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竹緹帶著十幾名女軍士兵悄悄接近一座宅院,爬上牆頭窺視著院子當中的情況。宅院當中似乎沒有一個衛兵,竹緹將耳朵悄悄貼在地上,憑她打獵的經驗,院子裡至少埋伏了二十多人。竹緹往院子當中扔了一個包裹著石子的布團,幾名衛兵受到驚動,跑過去將布團拾起。見四下沒人,送到第左邊一間屋子裡。竹緹帶著士兵沿著圍牆接近到院子左邊,悄悄爬上牆頭。巷子裡有兩名衛兵在巡邏。竹緹趁那兩個衛兵互相背對的一瞬間,與幾個士兵跳進去將二人制服。十幾名女軍破窗而入,將奪在屋子裡的習香捂住嘴巴架了出來。竹緹與手下計程車兵將習香綁到不遠處的巷子口,嘉文看了看流了一多半的水漏,誇道:“不錯!這次幹得漂亮。”
嘉文隨後宣佈“祕密潛入”演習結束。竹緹解開習香身上的繩索,幫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嘉文問習香道:“怎麼樣?被人綁架的滋味如何呀?”習香笑道:“被這樣嚇到,以後再不敢睡在窗戶邊上了。”“怕人從窗戶進來,你可以睡炮樓嘛。”
竹緹忽然問道:“對了大哥,假如敵人躲在沒有窗戶的地方怎麼半呀?”“這個基本上有兩種辦法:一個是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從屋頂或者地底下進去,另一個辦法就是冒充敵人混進去再動手。不過也有第三個辦法,這個辦法有點不大常用。”“阿咪想知道第三種辦法是什麼。”“第三個辦法就是乾脆束手就擒,被敵人捉進去,然後再伺機動手。”“還是這個辦法絕呀!”“絕?你覺得好就去試驗,危險xing可很大的。”
此刻在赤松山的山寨裡,幾名山賊喝醉了酒開始口無遮攔地胡說起來。“我說兄弟,家裡人最近還好吧?”“我妹子前幾天嫁人了,都沒來得及回去看看。”“我說兄弟,你妹子才多大呀就嫁人?”“今年剛十六歲,也該嫁人了。”“咱們小姐都十八了還沒男人呢。”“你別看小姐那麼厲害,其實早晚也得嫁人。這女人別管多厲害,一嫁了男人呀也得學乖。”秦揚聽見這幾個人的話,卻正說中她的心事。那幾個山賊不知道秦揚就在附近,繼續說道:“你說咱們小姐找個什麼樣子的合適?”“那肯定得是個文武雙全的公子了,像咱們這樣的人家也瞧不起呀。”“咱們落草為寇的名聲不好,好人家的公子能看上小姐嗎?”“咱小姐哪點不好,要容貌有容貌,要本事有本事。再說,做咱們這行當的,遇到好的還可以搶來。男的可以出去搶漂亮女人回來做壓寨夫人,咱們小姐不會搶個好樣的男人回來做相公?”
嘉文不知道秦揚已經打探到他的底細,第二天依舊扮做屯長的樣子在赤松山口巡邏。秦揚賣了布匹,經過山口向嘉文打了個招呼。“姑娘你又去賣布了?”“是呀,一天不織便要沒有飯吃。”嘉文指指那赤松山口說道:“這路這麼偏僻,你不怕半路冒出個山賊什麼的?”“當然怕了,怕有什麼用呢?”嘉文道:“不如這樣,我送你一程好了。”“多些軍爺了。”
嘉文字來是想假意送她回家,探探山賊營寨的位置。竹緹率領兩個連的女軍士兵帶著偽裝隨後悄悄跟蹤。走到一個岔路口,秦揚說道:“那邊就是我家了,軍爺到我家去坐坐?”“不了……我還有軍務在身?”嘉文說著,向她告辭。他正要轉身回去,卻覺得脖子一陣發涼,一把劍已經架到他脖子上。
秦揚用劍抵住嘉文笑道:“李嘉文李公子,我不會認錯吧?”嘉文苦笑道:“不錯,是我。要不要我簽名呀?”秦揚從袖子裡拿出她自己繪在布上的恐龍漫畫衝嘉文晃了晃:“李公子不會眼神差到連我這隻大恐龍都認不出來吧?”嘉文陪著笑臉道:“當然不會,秦姑娘你這麼漂亮,怎麼會是恐龍呢。”秦揚氣道:“這麼說,李公子幾次三番畫這東西羞辱我是故意的了。”“這……純屬玩笑!純屬玩笑!”
