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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傲骨嫡女-----二十四章 轟走竇氏(在丞相府見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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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章 轟走竇氏(在丞相府見三皇子)

固倫公主剛到丞相府就被請了進去,丞相夫人一聽下人回報,便想起了兒子那日從國子監回來的話,本一早也做了打算準備去將軍府拜會,沒想到固倫公主來地倒快。

固倫公主從廊下過來,遠遠就看到了丞相夫人,丞相夫人與丞相大人皆出身於蕉城,二人並非世家出身,倒是極得民間疾苦。丞相大人在民間富有盛名,在京中朝臣間也謙恭得宜,進退有禮。當年殿試一舉得了狀元,與皇上不謀而合,這二十幾年來官路亨通,也難得這丞相夫人也不驕縱,養了這個一個好兒子。

丞相夫人雖見過固倫公主幾次面,可公主畢竟是皇上親妹子,只遠遠見過,今日一見,真真是貴氣逼人。

公主身穿寶藍色銀線團紋華袍,髮髻上簪著展翅銜珠鳳凰紋赤金步搖,抹額上盡是紅藍黃寶石,中間那東珠乃出自松花江,幾十年才有那麼一顆。

丞相夫人見罷,忙躬身行了禮,舉止態度合宜,引得固倫公主暗暗點了下頭。

婁錦見外祖母見這丞相夫人滿了意,事情的開頭也算是不錯的。

“快起來吧,我久也沒怎麼到各家走動,今日來到你府上可不能這般客套了,省得我怕了去,哪兒都不愛走了。”

丞相夫人笑了笑,喚了丫鬟婆子們擺上茶水點心,起身之時掃了眼固倫公主身後之人,在見到婁錦的一剎那愣了下,見婁錦笑盈盈地回她一笑,她也點了下頭,再看婁錦身側的姑娘,覺得這姑娘很是溫柔。

方瑤見丞相夫人看來,雖有些緊張,但還是乖巧地行了禮。

料說,她還是有些大膽了。雖說大齊不乏女方上門看親,可她自己做出這事來,直覺得臊得慌。忙看了眼一臉笑意的婁錦,拿著汗巾的手還是在婁錦的腰側擰了下

婁錦咬了下脣,眯著眼斜斜看了眼方瑤,等回了家讓你後悔。

她左右一想,還是笑了起來。便拉過方瑤的手,一路隨著外祖母走了進去。

幾人坐下後,丞相夫人便看了眼方瑤,問道:“這位小姐想必就是方瑤小姐了吧?”

她笑著,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意味。固倫公主初次拜訪就帶了兩丫頭來,若想這事與御風無干,那是不可能的。

方瑤她是知道,自小文采,刺繡皆是上乘,為人也極為良善,說是與京中不少貴胄千金關係也不錯。只這婁錦?她不明白,公主帶這二人來是為哪一人?

雖說婁錦早有婚約,與那武世傑也糾纏許久。可說到底也是婁蜜中間插足。現在看婁錦的神色倒也知道那事過去了。婁錦的名聲在京中甚大,若是娶了進來,更是全了丞相府的名聲。當然,有蕭家與將軍府作為後盾,御風往後的路也平順些。

作為母親,她這想法無可厚非。方瑤也好,婁錦也好,皆是上選。

固倫公主點了下頭,拉過方瑤,笑道:“瑤兒成日在家裡悶著看書刺繡,我怕她懶了,便帶出來看看。據說令郎也在國子監就學,就想著年歲相仿,也是同學,往後也好有個照應。”

丞相夫人笑了笑,知道這是為方瑤尋親事呢。

她淡淡瞥了眼婁錦,見婁錦眉目帶笑,一雙水眸在看到自己的目光之時毫無閃躲之意,更是朝自己開了口。

“不知道左公子可在,那湖面上的冰雪融了,鮭魚都跳了出來。各家小姐公子都去了那江面湖面,說是要親自抓幾條魚,等著烤一烤。”

每一年融雪的時候,江面湖面都熱鬧極了,平常人家也罷,紈絝千金也罷,都有去除。京城處地北,人們入冬開始便愛燒烤。貴胄少爺千金倒有個好去處,便是那清源山那兒有個私家園林。

