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戴好裝備,準備天明之後幫竹央他們去營救被俘的村民。
經過一夜的忙碌,嘉文也有些睏倦,不知不覺睡了過去。等他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了。嘉文字想找竹央商議營救的細節,想不到山洞裡只剩下竹緹一個人。阿咪告訴他說:竹央一早帶了幾個弟兄出去了。“竹兄出去了?”嘉文大叫一聲“不好!”,隨後問道:“他們是不是去找人報仇去了?”“這個大哥他沒說。”嘉文急忙帶上武器,拉著竹緹一起去追竹央。
他們一路追到竹家寨的舊址,發現蠻兵在當地紮了一座營寨。嘉文藏在山坡的草叢當中,用望遠鏡看了看下面的情形。兵營裡看樣子約有一百多人,當中樹有一面大旗,上書一個斗大的“吳”字,與那ri血洗山寨的蠻兵是一樣的旗號。竹緹見到那些蠻兵,恨得咬牙切齒:“就是這些人害了爺爺!”嘉文心想:索xing找不到竹央的下落。如果滅了這些蠻兵了卻竹央的心事,或許竹央會回山洞去找他。想到這裡,嘉文對竹緹說道:“你先找個地方藏起來,嘉文哥今天替你教訓教訓這些混蛋。”
嘉文裝上榴彈,用鐳射測距儀瞄準那營地上空。這種榴彈是一種破片空爆彈,shè出之後可以根據槍口線圈定義的延時訊號在指定距離爆炸。那營中士兵多數都在帳內休息,嘉文瞄準帳篷發shè了十枚空爆彈。隨著幾聲爆響,空爆彈在帳篷上空炸開了花。帳中士兵被從天而降的破片殺傷大半,僥倖活命的紛紛從帳中逃出,在營地空場內亂做一團。嘉文端起槍直接從營門突入一陣亂槍掃shè,將那營中士兵一個不剩全數擊斃。遇有一息尚存者,也補上一槍不留活口。一名士兵藏在被炸爛的營帳下面僥倖活命,卻也被嘉文嚇得半死。嘉文點著了營寨,隨後帶著竹緹大搖大擺地撤回山洞等竹央回來。
再說當ri多倫搜尋山寨不見所謂“神人”下落,只好胡亂找了塊石頭冒充隕星應付差事。多倫此時正陪吳國郡主陸青觀看他找到的所謂“寶物”。陸青是陸遜之女,也是吳皇孫權的外孫女,這次恰好來交州協助蠻王進攻南中。營寨當中那一百多人正是陸青隨身帶來的衛隊,個個都是百裡挑一的jing壯士兵。可憐這些衛兵被嘉文當做攻打竹家寨的蠻兵糊里糊塗地滅掉,也實在死得冤枉。
陸青正在觀看“隕星”,卻忽然聽到營寨的方向傳來幾聲爆響。陸青沒有見過火器,自然不知道那是槍炮的響聲。陸青問道:“營寨那邊什麼聲音?”“或許打雷吧。”陸青吩咐隨從將那隕石裝上馬車,隨後不緊不慢地隨多倫回營寨。半路上,陸青發現營寨的方向騰起一股濃煙。她這才覺得營寨可能出了事。
