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陳潼一番打鬥,也消耗了不少體力。回到別苑吃過晚飯,嘉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浴室去泡個澡,之後打算舒舒服服地睡個好覺。
劉倩依舊侍奉在嘉文身邊,聽著嘉文躺在浴池裡chun風得意地唱著一首領她不知所云的怪歌,覺得又可氣又好笑。“大王今ri為何如此高興?”“當然高興了,沒人和我搶師傅了。”嘉文衝劉倩一招手道:“不要總站在那裡,一起過來坐一會兒。”劉倩坐在嘉文身邊,顯得有些羞澀。雖然服侍嘉文洗澡不是什麼稀罕事,但與自己所愛之人這樣近距離地挨在一起畢竟是件難為情的事情。
劉倩問道:“大王真的要娶師傅嗎?”“當然娶了。如果現在說不娶的話,師傅還不得殺了我呀。”“大王這麼怕師傅嗎?”嘉文一咧嘴道:“怕!當然怕了!念小學怕小學老師、念初中怕初中老師、讀高中怕高中老師……我那幾位師傅尚且打人技術有限,現在這位師傅可厲害呢,我豈能不怕?”
劉倩忍不住笑起來,嘉文道:“你笑什麼?”劉倩道:“大王恕罪!奴婢斗膽問大王一句:如果大王的師傅成親之後要與大王同榻共枕,大王豈不也要就範?”“那個自然了!如果師傅真提,我不答應她肯定生氣。還不如答應下來,大家都高興也不錯。”嘉文衝劉倩一笑道:“小綿羊什麼時候學得這麼油嘴滑舌了?”劉倩笑道“和大王在一起久了,就什麼都學會了。”嘉文笑道:“是嗎?那麼唱歌你學得會嗎?”“只要大王肯教。”
“那好,聽著……maryhadalittlelamb。it’sfleecewaswhiteassnow。andeverywherethatmarywent。thelambwassuretogo。”嘉文唱罷,調皮地看了看劉倩。劉倩埋怨道:“小倩哪裡聽得懂大王這是在唱什麼?大王故意戲弄人吧?”“這是英語,我就知道你聽不懂。那好吧,我就翻譯過來唱給你聽……瑪莉有隻小羊羔,它的絨毛白如雪,無論瑪莉到哪裡,小羊羔都會跟在她聲旁。”
劉倩一邊給嘉文搓洗後背,一邊說道:“小倩還從來沒有見過大王的師傅什麼樣子……”“每次師傅出現的時候你都不在,運氣真是不好。我也沒見過師傅的本來面目。”嘉文說到這裡,忽然覺得劉倩的手停了下來。劉倩道:“也未必是運氣不好。如果小倩和師傅本是同一個人,那麼大王當然看不到”“哈哈!你這個假設蠻有道理的……”嘉文笑到一半,忽然想起劉倩曾經向他講起的那個故事,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猛地一回頭,只見劉倩低著頭心事重重地看著他,似乎換了一個人一般,與以往的表情截然不同。嘉文驚訝地看著她,呆呆地問道:“你不是開玩笑吧?”劉倩內疚地答道:“對不起,瞞了大王這麼久。”
“這麼說,那個故事就是說的你我?”見劉倩顯得有些緊張,嘉文輕鬆地一笑道:“無所謂了!你還記得我當時怎麼對你說的嗎?”劉倩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答道:“小倩一輩子都記得……”“那不就得了,你也不用這樣。我現在已經知道了,也沒有責備你。不管怎麼瞞我,小綿羊就是小綿羊,愛哭的脾氣不是假的……”被嘉文這樣一說,劉倩忍不住笑了起來。嘉文拿著布巾幫她擦了擦眼淚,笑道:“原本以為師傅只是年紀小,沒想到還真的像個小妹妹。”