此園林乃是方逑早年命人修建,後來久不來就託了人照看,只要貴胄們出了資,便可以在這呆上一天。

那兒有個碧水潭,山上的水叮叮咚咚流到了碧水潭,碧水潭的水再往山下去

。因著是活水,這碧水潭的顏色極好看,每年出產了不少鱸魚。

她想到舅舅那私人園林,便回憶起前世,春暖時節她是最愛去那裡的。約上蕭琴,方瑤和婁蜜,幾個人玩地不亦樂乎。

丞相夫人聽了,笑著搖了搖頭,“一早御風便和三皇子五皇子出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方瑤剛想起那湖面烤魚,心中便是激動不已。聽左御風不在,心中雖有些失落,但還是看了眼婁錦,料想這融雪時候,要早些去才好。

此時,有個婆子走了進來,道:“夫人,太子少師的夫人拜訪。”

固倫公主一聽,眉頭便是蹙了起來。竇氏竟然都追到這裡來了?

婁錦低了下眼,脣角含著一絲冷笑。

方瑤不知其中曲直,只見祖母與錦兒都這般神色,疑惑了起來。

同樣疑惑的也有這丞相夫人,她先是安排了固倫公主三人到了內院,再讓人請了竇氏進來。

竇氏一入廳便四下看了眼,見三人都不在,雙眼幾乎長了釘子一般,真真是讓人看了直皺眉。丞相夫人斂下心裡頭的不快,道:“不知道婁夫人來丞相府,所為何事?”

竇氏也不怕把話說個明白,她臉上帶笑,眼角卻是凌厲地很。

“也不瞞夫人了,我這兩日準備上將軍府提親,那方瑤從小與我家正德長大,早有了情誼。左公子文才武略,可也不能奪人所好啊。丞相官職是大,可我們婁城乃太子少師。往後太子繼位,婁城的造化可想而知。還請夫人想個明白。”

丞相夫人一聽,臉色頓變,只見她猛地拍了下桌子,笑意一換,便是冷臉相迎。

好一個顛倒是非的婦人!

丞相官職大就強人所難?就奪人妻了?更何況,固倫公主是什麼人她知道,若真許配給了婁正德,又怎麼會帶著方瑤來丞相府?

二人沒想到窗子後三個人影

。婁錦三人雖去了內院,可丞相夫人一走,三人就走到這聽了牆角。固倫公主氣地火冒三丈,直想甩了這婦人一巴掌,讓她這張臭嘴說這混賬話。

這會兒也按耐不住,不顧方瑤的勸阻走了出去。

婁錦雖覺得在人家將軍府發飆非禮儀之行為,可,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與方瑤牽著手,一道走了出去。

這竇氏一憑藉著是皇后親戚的身份毫無顧忌,二更是以婁城往後的成就來威脅丞相府,倒真是囂張跋扈!

“滿口胡言亂語,我家方瑤何時與你家上不得檯面的婁正德有了情誼,打小也沒見過幾次面,你便如此侮了我們將軍府的名聲。也不看看你婁府是什麼出身!被詛咒的走下坡路,還妄想娶我家瑤兒。你們婁府那點破事暴露了出來,別說是我們將軍府不會嫁女兒到你們家。你現在走出去,隨便去哪個府邸問問,看哪家會把好端端的女兒送進你們狼窩去。”

固倫公主這可是不留情面了,她本以為這竇氏在她面前伏低做小,往後對方瑤也算是個好的。沒想到也是個沒腦子的。話一出口得罪了幾家人。是太子少師怎麼了?這太子未來能不能當上皇上還很難說。

她冷哼了聲,見竇氏驚愕地瞪大雙眼,冷笑了聲。

“怎麼?以為你們家的事沒人知道?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各家各府訊息都通透著呢,別說我,我看丞相夫人必也知道了。”

竇氏忙看了眼丞相夫人,見她撇過頭去,那眼裡盡是惱恨之意,便也瞭然了。

竇氏慌亂道:“那都是別人謠傳的。可信不得真啊。”她話落地,也不見有人搭上一句,更是鬧心。料想著,若是京中之人皆知道了,那她去哪裡尋兒媳婦,別說方瑤,就是一般人家的女兒也不願意送到婁府裡來。

她恨地幾乎要咬碎了一口白牙,掃眼過去,見婁錦淡淡地望著她,明亮的眸子中隱含著一絲嘲諷。陡然想起就是那日婁錦入了府才扯出這麼一段話,這定是這小賤人做的!

“是不是你?定是你從中作梗,小賤人,你娘是娼婦,生出你這麼個野種也是小娼婦,人說老鼠生的孩子會打洞,你這賤人竟然是要毀了我們婁府才甘心啊

!”

