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她!”
聽到前面的人清淡的聲音傳來,紅衣身軀猛的一震,白皙的雙手緊緊的握著,若非是神之身只怕早已流出了鮮血。
她是恨那個女人,明明不愛主人卻霸佔了他的心,那顆從不懂情愛的心卻因為那個女人的存在而開始跳動,變得溫馨,可也因為那個女人變得殘暴無比,她恨那個女人明明不愛主人為何還要去招惹主人。
那時的她還只是一個單純的小婢女,整日的跟在主子身後,雖然仰慕著主子卻也不敢有半分的逾越之心,像主子那樣的人永遠只能是高高在上的,情愛只會玷汙了他,直到有一天,她還記得那日是九重天上最美的一天,霞光遮住了一切,紅色與白色交相輝映。所有人都在欣賞著那一刻的美景,沒人注意九重天之外正急速飛來的人,當他們注意到的時候,那人早已到達了九重殿。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那麼美的人,明眸皓齒,冰肌玉骨,眼波流轉之間帶著無盡的魅惑,一襲白衣比九重天之上的白雲還要白上幾分,白衣上繡著一直栩栩如生的金色鳳凰,就像活物一般高傲、清冷的注視著你,三千青絲隨風浮動,那一刻讓她覺得即使站在她身邊都覺得卑微。
“不知鳳凰大人降臨,我這就去通報主子!”也不記得是誰當時第一個認出眼前的女子,急急忙忙的去通知主子,那時候她才知道眼前這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就是鳳凰,與主子的地位幾乎是並駕齊驅的。
鳳凰一族與主子一樣都是上古神族的後裔,只是鳳凰一族相比主子來說地位還是略微低了一些的,第一次她看著眼前的女子覺得所有的詞用在她身上都是對她的一種侮辱,她的高貴,她的妖媚,她的高潔,她的清雅,都不是能用言辭去形容的。
她一直覺得主子是這世間最高貴的存在,最美麗的存在,可看到那個女子後才驚覺自己目光竟是那麼的短暫。
似乎注意
到自己的視線,她只是輕輕的掃了自己一眼,神色沒有半分的變化,明明豔麗無比的容顏卻偏偏給人一種清雅高潔的感覺,那種矛盾的感覺美好的令人動容。
“鳳兒!”她看著自己的主子急急而來,白色的衣角被風帶起,那是她第一次聽到主子用如此輕柔、寵溺的話語對著一個人,還是一個異常高貴的女人。那也是她第一次看到主子臉上真心的笑,沒有了空洞與冰冷,美好的讓她嫉妒。
“我姐姐呢!”那女子面對著主子只是冷冷的吐出了這四個字,眼中滿含著殺氣,只是卻依舊美得驚人。
“她不是回去了嗎!”那是她第一次聽到自己的主人說謊,因為她清楚的知道絕魅就在九重殿,而且剛剛在刑堂受過罰,雖然她不清楚原因,但是她卻知道,在刑堂受罰的人不死也是殘廢。
“邢天,我在問你一次我姐姐呢!”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個女子也能跟主人一樣霸道、狂妄。只是她的身上多了一份主人所沒有的熱情。邢天是她主人的名字,這個名字是超越了一切的存在,就算滿天神佛也要敬仰十分,可從這女子嘴中說出卻多了幾分嗤笑與不恥。
她當時想要呵斥那個女子,卻見主人依舊一臉的笑顏,沒有半分的不悅,好像被她這樣質問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鳳兒,你怎麼還是這般莽撞!”聲音幽怨又無奈,只是眼中滿是柔情,就好像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子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他正哄著她,讓她不要生氣。
“邢天,凰明明看到是你將人帶走的,今日你若是不交出來我就毀了你的九重殿!”當聽到這句話時自己險些笑了出來,不因有他,只因九重天是什麼地方,就算她是鳳凰又如何,這個地方是一切的起源,若今日她真敢在這撒野,怕是隻有站著進來躺著出去。
“你就寧可相信那個暗衛的話,也不肯信我的話嗎?”
只見那
個女子微微蹙眉,似是認真的打量一番主子,最後堅定無比的說道:“是!”
“為什麼你寧可相信他也不肯信我呢!”那一刻她在主子的身上看到了落寞與心痛還有淒涼。她不知道主子跟那個女人只見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她不喜歡那個女人,即使她高貴無比。
“就因為我信你,所以父母慘死,鳳凰一族幾乎全滅,就因為我信你,所以姐姐至今下落不明,時至今日你還問我為何不信你?你不覺的可笑嗎邢天!”她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子嘴角那一抹嘲諷的笑,不知是在嘲笑她的主人還是在嘲笑她自己。
“我只是為了你!”
聽到主子那句呢喃,她的心從未有過的鎮痛,那一刻她恨不得上去抱著他,對他說,那個人不值得,那個恨不得殺了他的女人不配擁有他的柔情與寵愛。她多希望那一份感情是屬於自己的,那份她希冀依舊的感情。她一直以為主子是沒有感情的,所以她總是小心翼翼的藏起那份期待,可是直到那一刻她才知道,不是主子不懂而是沒有遇到那個令他心動的人罷了。
“淘氣!”那天可以說是她最為震驚的一天,當她看到那一襲紅衣的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那個女子身旁時驚訝無比。她從未見過如此驚為天人的容貌,那簡直就是天地之間最美麗的存在,那個男子一襲紅衣勝血,妖豔,絕美卻沒有半分女子的陰氣,那份美她找不到任何言語去形容,那份妖豔勝過了所有的眼裡辭藻,那份邪佞比她的主子更甚,那是從靈魂深處散發的東西,只是那雙狹長的丹鳳眼看著那個女子時卻是柔和萬分,那說出的話語更是滿含著寵溺,就好像就是她將這天地捅了了個窟窿他也定會站在她身後默默支援著,若是誰敢阻攔他定會出手殺之,不知為何她就是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那女子對他嫣然一笑,如雪山之上盛開的雪蓮又似血海之中怒放的彼岸花,幾乎晃花了她的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