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如歌,時光如梭,在小鎮已然呆了好幾日,雖說是尋找一些被遺忘的真相,但即使這樣也無法讓染櫻與郝連沐殤有什麼過多的想法。他們本就是目空一切之人,狂妄卻不自大,這樣的人能入他們眼的東西太少,即使生命受到威脅也是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選擇走上這一步只是因為他們不喜歡自己的生命無時無刻受到別人的威脅,對於習慣掌控一切的人來說最無法接受的是明知有敵人卻不知道敵人的用意與意圖。
染櫻看著桌子上剩下的飯菜,微微挑眉,似乎不管事前世還是今生她所有的用度皆是最好的,見郝連沐殤有些不解調皮道:“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不知道的人定要為其感慨一番,一個小小的女子竟然深知勞作的辛苦,甚至還能發出如此的感慨,當然以上的情況要忽略她桌上的東西才能成立。
“小姐!”小綠難得一本正經的看著染櫻,視線從染櫻的臉上移到染櫻的碗內,那裡面此刻正有極快牛肉安靜的躺在裡面,與染櫻的那句詩十分的和諧。“要有說服力,這是你教我的!”
眾人失笑,就連郝連沐殤都一臉好笑的看著染櫻,完全一副看好戲的心態,染櫻面不改色的在郝連沐殤的手臂上掐了下,然後不動聲色的看向小綠:“小綠真會學以致用!”話中帶著三分感嘆,三分讚揚,還有三分笑意。心中卻是感嘆她是不是把這丫頭教的太好了?怎麼總有種拿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呢。
“當然,小姐教的好!”小綠答得飛快在看到染櫻微揚的嘴角後又繼續道:“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我聰明,一學就會!”
“額!”染櫻原本出口的話被卡在喉嚨中,只是她是何人,柔若無骨的嬌軀往郝連沐殤身上一靠,明顯感覺到了郝連沐殤瞬間僵硬的身體,眼中閃過笑意,隨即期期艾艾的開口:“殤你看小綠欺負人家!”
‘噗’聞人錦非常不雅的直接將剛喝到嘴中的水給噴了出來,虧她說的出來,那語氣、那神態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被人欺負了去,魔影嘴角抽了抽定力還算不錯,小米只是淺淺一笑沒有多大的反應,小綠很是委屈的看著染櫻,小姐這是惡人先告狀,明明總是她欺負自己,她什麼時候欺負過小姐了,可憐兮兮的看向郝連沐殤,希望姑爺不要聽小姐的唆使殺了她才好,姑爺可是什麼都好,就是看不得別人欺負小姐的。她真的好可憐,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主子呢。至於三鬼那叫一個淡定,完全是置身事外。
“你呀!”郝連沐殤的聲音很輕很柔,暗啞低沉的嗓音中滿是笑意,目光中帶著一分無奈,九分寵溺。她身邊的兩個丫頭他並不討厭,能留在她身邊,並走入她心的人少之又少,與這兩個丫頭相處的時候她就像個孩子,耍耍無賴,撒撒嬌,鬥鬥嘴,總是充滿著歡笑,他喜歡這樣的她,喜歡無憂無慮,開開心心的她。不想她為任何事傷心、痛苦,不喜歡她露出那種冷然、絕情的目光,她該是屬於陽光之下的天使,她只屬於光明,黑暗的那一面他一人承受便足夠。
“殤!”嘴中哼哼兩聲,狀似埋怨又似哀怨的看向郝連沐殤,那目光明明白白的寫著你不疼人家,人家不要理你了。
“把碗中的肉吃!”好氣又好笑的看著撒嬌的人兒,心中卻不停的盤算著如何讓她多吃些東西。染櫻喜歡吃素食,不喜歡吃肉,對於這一點郝連沐殤很是不滿意,所以每次都變著法子幫她準備肉食,希望她能多吃一些。
皺眉看著碗中那幾塊牛肉,很是哀怨,她不吃肉並非因為不喜歡或者討厭吃肉,只是相比肉她更喜歡素食,前世在受訓時,各種各樣的肉都吃過,生的,爛的、臭的,所以在潛意識中不想吃肉,但若是真的沒有選擇的時候她也是無所謂的,畢竟只有留著命才能選擇想吃的東西,至於有選擇的時候她還是比較喜歡吃素的。
“殤,蔬菜含有豐富的維生素,比肉可強多了!”她知道這個男人變著法子的想喂她吃肉,只是擔心她的身體而已,所以
她也總是由著他,但是現在她真的吃不下了。
“維生素?”對於染櫻口中說出的這個未知名詞郝連沐殤帶著幾分興趣的挑眉重複了一遍。
“額!”發現自己又說了別人聽不懂的名詞染櫻很是無奈的聳了聳肩才解釋道:“那是對身體有好處的東西!”她總不能告訴他們維生素是人和動物為維持正常的生理功能而必需從食物中獲得的一類微量有機物質,在人體生長、代謝、發育過程中發揮著重要的作用,又或者更深奧些,不過想來還是算了,若是這樣後面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問題等著她回答,所以對於她這種懶人來說還是選擇最簡單最易懂的話回答的好。
還好這一行人不說都是天才至少能算是怪胎,接受新事物的速度連她都乍舌,自然除了那三隻鬼外,因為那三是鬼不是。
這一路上染櫻沒有少說那些怪異的名詞,幾人也可說是見怪不怪,反正聽著也覺得不錯,有時候還會學以致用一下,對於小綠來說小姐會的那麼多,讓她更加的崇拜她,而小米頂多是溫婉的笑一笑,倒是聞人錦有時候見染櫻懶得說就死纏爛打的纏到她說為止,這段日子的相處他發現那個女人很討厭麻煩、討厭鼓譟,但是很愛錢,雖然她明明就是最有錢的人,但根本就不知足,所以只要適時的抓著她的喜好進行攻擊還是相當有效的,對於這一點聞人錦覺得自己已經做的非常好,不過他也清楚一切都只是一個表面現象,因為一切實在那個女人願意的前提下,若是她不願意管你給她金山還是銀山她直接給你毀了。
“吃飽了!”所以言下之意是解答結束,用餐結束,該幹嘛幹嘛去。
幾人對於染櫻時不時抽風的舉動早已習以為常,很快就各就各位,拿行李的拿行李,結賬的結賬,牽馬車的牽馬車,配合的豈是一個好字了得。若是問他們為何配合的如此默契,他們一定會每人送你一個白眼外加一腳,末了來一句‘你不看看我們跟的是什麼樣的主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