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趕驢電梯奇遇記-----第二章:初入採購部


信任兌換系統 我家的地府漁場 都市邪王 重生之邊境大亨 冷血壞總裁 天價嬌妻有點野 嫡妃策 橫掃官場 至尊毒妃 言蕭晏晏 重生之笑對人生 異世仙路 庶女狂後 鸞鳳璇璣 詭女 王爺的小狐狸 大爭之 南方有嘉木 無良冰女pk溫柔神王 紅塵默
第二章:初入採購部

7此後的幾天我一直都在考慮那晚的事情。

我確定我不是在做夢,那麼我很可能是遭遇到非人類的東東了。

她會是個什麼東東呢?不過我心裡有種想法,那就是不管她是什麼東東,我都想再見到她。

如果我們能夠再一次被困在電梯裡就好了。

到時候,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一定要把她給辦了。

她無非可能是三種東東嘛!第一,火星人。

如果她是火星人,我肯定不會放過她,嘿嘿,到時候我就是地球上第一個性騷擾過火星人的人類了啦。

那豈不是異常的吊,相當的吊?第二,她是鬼。

那倒有點兒可怕了。

不過,鬼有什麼可怕的?說不出還能整出一部現代版的倩女幽魂呢?第三,她是狐狸精之類的東東。

那我也不能放過她,這麼美的狐狸精,我萬沒有放過的道理。

在這樣的胡思亂想中度過了幾天,可始終也沒再遇著那女人。

又過了大約十幾天,中午的時候,我和一女同事一起下去二樓餐廳吃飯,到五樓的時候,電梯門開,從外面進來一個人。

我靠!!!!當我看清了那個人樣子的時候,我差點兒沒叫出來!她不就是那個曾和我在電梯裡被困了許久的那個女人嗎???她是人還是鬼?我下意思識地打了個冷戰,尾巴根上直冒涼風,整條脊背都像是浸在了冰水裡。

咣的一聲,電梯門關上了,我的心怦怦怦地,只想往外跳。

***,這可是大白天呀,難道21世紀的鬼就這麼猖狂嗎?正疑神疑鬼,我那同事居然和女人答上腔了:小白,也在食堂吃呀?嗯。

女人嗯了一聲,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我瞅瞅女人,又瞅瞅我那同事,女人也似乎正望我,見我的目光過去,急忙撇頭,臉好像還紅了一下。

我心裡一動,覺得莫名奇妙的有些甜。

到了食堂裡,注意了一下,女人打的全是素菜,估計是在減肥。

不過,她一點兒也不胖啊~~~女人打了飯,就獨自在食堂一角用餐。

我則和我的同事在一起,離著她很遠。

吃飯的時候,我問那女同事:剛我們在電梯裡遇到的那個女的是誰啊?採購部的,叫白琳。

女同事說。

我在心裡暗罵了聲***,沒想到居然被女人騙了,想來那晚她給了報了個假名。

害得我還以為自己見鬼了。

怎麼?女同事見我在臉若有所思的樣子,突然問:你小子是不是想勾引人家?我萬沒想到她居然會來這麼一句,不過,她這句話正好說中了我的心事。

當下不由得有些心虛,臉竟然紅了一下。

女同事切了一聲,說:全公司想勾引她的男人海了去了,連老總都對她特別的好,你就別指望了。

什麼?我聽了不由有些驚訝,暗道:她看上去不像那種女人呀,怎麼居然會有這麼多人想打她的注意?女同事見我一臉驚訝的樣子,小聲說:她老公死啦~~~~她是個寡婦~~~靠!!!聽了這句話,我不由得又驚又喜。

