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月區,大澤鄉,兄弟盟訓練基地。
斐奇早早地趕來,當然,這是送完白婷婷上班之後,斐奇倉促趕到。閆虹的要求是,斐奇必須每日跟隨楊兆清一起學習搏擊的技巧,雖然斐奇的反應速度很快,爆發力很強,可是對付一般人的話,斐奇沒有任何的問題,但若是對上張大牛、楊兆清這樣的高手,就顯得捉襟見肘了。
對於斐奇能趕來和兄弟們一起修煉,在場的兄弟都爆發出一陣陣掌聲。
一個幫會,老大若是能夠以身作則的話,那兄弟們更會以老大為榜樣!
閆虹見斐奇一頭汗水地匆匆跑來,莞爾一笑,對斐奇道:“飛哥,來的不晚嗎。”
斐奇尷尬一笑,老臉不禁一紅,道:“付姐,你也是知道的,畢竟早上我還要送婷婷上班,很忙的。”
“切!”閆虹嬌笑了下,豐滿的身姿別提如何迷人了,她笑道:“送完婷婷上班,你似乎還落下一個人吧?”
“誰啊?”斐奇有些迷糊,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張鈺啊,那小丫頭一個人在三中大學上學,你難道放心得下嗎?”閆虹似笑非笑地說道。
“哎呀!”聽了這話,斐奇不禁驚呼了一聲,自己好久沒有回學校了,整天忙著幫會的事情,差點把張鈺給忘了。不過一想起張鈺,斐奇心裡就有一種訕訕的感覺。這小妮子對自己有點兒意思,可是因為他哥張子瑞的事情,斐奇只能和她保持一段距離,而且,是刻意的!
閆虹輕笑了下,眼睛似乎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道:“你看看,那是誰!”說完,斐奇順著閆虹的手指看去,一個穿著黑色t恤的女孩,不是張鈺還是誰。
“斐奇!”張鈺興奮地跑了過來,一把摟住斐奇的脖子,手上沒閒著,捏著斐奇的肉,哼道:“叫你不理我,這麼久都不說回學校看看人家!”
斐奇被張鈺像是八爪魚似的抱著,渾身不自在,連忙把張鈺拉了開來。
張鈺哼哼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不理我了?”張鈺一雙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斐奇,帶著質問的口氣說道。
斐奇剛想說:“哪能呢,你可是我的小寶貝啊!”閆虹在一旁插嘴道:“怕是早就把你忘了,人家飛哥現在可是有相好的了,而且第一天就把那小妞給上了。”
閆虹這話一出口,張鈺頓時神色一滯,眼睛裡一下流出淚水,拍打著斐奇,哼道:“好啊,你真的出軌了,你個負心漢!”
被張鈺這麼一鬧,斐奇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
張鈺打完了幾下,淚眼朦朧地跑開了。斐奇連忙朝著張鈺追了過去,還不忘狠狠地瞪了閆虹一眼。
“豔姐,你這麼做幹什麼啊,這不是拆飛哥的臺嗎?”張大牛雖然是神軍堂的正堂主,可是對閆虹,張大牛還是十分尊敬的。
閆虹眼睛微微一正,對張大牛說道:“大牛,你知道飛哥的物件是誰嗎?”
張大牛道:“白婷婷啊!”
“既然你知道,想必你也知道白婷婷爸爸的身份吧,省廳一把手,你認為他和白婷婷會有結果嗎?”閆虹眼睛一眯:“就算是有結果,斐奇日後的出路會怎樣,你想過嗎?”
說完,張大牛心中一沉!
閆虹說話,點到為止,旋即離開了。
張大牛站在原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是啊,白婷婷的父親可是省廳一把手,斐奇是黑社會的混混,兩者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的交集!
“你這個騙子,斐奇,你想跟我說什麼,你這個壞蛋,騙子!”張鈺現在幾乎像是抓狂的母老虎,啥話也聽不進去。
斐奇無奈地拉著張鈺,張鈺自己一個人跑到這裡,要是讓她自己傷心的回去,自己實在是太不是人了。
斐奇道:“小玉,你聽我解釋,那天晚上,我們都喝多了,之後,我送她回家,我們就。”
張鈺哼道:“喝多了,這也是藉口?你要是遇到一個喝多的女孩就把她上了唄?那我要是喝多了,你會不會也要了我……”張鈺說到這,玉面羞紅,畢竟她還只是個女孩。
“小玉,你別胡鬧了,這件事情我真的沒法和你解釋,我……我其實已經喜歡上她了!”斐奇百口難辨,只好說出事實。
張鈺聽了這話,狠狠地抽了斐奇一巴掌,淚水如洪水決堤一般流了出來,置氣般地離開了這裡。
“小玉!”斐奇大聲喊著,可是張鈺根本沒有留下的意思。
正在這時,斐奇的電話響了起來,拿出電話一看,是白婷婷。
“小奇……”白婷婷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了過來。
斐奇聽到白婷婷的聲音有些支支吾吾,便開口問道:“婷婷,是我,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白婷婷道:“小奇,晚上你跟我一起回家吧,我父親想要見見你。”
“哦。”斐奇條件發射性地答應了下來,可是馬上,臉色急變,道:“什麼?婷婷,你說什麼?”
