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白婷婷說道:“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不會跟我爸爸說的。”
“呵呵,為什麼啊?”斐奇笑道。
白婷婷說道:“要是李柏洪落在警察手裡,反而是成全了他。哼,像他這種人,哼,不能便宜了他!”
“呵呵,婷婷,你現在倒成了小憤青了。”斐奇摸了摸白婷婷白皙光滑的臉蛋,疼愛地說道。
“切!”白婷婷搖著頭,說道:“我又不是傻子,哎,社會上那些敗類實在是太多了,仗著自己有錢有勢,什麼都幹!”
那些人,怕是應了句老話:惡人還的惡人磨啊。
“飛哥!”斐奇正和白婷婷親密的時候,孫海明拉著雪然的手,大大呼呼地走了過來。那副搖頭尾巴晃的樣,一看就欠扁。
看著孫海明跟雪然那幸福樣,斐奇笑了笑,看到自己的兄弟找到自己喜歡的人,斐奇心中也替孫海明感覺到幸福。
人這一輩子,還不是短暫的幾十年,若是能夠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這一輩子才會幸福。至於是不是處女,除非是傻逼才會在乎!男人,何必跟一層薄膜過意不去呢?
“濤子,你怎麼來了?”斐奇問道。
“呵呵,看看我大姨子,順便看看我二嫂。”孫海明衝著斐奇怪笑道。
“找揍了吧你,濤子。”斐奇冷笑道。
“呵呵,飛哥,跟你說件事情。”孫海明來到了斐奇的身邊,趴在斐奇的耳邊說道:“馬老大找你,他的小弟在咱們總部那。”
“馬老大,誰啊?”斐奇問道。
“說是C市的一個老混子,輩分很老,在C市說話很有分量,而且實力很強,現在退居幕後了。但是這傢伙建立的牛馬幫,那可是牛逼響噹噹啊!”孫海明說道。
“哦,呵呵,這麼有來頭的一個老傢伙,找我幹什麼?”
“聽說是為了李柏洪的事情!”
聽了這話,斐奇眼睛微微一眯,眼神之中,滿是殺機,道:“哼!我不管是誰,誰想出來當和事老,那不可能!”
海天動漫城內,一個穿著黑衣的大漢,脖子上掛著一根金鍊子,趾高氣昂地站在大廳內。
“這逼樣,哼哼,上咱們這來裝逼了!”
“別瞎說,這人是啥來頭不知道呢,看看老大怎麼處理!”
大廳內,兄弟盟的小弟看到大漢這副裝逼樣,一個個不滿地哼哼著。
大漢瞅了一眼那兩個說閒話的小弟,眼睛瞪了瞪,罵道:“別裝逼,跟他媽誰倆呢?”
“我去,這是哪你知不知道,跟在我們總部裝逼,小子,你找死吧?”兩個小弟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朝著這大漢慢慢走了過去,看樣子是要動手了。
“幹什麼呢,都給我消停的!”張大牛從樓上走了下來,這個大漢他根本沒稀得理,半個多小時錢,這個大漢就來了,張大牛就讓小弟涼一涼這小子的囂張氣焰。看樣子這小子還是牛逼哄哄的樣,張大牛心裡也有些不滿,恨不得給這小子兩電炮子。不過不知道這個大漢的來頭,張大牛也不好下手。
這個時候,門外,斐奇和孫海明走了進來。
“飛哥!”手下的小弟叫道,閃到了一旁。
大廳內的漢子瞅了一眼斐奇,見是個毛還沒張全的毛頭小子,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哼道:“你就是斐奇?”
斐奇冷笑道:“對,我就是。”
“我是牛馬幫的小弟,我們馬老大找你去聚仙樓聚一聚。”大漢冷冷地說道,十分不客氣。
“呵呵,我可不認識你們馬老大,他是幹什麼的?”斐奇問道。
大漢一聽這小子不認識馬老大,眼中更是露出幾分鄙夷,哼道:“小子,你也是出來混的,出去打聽打聽,C市是誰說了算。”
“哦,你的意思是,就是你口中的那個馬老大?”斐奇問道。
“小子,別太裝逼,我們馬老大早就金盆洗手了,不過問這江湖之事,要不是有人求上他,讓他出來擺個事,就你小子這幅德行,哼哼,我們馬老大都不得正眼瞧你一眼。”大漢哼道。
斐奇眼睛微微一眯,盯著這大漢說道:“小子,別跟我說這些。你們那什麼馬老大在牛逼,對我來說也啥也不是。我斐奇想要乾的事情,還沒有誰能夠阻擋!哦。對了,既然你們知道李柏洪的下落,讓你們老大把人給我交出來,不然的話,我讓你牛馬幫從今以後消失!”
“靠,說什麼呢!”大漢雙手叉腰,張口就罵。
“滾!”斐奇哼道。
大漢道:“好小子,敢跟我們牛馬幫這麼說話的人,你是第一個!”
大漢氣的呼呼的,轉身要走,但斐奇卻是喝道:“等一下!”