驚的是這年頭居然還有寡婦這麼稀罕的玩意兒,喜的是既然她是個寡婦,那麼我豈不是就有機會了?想到這裡,忍不住開始回憶電梯那美好的一幕幕。

那時候我們是多麼的親近呀~~~不過話說回來,那時候的女人看起來傻乎乎的挺可愛,其實一點兒也不傻。

她起碼在兩件事情上忽悠了我。

第一,就是她名字的事情。

第二,她那時候說她老公在出差。

估計她一個寡婦,其實很怕別人知道她是寡婦的。

寡婦門前是非多,所以她才騙我說她叫什麼郭婭。

此刻一切的迷題都解開了,女人不是鬼,而是任何男人見了都會想入非非的俏寡婦!嘿嘿,憑著偶和她在電梯裡的那一夜情緣,我怎麼著也能拔得她的頭籌吧!想著,遠遠地瞅了女人一眼。

女人吃著飯,時不時也會將目光甩過來。

我心裡一動,故意指著女人的方向和同事耳語了幾句,然後笑了起來。

女人立時警惕了起來,盯著我這邊,臉紅燙燙的。

估計她還以為我把那晚的事情說了出去呢?我心裡一陣一陣的好笑,又一陣一陣的甜蜜。

後來我經過努力,總算把女人的資料給蒐集齊整了。

姓名:白琳。

性別:女(廢話)婚否:已婚(不過是寡婦哦~~)年齡:不詳。

估計二十八到三十一歲之間。

身高:163CM(目測的,差不多的樣子)三圍:86C—57—87(猜的,反正身材相當不錯)部門:採購部。

手機號碼:不詳。

家庭住址:不詳。

有了這份資料,女人一下子實在了起來。

她不再是夢,也不是鬼。

於是我每天都盼望能再和她相遇。

因為那次和她相見是在加班之後,所以我每天都是部裡最後一個離開公司的,一逢加班我就會興高採列,弄得同事都以為我神經了。

可是,我一直也沒能和女人再遇上。

有時候在晚上,我會一個人悄悄跑到五樓去,可是女人並沒有在那裡加班,整層樓都空空的,彷彿我那時的心。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多月,直到有一天,公司裡貼出一張招聘啟事,採購部將在公司內部招一名採購員,我看到之後,立時覺得機會來了。

只要能殺進採購部,那樣的話,我和女人豈不是就在同一個屋簷下了麼?可是仔細一打聽,又洩氣了。

同事們都說像這種招聘啟事通常都是忽悠人的,一般人選早就內定好了。

像採購員那種肥的流油的美差,沒有後臺是不可能搞定的。

不過洩氣歸洩氣,為了能再見到女人,我還是要去報名的。

報名的時候,又打探到一些訊息。

原來這次之所以會招採購員,是因為採購部裡出現了一次事故。

採購部長和一個採購員一起收賄,被人捅到總公司去了。

結果二人集體下課,總公司還專門下派了一個人到公司來當副總兼採購部的部長,這次招聘的事情,就是那新上任的副總一手策劃的。

既然是招聘,就免不了考試。

沒想到這次還真的搞得蠻正規的,先筆試,後面試。

筆試我很輕鬆就過了,因為想到女人正在前方等著我呢,所以準備工作做的很好。

這次報名的人很多,但是過筆試的只有五個人,我就是其中一個。

猛然間和女人一同工作的機率增加到20%,偶心裡還是蠻爽蠻爽的。

面試的時候我排第三個,很好,不前不後。

輪著我的時候,偶雄糾糾氣昂昂地進了副總的辦公室。

而當我進了辦公室後,我的心裡就只剩下無窮的驚訝了。

我站在副總面前,心裡只是回想:這個女人怎麼這麼面熟呢?我在哪裡見過她呢?8副總是個女的,和女人仿上仿下的年齡,也是一標準的少婦。

看上去極是面善,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我在腦裡回想了半天,猛地一下省起:對了!我說怎麼像見過她似的,這個副總長得好像日本的**女優武藤蘭呀!(就是那個江湖上人稱:為人不識武藤蘭,閱盡A片也枉然的武藤蘭!就是那個在一年裡拍了二百一十二部A片的**女神武藤蘭!)一時間,我所曾看過的武藤蘭的經典影片一部部從我腦海裡浮起來。