沉默了片刻,劉倩拿起布巾準備繼續給嘉文擦洗身體。嘉文急忙握住她的手道:“怎麼可以還要師傅做這個事情?”“現在這裡只有小倩,沒有師傅。小倩更喜歡剛才那位教小倩唱歌的大王,而不是敬而遠之的徒弟。”嘉文聽明白劉倩的心意,只好慢慢地將手放下。
劉倩侍奉嘉文洗過澡,幫他繫好髮髻。嘉文也如同往常一樣,幫著劉倩梳理頭髮。劉倩對著銅鏡抬手撫了一下頭髮,衣袖順勢劃落下來。嘉文無意中發現她右臂內側有一處紅點,問道:“這裡什麼時候受傷了?”說著他伸手拉住劉倩的胳膊,打算挽起袖子打算看個究竟。劉倩絲毫沒有防備,“呀!”地一聲本能地縮回手。嘉文歉意地一笑道:“抱歉!失禮了……”劉倩羞澀地答道:“也沒什麼……那是守宮砂……”“守宮砂?”嘉文聽罷頓時起了好奇心:“從前只在故事裡聽說過,原來還真有這東西呀!”他本想要看個仔細,卻見劉倩已經羞得滿臉通紅。嘉文覺得自己有些失態,也難為情地低著頭傻笑。劉倩看了看嘉文,笑道:“小倩本是大王的人。大王既然想看,也無所謂。”說罷,褪下半邊衣服伸出胳膊給嘉文看。嘉文呆呆地瞄了一眼,輕輕地將劉倩的胳膊推了回去,伸手幫她將半邊衣袖重新穿好。
嘉文一邊給劉倩整理衣領,一邊尷尬地嘀咕道:“原來是在胳膊內側,我還以為是點在外側。真搞不明白那東西是什麼原理,的確靈驗嗎?”“大王說的是……”“聽說嫁人之後,那東西會消失的,不知道是不是這樣。”見劉倩害羞的樣子,嘉文急忙住口。劉倩道:“我與韓師妹都未曾嫁人,府中女子亦無人受大王寵幸,自然不大清楚……”劉倩看了看嘉文,笑道:“大王何不親自一試?”嘉文以為她是在開玩笑,笑道:“說得不錯,試試看就知道了。”
劉倩解開剛剛繫好的腰帶,羞澀地低下頭坐在嘉文面前。嘉文見她這種表情大吃一驚,低聲問道:“你不會是要來真的吧……”“大王剛剛說過:如果小倩願意的話,大王不會拒絕……”儘管嘉文心裡有些猶豫,卻也沒拒絕。見嘉文不知所措地坐在那裡不說話,劉倩不聲不響地將臥榻鋪好,如同往常請他更衣那樣躬身等著他。嘉文抓了抓腦袋:“這樣……真的可以嗎?”“大王願意的話,沒什麼不可以……”劉倩一邊說著,一邊如同往ri更衣那樣替嘉文將外衣從身上解下。隨手又將她自己的衣服褪去,沒有腰帶束縛的絲衣如同水一般滑落下來。
嘉文看得目瞪口呆,呆呆地問道:“不是開玩笑?”劉倩笑道:“已經這個樣子了,大王還懷疑嗎?莫非大王不肯”“我又沒說不願意……”嘉文難為情地看了看四周的燈臺,對劉倩說道:“把燈都滅掉吧……”
燈光一盞盞地熄滅。等到浴室當中再次傳來一絲光亮,已經是拂曉了。
嘉文一覺醒來,依稀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彷彿是一場夢。劉倩此時也已經醒來,卻依舊依偎在嘉文懷裡。“昨晚睡得還好吧?”問出這樣的話來,連嘉文自己都覺得很傻。劉倩苦笑道:“還好沒有死掉……”嘉文忍不住笑了起來:“記得昨晚我對你說過要吃苦頭的,你還說沒事……”。劉倩埋怨道:“大王好象很開心的樣子。”“當然開心了,因為我是男人嘛。我還納悶為什麼我們男人樂於此道,想不到有過第一次就想著下一次……哈哈!”嘉文調皮地看了看劉倩,問道:“還要不要再來一次?”劉倩苦道:“還要來?”嘉文笑道:“你不願意呀?”
