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流水,天然不經修飾的大地,在染櫻眼中無疑是最好的享受,前世雖有著金錢與權勢但卻從未放鬆過,因為一旦鬆懈等待她的就絕不是死亡那麼簡單。只是沒人知道其實她是厭惡的,沒人知道她有多羨慕那個被保護在父母羽翼下的哥哥。
如此景色連帶著心情也好了,若是在現代想要看到這麼美麗的景色機會太少,城市早已被汙染,綠色早已不存在,即使有留下的也不過是人工培育的,太過整齊有序沒有大自然該有的生機蓬勃,反而讓人覺得壓抑。
景色該是讓看著的人覺得舒心,能夠放下一天的疲憊容身進去,而非那般可以的雕刻出來死板的東西,完全失去了該有的價值與存在的意義。
根據三鬼的描述他們一路向北,這一路倒是挺安生的,途中沒有遇到任何麻煩,就連土匪都不曾遇到,倒是讓染櫻無聊了一陣子,身邊除了那幾個經常打趣卻不敢報仇的人她已經玩膩了,而且她要是做的次數長了身邊的男人就會用哀怨的眼神看著她,好像她做了什麼不可寬恕的事,又好像她是當著丈夫的面爬牆的妻子。
麗景城三個灼燙的大字刻在城門口,這個城染櫻是聽說過,據說在千年之前這裡一直是一個獨立存在的城鎮,裡面沒有君主,沒有帝王,百姓生活幸福,物什豐富,但是不知為何在千年後的某日這個城鎮上卻人去樓空,空無一人,除了完好如初的房子之外什麼都沒留下,這一直是一個千年之謎。
“這幾個字依舊沒變!”影狼看著城牆上的幾個大字幽幽的嘆道,只是除了字之外早已物是人非。
“是啊!”三人看向那城樓的字時竟然帶著幾分回憶,這裡他們曾經跟主子一起居住過,那一世的主子跟小主當真是讓他們懷念啊。原以為他們能夠成功,卻不料又是空歡喜一場。那三字還是在小主的唆使下才讓主子給寫下的,自然主子從不做賠本的買賣,那一世的主子雖然腹黑但好像,似乎,可能
,大概是最最善良的一世了,當然包括小主,當時的小主可是一個溫柔善良,初見之時可當真是將他們嚇了一跳,好不容易才適應下來的。
“麗景城!”染櫻看著那三個字忽而勾脣一笑,雙眼看向那個一臉邪魅,魅力非凡的男子:“這字可不輸於你!”光是那氣勢與下筆的力道足見當初刻著字的人是何等的高手。只可惜這人已經不再了,否則到真想見一見。
“小櫻可滿意?”見郝連沐殤沒有半分的不快,反倒好似得了誇獎的孩子一般,倒是染櫻有些不解了,郝連沐殤見染櫻神色帶著疑惑輕笑出聲:“那可是為夫寫的!”
“你想起來了?”染櫻見郝連沐殤這樣說不由的詫異,原因無它,既然這個男人想起來了,表現卻跟以前一摸一樣,她可是比誰都清楚這男人睱漬必報的個性。
“模模糊糊!”郝連沐殤這話不假,因為他也是看到這幾個大字的時候腦中才模模糊糊的出現了一些零散的景象,而且那三鬼的話可是清清楚楚的飄進了他的耳朵裡,在結合一下不就知道了。
只是腦海中的那個身影與此刻的人兒有著太多的區別,那該是一個被寵壞的孩子,雖驕縱卻不任性,善良、單純如一朵待人採摘的百合。可是眼前之人卻是屬於暗夜的王者,骨血之中全是冷與傲。但是相對來說他更喜歡現在的人兒,因為他本就是魔,魔除了與魔為伍之外斷不可能與神仙為伍的,因為魔太過高傲,他們不屑滿天神佛虛偽的慈悲之心。
“唔!”原來是這樣啊,可是即使這樣她也不平衡啊,為什麼她的腦子裡就什麼都沒有呢?如果真如郝連沐殤這麼說那麼那時候她曾經定也是在這生活過,腦子突然出現一個可怕的念頭,難道千年之前這個城鎮成為無人之城與他們有關,染櫻腦中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
而此刻郝連沐殤也想到了這一種可能,修飾過的瞳孔之中暗光湧動,比那地獄之火更加的駭人。
“滾開,我家夫人要出城!”那聲音極其的囂張,好似若是不讓他們先行便把車內之人全部殺了一樣。
“看來麻煩又找上門了!”染櫻說完這話與郝連沐殤對視一眼,兩人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了然。
若是第一次他們遇到這種情況會覺得巧合,那麼如果是第二次就絕不可能在瞞過他們,又或許其實從最初就沒有騙過他們,他們要的不過是更加精確的判斷罷了。一路上太過風平浪靜,可一旦到達小鎮就絕對會有細細小小的麻煩出現,此刻染櫻真有些想不通那背後之人到底是何想法。除了那次買凶殺人之外雨點大些,其它還真都是上不了檯面的把戲,那人竟然還玩的如此開心。
不過麗景城好像離一個被她幾乎遺忘的人越來越近了,若非那塊玉佩她還真忘了那一號人的存在了,不過既然有人自動送上門被她利用,她又何樂而不為呢。桃花眼中精光閃爍,不時還有狡詐與算計,然越是如此卻更加的誘人。
那邊趕馬車之人見對方不動對著車內女子說道:“夫人,他們不肯讓路!”語言之中帶著幾分恭敬,只是眼中流落的神色卻與之相反。
“不讓就殺了吧!”那聲音很魅,光是聲音就讓人渾身骨頭髮軟,只不知樣貌如何。
“呵呵呵..!”輕靈悅耳的聲音響起,不似那個女子的魅卻有著獨屬於她的妖與雅,那是一種矛盾的組合,卻又讓聽者無比的舒服。
若問染櫻為何笑,她一定會回答你,她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比她還狂的主,她能不笑嗎?她這人沒什麼樂趣,唯一的樂趣就是讓對些個敢在她面前狂的人知道何為更狂。
郝連沐殤只是輕柔的撫摸著染櫻的秀髮,神態悠然無比,甚至還帶著幾分享受,對於染櫻想怎麼做他心中可是清楚的很,而對面車上的人已經觸及了他的底線,若是今日這車內只有他一人或許他不會有什麼反應,但卻偏偏車內有著他最為在乎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