝臣喪禮一般不需要小輩來的。如今聽婁錦談起這個緣由,不覺又想起那婁蜜從未出現在葬禮上,不覺暗歎。

婁府何來這樣的好苗子,婁錦那是難能可貴了。

也不知道那句話刺到皇上了,龍顏不悅的他,點頭道:“雖不是親兄妹,可婁錦如此看待婁正德,這婚就休要再提了。”

婁錦愣了下,她以為需要花費不少工程才能說服皇上,沒想到竟就這麼簡單?

而那婁城想到了不少說辭,沒想到還沒說出口已經沒了機會

。他不甘心地道:“皇上,但他們畢竟不是親兄妹啊。”

皇上皺了下眉頭,正猶豫時,新上任的吏部尚書田笑笑道:“皇上,臣最近聽到了一件趣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婁世昌去世之後,田笑上表,道自己有過人之才,竟毛遂自薦了。皇上考了他幾道題目,他毫不怯場,說得頭頭是道,原以為是個耿直迂腐之人,奈何為人之道也不在話下,做事頗為圓滑,知道見好就收。

況且,年逾三十,風姿倜儻,早在朝廷做那五品小官的時候就已有了彰名。

皇上笑了笑,“大可說來一聽。”

婁城抿著脣退了回去,暗罵一聲,“佞臣!”

婁錦微微側頭,對上那田笑的眸子,他只朝她看來不鹹不淡的一眼,就轉過頭去看向皇上。

“臣聽聞江南有一戶大戶人家,那家中少爺中意他爹爹的乾女兒,十幾年來二人兄妹相稱,可沒想到成親之時,那乾女兒的母親跑來告知他們二人不能成親,究其原因,這幹兄妹原來是親兄妹,後來這乾女兒瘋了,這位少爺的爹爹被幹女兒無意中推入河裡淹死,這個大戶就家道中落,那位少爺後來出家當了和尚去了。”

婁錦聽得,眉頭陡然一跳,她幾乎以為這新上任的禮部尚書說的就是她的故事。但,田笑這個人更讓她驚訝。

她記得前世有一人喚作田笑,生得一副好模樣,卻一直仕途不順,到三十有幾才娶上一門妻室。她印象深刻的是,他一向不愛攀龍附鳳,妻子乃一屆平民的小家碧玉。

今世,是什麼發生了變化,田笑,那幾乎是跳出來的人物。然而,前世婁世昌活得好好的,十六歲那年方巨集和固倫公主相繼去世,婁世昌還抽著水煙,買只海東青偶爾去鬧市裡轉悠轉悠。

婁錦低下頭去,似乎有什麼東西已經改變了原來的軌道。

皇上聽了,臉色陡然一變,也不管那正要開口說話的婁城,只道:“婁錦的婚事她自己做主,你們婁府就不要摻和了!”

他言辭狠戾,頗有幾分敬告的意味,後竟也不等到晚宴結束就甩手走人

鬧得婁城尷尬地站在原地,一時間沒了之前的風光和得意。

婁錦坐在位置上,端起一杯清酒,聞了聞,覺得心神爽朗。

蕭琴靠近她,低聲道:“可看到對面婁正德的臉色?”

婁錦點頭,斜眉一挑,對著那臉色奇差的婁正德舉杯,那動作何其自然,若無其事地就好似與一位好友敬酒而已。

婁正德握緊手中的酒杯,他今天承受的是奇恥大辱!

皇上竟然就聽著婁錦與那佞臣兩句話就甩了爹的面子,那是從未有過的事。自從父親彰名遠揚後,皇上一紙詔書傳入婁府,各家各戶皆敬父親才學,更忌憚他太子少師的位置,何嘗受過這樣的冷待。

他心中憤恨,哪裡知道手中的酒杯已然碎裂,寸寸扎入手心,烈酒無心滲透進那傷口裡,頓覺得撕心裂肺地疼。

他冷眼瞅著婁錦,命身邊宮女換上一杯酒水,正舉杯之時,婁錦已經把那酒水送入口中,一飲而盡!

幾人見他還舉著酒杯,有人笑,有人竊竊私語,更有人尷尬地打著哈哈。

一場宴會,進行地莫名其妙。

宴會結束只是,婁氏父子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只聽得別人說太子的貼身內侍剛剛來過。

婁錦出了宮門,便見那田笑的馬車傳來了車軲轆轉動的聲音。宮牆下的大紅燈籠把那馬車的背影拉地有些長,隱約中聽來了裡頭男子的悠閒唱曲。

“都說那郎有情啊,都說那妹有意,奈何我這紅娘,中間拐不停。”

聞言,婁錦心中一頓,這田笑是受人所託?