我在這邊發呆,那邊的副總開口問話了:你是拓展部的小趙?話聲挺冷。

我激凌一下子,這才反應過來,支唔道:嗯,嗯。

副總皺了皺眉頭,然後問了我一些問題。

我心神不定,老是想著武藤蘭的片片,所以回答的並不怎麼好。

最後副總讓我出去,神色冷漠,看不出她對我滿意還是不滿意。

我一邊往外走一邊在心裡冷笑:嘿,你少在我面前裝,你身上的每個部位偶都已經看過N遍啦~~~~~~面試過後對自己並沒有抱什麼希望,其實偶原本準備得很充分的,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武藤蘭,弄得偶心神大亂,估計去採購部的事情八成要黃。

回到拓展部後繼續自己的工作,心情免不了有些鬱悶。

不過呢,這次面試也不能說是一無所獲。

起碼偶見到了真人版的武藤蘭。

回想起來,她比武藤蘭要白一些,氣質更要比蘭蘭強得太多。

不過她那種冷冷的,似乎鳥都懶得鳥你的高傲態度卻又讓人極度不爽。

估計就我在辦公室裡那種瓜兮兮的樣子,百分百入不了她的法眼。

原以為這次想接近女人的圖謀就此終結,沒想到第二天人事部居然給我打電話對我說我透過面試了。

我不由得大喜過望,但又覺得不太可能。

直到調令下了,我正式成為採購部的人的時候,我才完全相信。

於是我第二次和那個巨像武藤蘭的副總見面,她依舊是一副冷淡的樣子,對偶說,這次之所以我會被聘上,並不是因為偶有多麼出色,只是其他的人比我更爛而已。

看她那副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姿態,我真想問她認不認識武藤蘭。

不過為了飯碗和偶的女人,偶當然不會問出這句話了。

話說回來,這次見到她,覺得她和武藤蘭還有蠻有差別的。

她長得比武藤蘭要高得多,大概有一米六五左右吧,腿很長,和蘭蘭的那對羅圈腿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還有,她的身材也絕對比蘭蘭的要好很多,起碼能達到葉玉卿的程度。

她在辦公室裡教育了偶一會兒,然後帶著偶到大辦公室和採購部的同事們見面。

當她介紹女人給我認識的時候,我故意狠狠地盯了女人幾眼,媽的,沒想到女人居然裝出一副不認識我的樣子。

我心裡不由得大受打擊。

正鬱悶著,沒想到副總介紹完我後居然對女人說:白琳,小趙剛從拓展部那邊過來,以後你就多帶著他一些~~~又對偶說:小趙,白琳是我們這裡負責編排計劃的,你可要跟她好好熟悉一下業務~~嗯。

我點了一下頭,差點兒沒笑出聲來。

(我一定會好好跟她熟悉一下“業務”的~~~~)我這人的適應能力一向很強,尤其像採購部這種女多男少的地方,我很快就和新同事們(主要是女同事們)打成了一片。

採購部連我在內一共十一個人,七女四男。

除我之外,還有三個男的。

一個姓羅,綽號騾子。

一看就知道是個油子,鬼精鬼精的。

同時也是個SL,別人雖然喊他騾子,估計他自認為自己是頭種馬。

因為是搞採購的,經常全國各地跑,所以他也全國各地到處亂來。

他的網名叫什麼“處女簽定委員會委員長”,據他說,只要他拿眼一看,就知道那女的是不是CN。

剩下二個男人,一個姓杜,典型的小男人,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偶一向最煩這種人,所以和他並不怎麼相來。

另一個是老張,看上去上實巴交的,其實越是像這種人越是厲害,所以偶也不敢輕易招惹。

七個女同事都是少婦。

其實說她們都是少婦,有些誇張了,因為她們裡面有一個已經四十了,算是熟婦吧。

熟婦名叫陳有容,每每看到她胸前的樣子,我總會想:她的東東估計能甩到背後去吧。

看來古語說的沒錯呀:無欲則剛,有容奶大~~~其他的六人MM裡面,有兩個已經離婚(哀悼一下中國的婚姻制度),另有兩個其實沒結婚,不過已經和男友同居,成天老公老公地喊她們的BF,唉,哪一天她們被甩了,她們就知道,老公這個詞是不能隨便喊的哦。

