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嫁天師:獨寵小仙妻-----正文_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為燈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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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為燈塔

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接過了那把水果刀,顫巍巍地舉過了頭頂。此時我終於理解了大家為什麼那麼不想死去了,即使知道這裡的死亡不是真的,可是對於它的恐懼仍舊有增無減,尤其是當我要親手製裁自己的生命時,手腳都開始不聽使喚。

“天咫。”

我茫然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喊我幹嘛。

東皇御貼近我,摟住我的腰,痞氣地勾了勾脣,“臨走前,不送我個goodbyekiss嗎。”

雙脣貼合,我的睫毛忽閃忽閃,被他一雙大手罩住,順從地閉下,“白痴,現在接吻還不知道閉眼睛。”

這個吻很短暫,只夠他說了一句話。

只聽到他貼著脣縫,說了一聲,“再見,幸運女神。”

話落音,我手上的水果刀切豆腐一樣扎進了他的胸口,直到沒頂。握著刀柄,我的手不停顫抖,看著他一瞬間皺緊的眉頭,彷彿這一刀也扎進了我自己的心裡,一陣陣窒息的疼痛襲來。

東皇御,我相信你。你說你不會有事的,你不能騙我。

他深深地喘了幾口氣,而後蒼白地朝我笑了笑。這不是誇張,他整個人都像是白紙一樣,嘴脣一點血色也無。明明,明明一滴血都沒有流啊。

“做得好,天咫。”他費力地抬手,揉了揉我的頭髮,“這麼聽話,我很滿意。那麼接下來拔刀的事情,你也能做得很好吧?”

我眼含淚花,努力地點點頭,手上毫不猶豫地拔出了刀子。

“唔……”又是一聲悶哼,這次他站都站不穩,勉強靠在了後面的圍欄上,捂著心口喘息。

轉過身,我看著呆若木雞的狒狒,手上的刀還保持著高舉的姿勢,“這算是過關了嗎?”他剛剛沒有說必須要死一個人,只要動手,不就行了嗎。

好半天他才回過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到底是什麼,這樣都不會死?!”

東皇御放下手,胸口的刀口居然已經消失了。他臉上露出了危險的笑容,眼裡殺意慢慢上湧,“不管我是什麼,你只要知道,下一回你會死就好。”

總之,這一次的命令判定為合格。緊接著要解決的,是我手上這張空白牌。

聽完她的解釋,我依然沒有明白這張牌的意義,“chance?”

“這是一張機會牌,你可以提出一個要求,來徵求大家的意見。不過我需要告訴你,機會牌是沒有強制效力的,有多少人聽從你的話,全靠你自己把握了。”

狒狒不屑地看了我手上的牌一眼,顯然一點都不放在眼裡,“興師動眾半天,還不是個垃圾。”

其他人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大家顯然都以為這張牌有多了不得,至少能夠制衡大王才好。

可是對於我來說,這才是打著瞌睡送來了枕頭,太稱心不過了。

“我的chance是,”故意停了半晌,我對上了東皇御會意的眼神,“隊伍更換。”

一石激起千層浪,誰也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我認真地看向了大家,說,“從開始到現在,我想大家是不是都忽略了一個問題。我們來挑戰,不是為了互相勾心鬥角,殘害同學的,所有人最初的念頭,不都是想要挑戰成功,順利回到現實世界嗎?不過是被分成了三個隊而已,難道我們就成為了不死不休的對頭,非要這樣爭鬥不可嗎!”

我說得很激動,眼神也非常誠懇,“我代表三隊,懇求大家,能夠加入三隊中來,一起面對困難!”

“夠了!”有人打斷了我的話,罵了一句腦殘,“鬧成現在這個樣子,還會有回頭路嗎?嘴炮誰都會說,指不準剛加入你們隊伍裡,就被當成炮灰推出去了!”

有人猶豫,有人不信,還有人沉默。

我站起身,深深地朝大家鞠了一躬,看著地面大聲說,“拜託了,我相信大家!”

女校長桀桀地笑了起來,“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招。好,按她的話,如果你們想要改變陣營,就把自己舉手,更換手臂上的隊牌。”

坐回椅子上,我一直期盼地看著大家,無比真摯。

喲喲喲,沒想到你也是個演技派啊,演得可真不錯啊。這是某人在我腦袋裡賤兮兮地說著。

我面上不顯,無聲地回嘴過去,那是當然,十幾年的騙術生涯可不是開玩笑。

狒狒抱著胳膊,冷眼旁觀,“你就做夢吧,根本不會有人相信你的話。”

“我相信。”一個長髮的女生第一個舉起了手,甚至朝我友善地笑了笑,戴上了屬於三隊的隊牌,“誰的話我都不相信,如果是你的話,我願意相信一次。”

“還有我,我也願意加入三隊!”

陸陸續續,舉手的人如同雨後春筍,一下子都冒出頭來。甚至中間,還有兩個二隊的人舉起手,氣得狒狒鼻子都歪了。

隊員一輪洗牌後,一隊一人不剩,三個轉到了我們隊,還有兩個去了二隊。於是,現在剩下的兩隊人數,變成了11:7。

對於三隊人數瘋狂膨脹,狒狒咬牙切齒地問,“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要去她哪裡,只因為她那兩滴貓尿一樣的眼淚?”

第一個舉手的長髮女生開口,“當然不是。因為我始終記得,園子被揭露的時候,天咫一直都沒有說出她的身份。即使她早就知道了不對勁,可是她還是願意相信別人。她的善良,值得我賭一回。”

而此時,我也終於了悟,當時為什麼東皇御要說那樣的話了。在一片黑暗中,一旦有一個燈塔,即使光芒再微弱,再轉瞬即逝,可是它仍舊是最明亮的,最讓人難以忘懷的。我,便被塑造成了那個燈塔,讓渴望光亮的人們,在我身邊聚攏。

一計不成,狒狒的怒火又轉移到了那兩個從二隊離開的前隊員身上,“你們別告訴我,也是被狗日的感動了?”

兩人鄙夷地看他,“因為東皇御看起來比你厲害多了,老子早受夠了你的鳥氣,這回也要良禽擇木而棲一回。”

順利地進行了一次大擴張,猜心遊戲還在繼續。我看著對面的東皇御,忍不住再次被這個男人的頭腦折服。

只是,三足鼎立的局面消失後,遊戲變得更加血腥起來。幾乎每一輪下來,都會有人死亡。有人被要求從主席臺上,頭朝下跳下去,還有人甚至被要求當眾自虐,活活把自己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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