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夢澤尷尬出糗的模樣,一臉戲謔的斐奇再也忍不住大笑出聲,本就以辣為主的‘麻辣燙’再加上店老闆的‘特殊’照顧,別說對‘辣’本就身過敏的李夢澤,就連一般能吃辣的人吃下之後都不會好過,放了多少不磣雜任何雜色的川椒辣到何等程度除了斐奇也只有這位店老闆自己心裡最清楚,這也是為什麼斐奇的形象在東北店老闆的心目中上升到‘同志’高度的原因。
“好!今天你給我李夢澤的如果再有緣見面我一定會加倍償還於你!”猖狂的笑聲立刻讓李夢澤通紅的臉色漲成豬肝一般的紫色,從來沒有如此失過顏面的他怨毒的看了一眼猖狂大笑的斐奇起身向外走去,連身側的斐祖兒都沒有理會。
“等等,告訴那位李少爺,玩陰的玩陽的玩商場玩手段我斐奇奉陪!”斐祖兒剛要起身追出卻被斐奇止住,原本不屑於此的斐奇聽到‘李夢澤’這個名字的時候眼中突然閃過一抹異彩,出乎庭玉麗和七月意料之外的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知道他是誰嗎?”斐祖兒一愣,停下腳步,轉過身體面向斐奇,冷聲問道。
“能讓你這位TW影后賣掉自己身體的李姓人不多,這個‘李夢澤’應該和李凱歌有些關係吧?告訴他,大陸的水深,不是他李家可以橫行的地方,小心玩不好陷進去永世不得翻身!”斐奇神色玩味,平淡的語氣卻讓斐祖兒第一次露出畏懼的神色,這個時候也有人認出了這個TW紅極一時來大陸發展難得一見的TW影后,卻沒有一個人敢在斐奇玩味的神態中一擁而上索要簽名。
“你到底是誰?相信李夢澤之前沒有地方得罪過你吧?”
“如果不想死的,就把你們攝像手機收起來,都是z國人,我不想髒了自己的手!”斐奇語氣突然一寒,立刻讓店內幾個想趁機偷拍的人感到一股難言的恐懼,乖乖的收起了自己的手機,斐奇冷哼一聲,這才回過頭重新看向斐祖兒。
“如果真要找一個理由的話,那就是看他實在不爽,做好你自己事情,還想在大陸發展的話,不該問的東西就不要去問!”斐奇的輕描淡寫卻讓斐祖兒神色立刻大變,複雜的看了一眼斐奇,這才重新戴上寬大的墨鏡。
“你的話我會帶到的!”強作振定的拋下這一句話後,斐祖兒轉身向外走去,等走出斐奇的視線之內感受不到那種令人窒息的威壓之後,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
“斐奇?斐……楊兆清……?z國擁有這個奇特的姓氏的人應該不是很多吧?難道是……,真不知道你到底憑什麼如此自信!”從斐奇的姓氏上斐祖兒自然而然想起炎黃集團最近二年才公開露面的神祕總裁,只是她不明白的是,雖然說炎黃集團的經濟實力讓人震驚,但TW的李氏集團也未必遜色多少,如果說僅憑一個炎黃集團就算能整垮李氏集團也是一個兩敗俱傷的結局。而斐奇給她高深莫測的感覺讓她堅信這個年青人絕不會愚蠢的會為了一個‘不爽’的理由做出這種荒唐的事情,但斐奇玩味表情下隱藏的強烈自信卻讓她不得不相信這個年青人有足以蔑視李夢澤的實力。
擁有無數緋聞玩轉TW上流還能一手遮住TW影壇半邊天的斐祖兒心機之深,手段之利可想而知,但此時此刻她對斐奇的感覺也從高深莫測上升到忌諱的程度,沒有任何的根據,如果硬要安一個理由的話,那就是直覺,女人的直覺往往敏銳的可怕,現在的她甚至已經開始打算與李夢澤保持一些關係了。
等到斐祖兒消失在視線,斐奇玩味的表情突然閃過一絲冰冷,從李夢澤自報名字的那一刻斐奇淡然的心境就起了一絲波動,不同於對那些不學無術狂傲浮燥的二世祖之流的厭惡,對於李凱歌這種背祖忘宗的人,斐奇已是不屑。
由始至終庭玉麗和七月都低著頭吃著面前的食物,特別是被斐奇這個不良少年**了一夜的七月更是不聞不問身邊事,專心只對碗中餐,在斐奇這種喂不飽的怪物一夜之間多次索求下,七月的身體第一次到達了體力的極限。
