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櫻挑眉,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明明想殺了她,卻依舊能保持冷靜不出現,只是將她當成軟柿子了嗎?那始終圍繞著她轉得殺氣越來越濃烈,顯然暗處的人恨她入骨,不過對於染櫻來說這些殺氣真算不得什麼,畢竟前世她能在那樣的訓練中活下來必是有著她的過人之處。
“這殤國的皇后還真是讓小女子吃驚無比!”女子一襲妖嬈的紅衣,踏著蓮步緩慢的從隱蔽之處走出,如踏火而來的妖,熱情如火卻又詭異異常。一頭雪白的長髮如瀑布般傾斜於她的身後,臉色不同於常人,雖白皙卻給人一種死沉沉的感覺,她姿態優雅、從容,一雙火紅色的繡花鞋纖塵不染,就像剛穿上般嶄新。狹長的眉帶著淡淡的紫色,一雙比黑曜石還黑得瞳孔中明明滿含笑意卻又讓人感覺不到半分的笑。
所有人都忘記了呼吸,這樣的人他們從沒見過,或者說這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實實在在的妖,那雙漆黑的眼掃過你的瞬間就好像自己是被盯上的獵物,隨時會被吞入腹中。
“我們陛下的品味還是那麼低!”似是而非的話,如妖如魅,讓人分不清真假虛實。若說郝連沐殤跟染櫻是魔,是仙,那麼這個女子則是真真正正的妖。
“認識?”染櫻只是相當隨意的打量了一下出現的女子,只是那狀似隨意的一瞥卻已然瞭然於心。
“不!”把玩著染櫻的黑髮,郝連沐殤回答的漫不經心,只是看向那個紅衣女子時染成黑色的眸子越發的冷厲、殘忍。
好像沒有聽到染櫻與郝連沐殤的對話一般,女子看向一瞥的影狼與雪狼,狹長的眉輕輕挑起一個完美的弧度:“你們還是不死心啊!”似是感嘆,又似嘲笑著他們的不自量力。
“你都沒有死心,我們為何要死心?”影狼看著那個女子淡淡的說道,雖是面無表情,卻依舊能看出他的警惕。
“呵呵呵...”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女子掩嘴輕笑:“還是那麼不自量力!”揮出去
的手卻被阻了回來,女子看向染櫻,眉目輕皺:“你覺醒了?”可是那感覺又明明不是,若是覺醒,鳳族血脈的感覺不是這樣的,可若不是她怎會有如此強的力量?
看著如臨大敵般的雪狼與影狼染櫻輕笑道:“原來是你們的朋友啊!”這樣的情況任誰都看得出不像她說的那麼簡單,可是經由她那麼一說就好像當真這樣般。不管為何只要經由她口說出的東西即使都知道是假的都會不由自主的去選擇相信。
“你..!”紅衣女子加重力道卻無法勝過那道無形的氣體,怒極反笑:“沒想到你倒是因禍得福了!”她暫時弄不明白那是什麼,但是不管如何這一次贏得一定會是她,因為那個人絕對不會讓他們在一起,絕對不會允許的。幽幽的收手,瞳孔中的笑意越發的深沉。
“絕魅!”低沉的嗓音帶著撲面而來的寒意,更帶著無盡的死亡氣息,讓人覺得此刻根本就是置身在那十八層地獄之中,正接受著地獄之冰的淬鍊。
紅衣女子幽深的瞳孔閃過一抹喜色,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燦爛無比,好似那一個凰字帶給了她無盡的快樂:“你想起我了!”
染櫻聽到紅衣女子的話,眉微微皺起,她不喜歡那個女人看郝連沐殤的眼神。注意到染櫻的神色,郝連沐殤寵溺一笑,完全沒有剛才那令人膽寒的氣息:“她是你姐姐!”
“你真的想起來了,我...!”
染櫻看著一臉感動的紅衣女子,腦海中閃過 幾個模糊的片頓,卻是什麼都抓不住,嘴角抽了抽,男人不過就是說她是她姐姐她有必要這麼激動嗎?這男人不過是在告訴她,因為那個女人跟她有點關係所以才被順帶的記住了而已。只是有的人會不會想太多了?
而一旁的幾人在聽了郝連沐殤的話後一臉的不解,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染櫻除了一個妹妹陌夭夭之外根本沒有姐姐,可是此刻郝連沐殤卻如此篤定的說這女的是她的姐姐,在看紅衣女子一身令人不舒服的氣
息,無論怎麼看都無法覺得他們是姐妹,而那個女人看染櫻的神色不如說是仇人還來得貼切些,而且絕對是那種有著深仇大恨的。
“大小姐,這麼多年你還是不肯死心嗎?”幽幽的話語來自於商巧巧的嘴中,原本清麗脫俗的面容此刻變得有些虛無,卻比原來美上了幾分,渾身透露著自信,那輕柔舒緩的聲音如仙樂般悅耳動聽。
“你...!”絕魅不可思議的看著商巧巧,如見鬼了一般:“你竟然還能轉世,你竟然還能轉世...!”
“不是你的強求也無用!”溫柔的話語卻是那般的狠絕,不帶絲毫的婉轉餘地。“主子鳳護主不利,請主子責罰!”輕柔的聲音卻滿帶著堅決,一聲大小姐,一聲主子,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區別。
“鳳?”腦海中似乎閃過什麼,好像曾經是有這麼一個人,每日都陪著自己,可是那張臉卻不記得了。
“難怪他會轉世,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他竟然為了你做到如此程度....!”似是不可置信,又似發洩般狠狠的看向染櫻,眉目之間全是狠厲與仇恨,好似不殺她絕不會罷休。
“不錯!”商巧巧眉宇間金色的鳳字圖案由深變淺:“主子..小心...!”然而話未說完整個人卻暈了過去,原本立於一側的聞人錦在第一時間扶住了她。
“哈哈哈哈....!”瘋狂得笑聲出自絕魅之口,讓厲鬼的吼叫般令人顫抖:“你們以為你們躲得了嗎,你們以為你們能贏嗎?不...你們永遠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不會!”得不到寧可毀了,即使她沒有那個能力,可那個男人一定會的,那個比惡魔更可怕的傢伙覺得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幸福而什麼都不做的。
“回來!”頭頂之上傳來那蒼涼卻又低沉的聲音,聲音之中的威嚴與霸氣令所有人震驚。最重要的是他們根本不知道那人到底在何處,好似從天際傳來的一樣,明明隔著十萬八千里,卻又好像就在你耳邊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