大漢回過頭,問道:“還有啥事,趕緊說!”
“呵呵!”斐奇冷笑道:“小子,你敢在兄弟盟的總部這麼說話,要是不讓你付出點代價,實在是難以服眾,來人啊,給我打斷他一條腿,扔出去!”
大漢聽了這話,臉色猛地一變,勃然大怒道:“靠!我看誰敢動我們牛馬幫!”
不過大漢這話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他以為牛馬幫很牛逼,可以到那都橫著走,不過也的確是這樣。但他今天卻是失誤了,因為他來的是兄弟盟,他面對的人是斐奇!
大漢話音剛落,張大牛一個箭步衝了過來,一個右勾拳,砰地一聲,大漢就被打了個跟頭。右邊的槽牙都被打掉了三顆。
張大牛似笑非笑地說道:“籃子,就這麼兩下子,還敢在這耀武揚威?”
大漢被張大牛這一拳打怕了,恐懼地瞅了瞅張大牛,說道:“小子,你敢這麼對我,馬老大不會放過你們的!”
“去你的!”張大牛一飛腳踢在大漢的肚子上,大漢頓時身形弓成了大蝦狀,張大牛笑道:“小子,這兩下子讓你長長記性。”
說完,手下的小弟給張大牛遞來一根鐵棍子,張大牛眼皮都不眨一下,一棍子朝著那大漢的膝蓋砸了過去。
砰!咔嚓!
悶響聲響了起來,大漢的骨頭都被砸的粉碎,大漢唔嗷地發出一聲大吼!
“哇哇哇!”大漢痛苦地嚎叫著,張大牛照著那大漢又狠狠地補了一腳,那大門牙頓時被踢掉了。
“扔出去!”張大牛喝道。
這大漢茲哇爛叫喚,被兩個兄弟盟的小弟抬了出去,扔到了馬路上。
斐奇哼了一聲,道:“牛馬幫,哼哼,敢來管我們兄弟盟的事情,找死!”
“飛哥,你說咋辦?”張大牛問道。
斐奇道:“讓兆清和付姐回來,之後讓王明還有兄弟們給我刺探一下,看看這個李柏洪藏哪了,給我找出來,這傢伙我一定要剮了他!”
“哎,好。”張大牛應了聲,大步離開,去忙活著斐奇交代的事情了。
紅會酒吧,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身上穿著絲綢段子的衣服,脖子上戴著一大串瑪瑙珠子,手裡的是一串佛珠,一個個用手攆著,閉幕眼神。
身邊,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這個中年人現在看上去紅光滿面的,正是李柏洪。
“馬老,多謝您收留了,當初老頭子走的時候,說還要看看您,可是老爺子走的匆忙,就沒得及通知您。”李柏洪端著茶杯,雖說不喜歡這有些苦的茶,但還得硬著頭皮大口大口地往肚子裡灌。
馬老,正是牛馬幫的老大,馬武。
馬武這個人還算講義氣,手下的小弟不少,而且在C市輩分老,那些後起之秀都象徵性地來拜一拜。
馬武這個人好面子,只要你對他客氣,這傢伙就一副泰山北斗的高高姿態,要是有啥事的話,他出面說一句話,就好使。
馬武跟這個李柏洪的上一輩有些交情,眼下這後生來避難,求了自己,還給自己找了好幾個十六七歲的漂亮雛,馬武就答應了下來。
中午的時候,讓手下的人去了兄弟盟,談這事去了。
“柏洪啊,彆著急,那小子要是不給我面子,我幫你滅了他!”馬武傲氣地說著,這C市,怕是不給他面子的人還沒生出來呢吧?
“大哥!大哥!”
這個時候,一箇中年大漢從酒吧外跑了進來。
“擦,強子,你這著急火燎的幹什麼,沒了規矩。”馬老大道:“咋啦,啥事?”
強子說道:“大哥,小六出事了,被兄弟盟的人打成了殘廢!小六子跟我說,那個兄弟盟的老大斐奇說了,要是不把李柏洪交出去,就滅了牛馬幫,誰都不好使!”
“啥?”馬老大聽了這話,杯子被他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馬哥!”李柏洪心中一沉,但臉上卻是假惺惺地說道:“馬哥,這事你就別管了,那小子既然想要我死,我去找他,免得牽累了您。”
李柏洪提心吊膽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著酒吧外走了出去。
“柏洪,你給我站住!”馬老大說道:“既然這小子這麼不給我面子,那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幾斤幾兩。”
強子攔在李柏洪的身前,說道:“洪哥,這小子敢違揹我大哥的意願,我們牛馬幫非滅了他不可,你就在我們這待著,有我們幫你撐腰呢。”
李柏洪感激一笑,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流淚了,反正看上去都紅了,他道:“馬哥,有你這句話,日後我李柏洪的命就是你的,你啥時候要,隨便來拿!”
馬老大站起身子,雖然都已經六十多歲的人了,但行動很矯健,拍著李柏洪的肩膀:“柏洪啊,這件事情有我呢,你去好好休息吧。”
“馬哥……”李柏洪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