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嫁棄妃-----第一百六十六章夜的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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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夜的淒涼

進了夜的帝都,總是有些涼意的,大牢裡的溫度比尋常地方要冷得多,此刻沐清身上只披了外面這一件薄薄的衣裳,凍得脣角有些發紫,從早上被關押至此,她就一直在想著上官端會不會照她說的話去做。

當初在潭淵寺,她曾勸他歸去,那時他拒絕了,後來她跟他說,若是有朝一日,自己需求他的幫助問他會不會相助,他只是一笑,說,若她有求於他,定會鼎力相助。

上官端是個守信的男子,她相信他定會來助自己的,想到這裡,沐清的嘴角不自覺上揚起來。

這時,同樣關在隔壁的鐵木嘆息一聲,“這天子的心,是屬下猜測不得啊!”

沐清驚覺,抬眸望著面前之人,前幾日見,還是一副意氣風發的摸樣,如今激怒了天子被關這大牢之中,面色憔悴了不少,眉宇間染上淡淡的哀愁。她心中湧上一股歉意,“鐵將軍,是本宮連累你了。”

那人搖搖頭,“娘娘不必自責,就算您不說,老臣也一樣想著兩國和平,只是這君王不聽臣的勸誡,如今落得個有心造反的罪名,是臣的不幸,與娘娘無關。”

這時,關在另一處的藺丞相卻滿面哀愁,“唉,老臣的家裡還有妻兒老小,如今快到了告老還鄉之日卻被關進了大牢,不知家中妻子是否擔心的睡不著?”

同於他關在一起的王大人走了過來,輕輕的拍著他的肩膀勸慰道,“算了吧,事到如今,大家唯有齊心協力,我相信,皇上是個明君,定不會錯殺忠臣的。”

“對不起,各位大人,都是本宮連累了你們,若不是本宮一心急著逼迫皇上議和,相信各位大人也不會受沐清的要挾而遷怒與皇上被關於此。”若不是逼不得已,她也不會要求大臣們與她一起逼迫皇普明議和了。

“娘娘,您不必自責,臣相信你也是心急,如今闌王歸來,您怕兩國挑起戰事,百姓民不聊生,所以才會要求我們跟您一起要求皇上議和,如今您也被進這牢房裡,微臣只希望您能夠好好保重身體就好,等皇上氣消了定會放您出去的。”

說話之人是當日為了幫鐵將軍求情而一同被關進大牢的王大人,他一身清廉為國為民如今卻因為激怒了君王而被關,沒人比他心中更有怨氣,只是他看得比較明瞭,既來之則安之,一切順其自然的好。

沐清朝各位笑笑,“嗯,臣妾也相信皇上是個明君,只是一時被自己的野心所矇蔽,相信有朝一日等他想通了定會放我們出去的。”這話,她是說給他們聽的亦是說給自己聽的,但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皇普明的為人。

君心難測,自古君王就有著狼子野心,想一統江湖的志願,皇普明會想攻打闌國一統江山,這一點也不奇怪。古有功高蓋主,君王為了抑制大臣們的權利就想方設法的削弱他們的兵權,如今,皇普明忌憚闌國,生怕他們會再次捲土重來,那是有了前車之鑑。

曾經,虞闌大戰,闌國損失慘重後,上官家兩兄弟

埋藏在虞國,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反虞。

只是他們低估了慕容林的勢力,那一戰後,終究落得個大敗,從此闌國逐漸衰敗,而如今闌王上官端又重歸闌國,就算他沒有起反的心,有了前面的一次,皇普明會忌憚想要儘快斬草除根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沐清不似他,她沒有雄心壯志,早在虞闌那一戰後,她的心中便有了對這戰爭的恐懼,她害怕戰爭同時也憎惡戰爭,她想如果沒有戰爭,百姓們就不會流離失所,也就不會有血流成河,人們不必到處為了尋得求生之所而四處奔波流浪。

她是現代人,來自二十一世紀,一個和平盛世的國家,所以,她的心中只有和睦與平靜,兩國不應該因為權力而發起戰爭,弄得民不聊生,應該友好相處,人們做錯了事情就應該接受法律的制裁。

可是她似乎忘記了,這裡是古代,是一個封建君王制度的古代,沒有和平沒有安詳,一切只以尊卑低賤之分,所以,她在這個世界是孤立的。

她該明白的,皇普明是個野心勃勃的人,即使他再愛自己也容不得別人反他,即使她是他的皇后,也不行。

沐清垂眸望著自己身上這一襲大紅霓裳羽衣,當日她就是穿著這一身的衣裳為他高舞一曲,那時,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笑意以及淡淡的驚豔,她明白,自己的計謀成功了,直到他封她為妃的那一刻,她的心仍舊是輕輕顫動的。

而如今她再次穿上這一襲衣裳,為的就只是勾起他以往的回憶,讓他知道自己其實還記得當日那一曲霓裳羽衣曲,只是未曾想到他會如此狠心的將自己關進這冰冷的大牢裡,她不該怨的,因為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可為何心中總有那一絲的不舒坦?