在場幾個人的臉色都變了,固倫公主怒地渾身都顫抖了起來。這罵了我女兒還罵了我外孫女,當我是死了的嗎?

“來人,把這惡婦給我押出去,若她再說一句,打爛她的嘴!”

固倫公主發了令,別人也不敢說什麼。只上前來拉了竇氏,竇氏與幾人正糾纏間。一聲靡軟的嗓音傳了出來,絲毫聽不出生氣的味道。

“嬸嬸,這事若是怪在我頭上倒真是冤枉了我。婁伯伯自己說了這詛咒二字,定是早就知道了。難道嬸嬸不知道餘哥兒夭折那日婁伯伯那神態就跟魔怔了一樣?你也要好好想想,為什麼之前婁家一帆風順,現在卻事事鬧心?有人道婁伯伯捨棄了一樣東西才讓婁府風水全改。難道嬸嬸就不想知道是什麼東西?若是能找回那東西,說不準婁府還能如往常一般。”

她這話矛頭只針對一人,那便是婁陽。

這話裡話外,不就是婁陽不顧婁家上下,去了什麼東西,才惹了婁府諸事不順。關在這鬧有什麼意思,若能改變婁府風水,別連累了婁城也跟著走下坡路就是了。

思及此,竇氏抿了下脣,冷眼看了眾人,便推了幾個拉扯她的嬤嬤,轉身往外走去。

方瑤驚出一身冷汗,這竇夫人真真是顛覆了她的認知,往常何時見她這般罵人。哪裡知道一向溫順的人,竟說出這般難聽的話來。好在她沒有定給婁正德,攤上這麼一個娘,那婁正德也不見得是怎樣拿得出手。

她走到婁錦身側,拉了啦婁錦的手,道:“婁府真真是沒一個好人了。”

婁錦愣了下,忙對著丞相夫人跪了下來。言辭懇切道:“今日真是叨擾了夫人,那竇氏上門一鬧,真真是我們的錯,給夫人惹了一身不快。還請夫人莫怪。”

丞相夫人見婁錦三兩句話就把竇氏的注意力引了去,便也高看了她,這孩子十三歲就如此聰慧,往後難保前途無量。

笑了下,拉起婁錦,見固倫公主神色緩了緩,就讓人準備下,準備去梨園聽戲。

剛從外頭回來的左御風與三皇子五皇子一道入了門,就聽到裡頭的說話聲

顧義熙聽著這聲音,便蹙了下眉頭。阿錦又來左相府幹嘛?

五皇子不知就裡,只說著時候不早,讓左御風早些收拾東西上清源山去。這聲音也傳了進來,固倫公主便笑了開去,知道左御風回來了。

幾人一入門,顯然是愣了下,都跪了下來給固倫公主請安。

婁錦回過頭,見到顧義熙低著頭,那高舉作揖的手擋住了他的眸子,見他一貫嚴肅的脣角緊緊抿著,也看不請他的神色,只把五皇子說的話聽了清楚,見方瑤聽那清源山時眼中放過,就順著五皇子的話道:“表姐與我說是要去清源山烤魚。舅舅的私人園林,我們是不需要出資的。”

五皇子一聽,嗤笑了聲,名門閨秀還不捨得這點銀錢?

婁錦也不理他,只轉向左御風,問道:“左公子一道吧。”

左御風愣了下,還未出口,右邊便傳來冷冷的話。

“我的馬兒可喂好了?有沒有瘦了?這兩日凍到了沒?可有騎著出去溜溜?脾氣可好些了?有沒有想我們閃電了?”

這一連串的問題問下來,就連五皇子都跟看怪人一樣看著三皇子。這哪裡是問一匹馬兒,像是在問一個得寵的侍妾一般。

婁錦被他這麼一問,遲疑地轉過頭來。臉上略有些紅,欺霜賽雪的桃腮頓時浮上了兩朵紅霞,陪著她今日這身衣服,真是讓人移不開眼去。

她倒是沒發現顧義熙這貪看的目光,只一一答道:“餵了,也沒瘦,馬廄裡暖和著呢。這兩天忙著也只讓它在府裡走走……”回答到此,婁錦便跺了跺腳,左右不願回答了。顧義熙是巴不得別人都知道他送了一匹情侶馬兒給自己呢。

顧義熙直看了眼她這身粉,突然道:“我的頭有些疼。”

婁錦一聽此話,想起那次他被那巨石砸上,哪裡管得了左御風,只過來扶了顧義熙,緊張問了起來。

她自是沒有發現顧義熙那脣角幾不可聞地動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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