回了營寨,卻見整座營寨被燒得一乾二淨。遍地都是屍體,一百多名衛兵顯然沒有絲毫準備就一命嗚呼了。那名僥倖活下來計程車兵見陸青趕到,急忙從廢墟里爬出來,向陸青報告剛才發生的事情:“剛才忽然響起一串雷聲,弟兄們一下子就死了大半。接著……接著一個怪人不知道拿了什麼寶貝衝了進來,逢人便殺。若非小人藏起來,也要慘遭毒手。”“你真的沒看錯?只有一個人?”“的確只有一個人。那人實在厲害,弟兄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左右侍衛將屍體一一清點,剛好一百一十九具一個不少。兩名跟隨陸青多年的侍女也在帳篷內一同被炸死,突然間遭此橫禍陸青一時頗覺心痛。
多倫聽說是一怪人,料想是竹家寨的人前來報仇。他不敢多呆,急忙催促陸青道:“郡主不如先回城去,此事小人自會打點。”陸青見他神sè慌張,覺得事有蹊蹺。“多倫,你莫非有事瞞我?”多倫急忙跪倒:“小人不敢!小人不敢!”陸青見身邊只剩下十幾人,呆在這裡恐怕凶多吉少。她隨即傳令下去,命人押運“隕星”即刻回城。
行至半路,忽聽一片吶喊聲響起,竹央帶著幾十個弟兄從兩側殺出攔住陸青等人的去路。多倫怕事情敗露,對陸青說道:“殺掉郡主衛隊的想必正是這些山賊!”“不可能是他們,我的那些衛兵決非被刀劍所傷。”陸青拔出佩劍喝道:“何人敢攔本郡主去路!”竹央罵道:“狗賊!你們殺我鄉鄰、害我親人。我今ri殺了你們替我爺爺報仇!”竹央不由分說領著一夥弟兄殺了過來。陸青聽出蹊蹺,急命衛隊應戰:“抓活的!不可傷他們xing命!”衛兵上前制住幾名村民,惟獨竹央和阿牛不好對付。竹央奪過一支長矛,奮力掃倒幾名衛兵。陸青看得入神,嘆道:“好一位勇士!”竹央與幾名衛兵撕殺了一陣,終因體力不支被制住。阿牛見竹央被捉,還想來救。竹央喊道:“阿牛!你快走!保護我妹妹,別讓這些狗賊抓到!”阿牛聽了竹央的吩咐,撒腿就逃。衛兵還要追趕,陸青急忙叫住他們:“不用追了!隨他去吧!”
阿牛跑回山洞,哭著向嘉文和竹緹報道:“李兄弟!不好了!阿央被捉了!”“阿央被捉了?!”嘉文重重地捶了一下石壁:“想不到還是會這樣……”。阿牛問道:“李兄弟,我們要不要救他們?”嘉文看看哭成淚人一樣的竹緹,一咬牙道:“救!今天晚上動手!”
嘉文將另一支cr2000-a2組裝起來,交給竹緹使用。他先教會竹緹如何使用槍支,讓她練習了一個上午。隨後又實際讓她打了幾槍做實驗。竹緹看起來相當聰明,不但很快掌握了使用步槍作戰的技巧,還能準確命中目標。
到了夜裡,嘉文帶著竹緹悄悄尋到吳軍營地附近。嘉文直到此時還不知道這些士兵的真實身份,他只以為這些人不過是偏遠山區裡的土匪,並不知道他面對的是吳國的正規軍。嘉文往槍口裝上消音器,隨後教會竹緹使用夜視瞄準儀。嘉文開啟敵我識別器囑咐竹緹道:“瞄準營寨當中發亮的人,只要是會動的一律幹掉。綠sè的是自己人不要打。白sè的是敵人,紅sè的是對你有威脅的敵人。除了綠sè的之外,只要會動的,格殺勿論。一槍一個節省點子彈,千萬別誤傷了我。先幹掉崗樓上的……”“阿咪明白!”
