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山一戰,交趾十萬大軍死傷大半,從此元氣大傷再無反擊之力。捷報傳到成都,一時轟動朝野上下。劉禪見到奏章上李嘉文的名字覺得陌生,便問道:“諸位愛卿可知道李嘉文此人?”見大臣們紛紛搖頭,又向丞相諸葛亮問道:“相父可知此人?”。諸葛亮回道:“臣也從來沒聽說過此人。”一旁太監忽然悄悄對劉禪耳語幾句,劉禪急召殿外的諸葛玉進殿敘話。諸葛玉進殿行了跪拜之禮,劉禪請她平身命太監賜坐與殿側。劉禪問道:“朕聽說諸葛小姐與那李嘉文有過一面之交,不知這李嘉文是何來歷?”
諸葛玉答道:“啟稟聖上。這李嘉文自稱是蓮花島人世,遠道而來流落異鄉,在南王麾下效力。有女軍五千。”“女軍?”群臣聽了不由得大吃一驚。諸葛亮聽了也覺得有些不可思意:“能將女子訓練成士兵,莫非有神人相助?”諸葛玉道:“她們並非勇力過人,而是使用一種叫做石弩的硬弩。此弩可一弩三發,若只發一箭可shè九百步,百步之內能shè穿鎧甲致人死地,威力十分驚人。李嘉文此人雖然有些怪異,卻也是博學多才。我數月前曾以兵書相贈,當時他尚不知行兵佈陣之道。而僅僅數月之後,就能出奇制勝。此人實為良將之才。”劉禪大喜道:“我大漢得遇此人相助,莫非是上天所賜。”
姜維聽諸葛玉此言心中頗為不服:“諸葛小姐此言或許有些誇張。”“姜將軍何出此言?”“我聽說丞相曾贈兵書給小姐。如今小姐贈與那李嘉文的莫非就是丞相的兵書。如此說來霧山之戰實為丞相兵書之功,而非李嘉文足智多謀。小姐肯以心愛之物相贈,或許對那李公子有意,今ri在聖上面前才會如此誇獎。”劉禪見諸葛玉被姜維說得害羞,便訓斥道“姜維!你怎可對諸葛小姐如此無理?退下!”
三江城中剛剛慶祝完霧戰大捷,一轉眼到了嘉文的生ri。南王和祝融夫人替嘉文擺下酒席,請眾將一同慶賀。來賓陸續入座,南王對參加酒宴的酋長和洞主們說道:“今天是嘉文的生ri,如果沒有嘉文恐怕也就不會有霧戰那一仗的勝利。今天我特地命人備下嘉文的家鄉菜請諸位品嚐,咱們也一同領略一下嘉文的家鄉菜餚是個什麼味道。”
嘉文聽得納悶,實在不知道南王說的家鄉菜是什麼。南王命侍女端上酒菜,侍女們將一個個藤盒擺到大家的桌子上。嘉文開啟藤盒,裡面居然是炸雞塊。嘉文按耐不住心中的驚訝和激動,問道:“大王,您是如何知道這東西的……”南王一笑道:“其實這是蓉兒弄的。蓉兒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你家鄉有此風味,整天琢磨炸雞。不知道試了多少次,才作出你家鄉的樣子,只是不知道味道是否合適。你先品嚐一下。”嘉文拿起一塊吃在嘴裡,連忙說道:“一模一樣!一模一樣!”