竹緹見嘉文被秦揚制住,急忙率領女軍殺了出來。嘉文心想:現在把她逼急了,沒準什麼事情就做得出來,不如隨她去山寨裡走一趟,也好看看情形再說。他對竹緹吩咐道:“阿咪!你們先回去。回去別偷懶,昨天訓練再來一次。”竹緹見嘉文這樣吩咐,只好照做,帶著女軍撤回大營。
孟蓉和諸葛玉聽說嘉文被捉,急著要率領大軍去解救。竹緹想起嘉文吩咐她的話,大致猜透其中的意思,急忙勸阻道:“大哥好象另有打算,我們天黑之後再去吧。”“為何天黑之後再去?”“大哥好象吩咐我今天夜裡偷襲土匪的山寨,救他出來。”說著,竹緹又將嘉文的原話重複一次。孟蓉道:“這個傢伙不知道又耍什麼花招。那就天黑之後再去,到時候他如果有什麼三長兩短也是他自己找的。”
秦揚押著嘉文回到山寨,山賊們見她壓個陌生人回來,紛紛圍過去看個熱鬧。嘉文衝他們一笑:“歡迎我也不用這樣熱情嘛。”“到這副田地,你還笑得出來?”“那當然了,我李嘉文就是這個樣子。”秦揚把嘉文押進客廳,綁到一根柱子上。嘉文笑道:“把我帶到這裡來,是不是想請我吃飯呀?”秦揚氣道:“你想得倒美,先給你一百皮鞭嚐嚐……”說著,秦揚抽出馬鞭嚇唬他。嘉文絲毫不怕:“我說秦女王,你拿個皮鞭再穿上一身皮衣皮褲就更像了……”說到這裡,秦揚狠狠抽了他一鞭子,疼得嘉文:“呀!”地一聲叫了出來。嘉文吃了苦頭,卻一點也不怕。秦揚問道:“你每天帶人在山口,究竟要做何勾當,如實招來!”“沒什麼了,閒著沒事泡個妞,或者氣氣山裡的大恐龍。”秦揚見他不老實,又打了兩鞭子。嘉文笑道:“我看姑娘你天生不適合當黑社會老大,連生氣的樣子看起來都那麼可愛。乾脆你投奔到我軍中,我保管讓你做二把手。”話音剛落,卻又招來四鞭子痛打。
嘉文計算著捱打的次數,說道:“第一次一鞭子、第二次兩鞭子、這次四鞭子。姑娘你真有數學頭腦。”秦揚道:“再不老實,每次都加倍。”“照這麼一次次加倍打下去,打到第十七次你猜猜是多少下?你如果有本事能在我數五個數之內算出來就隨便你打。”秦揚道:“你有本事我就來問你,你如果能馬上說出打到第十七次是多少下我就放過你。”嘉文比較jing通電腦知識,這是十六位二進位制整數的最大範圍,他當然記得清楚。“六萬五千五百三十六次,不知道最後是我被打死還是你被累死。你如果不信自己算算看:第八次是一百二十八次、然後是二百五十六次、五百一十二次……到了第十七次就是六萬五千五百三十六次。”“你這小子算數倒還很快。”“當然了,而且還有更厲害的本事你不知道呢。”
嘉文問道:“我說秦老大,你好端端地把我綁來有何貴幹呀?我家裡可沒多少錢,你如果想綁架可就不划算了。”“你以為我除了錢和糧草就沒別的需要了嗎?”“那你想要什麼?”“本小姐搶個相公回來難道不可以嗎?”“啥?”嘉文笑道:“你沒開玩笑吧?要求婚就直說。本公子如果願意呢,派幾個人送些財禮過來把你娶過門不就得了。”秦揚說道:“你難道沒聽明白?是你留在這裡做我相公,而不是我嫁到你那裡去。”“哇!倒插門女婿?這種沒面子事情我不幹。”“你在我手裡,由不得你不答應。”“沒別的餘地了嗎?”“要我把你剁成幾塊去喂野狗也可以。”嘉文嘟囔著:“這不答應就拿我去喂野生動物;答應了倒有個美女相送……傻瓜才不答應呢。”