似乎早就猜到斐奇的反應,白婷婷咯咯一笑:“傻子,我爸爸晚上要見見你,你跟我一起回家!”
“我可以拒絕嗎?”斐奇乾笑道。
“不行!”白婷婷命令性地喊道。
結束通話了電話,斐奇足足愣神了半晌,直到閆虹拉著他的胳膊,斐奇才反應過來。
“飛哥,怎麼了,這麼失態?”閆虹看著斐奇,嘴角一裂,問道。
斐奇也不撒謊,直言道:“白婷婷的爸爸要見我!”
“啥?”閆虹旋即笑了起來:“這對白家父女真有意思,剛處沒幾天就要見姑爺,哈哈,有意思!”
“付姐,你就不要打趣我了,你說我見他爸,用不用準備點禮物?”斐奇問道,他可是一點經驗都沒有,閆虹三十來歲,該有經驗。
閆虹笑道:“當然要準備了,不過這個簡單,直接拿張一千萬的支票,我保證,你老丈人一定會笑得合不攏嘴。”
“……”斐奇頓時無語。
老丈人還是要見的,何況,一個女婿半個兒,斐奇既然上了人家姑娘,咋地也得見見岳父、岳母啊。
斐奇將這件事情交給了錢百萬,讓錢百萬幫自己買些禮物,之後送到這裡,他好去見自己的高官老丈人。這件事情斐奇本打算讓孫海明去辦的,一想到孫海明那張破嘴,沒事瞎了了,斐奇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下午五點多鐘,斐奇開著車,載著白婷婷,朝著淨月區的別墅駛去。
白婷婷的小手放在斐奇手上,臉上滿是甜蜜的笑容,兩個人像是恩愛了多年的小兩口,親密無間。
“小奇,一會兒見到我父親可不要緊張哦!我爸爸是一個很慈祥的小老頭,呵呵,他沒有你想象的那麼難對付。”白婷婷解釋道:“而且我爸爸才不會干涉我的戀愛自由呢,這一點你就放心好了!”白婷婷見斐奇額頭都冒汗了,知道斐奇一定是心裡緊張才這樣的。
斐奇點了點頭,說實話,第一次見老丈人對任何一個青年來說都是一件很緊張的事情。而且,自己的老丈人竟然是省公安廳的一把手,自己卻是個混社會的混混,這種身份上的對立,讓斐奇心中更有種惶恐的感覺。
想把心情平靜下來,談何容易?
原本半個多小時的路程,斐奇一下開了一個多小時,才慢吞吞地到了別墅區。
白婷婷咯咯一笑,臉上帶著頑皮的笑容,拉著斐奇的手掌,道:“好了,快下車吧,別再磨蹭了,剛才你都磨蹭半個多小時了。”
斐奇尷尬一笑,他現在倒有種不想下車的感覺,最好不要去見自己的老丈人!何況,他現在才十八週歲,剛成年啊!
悲嘆了一聲,像是壯士割腕,上了斷頭臺似的,斐奇不情願地打開了車門,被白婷婷拉著,一步步朝著白婷婷家的別墅走了過去。
走在臺階上,斐奇甚至感覺自己的心跳比腳步聲還要沉悶,望著房間,斐奇心中七上八下的。
還沒等二人走進屋,白金華就已經打開了房門,一臉笑容地迎了上來。
“老爸!”白婷婷十分親暱地抱住白金華的脖子,給白金華一個熊抱,隨即對白金華介紹道:“老爸,這是我的男朋友,斐奇!”
“呵呵,你好!”白金華十分有禮貌地伸出手,跟斐奇握了握手。
白金華長的面白如玉,給人一種十分親切的感覺,而且,你看著她的時候,並且和他近距離接觸的時候,你感覺他就是一個女兒的父親。他身上感覺不到官威,就跟尋常的百姓一樣。若是不知道他身份的人,就以為他是個平平凡凡的老百姓。
當然,若是看到他身上的穿著,就會以為他是一個有錢的富人。他的身上穿著一套阿瑪尼的西裝,下半身是一條合體的長褲,上半身是一件雪白的襯衫,他的身體很勻稱,並不像其他官員那樣,有啤酒肚。他的身材看上去很高大,肩寬體長,一米八五的身材,比斐奇高了一大截。
白金華的手保養的很好,看上去,也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
斐奇打量白金華的時候,後者也在打量斐奇。但他的眼神很平和,沒有絲毫挑剔的味道,儘管,白金華已經知道自己未來女婿的身份。
白金華給斐奇的第一印象就是平和,除此之外,有一種霸氣內斂的味道。雖然給人一種很慈祥的感覺,但一舉一動之間,那種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度,總是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