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自是奢華無比的,染櫻前世沒這種機會參加這種宴會,今世倒是佔了身旁這隻妖孽的光有幸來參加一次了。
他們兩人容貌本就出眾,如今相攜而坐自是惹來無數豔羨的目光,對於那種熱烈的目光兩人自然是徹底無視,自然在場的人提起未來的瑞王妃沒有一個不嘖嘖稱奇,原是痴傻女,如今卻是大放異彩。不說別的,光說那樣貌已然比她那被譽為第一美人的姐姐陌夭夭不知強了多少倍。
“我後悔了!”狹長的眼一一掃過那些熱切目光的主人,他不爽那些目光很不爽,血瞳幽幽,帶著無盡的魅惑。那一雙雙垂涎、貪婪的雙眼讓他想直接挖了他們的眼珠。
“彼此彼此!”看看那一個個花痴女人,竟然敢肖想她的人呢。還當著她的面對著郝連沐殤拋媚眼,真當她是瞎子不成。
“嫂子好!”染櫻抬頭看了一眼郝連無極,這小子才幾日沒見怎就變黑了?
郝連沐殤相當滿意郝連無極的這一聲嫂子,直聽的他身心舒暢。
“大哥我不要再去了!”整日的烈日當空照,他都要被晒焦了,原本一玉樹凌風的青年如今要成黑炭頭了。
“好!”看他今日表現還不錯,主要那雙眼沒在小櫻身上停留過久。
染櫻挑眉,原來這傢伙被某個狐狸算計了啊,可憐可憐。
郝連無極在郝連沐殤身旁落座,隔著郝連沐殤對染櫻抱怨“嫂子你不知道,我這幾日過的是什麼生不如死的日子啊!”
“確實不知!”所以她完全沒有想法。
聽她如此說郝連無極滿腹的牢騷不知從何說起,郝連沐殤倒是笑的相當開心。
“嫂子我可是聽說了,這陌將軍每月要向你上繳住房錢!”乍聞此事他可是愣了半響啊,後來一想這事他哥也參與了自是知道絕無作假的可能的。
“這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不著痕跡的看像陌紹
俊他們一桌,只見他們笑的滿面桃花,看來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真可惜我當時不在!”他真想看看那隻老狐狸變色的臉啊。
“會有機會的!”想看老東西變臉還不簡單?
“皇上駕到!”太監尖銳的聲音響起,文武百官齊齊恭迎聖駕。
染櫻,郝連沐殤,郝連無極三人就那樣突兀的坐在那,站在郝連懾身邊的太子郝連智憤怒的看著那三人。對皇帝的怨恨自也是多出了幾分,想他不管如何做都入不了皇帝的眼,可不管郝連無極跟郝連沐殤做出什麼事他都覺得是好的。他花了無數心血的事只要郝連沐殤一聲不好,皇帝自是不會再說一個好字。
“眾卿家免禮平生!”
“謝萬歲!”文武百官一次入座,條理有序。
“我是不是該考略換個位置?”她喜歡看戲不代表喜歡錶演給別人看。
“小櫻想與誰坐?”魅惑的語氣說不出的勾引人,邪魅的笑臉欺近笑看著染櫻。
“真是小氣!”她也不過隨便一說,用的著如此嗎。“不過我喜歡!”她喜歡他的霸道,那種眼裡心裡只有她的感覺讓她很享受。
“我還以為小櫻嫌棄我了呢!”脣輕輕的擦過染櫻**的耳際,如願的感覺她身體瞬間的僵硬,笑的如一隻偷腥的貓。
郝連無極拼命的對自己說,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只是這兩人擺明了就是沒什麼顧忌啊,不看有些可惜,看了怕長瘡,實在是無奈啊。
“今日只是普通的宴會,眾卿不必拘謹!”
“謝皇上!”整齊而單一的話劃破夜色。
陌夭夭今夜好生的打扮了一番,原以為會像往常一樣吸引各色的眼神,可今日卻是失望之極,那些目光今夜全部都注意著染櫻,那個她恨不得扒皮抽筋的人。她哪裡及不上那個傻子了,那些人是瞎了不成。
“都是你害的!”見
郝連沐殤只是輕笑染櫻崛了崛紅脣“如今我成了別人的眼中釘了。”
“請沈御史千金演奏!”太監話落走出一個溫婉的女子,眉心一點硃砂,鳳眼狹長,一襲墜地的粉色衣衫,染櫻讚道:“不錯,不錯!”
一曲琵琶曲如她的人一樣清麗脫俗卻又帶著撩人的氣息。
“相親?”這怎麼看都是變相的相親宴啊!
“接下去由陌將軍之女陌夭夭演奏!”
俗話說輸人不輸氣勢,陌夭夭如一隻開屏的孔雀,緩步走到古箏前,還不忘對著染櫻挑釁,染櫻只當沒看到,徑自喝著杯中之物。
“少喝點!”郝連沐殤搶過她的酒杯“後勁大!”
“王爺還真當我是那閨中小姐了?”不樂意的拿過他手中的酒杯,繼續輕抿,她從不做沒把握之事,這酒後勁雖大對於千杯不醉的她來說還談不上什麼。
“那我陪你!”俗話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真是好曲,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啊!”不知是哪個大人對著陌夭夭的琴音嘖嘖稱奇,其他人也相繼負荷。
染櫻挑眉,卻是不錯,不過也就是一個花架子。
“各位謬讚了,妹妹才是當世少有高手呢!”
“哦?瑞王妃?”底下的大臣又是一片附和聲,對於染櫻他們有著太多的好奇,但是礙於睿王不敢表現太過,此時既然有人提起他們自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妹妹不介意為陛下獻上一曲仙音吧?”
按住郝連沐殤的手,他這一手下去,豈不是沒的玩了?她自是注意到陌夭夭眼中的算計與殺意了,想她前世是如何生存過來的,那殺意又豈會瞞得過她。
染櫻笑的無邪,慵懶的掃過一群拭目以待的人,懶洋洋的往郝連沐殤身上一靠,朱脣輕啟“我何時成藝妓了?”那不屑之際的話及輕,卻依舊讓在場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