秦揚吩咐秦安道:“馬上準備酒席,今天我就要和這位李公子拜堂成親。”嘉文叫道:“不會吧!這麼快?總得找個吉ri。”“我想要做的事情當然是立刻就辦。”“你玩閃電戰呀……你該不會是還想要上午懷胎下午生仔。”
孟蓉和諸葛玉帶著女軍悄悄接近赤松山的土匪山寨。竹緹與幾個女軍士兵悄悄潛伏到寨外柵欄旁的草叢當中,觀察著寨子裡的情形。首領成親,寨子裡自然一片熱鬧的景象。幾個山賊就在竹緹身前一步多遠的地方,談論著秦揚成親的事情:“小姐當真要成親?”“當然了!小姐說的話可從來不是兒戲。”“那個姓李的小子配得上咱們小姐嗎?”“小姐自己看上的咱們有什麼辦法?”竹緹聽說嘉文要與秦揚成親,慌忙向孟蓉報告。孟蓉也猜到是秦揚逼嘉文就範,但心裡卻覺得有些可氣。
幾個山賊解開嘉文的繩索,將嘉文押到大堂上。直到此時,嘉文還是有點不敢相信秦揚居然是真的要和他成親。山寨裡沒有太多的講究,何況秦揚也不喜歡塗脂抹粉。秦揚簡單地打扮了一下,蒙上一塊紅絹等著和嘉文拜堂。竹緹遠遠看見裡面就要拜堂了,急忙催促孟蓉準她進去救嘉文出來。若是換了別人,孟蓉必定要救嘉文出來。孟蓉和秦揚從小也有些交情,深知秦揚的刁蠻脾氣。孟蓉有意要整整嘉文,要竹緹再等上一會。
秦安在一旁主持婚禮。見一對新人到齊,喊道:“一拜天地!”兩旁土匪硬按著嘉文跪在地上磕頭。嘉文見事已至次,掙開兩旁土匪道“我自己來,不用你們按著。”秦安繼續喊道:“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竹緹見嘉文和秦揚進了洞房,急忙對孟蓉說道:“小姐,大哥他都進了洞房了。再不去救恐怕名節不保。”“名節不保?你大哥是男人,有什麼名節不保的。不管怎麼樣都是你大哥占人家便宜。”
嘉文與秦揚進了洞房,心裡卻還有些懷疑:“這美人不會真的要和我上床吧?莫非像某些女魔頭一樣,半完事再一刀殺了我?怕怕!”嘉文揭開秦揚頭上的紅絹,秦揚羞答答地坐在塌上,看得嘉文更是不解。嘉文打了個哈欠:“我累了!睡覺!”說著,一頭栽倒在榻上,背對著秦揚躺下。他閉上的眼睛,腦子裡卻是一片混亂。
嘉文當然不會理解秦揚的心意。在那樣一個年代,女人根本沒有決定婚姻的zi you。像秦揚這樣能按照自己的意願找個如意的男人,已經是一種奢望。秦揚知道嘉文是想勸她投奔女軍,只等與嘉文成親之後便領著山寨的弟兄一起歸順。
孟蓉估計時間也差不多了,對諸葛玉說道:“現在衝進去剛好,看看李嘉文的狼狽樣子。”諸葛玉羞道:“妹子你也真夠頑皮的,居然這樣捉弄李公子。”“誰讓這小子對誰都那樣好,讓他見識一下女人的厲害。”
秦揚本來還有些害羞,見嘉文背對著她,索xing趁著他看不見脫去身上的衣物,不聲不響地坐在嘉文身邊。就在此時,呼聽“喀嚓”一聲脆響,一名黑衣人破窗而入。嘉文回過頭來,不等看清楚黑衣人卻見秦揚一絲不掛地坐在榻前。秦揚羞得急忙用塊布巾遮住身體。那黑衣人趁機點了秦揚的**道。秦揚被點了**道,手裡一鬆,那塊布巾順著身體滑了下去。一副玉體頓時展現在嘉文面前,看得嘉文目瞪口呆。此時竹緹的部隊已經衝進山寨,外面一片大亂。黑衣人拍了拍還在發呆的嘉文道:“看夠了沒有?快走!”嘉文掀起一塊布巾蓋在秦揚身上,隨後與那黑衣人順著窗戶跳出。嘉文前腳剛走,竹緹與女軍士兵便衝進洞房之中。見搜不到嘉文的下落,竹緹吩咐女軍士兵將秦揚用布巾裹好架起來便走。