劉倩扯過鋪在下面的布巾,給嘉文看了看上面幾塊血跡,一副委屈地樣子。嘉文抓了抓頭髮,歉意地說道:“這個很對不起嘍。不過,頭幾次都是這樣的,你也不用害怕……”劉倩詫異地看了看嘉文,問道:“大王為何知道得如此詳細?莫非在家鄉已有所愛?”嘉文急忙解釋道:“這個絕對沒有!我家鄉的學堂裡,先生就教這些東西的。”“學堂裡?……先生教這個?……”劉倩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嘉文道:“這沒什麼呀?至少懂了比不懂好。否則女孩子被人欺負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再說,我早都過了十八歲了,在家鄉特區看chéng rén片都不會有人管的。”“何為‘chéng rén片’?”“你知不知道電視?……對了!你一定不知道……電視就是這樣的……”
嘉文先給劉倩解釋了一番電視,隨後說:“這個chéng rén片就是有那種情節的。因為怕小孩子學壞,所以只准十八歲以上觀看。”望著劉倩目瞪口呆地樣子,嘉文笑道:“唉!讓你們這裡的人接受這種事,看來不是那麼容易的。”不想劉倩忽然笑道:“如此說來,大王看過不少?”嘉文被她這樣一問,立刻害羞起來:“那個……也不是很多……下流點的沒看過……都是一些比較正常的……”
劉倩把頭湊到嘉文身邊道:“不妨說來聽聽了……”“不會吧?你真要聽?那好吧……”嘉文索xing給劉倩講起他在阿明那裡曾經看過的一部印象比較深刻的名片,由於劇情很感人,居然聽得劉倩掉出眼淚來。劉倩聽過嘉文的故事,擦了擦眼淚道:“本以為是穢亂不堪的東西,想不到竟是如此動人的故事。也沒有什麼……”“本來就沒什麼,這種事也是人之常情,所以我看起來倒覺得沒什麼。”嘉文看了看劉倩,深有感觸地說道:“其實,我們又何嘗不是這樣呢?當初我很羨慕那對男女主角,想不到自己的故事會更加jing彩……”
早餐的時候,孟蓉不見嘉文來吃飯,已覺得有些奇怪。眼看快到了午飯的時候,諸葛玉忽然來訪。孟蓉問過婢女,才知道嘉文昨晚進了浴室,就再沒出來。孟蓉跑到浴室外面喊了幾聲,卻見嘉文伸著懶腰從浴室出來。
一見孟蓉的面,嘉文便沒了好聽的:“大清早的,這麼大聲做什麼?”“大清早?都快要午時了!”“也不用這麼大聲嘛……”“我怕你李大閹人掉進浴池裡淹死。”劉倩此時聽她稱呼嘉文“李大閹人”,忍不住捂起嘴巴笑了起來。嘉文見劉倩發笑,也覺得有些好笑:“是嗎?那要感謝孟賢弟照顧嘍。看哥們你這麼緊張,下次陪我一起洗吧?”“下流!”
嘉文來到客廳,這才發現諸葛玉也在,於是留諸葛玉一起吃午飯。由於在浴室裡有些著涼,嘉文在吃飯的時候忍不住打了幾個噴嚏。秦揚見狀,急忙命劉倩給嘉文燙上一壺酒。面對秦揚的關心,嘉文忽然覺得昨晚的事情有些對不起她。
嘉文與孟蓉為了爭一塊雞腿,正調皮地用象箸搶來搶去。不想孟蓉一不留神撞到端來熱酒的劉倩,灑了劉倩滿袖的熱酒。嘉文惟恐燙到她,急忙拉過劉倩的胳膊看個究竟。諸葛玉見嘉文對劉倩如此在意,正覺得奇怪。忽然,她發現劉倩的胳膊上似乎有些很規則的痕跡。
劉倩見嘉文掀她的袖子,急忙縮回手去。嘉文這才想起在那個時代,女子露出手臂是不雅觀的事情,急忙做罷。就在這個時候,一向斯文的諸葛玉忽然上前拉住劉倩的胳膊,令嘉文大吃一驚。“諸葛小姐,你這是……”不等嘉文問完,劉倩胳膊上一幅jing美的鳳凰圖案完整地展現在嘉文面前。“哇!好漂亮的紋身!”嘉文忍不住叫道。
“你跟我來……”諸葛玉將劉倩叫到一處房間,與她單獨談話。諸葛玉當著劉倩的面,伸出自己的胳膊塗上一層酒,居然也顯現出類似的花紋。諸葛玉道:“這是大漢皇室宗女的印記,繪製的方法祕不外傳。你究竟是何人?”“既然如此,也不必隱瞞。諸葛小姐可曾記得當ri夜闖宗廟之人?”“難道……是你?”“不錯,是我。當ri我潛入那裡,是為了祭奠我的父皇孝獻皇帝。”“想不到你竟是孝獻皇帝之女?”“大王已經知道那個蒙面的師傅就是小倩。可是大王並不知道我的身份。不敢透露我的身份,是惟恐為大王招惹麻煩。”“你究竟擔心什麼?”“我不知道陛下會如何對待我。”諸葛玉道:“當初曹丕篡位,先帝繼承漢室也是理所應當。值此危亡之際,陛下若知孝獻皇帝尚有一點血脈相承,必定會欣慰不已。你又何苦為此擔憂呢?”
