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也就睡著了,感覺過了很長時間才醒。起身看了看外面已是黃昏了,輕輕的推開門,想看看外面的景色,卻看到了慘不忍睹的一幕。剛才闖入門搜人的那三個人皆被砍去左臂,那一聲響讓我的心顫了一下,我又趕緊關住門,神色慌張。行刑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弒決旁的冷哲吧,不過是沒找到人至於這樣嗎?難道那個楚致軒是他們的仇人?
我倒了杯水安了安神,不久就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我扭頭看見弒決的那張臉內心緊張萬分,裝出十分冷靜的樣子對他說“他們為什麼要被砍去左臂?”他先是坐在我的對面到了杯酒淡淡的說“他們犯了谷規”我奪過他手中的酒壺倒了一杯酒問“他們犯什麼規了?”他仍然是淡淡的說“他們沒有抓到闖入客棧的人沒有完成我交給他們的任務。”我又緊接著說“那個人你知道是誰嗎?”他突然眼神厲色的說“我不知道他是誰,想必,你一定知道吧!”我頓時有些慌了很快又恢復平靜,把那一杯酒撒在地上。他問我“你是祭奠他們的手嗎?”我點了點頭他又說“如果不是你替他們求情,你祭奠的就是他們的魂魄。”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接著就站起身準備出去又頓了頓說“這種情況我只允許發生一次!”我又叫住了他問“你去哪?”
“你的話太多了!”他走到門前有停了一下“亥時自然會有人來接你”我沒有回頭只聽見們嘎吱的聲音。
我站起來走到窗前閉目思慮了一下,很快又有人敲門。
“誰?”
“姑娘,我是給您送飯的。”
“進來吧。”當時心中甚多思慮盡然連清兒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扭頭一看“清兒!”
“主子!”
“清兒來坐。”
她坐下給我倒了被水說“主子,我是隨著五影留下的記號找到這裡的。”我皺著眉頭說“你非要隨我去冒險嗎!”
“主子!”
“好,我不說了,今晚你就與我一起走吧,我給弒決說你是我的丫鬟就行了。”
“嗯。”
“清兒你知不知道楚致軒是誰?”
“不知道,從沒聽說過?”
“那你知不知道今天的宴會是怎麼回事?”
“據我所知江湖四大門派有三個門派與弒魂谷勢同水火卻也不敢惹他們,直到法靈珠暴露,江湖上一直有這樣一個謠言‘得法靈珠者得天下’這個謠言在江湖上散播已經二三十年了,直到三個月前法靈寺的人暴露法靈珠在弒決手上,江湖人都開始找弒決的麻煩。當年那個暴露法靈珠在弒魂谷的人據說至今任在弒魂谷中被日夜折磨。昨日是顏柳山莊也反目了。”
“哦?那法靈珠有何法力?”
“這個還未得到證實,據說法靈珠能治百病防百毒,最重要的是能未卜先知、解天下事,能讓人萬事如意,擁有絕世武功。不過這些都是傳說,可是有些人還為了它命都不要了。”
“那這個事情可嚴重了。”我皺緊了眉頭“如果真是這樣,那讓蕭仇拿了法靈珠還不禍害蒼生!”
“主子,我們還會是見機行事吧。”
“嗯。”
是夜,又是那三個斷臂的人來接我們,我與清兒出門,到客棧門口我才知道這個地方叫規天客棧,忍不住一笑。我和清兒上了馬車,他們三個一人駕馬二個人騎馬護送,我向他們問弒決的下落他們說尊主趕在我
們前面,只能到弒魂谷才能見到他。看見他們三人我內心自是十分愧疚也是十分佩服,單手也能駕馬騎馬比我的功夫好要多了。
“真抱歉,害你們這樣。”我在轎子裡掀起簾對他們說。
“姑娘說哪裡話,若不是姑娘我們幾個也性命不保了。”駕馬的那個人說。
“唉,對了你們叫什麼名字?”
“我們沒有名字只有代號,我們三兄弟我是老大左邊的是老二右邊的是老三代號為‘粥、湯、面”從來都是一起行事。姑娘外面風大還是拉住簾子吧。”
我拉上簾子想著天氣那麼冷,應該快要下雪了吧。誰知一等便是三天三夜也沒有見雪。我們在第四天的早上到達了天顛山,他們三個說要到天顛山的規天客棧和冷哲集合才能進弒魂谷,於是我們又馬不停蹄的趕到規天客棧,巳時才到達。
剛在客棧吃了點東西就被冷哲叫走了。
“請二位姑娘矇住眼。”
我接過黑布看見粥湯麵三人也已經矇住雙眼了,我咳了一聲暗示五影又矇住了子的雙眼,與清兒一同坐上了轎子,冷哲親自駕馬。
我雖說是矇住雙眼也隱約能感覺到馬車的拐彎,可是每到拐角處他都繞了幾個圈子,希望五影能記清路線。大約過了一個時辰車子開始變的特別顛,僅僅半天的時間就停了下來。我迫不及待的揭開黑布下了馬車,看到了正前方的“語嫣樓”三個字
“蘇姑娘今日就在此休息吧。”
“嗯。”我應了下聲,觀察了一下地形,這是在一個山谷之中四面為山,這裡就是弒魂谷,也不怎麼可怕。踏進語嫣樓就上了二樓,奔波了好幾天沒睡一次好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