黑衣人將嘉文帶出山寨,嘉文認得她是自己的師傅。“師傅,您怎麼會來這裡。”“我知道你被那女賊捉了,所以特地來救你。你的部下就在附近,自己小心。”說著,蒙面女徑自離開。嘉文找到孟蓉和諸葛玉,埋怨道:“怎麼現在才來,害得我差點晚節不保。”孟蓉笑道:“秦姐姐待你可好呀?”“已經夠沒面子了,少挖苦我了。”
嘉文隨孟蓉先回了軍營,竹緹隨後將秦揚押到女軍營中。嘉文見竹緹安然無樣,總算放下心來。他看了看被布巾包裹著秦揚,問道:“這裡面是什麼呀?”竹緹笑道:“是大嫂。”“大嫂?”“大哥剛剛和秦姐姐拜了堂,怎麼現在就忘記了?”嘉文驚道:“不會吧!好不容易逃出這傢伙的魔掌,你又把她也一起帶來了。”
竹緹把秦揚帶下去幫她換了一身衣服,隨後帶到嘉文的大帳當中。嘉文見她還不會動,知道她是被蒙面女點了**道。“哇哈哈!你個大恐龍也有沒電的時候。還是看看我的李氏解****……”嘉文怪笑著來到秦揚面前,伸出雙手指向他兩肋一點,頓時解了秦揚全身的**道。秦揚見他舉止輕薄,一巴掌打在嘉文臉上,疼得嘉文“哇呀!”一聲。
兩旁軍士見秦揚打了嘉文,紛紛拔出戰刀要動武。嘉文喝退她們,隨後對秦揚說道:“秦大寨主,你落到本將軍手上還有何話說。是不是求求本將軍饒你一命?”“哼!要殺要剮隨你便。”嘉文一豎大拇指:“還是個好樣的!骨頭夠硬。”嘉文吩咐左右道:“放她回去。”
秦揚轉身就要離開,嘉文叫住她道:“秦姑娘,我知道你恨祝融夫人錯怪了你父親。其實夫人也很後悔……我們女軍需要你這樣的人才,我很想請你留下。”秦揚問道:“你說完了嗎?”“說完了!就這些……”“後會有期!”秦揚說著,一轉身離開大帳。秦揚走出大帳,遇到孟蓉和諸葛玉。孟蓉說道:“秦姐姐,你難道真的不肯原諒我阿孃?”秦揚道:“我從來沒怪過祝融夫人。你告訴李嘉文:如果他肯認我這個妻子,我就願意回來。”
孟蓉進帳,將秦揚的話轉告給嘉文。嘉文氣道:“不會吧!難道非要我娶了她才成?”孟蓉道:“你已經和秦姐姐拜堂成親,秦姐姐已經是你的人了。”“沒有這麼恐怖吧!這個傢伙可是逼著我拜堂,我根本就沒碰過她。再說當時你們居然在外面看我笑話,也不進去阻止。”“不管怎樣,現在你們已經是夫妻了。秦姐姐人也不錯的。莫非你討厭它?”嘉文急道:“我倒是不討厭。可是也不能糊里糊塗地就這樣成親了。終身大事總不能這樣草率決定吧。這萬一我以後再看上別的姑娘,難道你還讓我和她去法院辦離婚,說不定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孟蓉聽得有些糊塗:“我說李嘉文,你莫非以為你自己是大閨女呀?你是個男人,想娶幾個就娶幾個。真搞不懂你怎麼想的?誰也沒強迫你這輩子就只娶一個老婆。”“有沒有搞錯?想娶幾個就娶幾個?你想讓我犯幾個重婚罪呀?”