她蹙眉,這田笑究竟是因何坐上這位置的?著實是奇了怪了。

日子越發過得快了,時值陽春三月,日上梢頭正暖,春風拂面恰分

。婁錦的十四歲的生辰在她日盼夜盼中到來了。

此時,流螢正給婁錦端上一碗銀耳紅棗茶,見婁錦這越發好看的臉色,她不禁感慨道:“小姐,你這脣紅齒白,面若桃花的,想來這段日子補地不錯。到時候十五歲便能笈笄了。”

&160;這大齊女子笈笄,大多是十六歲,有些女子十五歲便出落地圓潤若珠玉,或者已有女子的婀娜身姿,那便可以在十五歲笈笄。

本來兩年前,婁錦還有些瘦弱,甚至比一般女子要小點,左右是要在十六歲才能笈笄的。只沒想到這兩年過去,婁錦的身子長開了不少,窈窕婀娜,扶風弱柳。

婁錦笑了笑,起身道:“該回去了,夫子給的假期可是十分短暫的。”

她剛起身,突地頓了下,聽著外頭的丫鬟說了句什麼,她聽得一愣,隨即眉頭緊緊蹙了起來。

“你聽說了嗎?那羊馨今日入宮了。”

“你說的是那個高齡女子卻還未出嫁的那個?”

“也不知道這麼就入宮了,她那般迷戀蕭縣公,不知道此番入宮是不是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誰知道呢,那羊氏這麼久才出了一個婁蜜這樣的女子,如今怕是不敢再要別家的女兒了。”

兩個人的聲音漸行漸遠,那幾句話卻一字不落傳入婁錦耳裡。

流螢聽得這話,笑道:“小姐,那羊馨要真的入宮為妃,我流螢倒是要恭喜她了。”至少,那個臉皮厚比城牆之人不會再騷擾蕭縣公了。

見婁錦只低頭整理了下衣袖,並未回答自己的話。她忍不住問道:“小姐?”

婁錦跨出了門檻,眉眼間一片冷漠。她望著不遠處走過來的風流男子,便換上淡淡的笑,道:“正德哥哥這是要給錦兒祝了嗎?”

見著婁錦的臉色,婁正德心中暗恨,可面上也帶著笑。

“我就不去蕭府了,這東西就直接交給錦兒了

。”說著,他遞上一盒八寶小盒子,婁錦接過一看,裡頭傳來好聞的胭脂味,她笑著接下,把那胭脂遞給流螢,便道了聲謝。

婁正德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陰鷙的眸子微微一眯。

站在他身後的小廝說了話,“少爺,婁錦那麼忌憚於你,你送的東西她會用嗎?”

“不用也沒關係,那是上好的胭脂水粉,那東西乃密法研製,即便她醫術高明,那也查不出一二。”

婁正德微微一笑,全然沒有注意到婁錦走出那拱門後,便把那接過胭脂盒子的巾帕丟入泥土,她急道:“流螢,快把那東西用巾帕包好,一會兒去買一隻小白兔來。”

流螢點頭,暗想那婁正德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二人上了車,路經鬧市的時候,流螢買了一隻小白兔來,給它抹上這胭脂之後,小白兔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這兔子剛上馬車的時候,雖乖順,但一雙紅眼睛頗有靈氣,撲閃撲閃地,哪裡會是這樣睏倦不堪的模樣。

流螢心頭一凜,怒道:“好一個壽禮!”

婁錦推了推那兔子,只見兔子又再次抖擻了起來,全然沒有之前的困頓模樣。

流螢雙眼瞪大,不解地望著婁錦,這兔子究竟怎麼回事?難道剛剛的一幕只是意外?

婁錦再次把那胭脂抹在了兔子的鼻端,而這一次,它也沒有表現出方才的困頓。婁錦微微沉吟著思索。

“這兔子就先放在這我看看。胭脂暫且就不要用了。可惜了凝翠樓上好的胭脂。這一盒這一兩黃金出自她的手一般。

一兩黃金啊,流螢不覺叭唧了下嘴。這東西便是皇后也少有,每年好像只出一盒這落雪胭脂。

婁錦只把這事記住,然後便想著今日的壽辰,她十四了。

方瑤一見到婁錦便笑道:”我以為那江子文不會放你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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