竹緹平時打獵倒也練就了一身shè箭的本事,如今換了步槍用起來居然也能得心應手。她依照嘉文的吩咐,瞄準守衛營地的吳軍幾乎是一槍一個地撂倒。起初打死幾個倒也沒人發覺,到了後來死的人多了,這才引起衛兵的注意。竹緹見軍營裡一片大亂,料想沒人能發覺她的方位。她不慌不忙地藏在草叢裡,捕捉著合適的目標伺機開火。
嘉文趁亂突入軍營,逐個帳篷尋找竹央的下落,但凡見帳內有吳軍士兵的便一梭子打倒。尋了幾個帳篷都不見竹央的下落,最後終於在一處帳內找到一個被關押的人。嘉文見那人並不是竹央,不過覺得他既然被關在營內或許知道竹央的下落。嘉文帶那人衝出營寨,吳軍黑夜當中一片混亂,也沒有人注意他們的行蹤。
嘉文找到竹緹,帶著那人一起逃回山洞。那人見自己已經脫險,急忙向嘉文謝道:“多謝壯士相救。在下與壯士素不相識,不知壯士何以救我?”“其實我並不是專門救你的。我一個朋友被捉了,剛才找遍整個營寨都找不到他。那夥強盜燒殺搶掠從不幹好事,所以我估計你也是被他們捉去的百姓。”那人一抱拳道:“實不相瞞,我盧方乃漢國派往吳國打探訊息之人,並非尋常百姓。”“這無所謂,反正那些傢伙也不是好人。”嘉文話鋒一轉,開始談起正事。他指了指竹緹問盧方道:“請問你有沒有聽說那夥人捉了幾個類似這姑娘一樣打扮的人?”盧方道:“的確曾經有幾名鄉民與盧某關在一起,聽說他們今天行刺郡主。”“郡主?”嘉文聽了一笑:“你們說話怎麼象武俠片裡一樣。又是土匪、又是郡主……真好象是拍電影。”
盧方問道:“昨天聽說吳國郡主的親兵營被人一ri之間殺得一個不剩,莫非也是壯士所為?”“是我乾的,那些混蛋應該好好教訓教訓。本以為是一小撮土匪行凶,想不到越殺越多。”盧方笑道:“壯士或許不知道他們的底細。蠻王突龍手下有五萬大軍,並非壯士想象中的山野土匪。壯士昨ri又惹了吳國郡主,那郡主是吳國皇帝的外孫女。吳國三分天下有其一,壯士縱使有三頭六臂恐怕也殺他不絕。”
嘉文奇道:“這怎麼又冒出了個皇帝?!你們這裡到底是哪裡呀?”盧方道:“這裡乃是中土之邦,大漢國的領地。壯士想必遠方而來不知我國中情形。”“大漢國?”嘉文嘟囔著:“聽起來像是民族分裂分子……”盧方道:“我大漢本有一十三州。無奈朝廷衰敗,各地四分五裂連年混戰。如今北方有曹魏、東方有孫吳,我主聖上踞西川、南中,依舊繼承漢室大統。”
嘉文如同聽故事一樣聽他說完,隨後問道:“大叔,你說的難道都是真的?”“盧方與壯士談天下大勢,豈可兒戲?”嘉文回憶起自己連ri以來的經歷,也覺得有些不尋常。他問道:“大叔您再說一次。北方那個曹什麼來著?”“曹魏……”“曹魏?曹魏……孫吳……還有個漢國……這不成了三國演義了?”嘉文問道:“大叔你知道曹cāo吧?”提起曹cāo,盧方如同見了仇人一樣:“曹cāo?此等漢賊不提也罷!”嘉文見他不高興,索xing換了話題:“那咱不提曹cāo。諸葛孔明您認識吧?”“你說諸葛丞相?丞相大名誰人不知!”嘉文見他說得和真事似的,還是難以相信自己真的來到了三國時代。“不會吧!我怎麼一下子來到這裡了!我這怎麼回去呀!”盧方問道:“壯士莫非迷路了?”嘉文急得一拍大腿道:“比迷路還慘呀!怎麼說呢……好比說把你送回到石器時代,你保證比我還著急。”“石器時代?何為石器時代?”“就是隻有石頭,沒有鐵器。人人光著屁股吃生東西……如果把你送到那種地方,你說那樣慘不慘?”“如此蠻荒之地,的確難以維持生計。”“我現在就好比你去了那種地方一樣……天呀!怎麼會這樣呀!”盧方聽得糊塗,問道:“壯士現在不是還有衣穿嗎?莫非壯士找不到家人擔心生活無著落?以壯士之勇猛,盧某代為向主公推薦定能成就一番大事。”