二人一番爭吵,引得左右女軍士兵禁不住偷笑起來。諸葛玉勸住二人道:“你們別吵了,這其中或許有誤會。”諸葛玉問嘉文道:“公子家鄉風俗莫非只准娶一個妻子?”嘉文道:“那當然了!我家鄉法律規定是一夫一妻,娶老婆要到zhèng fu辦手續,才不是拜個什麼堂就完事的。娶多了不但不算數,還要坐牢。”孟蓉總算聽明白原因:“原來你是為這個發愁呀。我說李嘉文,你已經是我們大漢的子民,在我們這裡你不用擔心你家鄉的什麼法律。你願意娶幾個就娶幾個。”嘉文道:“就算是這樣,那個秦姑娘並不瞭解我,總不能才認識那麼幾天就結婚的。”諸葛玉道:“或許是公子家鄉情況和這裡不同。我們這裡女子成年之後便由父母指婚,由不得自己做主。倘若被男人拋棄,則是件非常沒有臉面的事情,甚至要自尋短見。秦姑娘與公子成親,至少還是自願。不管怎樣,公子毀婚對秦姑娘都是極為不敬。公子若要秦姑娘歸降,這門親事是必須要認的。不過此事全憑公子自願,我等也不好插手。”
嘉文被搞得心中鬱悶,獨自到酒館裡喝起悶酒。盧方與羅裡溫幾個酒友到酒館當中吃酒,見嘉文悶悶不樂,便請他到樓上詳談。嘉文將秦揚逼婚之事向盧方說起。盧方道:“原來公子是為此事煩惱。大家都是男人,公子的煩惱盧某心裡也明白。”嘉文道:“既然如此,盧將軍不妨教教我應當怎樣辦。”盧方道:“公子心裡大概是想找個最如意的女子相伴終老一生。你們年輕人的想法,盧某年輕的時候也曾有過。休說這等稱心如意的伴侶世間難尋。即便尋得,隨著歲月流逝,也難保ri後不會改變想法。”
盧方與嘉文幹了一杯酒,繼續說道:“公子既然沒有主張,盧某且問公子一句:公子對秦姑娘印象如何?”“印象倒也不壞。平時還是蠻和善的,可發起飆來那才叫恐怖。我在山寨吃了她好幾鞭子……”盧方笑道:“這姑娘看似脾氣不好,其實為人和善。她若存心想打公子,兩鞭下來便要皮開肉綻,公子身上為何連塊痕跡都沒有?如今公子既然已經與她拜堂,不妨認下這門親事。秦家姑娘這種女子配公子也是天造地設的一雙夫妻。”嘉文見盧方這樣講,也無話可說。盧方見嘉文還有難sè,笑道:“公子莫非還有難言之隱?”嘉文羞道:“可能是有點吧,隨隨便便弄個女人在身邊還真很不習慣。”此話一出,逗得盧方和羅裡溫等人大笑。盧方笑道:“既然如此,公子也不必為這等事情憂慮。公子若不習慣只管分榻而居,先認了這門親事要緊。”“這樣也成?”“至少公子給她個名分,總比不認要好。”嘉文道:“既然如此,家裡也不怕多那一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