孟蓉聽了特別高興,對大家說道:“諸位慢用,還有山芋條呢。”“山芋條?”嘉文一愣。等侍女將“山芋條”端了上來才恍然大悟,原來孟蓉是把炸薯條當做山芋條了。嘉文心想:這也難怪,三國時候還沒有馬鈴薯呢,哪來的薯條。孟蓉問他味道可對,嘉文不好實說,只得說道:“一模一樣!一模一樣!”“我就知道肯定是山芋條,我用羅卜、麵粉都嘗試過,只有芋頭最像。”
此刻在建業的王宮之中,陸婉獨自彈奏著一支哀傷的曲調。牆上一副錦囊當中放著嘉文送她的短劍,靜靜地掛在那裡。與陸婉一起回憶著與嘉文相處的種種經歷。一場chun雨滋潤了霧山焦土之中重新生出的青草。隔壁傳來竹緹和幾個女兵們嬉鬧的聲音。嘉文將桌子上吃剩的雞骨扔到他新制作的自動翻蓋式垃圾筒裡,打了個哈欠。聽著外面的雨點聲,不禁倒在床塌上昏昏yu睡。孟蓉慌慌張張地跑到嘉文的屋子裡,將他一把從**拉起來:“快起來!快起來!朝廷派了使者,還不快去借聖旨。”“聖旨?給我的?”“別羅嗦了!快去吧。”
孟蓉將嘉文拉到議事廳,諸將早已等候多時。不等嘉文整理好衣服,孟蓉將他一把按倒跪在使者面前。使者展開聖旨,宣讀道:“奉天呈運,皇帝召曰:聞南王大破來犯交趾敵軍十萬。偏將李嘉文戰功卓著,酌封李嘉文為彝陽侯,賜彝陽縣為采邑。以資表彰。”嘉文急忙拜謝道:“謝主龍恩!”“謝主龍恩?”使者聽得納悶,卻也覺得不算失禮。
送走了使者,嘉文問孟蓉道:“這個彝陽侯是個怎樣的職位?”“王之下為公,公之下就是侯了。也算不小了!”“采邑又是什麼東西?”“就是你的封地了,簡單點說:皇上就是把彝陽縣這個地方封給你了。”“這麼說來,我以後不是要搬到彝陽去住了?”“雖說你是彝陽侯,可也不一定非要去彝陽住的。如果朝廷有派遣,也可能派你去做其他地方的地方官或者在朝中從事一些職務。你不在的時候,采邑有你屬下官吏管理。”
成都郊外的小路上,劉禪喬裝打扮成一個富家公子與諸葛玉正打算外出體察民情。趙雲的兒子趙統也喬裝打扮,帶了十幾個jing幹隨從護在劉禪身邊。走在路上,諸葛玉忽然問了聲:“聖上……”劉禪急忙打斷她的話:“表妹怎麼又忘記了?不是說好了,出來了就應該叫表哥。”“是……表哥……”劉禪聽她叫得生硬,說道:“你也不用如此拘謹,讓人聽了覺得怪怪的。我與相父情同父子,你當然就是我妹妹。”“表哥,我們這次去什麼地方呢?”“我打算去三江一趟,見見那個奇人李嘉文。”此時,在一個成都的一個角落。一名黑衣人拜在一名青年男子面前稟報道:“啟稟公子,劉禪已經微服出了成都。”那青年冷笑一聲道:“看來,我司馬師這次要替父親立下奇功一件。”
夜裡,劉禪與諸葛玉和趙統等人半路之中投宿了一家客棧。諸葛玉要了間上房,與隨從將房間打掃乾淨請劉禪歇下。司馬師的弟弟司馬昭一副書生打扮來蜀國刺探軍情,也領了個書童來到這家客棧。客棧當中的過路人多是一些商人、也有幾名劍客。劉禪擺了一桌酒菜和諸葛玉等人邊飲邊聊。司馬昭也要了一壺好酒,坐於一旁自斟自飲起來。
此時,幾名劍客打扮的人來投客棧,一進門便將一名劍客的酒碰翻。雙方由此起了口角,兩夥劍客言語不合不禁大打出手。客棧之中頓時陷入一片混亂。司馬昭面不改sè地坐在角落裡,依舊鎮定自如地飲酒。幾名劍客趁機接近劉禪,諸葛玉讓趙統等人護住劉禪,隨後拔出寶劍一躍而上,幾招下來將那幾名劍客手中寶劍擊落在地。司馬昭見諸葛玉武功深厚頗為佩服,他隨即拔出腰間寶劍殺入人群當中,和諸葛玉一起制止那群混戰的劍客。劍客們見二人武功高強,紛紛收回兵器拱手行了個禮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諸葛玉叫來小二給每人加了些酒菜給所有在座的人,劍客們謝了諸葛玉,客棧裡總算又恢復了平靜。諸葛玉敬了杯酒給司馬昭,問道:“承蒙公子相助。敢問公子尊姓大名。”“洛陽馬和。”“原來是馬公子。小女子成都諸葛玉,這位是我表哥劉勝。”“與幾位貴人相識,馬和倍感榮幸。”
劉禪和司馬昭談得頗為投機,一直喝到深夜方才各自回房休息。一名劍客深夜來到司馬昭的房間悄悄交給他一個字條,原來這一切都是司馬師的安排。司馬師在信上要司馬昭幫他一起動手。司馬昭對那人說道:“你回去告訴我哥哥,蜀魏之爭非殺劉禪一人可以解決。大丈夫應當光明磊落,昭不齒以這種卑鄙小人的手段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