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快十一月份了(陰曆,古代都按陰曆算的)正是立冬時節。困惑的秋帶著少許的憂愁與無奈被寧靜奮進的冬所代替,但在冬的懷抱裡依然留有秋的痕跡。
我們走在無邊的街頭。清晨,空氣很新鮮,卻夾雜著絲絲的寒冷。我走時並沒有穿上披掛,蒼念看見了我的冷意就將外掛脫下讓穿上。我不由的想到我懷孕時龍鬚炎對我的細心照護,眼中透漏著迷茫的神色。
“怎麼了?想什麼呢?”他笑著說。我仔細的打量他穿的衣服,黑色衣服在身上纏繞著,腰上繫著白色的腰繩。濃濃的眉毛,好看的雙眼皮,大大的眼睛。且不說穿著如何樸素卻顯示出來自身的那種氣勢,像一個退隱江湖的高手,格外風流倜儻、長相也是玉樹臨風。
“我在想,你怎麼長的那麼好看。”我笑笑說。
“呵呵,你看見前面那個街角了嗎?”
“嗯。”
“你當時你和彩兒還有兩個侍衛設計奪了一個醜婦頭上帶的簪子,結果正在你得逞大笑的時候,我把簪子從你手上奪走了,你就很生氣派那兩個侍衛來抓我,結果我帶他們繞個個圈子,他們還是沒追上。”他正說到此時杯我打斷。
“那是什麼侍衛啊?就你這輕功都抓不住?和影子都不能比了!”
“汗~我輕功也不差呀是影子的輕功太好了,他們會隱身我當然玩不過他們了!聽我繼續說,我最後到一個屋簷上,你看見那個屋簷了嗎?”他指了指那個屋頂說“我們爭吵幾句,那兩個侍衛打不過我你就親自動手,你打不過我就說"堂堂一個男子拿著女人夫人簪子玩啥?難不成對本小姐有意思?"”
“哈哈!看來你那是確實對我有意思。”
“別笑,我就把簪子帶到你頭上,還誇你長的漂亮,你的笑臉通紅,難不成你也對我有意思?”
“去你的!誰被誇臉不紅?”
“然後你有事回去了,我問你貴姓,你留下個句話說‘蘇芯!白天可以到
同城客棧找我’”
“嗯,那同城客棧?”
“有條密道通往祥和殿,就是你的寢宮。要不要去?”
“才不!逃出了一個皇宮又往另一個皇宮去,我有病啊!”
“哦,那你想起什麼了嗎?”
“什麼都沒想起來,一點點印象都沒有,而且!我絕對不會再捲入宮廷的戰鬥中!”
“恩恩,知道,我帶你去別的地方。”
一天下來他帶我去了很多地方,說了很多事,也帶我吃了飯。可是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酉時,太陽落山。天色慢慢的黑了下了,我們依舊徘徊在街道上。
“蒼念,算了,我是想不起來了。一點點印象都沒有!你說我會不會不是蘇芯?”
“不,你一定是!以後不要這樣說你要信我才是,你一定是蘇芯的!”
“好,好,我是,信你。該回客棧了,回去吃飯吧。”
“晚上不在客棧吃了吧?”他試探性的問我。
“為什麼?樓外樓的飯菜不好吃嗎?”
“不是,我知道有個地方做的飯菜很好吃,我們去嚐嚐?”
“好吧,走。”
我們掉頭想西邊走去,不久就到了一個客棧叫做客來福。我們剛想進來就看見小二往這邊來。
“對不起,我們已經打烊了。”
“哦?那為何裡面還坐有一女子?”我想屋裡看了看,就看到了一個女子的背影,正孤自一人在那喝酒。
“她花高價包下全場了。”
“哼哼,我花她兩倍的錢包下!”我說。
那掌櫃的剛想推脫就聽見了裡面的聲音
“若有來客,一同吃罷了。”
“好,好,兩位公子請進!(我是女扮男裝)”
我們坐到她的面前,我才看到她的臉,那傾國的容貌的確與我有的一比。
“姑娘為何一人在此喝悶酒?”我看的出她已經有三分醉
了。
“你以為我想喝悶酒啊?”她又轉頭看了看蒼念說“哇塞,這位公子好生俊俏啊!”
“咳咳”我無語……
“不如嫁給我得了,我從來沒見過那麼漂亮的男人!”她說。
我與蒼念同時嚇一跳、
“什麼?嫁給你?”徹底無語……
“姑娘你喝醉了,在下不奉陪了。”蒼念說完就想拉著我走,卻被她攔下了。
“唉!我沒醉~我香玉郡主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
“神經病!蒼念,我們走!”可惡,竟然敢爭我的男人!咳咳~雖然現在還不是我的,但是遲早有一天是!
說完,蒼念就帶我"飛"離了一個客棧,臨走前還聽那個人說“小相公!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我呸!呸!呸!還沒成親就叫人家相公要不要臉啊!我看了看蒼念說
“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他竟然沒有說話。
“放開我,你若是看上她了,我做媒婆把你許給她吧!”
“芯兒,你說什麼呢?什麼叫把我許給她?”
“噢!難不成是把她許給你啊?”
“芯兒,你是不是吃醋了?”
“哼~有吃醋的人把人推給別人的嗎?”
“難道沒有。”
“切~”
“就你一個。”
“哼!”我推開他的臂膀,自己向前走。
“芯兒,我沒說我看上她呀!我什麼時候說我看上她了?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嘛?”
“你才無理取鬧呢!”
“我再無理取鬧,也不像你這樣無理取鬧!”
“我!唉~我咋聽著這臺詞那麼熟悉呀。”
“你想起什麼了?”他激動的說。
“我們以前有這樣說過嗎?”
“沒有。不可能的,你不可能熟悉的!”
“可我就是很熟悉呀~無理取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