皇宮的地牢有些冷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氣息,沐清抬眸,望向高處的一扇窗戶,月光從上面透進來,打在她白皙的面頰上,此刻顯得有些孤寂。

她想,或許自己從一開始就不應該來這深宮後院的,皇普明的野心不是她能夠勸得動的,這兩國開戰是在所難免的事。

想到這裡,她的眸子不禁有些微垂了下來,若真的到了兩國開戰的那一日,那麼闌國豈不是又要遭一次戰爭的禍害,而且她有股預感,這次皇普明定不會心慈手軟,一天不剷除闌國,他的一統江山的願望就一天難以實現。

這個夜出奇的安靜,同樣毫無睡意的還有慕容林,此刻他手執酒罈坐在府中的庭院中,獨自愁苦,今夜的月亮很圓,本是一家人團團圓圓的圍聚在一起吃團圓飯,可惜他卻獨自坐於庭中,孤芳自賞。

俊朗清冷的面容上,寫滿了哀愁,他深知皇兄的為人,闌國一日不滅,沐清就得一日蹲坐在牢中,恍惚間,他覺得自己竟然生出了這種憂國憂民的思緒,以往他都是豪情壯志在四方,沒有永遠和平的國家,只有打不完的戰爭,而如今他卻手拿酒罈,獨坐與庭,黯然傷神。

這是多大的

諷刺,他曾經的野心與豪氣哪兒去了,如今變得唯唯諾諾,一點也不像他,難道是因為有了孩子有了家庭,就有了牽掛,令他再也不能像以往那樣,奔湧沙場了?

“王爺,夜深了,還是早些休息吧。”身後,樓清羽,手拿一件貂皮大衣披至慕容林的肩上,如水的眸子在夜中染上波光粼粼。

慕容林握住她的手,眸子染上一絲柔情,“瀲兒睡了嗎?”

“睡下了。”

他點點頭,“嗯,你先去休息吧,本王一時半會還睡不著,想在這兒坐一會兒。”

身後之人並沒有動,而是靜靜地望著他,良久良久才開口道,“王爺是在為今日皇后被關的事情憂愁嗎?”

沒有一絲的轉彎就是如此直白的問了出來,令面前男子身影一僵,半響他才回眸對上她那一雙波瀾不驚的眸子,微微訝異,“你怎麼不會知道……”

她笑,“王爺不必驚訝,這皇后被關的事情早已經傳了出去,現在百姓們議論聲四起,已經不是什麼隱晦的事情了,臣妾今日上街是從百姓們談論中得知的。”她說著並沒有隱瞞什麼,正是因為這樣更加讓慕容林面色難堪起來。

今日早朝,沐清煽動大臣逼迫皇兄“議和”,而皇兄一氣之下就將沐清關入了大牢,而那些大臣又都是被沐清威脅利用,想必對於皇后被關一事是巴不得沒人知道,這樣他們就不用夾在中間兩面不是人了,可如今這件事情鬧得街知巷聞,而沐清又在牢中,他想,定還會有人在策劃這件事情。

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黝黑的眸子越發的深邃,難道是……上官鈺!

如果真的是他,那麼這一切的事情都可以說得通了,當初他去潭淵寺找上官端說的那些話,也只不過是他的猜測而已,可他沒想到上官鈺真的會這麼做,沐清為了他不惜被困於那深宮後院,如今又攻於心計威脅大臣們逼迫皇兄“議和”還有早在一年前的進貢,她就已經這麼做了。

想到這些,他的心中忽然變得痛惜起來,深邃的眸子染上點點怨恨。

原來這一切的一切早就是他們計劃已久的事情,從一開始他大婚,沐清一舞照影,那時她的眸子裡裝著的全部都是那高坐在上的君王,難怪…難怪,他會覺得心疼。

原來,從一開始她利用自己的婚禮向君王獻媚,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蓄謀已久的事情。

俊朗的面容因為承受不了這個事實而變得痛苦不堪,慕容林十指深深穿插自己的發中,為何,他到現在才發現,若是早知道她有這個心思,他定會出手阻止,而如今,尺了,尺了,一切都已經尺了。

他深知皇兄的為人,一旦有人觸及了他的底線,不管那人是不是他深愛的人,反而因為這樣背叛更加讓他想毀了她。

慕容林雙眸中參出點點怨恨,清兒,為何你要這麼傻?

他的傷,他的情,如此之明顯;而她的傷,她的情,又有誰來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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