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隻黑貓都能說話,還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染櫻隨著郝連沐殤的眼神看去,那裡什麼都沒有,但是兩人對視一眼同樣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份瞭然,既然那隻貓說三大侍衛,那麼就可以肯定一件事,他們總覺得在被人偷窺,而且不是一人,如今看來是找到人了,不對是鬼。
兩隻奉命保護主子的鬼幽幽的顯身,自然能看到他們兩個的也只有郝連沐殤跟染櫻,因為萬世之前他們鬼力消耗的太多以至於無法凝聚鬼氣,普通人是看不到的,不過老三青狼比他們好些,至少他還能把自己凝化成動物。
兩人一黑瞳,一血瞳同時幽幽的看著一黑一青兩隻鬼,為何如此說,那是自然是因為一個穿著黑衣,一個穿著青衣的關係。
“不許看!”臉被某人安進了自己的懷裡,染櫻不甘心的撇了撇嘴,她不過是看幾眼帥哥而已,這霸道的男人竟然連她的這點樂趣都要剝奪嘛,於是很不甘的用纖手捂住郝連沐殤的眼睛,義正言辭的道:“你也不許看!”意思很明顯除了我你誰都不能看,某個愛妻如命的男人自然樂得從命。
一黑一青兩隻抽了抽嘴角,這萬世都過去了,主子跟小主還是這麼的恩愛外加‘風趣幽默’啊。
不過染櫻卻在心中讚歎,這鬼也這麼帥氣啊,不是都說鬼很可怕的嗎?難道是因為死法不同嗎?靠在郝連沐殤懷裡把玩著他的衣襟染櫻好奇的問道:“你們怎麼死的?”
“這...!”兩人對視一眼,完全不明白染櫻葫蘆裡賣得什麼藥,但基於神經的條件反射兩人不敢直接回答,畢竟以前吃的苦還少嘛?
“還要保密不成?”見兩人依舊不說染櫻扯了扯郝連沐殤的衣襟撒嬌道:“殤,他們欺負我!”唔,不是殤的護衛嘛,那是不是隻要殤開口一切就解決了呢?
兩鬼恨不得去撞牆,這根本就是惡人先告狀,他們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怎麼欺負她?最主要的是他們有哪個膽子欺負她嗎?
郝連沐殤
豈會不知道染櫻心裡那些個小九九,血瞳就那樣隨意的瞟過兩隻鬼,兩隻鬼頓時覺得‘鬼毛’豎了起來,一臉冰霜、冷漠無比的黑衣鬼率先開口:“小主,我生來就是鬼!”
“青狼是摔死的!”染櫻挑了挑眉生來就是鬼,這鬼還能生鬼?她自然是不會明白,鬼王身邊的侍衛為何生來就是鬼,不過現在她更感興趣的是摔死那個:“一定很挫!”
“搓?”兩鬼眨了眨眼睛,青衣鬼率先反應過來:“小主在那個時代學到的東西?”
兩鬼突然感覺從頭冷到腳,不由的想起主子一向霸道的很,誰要是敢多看小主幾眼鐵定沒好果子,想起自己還沒行禮兩人同時下跪。
“三大侍衛之一雪狼!”
“三大侍衛之一影狼!”
“參見主子,小主!”
染櫻心想,這黑衣的是雪狼,這青衣的是影狼,還有那隻蠢貓是青狼,怎麼以前那什麼鬼王專養狼呢?“你們主子以前是不是也是狼?”自然此狼非比狼,接受到自己主子威脅的眼神,兩狼立馬乖乖搖頭,齊聲答道:“不是!”就算是也不敢當著自己的主子面說啊。
不過主子在認識小主之前好像確實挺狼的,基本是來者不拒的,好像後來跟小主曖昧不清的時候主子都有偷吃,哦,不對不是偷吃,而是有女鬼姑且說是女鬼吧,主動要求做主子的侍妾,主子非常爽快的答應,結果整個鬼蜮差點被小主掀翻了,那女鬼被小主折磨的,額,那叫一個‘風生水起’,不停的求著主人,當時主人來了句什麼,對了,“你自己要求的,怎麼這會來求我了?”他們完全認為主人是因為怕小主太無聊所以特意找個炮灰讓小主轟的。不過那次好像小主還離家出走了一頓時間,鬧的整個鬼蜮更加的陰風陣陣,連他們三人都不時的被那陰風颳到,還好後來主子總算把小主找回來,才消停的。
見兩狼答得十分默契,明顯是心虛的,不由勾了勾脣:“看來還真是狼啊!”
某人臉皮
相當厚的湊近那張嬌豔的臉:“我若不是狼又怎能吃了你!”
某妖女認真的想了想笑道:“確實!!”
“不過這隻狼非常的挑食!”染櫻看著那雙認真無比的血瞳幽幽的笑了,她自是知道他話中的意思,她原本就是玩笑的,就算那些事是真的又如何,她認定的是眼前的男人,而不是萬世之前那什勞資的鬼王。
染櫻想了想這敘舊也敘夠了,這天色即將黑了,該做點正事了,兩鬼看著染櫻赤.裸.裸的算計眼神明顯的鬼臉黑了幾分卻聽的那人慵懶無比的問道:“既然是鬼就一定有些什麼能力了!”不是問句而是肯定。
兩鬼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黑衣的去保護那個老頭,你跟小二控制太子府,我可不想玩的起勁的時候被破壞!”百無聊賴的看了一眼門口:“不過可以適量的放幾隻蒼蠅進來,比如....!”兩鬼連忙領命而去,他們不需要聽小主說完,依他們對小主的瞭解自然知道她所說的蒼蠅是什麼東西,啊,不對,是人。
懶洋洋的往某人身上一靠:“抱我去!”
郝連沐殤寵溺的抱緊了懷中的佳人起身往門外走去,那身影完全沒有絲毫的變化,“榮幸之至!”
“老公!”聲音妖媚無比,帶著致命的**,郝連沐殤挑眉,這是什麼意思?染櫻見他不懂笑道:“就是夫君的意思!”
顯然郝連沐殤相當受用,隨問道:“那我該說什麼?”
“老婆!”
“老婆!”同樣的兩個字從那張涼薄的脣中說出卻又是另一番難解的風味。纏綿至極,帶著點點的**。染櫻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這妖孽又**她,很不客氣的抱著他的脖子就吻上了那張好看的薄脣,心裡嘆氣,看來這輩子只有被**的份了。
傳說薄脣的男子都是無心、無情的,無心只因沒有找到能令他心跳的人,無情只因沒有找到能令他守護一生的人,若是能找到他便是天下最痴情的男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