“吃飽了嗎?慢些吃,不夠的話再要一碗好了!”看著七月有些不雅卻也別有風韻的吃相,斐奇啞然失笑,因李夢澤出現而有些波動的心境瞬間恢復如初。七月臉色一紅,卻是不理會斐奇這個害得她虛弱的罪魁禍首,張開引誘的小嘴一口咬掉半個乒乓球大小的餛飩,向這個不良的少主表達著不滿的懷緒,哪知入口的湯汁卻還有些微燙,七月一個不察之下彎眉不由輕皺,初成人婦的她一舉一動風情盡展,嬌態十足,讓斐奇又是一陣浮想聯翩。這時庭玉麗也吃完碗中的食物,抬頭看見七月的吃相也不由一愣,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怪異的表情一閃而過,卻被斐奇剛好捕捉到。
“不要幸災樂禍,下一回誰也跑不掉!”斐奇邪邪一笑,腦海中立刻幻想起一龍戰雙鳳讓人熱血沸騰的場面,嘴角勾起一個蕩春無比的笑意。庭玉麗和七月同時被斐奇的笑意弄得俏臉一紅,相視一望,用最快的速度挪動身體遠離這個滿腦子不良的少主。
“就說是楊兆清外婆就會知道了……”
“楊兆清?……啊,楊兆清哥哥,真的是楊兆清哥哥嗎?我是怡然啊,楊兆清哥哥不記得我了嗎?”電話中傳來一陣雀躍的喊聲,讓沒有防備的斐奇差一點將手機扔掉,額頭立刻掛上幾許黑線。
“怡然?”從對方稚氣未脫的聲音斐奇聽出這個女孩的年齡不大,卻想不起在哪裡聽到過這個有些熟悉的名字。
“對啊,我是怡然表妹,楊兆清哥哥不記得我了嗎?我小的時候你還抱過我呢,楊兆清哥哥不記得怡然了,怡然可是記得楊兆清哥哥呢……!”聽出斐奇的疑惑,電話那邊梳著兩條辮子的小女孩雀躍的語氣瞬間變得幽怨。
聽女孩這麼一說,斐奇才想起這是二舅舅家的表妹秦怡然,不過至於什麼時候抱過這個小丫頭斐奇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聽到秦怡然幽怨的語氣,斐奇額頭上的黑線更濃。
“咳咳,原來是怡然啊,楊兆清哥哥怎麼會不讓得呢?哥哥剛才故意逗怡然的,怡然不要生氣好不好,楊兆清哥哥一會給你帶禮物好不好?”
“嗯?真的嗎,楊兆清哥哥還記得怡然嗎?楊兆清哥哥要給怡然帶禮物可不許失信,我要……”秦怡然一口氣報出了一大堆名字,讓斐奇佩服這個小丫頭肺部功能強大的同時也連忙一一記在心裡,直到斐奇感到頭大如斗的時候電話那邊的小表妹秦怡然才停下來。
“嗯,先就這些吧,楊兆清哥哥一定要說話算話噢,不然的話怡然就不理楊兆清哥哥了!”最後一句威脅意味十足,嚇得斐奇急忙連聲答應,差一點就要起誓電話那邊的小怡然這才放下電話。
“怡然,在跟誰說話?”BJ某軍區軍屬大院內,一個面目慈祥的六旬婦人聽到樓下異響走下樓來,恰好看到剛剛放下電話一臉得意的小怡然,寵愛的問道。
“奶奶!”看到奶奶下樓,秦怡然雀躍一笑起身跑到來人身前摟住老人的脖子撒嬌不已。
“怡然再淘氣奶奶的脖子都會痛了,快告訴奶奶剛才在跟誰說話?我怎麼聽到什麼‘哥哥’?”
“是哥哥,奶奶猜是哪個哥哥?”秦怡然稚氣未脫的清澈明亮的眼眸中閃著一抹慧黠。
“反正不會是你惋兒姑姑家的楊兆清哥哥,奶奶猜不出來,看你哪裡還有一點女孩子的樣子,淘氣!”
“嘻嘻,奶奶想楊兆清哥哥了嗎?”
“是啊,有多少年都沒有見到你楊兆清哥哥了,記得他小的時候比你還要頑皮……唉,也不知道這孩子現在怎麼樣了!”
“奶奶,楊兆清哥哥為什麼好多年都不來看奶奶啊?怡然都想念楊兆清哥哥了。”秦怡然抬頭看著眼睛有些溼潤的奶奶,也有些難過。
“傻丫頭,你又沒見過你楊兆清哥哥,有什麼好想的?”斐奇的外婆不由被庭女稚氣的模樣逗笑,拉著秦怡然起身向大廳沙發走去。
“怡然見過楊兆清哥哥,爸爸說楊兆清哥哥在怡然一歲的時候還抱過怡然呢!”聽到奶奶如此說,秦怡然有些不高興,嬌憨的神態惹人喜愛。
“呵呵,好好,你楊兆清哥哥抱過你好不好!”寵愛的摸撫著秦怡然的腦袋,秦夫人不由莞爾,心底因為斐奇而生出的一絲傷感漸漸淡去。對於自己那個奇異的外庭,執於佛學的她從見到斐奇第一眼就知道這個外庭日後要走的路大異與常人,只不過每次想到這個外庭,她古井不波的佛心就會生出些許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