嘉文與孟蓉等人守在門外,不知道二人在裡面究竟說了些什麼。待屋門開啟,卻見諸葛玉喜笑顏開地拉著劉倩的手,一同步出房門,如同姐妹一般親切。自從嘉文認識諸葛玉以來,還從未見過她與誰這樣親切過。諸葛玉衝嘉文詭異地一笑,對嘉文說道:“走!趕緊進宮去見母后!”“去見母后做什麼?”嘉文徹底蒙了。“到母后面前告狀!”“告誰的狀?”“告你李嘉文sè膽包天玷汙公主。”諸葛玉話音剛落,嘉文一個不留神,被門檻絆得幾乎摔倒。孟蓉驚道:“不會吧!難道你和平兒……”“沒有的事呀!我冤枉呀!”劉平在後面先大叫起來。孟蓉拉了拉秦揚的胳膊道:“走!一起去看看李大閹人的笑話。”秦揚微微一笑道:“你們去吧,我等著訊息就可以了。”
諸葛玉帶著劉倩進了宮,求見吳太后。諸葛玉與劉倩在裡面與吳太后密談,嘉文只好在外面等候。不一會兒,吳太后又派人將劉禪請來,在祕室內商議一番。劉禪與諸葛玉走出祕室,一見到嘉文便忍不住大笑起來。嘉文被他笑得心裡沒底,急忙問道:“陛下這是……”劉禪拍了拍嘉文的肩膀笑道:“賢弟呀賢弟,這是寡人也救不得你了。”說罷,劉禪高聲喊道:“李嘉文聽旨!”嘉文急忙拜倒在地。劉禪道:“朕已封劉倩為安陽公主,賜婚下嫁賢弟。朕命你擇吉ri迎娶,不得有勿!”
嘉文大驚,拜受過聖旨之後急忙問諸葛玉道:“這是怎麼回事?”諸葛玉笑道:“繼瀾乃孝獻皇帝之女,得公主封號也是理所當然。既已成了公子的人,公子理應名正言順地迎娶。”孟蓉聽出一些玄機,悄悄問諸葛玉道:“難道他們兩個……”諸葛玉笑道:“如果不是這樣,陛下也不會急著賜婚。”孟蓉聽罷,心裡極為不快。趁著吳太后給嘉文和劉倩辦定親宴會的功夫,推說身體不適回到別苑。
孟蓉賭著氣跑回流雲軒。秦揚見她臉sè不好看,問道:“怎麼了?”孟蓉冷冷地說道:“你別問了。”她扭過頭去衝程蘭吩咐道:“蘭兒!替我和夫人收拾行李。”程蘭不知所措地看了看秦揚。秦揚一擺手讓程蘭出去,隨後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孟蓉見屋子裡沒人,忍了很久的火氣終於爆發出來:“李嘉文這個混蛋!他根本就是看不起你!平時裝得清清白白,實際上是個偽君子!”“何出此言?”“昨天我就看他不對勁,沒想到真和小倩做了那事!”“到底什麼事呀?”“還有什麼事呀!就是你讓我去馬房裡看過的那事唄!今天在宮裡,他親口承認的。”秦揚聽罷心裡暗暗地有些傷心,卻沒有太在意。她呆呆地沉默了片刻,衝孟蓉微微一笑道:“這又怎樣?大王多娶幾位夫人是很平常的事情。如果能給大王多生幾個兒女,也是好事。”“對你一個樣子,對小倩又是一個樣子。這算什麼呀!還口口聲聲說什麼‘大家都平等’!”見孟蓉氣得渾身發抖,秦揚笑道:“其實,你是埋怨大王對你很不在意吧。”