嘉文哭喪著臉說道:“大叔,你不知道我說的什麼意思。吃飯什麼的我倒不發愁,只是這裡沒有電腦、沒有電話、沒有汽車、沒有可樂、沒有超市、沒有快餐店……我家鄉的東西這裡統統都沒有,你讓我怎麼過得下去呀。我姐姐找不到我一定很著急的。”盧方安慰道:“壯士彆著急。如今既已如此,這裡不是久留之地。”盧方撕下一片衣襟,咬破手指在上面寫了封血書。隨後連同另一張布片交給嘉文:“盧方此次出來,還有重任在身。今ri得遇壯士實屬機緣。既然壯士無處可去,不妨到我漢國暫且安身。請將這封血書連同這封密信一同交給由此向西十里的桃花河口孟姓船家,相信他看了此信會善待壯士。”
竹緹急道:“可是我哥哥還在那些人手裡。”盧方道:“東吳郡主仁慈寬厚,與那突龍不同。壯士的朋友如今在郡主手裡,既然沒有被立即處決,應該有一線生機。此時輕舉妄動或許反倒害了他們。壯士不妨先去南中,盧方會留意此事。”“這樣也好,麻煩盧大叔多打探一下我那幾個朋友的訊息。”
嘉文接了血書和密信,連夜帶著竹緹和阿牛上路。次ri傍晚到了桃花河附近,向人到處打聽姓孟的船家。再說桃花河邊,一名漁家女子正在碼頭旁織網。三名吳國士兵從這裡經過,向那女子討水喝。漁家女子用瓦罐盛了水給那三人飲用,三個吳國士兵見那女子長得頗有些姿sè,不禁動了邪念。
兩人趁那女子不備,悄悄從後面接近,用網撲上去將那女子猛地罩住。三人將那女子捆了個結實點了**道,隨後商量著哪個先來享用。三人決定抓鬮分勝負,最終一人獲勝。那士兵迫不及待地挾持那女子到樹林中,急著作他的“好事”。後面兩個只好在碼頭等著,嘴裡還很不服氣地罵道:“跑那麼快,急著送死呀。”
嘉文和竹緹、阿牛途徑樹林,遠遠瞧見林中那士兵正剝開那女子的衣服準備做那等好事。竹緹看得好奇,問嘉文道:“大哥,那邊一男一女在做什麼呀?”嘉文紅著臉說道:“人家在‘那個’,小孩子別多問。這事情兒童不宜觀看。”嘉文只以為是哪對情侶在樹林當中幽會,帶著竹緹依舊趕路。
再說那士兵一時動作鹵莽,一不留神碰掉了塞在那女子口中的布條,女子大叫一聲:“救命!”。那士兵見她喊叫,索xing又點了她的啞**。
嘉文聽見呼救聲,急忙帶著竹緹回頭去救。嘉文見那士兵生得強壯,手忙腳亂之間居然連子彈也拉不上膛。那士兵已脫去那女子全身衣物,見眼前美人一絲不掛地呈現在他面前,那士兵也急得手忙腳亂,連褲帶都解得費事。那士兵總算解開衣帶,褲子剛落到一半。卻聽“砰!”地一聲槍響,那士兵頓時撲倒在那女子身上沒了氣息。那女子緊張得閉上眼睛,半天不見那士兵動彈。等仔細一看,原來那士兵額頭上已經被打了個透明窟窿,早就一命嗚呼了。碼頭上等候的兩名士兵隱約見樹林裡來了外人,料到自己同夥出了麻煩。於是拿了戰刀趕去看個究竟。剛跑到嘉文身旁幾丈開外,便被嘉文一陣亂槍打倒。
