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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嫁天師:獨寵小仙妻-----正文_第六十九章 通往黃泉路的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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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九章 通往黃泉路的列車

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他就開始興師問罪,“這就是你的同學聚會,聚會到家門口來了?”

我不喜歡這樣咄咄逼人的語氣,不想理會他,徑直往裡走,卻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臂。

“喂,官天咫,你聽見我說話沒有!”他如同一頭領土被侵佔的雄獅,那樣暴躁不安,“隨便一個小不點都能抱著你,是不是下一次,我就要在**看你們--”

啪!

一巴掌抽上他的臉,打斷了他後面更加難聽的話。我知道他一向都很毒舌,但是當箭頭對準了我的時候,不啻於在我心口剜肉。

“說夠了吧,那我先回去了。”不用看,這時候我的臉上應該滿是失望的神情。

回到家裡,我剛剛放下鑰匙,身後就傳來他怒氣衝衝的聲音,“我的話還沒有說完!”

他的力氣有些不知控制,居然將我一下子推到在地上,膝蓋傳來一陣侵入骨髓的疼痛,讓我嘶地吸了口涼氣。

東皇御怔住了,伸手想扶起我,“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夠了。”不留情面地拍開他的手,撐著沙發站起來,我輕笑著說,“東皇御,你看女人的眼光可真差啊。”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不知道嗎,兩天不見,你身上的黑氣又多了一圈。而且那女人的味道,讓我覺得太噁心了。”

“沒有女人,哪裡來的女人。官天咫,現在是在討論你給我戴綠帽的問題,而不是轉移話題的!”

“是,嗎。”昂起頭,我的眼裡已經是睚眥必報的厲光,“那麼,柳夙玉是誰,那天的西餐廳是什麼,你今天放我鴿子,又是因為什麼?彼此心知肚明就好,你為什麼非逼我說出來呢?”

一個樓上一個樓下,這樣不足十米的距離,卻讓兩人幾乎遠在天涯海角。我從沒有想過,我會和東皇御這樣爭吵,這樣大發雷霆。

這樣的風格,不像我,也不像他。

爭吵的結局,是東皇御離開了家,再沒有回來。我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告訴自己等他回來了,我一定會好好地道歉。因為我沒有絲毫的立場,去責備他另覓良人。

可是,他一直沒有回來,沒有給我低頭認錯的機會。

在第三天,素姝的變化打破了家中的氣氛。當我早上照例來看她的時候,卻發現**空無一人,只剩下一個褐色的果核。

“素姝,素姝!”我的嗓子發顫,拼命警告自己,不要瞎想,她不會有事的。可是那果核並沒有迴應我,彷彿沒有了生命。

不一會兒信天就趕了過來,他雙眼猩紅,身上只穿著件毛衣。

似乎是感受到信天的靠近,這時候,那果核居然微微開了一條縫,接著緩緩開啟。裡面躺著個大拇指般大小的小人,和衣而睡,栩栩如生。

屏住呼吸,他生怕吵醒了小人,顫抖著伸出了指尖,摸了摸小人的長髮。小人嘴角掛著甜美的笑容,卻不曾醒來。收回手,信天嘶啞著聲音,轉頭問我,“你看到什麼了。”

“我,我看不到她的魂魄了……”只剩下一點點白色的氣體在果殼裡,而外面卻四處是攢動的黑色氣流。連帶著房中的那些植物,全都一夜之間枯死。

闔起了果核,信天寶貝地放到胸口,閉了閉眼,下定了決心一樣再張開,“不能再等了。”

沉默了一會兒,我也開口,“我陪你們去。”

他微微有些驚訝,“御哥他會同意嗎?”

“你覺得,一個在朋友性命垂危時,還不見蹤影的人,會關心我的決定嗎。”拼命聯絡他,卻只能等到機械的關機聲時,我就已經放棄了。

一刻鐘之後,我們來到了火車站。這是一處臨近拆遷的舊站,每天只有兩三趟車,算是整個交通樞紐的盲腸部分。售票視窗不是目標,因為我們的目的地,是黃泉站。

信天找了個匣子,將素姝放了進去,由我護著,以便能夠隨時觀察她的變化。他走到了月臺旁,那裡只有一個古稀歲數的老大爺,穿著軍大衣,掃著地上的石子。

走到他身邊,信天遞了根菸過去,順帶幫他點上,“馬爺,您還記得我嗎,我之前跟著我師父木眼來過。”

馬爺抽了口眼,上下打量他,“哦,你是木老跛的小徒弟吧?”

“馬爺好記性,”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信天連軸拍了好幾個之後,那馬爺不耐煩地揮揮手,“得得,就你小子嘴甜,說吧,找我幹嘛。”

信天指了指我,陪著笑說,“是這樣,我一個朋友出了點問題,想從您這淘兩張車票。”

馬爺的表情有了細微的變化,眯起眼,扔掉了手裡的菸頭,“你和你朋友說明白沒有,回程票可不是誰都有命坐上的。”

“規矩我們懂,您只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我們上個車就行。”開啟包,信天從裡面掏出兩疊冥票,塞到了他手裡,“一疊是票錢,一疊是孝敬您老人家的。”

粗略地看了看,馬爺眼裡露出了精光,一握緊,兩疊錢就在他手掌中消失了。

“行了,到一邊等著去吧,到了時間就和那些東西一起混上車。記住咯,要是冒出點生氣,別怪我不講情面!”

敲打完,馬爺又變回了那個普通的掃地老頭,不再搭理我們。

走到了候車室,裡面十分荒涼,唯一一個值班人員還在玩手機,遊戲聲音開得震天響。坐在長椅上,我四下打量著。綠色的牆漆脫落得斑駁,彷彿人臉上的蘚病一樣,醜陋不堪。幾面錦旗掛的歪歪扭扭,最近一個的落款時間都已經是八年前。

湊到信天身邊,我小心問道,“剛剛那個馬爺,不是人吧?”身上沒有黃氣,反而帶一點點金光。

“鬼差,牛頭馬面,隨你們怎麼喊。”信天聳聳肩,“總之陰陽界上的事情,都歸他管。”

難怪了,地府公職人員,也算是自帶點光環。

信天蜷起腿,佔據了一條長椅,打了個哈欠,“時間還早,我先睡會兒,你也養精蓄銳,晚上有的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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