孟蓉被秦揚說中心事,臉sè變得有點尷尬。秦揚笑道:“以大王的xing格,他不會對你講的。如果喜歡的話,就對大王說出來。我的事情不用你擔心。能跟隨大王這樣的人,也沒什麼好遺憾的。”秦揚勸過孟蓉,送她離開流雲軒。秦揚返回屋內,幾滴眼淚禁住不流了出來。她悄悄地擦去眼淚,吩咐守外面的程蘭進來。
這天,劉倩被諸葛玉留在宮中,沒有隨嘉文回來。晚飯的時候,客廳裡鴉雀無聲。孟蓉板著臉孔一言不發,嘉文則低著頭不敢看秦揚的臉。整個客廳只有秦揚一個人帶著笑容。
由於劉倩的特殊身份,嘉文即將與她成親的訊息不徑而走,立刻傳遍了魏、蜀、吳三國。曹睿得知獻帝之女就在蜀國,對此極為震驚,因為這對魏國是個不祥的預兆。
此時在吳國建業宮廷的一個角落,陸青正在房間裡悶悶不樂地彈琴。喬夫人也是jing通音律之人,聽陸青的曲子顯得有些哀傷,便到陸青這裡看個究竟。
一見到陸青心事重重的樣子,喬夫人也猜到她是因為嘉文的事情。見喬夫人來訪,陸青急忙相迎。喬夫人假意問道:“我聽說蜀國靖南王要迎娶獻帝之女安陽公主。”陸青答道:“確有此事。”喬夫人點了點頭,笑道:“既然青兒與那靖南王交情不錯,吳蜀兩國又是盟友,人家辦喜事,理應派人去慶賀才是。”陸青道:“這種事陛下自有明鑑。青兒若自作主張,恐為他人笑柄。”
喬夫人看得出她有些耿耿於懷,笑道:“青兒又未嫁人,何必如此介意?聽說靖南王這次是娶第二個夫人,或許ri後還會有第三位夫人……”喬夫人說著,忍住不掩面而笑。陸青見喬夫人發笑,這才有些明白喬夫人的意思。“才不稀罕跟他呢……”陸青小聲嘀咕著。“不稀罕哪個呀?”見陸青害羞,喬夫人也不再問下去了。
此時在成都西郊的宗廟廣場上,群臣按部就班地排好順序等待祭祀的開始。
獻帝的享殿前,嘉文身著紅黑相間的龍袍、頭戴王冠,與劉禪等候在銅鼎前面。乍看上去,嘉文一身打扮與劉禪沒什麼差別,只是王冠的珠簾是九串比劉禪少了三串。劉倩則由諸葛玉、張皇后、秦揚陪同跟隨在後面。劉倩與諸葛玉、秦揚均著鳳冠,三人這一身打扮倒與張皇后十分相似。嘉文第一次見到她們這樣打扮起來,如果不是顧及眼下這種嚴肅的祭祀場面,他還真想回頭多看幾眼。
隨著ri晷的影子緩緩移到一條刻度上,侍從擊打起鐘鼓,標誌著祭祀的開始。嘉文隨劉禪進入獻帝的享殿。祭拜的順序按照身份依次進行:劉禪與張皇后理所當然排在最前面;由於劉備在名義上是繼承獻帝的皇位,因此劉倩排在劉永、劉理二位親王前面。此次祭拜獻帝是專為劉倩的婚禮而準備,嘉文則是皇室成員之外最先一個進來祭拜的。
緊張嚴肅的祭祀儀式過後,大臣們依次出了宗廟等候劉禪起駕回宮。嘉文陪劉禪步出宗廟的大門,群臣趁著這個機會立刻迎上來向嘉文道賀。嘉文一面道謝,一面邀請大臣們在他大喜之ri去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