嘉文一腳撥開倒在那女子身上的屍體,這才發現那女子**著身子驚恐不安地躺在地上。嘉文趕緊拉著阿牛轉過頭去,隨後對竹緹說道:“阿咪,幫這位姐姐穿上衣服。”竹緹幫她將衣服穿好,隨後叫嘉文過來扶她。嘉文將那女子攙扶起來,本以為她會自己站住。想不到那女子卻渾身癱軟地眼看要栽倒,嘉文趕緊用手一扶,卻也隨著一起倒在地上。
嘉文看那女子一動不動,急得撓了撓頭髮:“她這是怎麼了,好象機器沒電了一樣。”竹緹觀察了一下,對嘉文說道:“這個姐姐可能是被點了**了。”“點**?”嘉文笑道:“又是武俠小說裡的東西。你會不會解**呀?”竹緹搖搖腦袋:“我聽說過,沒學過。”嘉文一邊幫那女子整理好衣領,一邊急道:“總得想個辦法把她搗鼓得能動彈才成。點**……點**……”嘉文撓了撓腦袋,忽然想到:這點**大概就是刺激了某個神經導致的效果,如果我也同樣想辦法刺激刺激她的神經或許會有效。嘉文記得嘉惠總胳肢他的掖窩,每次都會癢得讓他受不了。嘉文心想:或許這招有效。他忽然伸出手來撓那女子的掖窩。那女子被他這樣一弄,居然恢復了知覺。她急忙用雙手往胸前一護,“哎呀”一聲叫了出來。嘉文一拍手:“ok!”嘉文見她一臉羞澀地看著自己,笑道:“我知道你們這裡的姑娘很怕被男人碰,剛才是有點失禮了。不過,不那樣也沒法解開你的**道。剛才那種事情我們絕對不會對別人講的,你放心好了。”那姑娘笑道:“沒關係的,你們也是幫我。再說我也不是漢人,沒這麼多說法。”
嘉文踢了踢地上幾具屍體,那女子問道:“公子好象很痛恨吳國人?”“我最恨的是這些吳國的強盜兵,阿咪的爺爺就是被這些混蛋害死的。以後只要被我見到,肯定碰到一個殺一個。”嘉文問那女子道:“對了,姑娘你知不知道這附近有位姓孟的船家?”“公子找他做什麼?”“我這裡有位盧大叔交給他的信。”那姑娘聽出是盧方讓他送信,急忙對嘉文說道:“小女子孟蓉,正是在這裡等候盧將軍的。”
“盧將軍?”嘉文吐了吐舌頭:“大叔他還是將軍,看來這事情鬧大了。”嘉文拿出盧方的親筆信交給孟蓉。孟蓉看了信,急忙謝道:“想不到竟是李公子救了盧將軍的xing命。得李公子相助,孟蓉無以為報。盧將軍在信上說公子無處安身,不妨到我們桃花城住下。”嘉文嘆道:“如今我們也是沒地方去了,只好麻煩姑娘了。”
孟蓉讓嘉文上船,將他們三人渡到對岸。隨後吹了一聲口哨,樹林當中頓時趕來幾名騎兵。孟蓉請嘉文等人上馬。阿咪和阿牛倒是一點也不含糊,一縱身騎上馬背。嘉文這下卻犯了難,他從來也沒學過騎馬。孟蓉見他面露難sè,讓嘉文騎在自己身後。她一抖韁繩,那馬便飛快地奔跑起來。嘉文只覺自己快要掉下去,嚇得他緊緊抱住孟蓉的腰不敢鬆手。
孟蓉帶著他們趕到桃花城下,衝城門上大喝一聲:“孟蓉在此!快快開門!”守城官兵急忙放下吊橋迎她進城。嘉文看此情景,知道孟蓉絕非尋常人物。孟蓉替嘉文找了間收拾乾淨的空房子住下,隨後拿出一袋銀子交給嘉文:“這些碎銀子公子暫且拿著,待我稟明父王必定另有賞賜。”孟蓉也不多說,急匆匆地上馬離開了。嘉文琢磨著她的話:“父王?莫非她是王爺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