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玉麗立刻欣喜起來,在他身邊躺下,很自然的摟住他的腰。不過,她這次很懂分寸,摟住他的腰後,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折騰到這麼晚,斐奇也確實累了。沒再理她,不一會便進入甜美夢鄉。
一夜無話,斐奇早上醒來時,發現小姑娘整個人都壓在他身上。
男人都知道,男人早上的正常反應,應該是亭亭玉立。你不亭亭玉立,說明你不是正常男人。斐奇當然沒什麼問題,可現在被她壓的挺不起來,別提有多麼折磨人。
看小姑娘還沒醒,斐奇趕緊把她從身上移下去。
只是,斐奇剛一碰她,小姑娘就像知道他的意圖,眼也不睜,卻是摟的更緊。
也不知道她醒了沒有,斐奇一臉無奈,推了推她道:“玉麗,太陽晒屁股了,快醒醒。”
“唔!好舒服……,斐奇哥哥不要動嘛,讓我再睡一會。”庭玉麗閉著眼睛,似在囈語。
再睡小爺TM都要差槍走火了,斐奇努力忍住身下那股邪火,捏住她的小瑤鼻道:“玉麗,聽話,快起來,等下我還要去上班呢!”
“再睡一小會會……”
“睡毛線,你還想不想我下次陪你了?”斐奇嚴肅起來。
聽他這麼說,庭玉麗立刻睜開眼睛,從他身上爬下來。
只是,還沒等她說話,就見斐奇刺溜一聲,從**跳下去,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跑向廁所。庭玉麗看他反應,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什麼,大眼睛不停忽閃著,臉上寫滿笑意。
庭玉麗一個人抱著毯子,在**愉快的打著滾。樂了一會,突然從**坐起來。她覺得有必要對斐奇哥哥表現的體貼一點,將來好成功上位當他的小三小四。
想到此,庭玉麗找到自己的手機,撥通一個號碼道:“大頭,我是玉麗,找人幫我準備兩人份的早餐,一套男士衣服,一套女士衣服,送到……,什麼,你問我要什麼款式,多大尺碼?我看你是封印太久了,忘了本女士的做事原則。不知道款式、尺碼,那就一個款式、寸碼買一件是了。”
庭玉麗說完,氣哼哼的結束通話電話。
此時,斐奇剛用冷水洗好臉從洗手間走出來,看她噘著嘴,像在誰的生氣。斐奇還以為她生自己的氣呢,無奈道:“我說玉麗大女士,你又怎麼了?”
“沒事。”庭玉麗看到他,立刻轉憂為喜,“斐奇哥哥,你累不累啊,過來坐,我給你揉揉肩,捶捶背。”
斐奇有點跟不上她的情緒轉換,看她沒事,說道:“不用了,你等下去哪?我今天可不能陪你,還要去上班呢!”
“斐奇哥哥還需要上班嗎?”庭玉麗以為他在騙她,好笑的看著他。
斐奇沒好氣道:“廢話,你以後小爺跟你們一樣,不求上進,吃父母,穿父母,離了父母不能活。小爺現在要自力更生,要自己養活自己,不上班吃什麼?”
庭玉麗小雞啄米般點著小腦袋,嬌笑道:“我就說嘛,斐奇哥哥永遠都是獨一無二的,每個決定都那麼的英明神武……”
“停!”斐奇打斷她。雖然他喜歡聽好話,但這恭維明顯太做作了,他表示不能接受。
庭玉麗閉嘴後,斐奇道:“你還不去洗漱?”
“就去。”
“快去吧,洗漱好,我們就走,你該幹嘛幹嘛,我去上班。”
小姑娘比了個OK手勢,蹦蹦跳跳的走進衛生間。
等小姑娘進了衛生間,斐奇用庭玉麗放在床頭的手機,打電話到服務檯。讓酒店服務員幫他去買件上衣。
打完電話,等了好一會也不見庭玉麗出來。此時,有人敲門。斐奇以為是服務員幫他買衣服回來了,心說效率真快。
走過去幫人開啟門,看到外面的情況,斐奇心裡不由靠了下,媽蛋,小爺只讓隨便買一件T恤,搞這麼多過來,這服務態度也太TM的到位了!
“你好先生,請問玉麗女士是住這裡嗎?”一個扛著掛衣架的男人向他客氣的問道。
日,感情是那小丫頭的手筆。斐奇開啟門,說,“進來吧,玉麗在這。”
男人把衣架扛進房間裡,跟他同來的女子把打包的早餐放到桌子上,客氣道:“先生還有什麼吩咐嗎?沒有我們先出去。”
斐奇擺擺手,兩人走出房間。
此時,庭玉麗總算打扮好,從洗手間出來。看房間裡放個衣架,上面掛著幾十件男男女女的衣服,絲毫也不驚訝。
走到衣架旁邊,挑了件印著文藝小男生水墨頭像的T恤遞給斐奇,“斐奇哥哥,你穿這件試試。”
斐奇不喜歡這件衣服,但也不討厭。接過衣服,套到身上。沒想到,這衣服就像為他量身訂做,大小剛剛合身。
“斐奇哥哥好帥。”庭玉麗拍著小手讚歎道,說完,從衣架上取下另一件T恤,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跟斐奇打聲招呼,又匆匆跑進洗手間。
斐奇一看庭玉麗拿的那件,跟自己身上這件是情侶裝,頓時覺得自己穿這件非常彆扭。又不想小姑娘難過,猶豫了好一會,終究沒再換其他衣服。
不一會,庭玉麗換好衣服從洗手間出來,跑到他旁邊,抱住他的胳膊,甜甜的笑道:“斐奇哥哥,我感覺好幸福哦!”
幸福個P,越來越覺得你幼稚,小爺嫌棄你。斐奇心裡不爽的想,嘴上道:“快點吃飯吧,我真的很趕時間。”
庭玉麗點點頭,跑過去把打包的早飯開啟,看著斐奇乖巧的說道:“斐奇哥哥,快過來吃吧。”
斐奇走到她身邊坐下,邊吃著早餐,說:“玉麗,你現在還小,我覺得你不應該荒廢青春,就算不上學,也應該學個什麼一技之長。”
“恩恩,斐奇哥哥說的對。”庭玉麗看著他,話鋒一轉,道,“斐奇哥哥,你難道沒發現我跟以前有什麼不同嗎?”
聽她這麼說,斐奇確實發現,她跟以前大不一樣。首先,是整個人的氣質,上次見她,弄的那麼肥豬流,斐奇看著都鬧心。這次好像髮型換了,穿衣風格也有了明顯不同,起碼看起來像個小淑女。
“確實跟之前不一樣。”斐奇點點頭說道。
“那斐奇哥哥是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庭玉麗大眼睛看著他,很期待他的答案。
斐奇道:“當然是現在的你,如果心效能再成熟一點,肯定更有魅力。不過你現在還小,再大一點,可能就不是這樣了。”
“完全正解。”庭玉麗開心的說著,隨之又問,“斐奇哥哥,你猜我現在在學什麼?”
想到兩人現在穿的情侶裝那麼文藝,斐奇道:“畫畫?”
庭玉麗搖搖頭。
看她髮型有變,斐奇道:“理髮?”
“討厭,我一個女孩子,學什麼理髮啊。”庭玉麗可愛的嘟起嘴,看他皺著眉頭,一副怎麼也猜不出來的為難表情,笑道:“好了,告訴斐奇哥哥吧,人家現在在學跳舞,跳恰恰!”
庭玉麗說著,離開飯桌,在斐奇面前跳了幾個舞蹈動作,迫不及待的問道:“斐奇哥哥,我跳的怎麼樣?”
“不錯不錯,期待你更精彩的表演。”心說跳這麼難看還好意思跳,鄙視你。
吃過早飯,斐奇和庭玉麗道別,離開酒店。
他並沒有去開那輛車頭撞變形的悍馬,而是跑步回家。
回到家,老婆已經去上班,小姨子跟小表妹在客廳看電視,看他回來,喬紫緣搶先楊筱妖,跟他打招呼道:“姐夫,你回來了。”
昨天適應了一天,她現在姐夫已經叫的很順口了。至於對斐奇夜不歸宿,她是今早上從姐姐嘴裡知道的,對此,她一點也不介意,因為她相信他。
“昨晚辦完事,我看太晚了,就沒回來。你們怎麼沒去學校?”雖然小姨子沒問他為何夜不歸宿,但為了維護自己的好男人形象,斐奇還是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
“剛開學,課程排的不緊,今天上午剛巧沒課,所以就沒去。”喬紫緣解釋完為何不去學校,問道:“姐夫你吃早飯了嗎?我現在去把給你留的早飯熱一下。”
斐奇忙道:“緣緣不用麻煩了,我在處面已經吃過了。”
“哦,那姐夫你快來坐下歇歇!”說完這話,喬紫緣可能也覺得自己過於殷勤了,臉紅的低下頭,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模樣。
斐奇輕笑說,“我還有事,回來拿點東西就走,你們玩。”
“知道了,姐夫有事快去忙吧,不用管我們。”
小姨子的態度轉變,讓斐奇很是受用,心情也跟著大好起來。
回到房間,提上司馬雲上次勾結綁匪綁架老婆的那一百萬現金,離開別墅。
走之前,斐奇用家裡的座機打了兩個電話,一個打給老婆,告訴她他回家了。一個打給龍二,讓他去處理下那輛車頭撞變形的悍馬。
離開別墅後,斐奇並沒去公司,而是騎著小表妹楊筱妖送給他的“瘋狗”,去了慕容寒煙家。
一路飛馳,斐奇來到一處老舊的居民樓下,鎖好摩托車,提著密碼箱走上樓。
昨天送慕容寒煙回去,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慕容寒煙答應讓他送自己到家門口。她其實也不怕他幹什麼,都提出讓他富養了,他還有什麼不能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