還有一個是標準的人妻少婦,不過長相偶就不敢恭唯了。

剩下的最後一個就是白琳了,不過她是個另類,寡婦呀,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東東啊~~~~對了,副總的名字還沒告訴大家呢?她叫蔣楠,是楠木的楠,不是武藤蘭的那個蘭。

9晃一下調到採購部已經半個多月了,雖然和其他人很快地熟識,但是在白琳那邊,卻是進展甚微。

她始終裝作以前和我不認識的那種樣子,搞得我一度以為她那天是不是被鬼附身了所以才會記憶全失。

而且她人也比較孤僻,可能是因為自己是個寡婦的原因吧。

反正她很少和別人說話,和蔣楠一樣,都是冷麵人。

不過她的冷和蔣楠又有區別,蔣楠是那種驕傲的目中無人的冷,她則是那種溫柔的默默的冷。

白琳的冷漠讓我有些手足無措,偶真想當面鑼對面鼓的問她還記不記得那晚電梯裡的事情?但我始終都忍了下來,MD,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兒失憶玩兒得什麼時候。

於是偶開始不再注意白琳,而是每天和辦公室裡的其他女人打得火熱。

一天下午,辦公室裡的人都閒得沒啥事,蔣楠開會去了,也沒人管我們。

於是在一起吹牛。

先是談韓劇什麼的,我剛說了句《大長今》不好看,馬上被人群起而攻,幾個美女一起罵偶不懂藝術。

說著說著,話題就從電視轉到網路上了。

一說到網路,大家就開始說什麼芙蓉JJ之類的東東,偶聽著好笑。

於是對陳有容(就是那個波霸)說:陳姐,有沒興趣我們倆一起到網路上炒作一下,我幫你炒,保證你比芙蓉JJ還紅!陳有容聽完就笑:我哪有人家芙蓉JJ年輕呀,要炒你也要跟人家小周炒才對!她嘴裡的小周就是採購部裡的那兩個準少婦之一,叫周靜,身材高高的,長得蠻不錯的。

那你就錯了。

我故意盯著她胸前說:你知道芙蓉JJ憑什麼火嗎?不就是憑她胸前那兩個排球?這一點你比她強呀,你那可是兩個籃球呀!周靜的那是兩個乒乓球,炒不熱的。

一句話出口,立時遭來無數罵聲,不過罵是罵,女人們笑得更厲害。

我接著說:她叫芙蓉JJ,咱就整個芙蓉阿姨,或是芙蓉姥姥也行啊。

女人們聽了這話笑得更加厲害了,陳有容說:人家芙蓉JJ長得好漂亮吧(啥審美觀呀,這是),我哪裡能和人家比呀!呵呵。

我笑了一聲,說:現在網上不流行漂亮,流氓Y你知道吧,奇醜無比,人家在天涯上裸照一貼,立馬就紅了,結果怎麼樣?還出書,還籤售。

現在不戴墨鏡不敢上街呀,名人,就怕被粉絲認出來!我才不會貼裸照呢?陳有容說。

我聽了覺得好笑,***不就是在吹牛嘛,居然還搞得當真了似的。

不貼也行!我又說:要不我們這樣炒。

我去貓撲發個貼,名字叫《我勾引了公司裡的一個性感熟婦》,標明瞭絕對真實,而且把你的資料片片什麼的往上一放,不出三天,絕對能被貓盆兒們頂出個超級強貼出來。

到時候貼子火了,媒體都會跟進的,什麼XX日報,XX晚報,XX週末的都會專版報道。

等那時候就有出版社找咱們了,咱們就出他幾本書,大賺版稅,搞不好能發家致富哦~~~~周靜因為剛被我說她是兩個乒乓球,所以很不爽,這時候就道:你以為你是誰呀?你要會炒的話,先把自己炒熱了再說。

K!我說:你以為我騙你們呀!偶隨便瞎編了一個和女同事被困在電梯裡的貼子,在貓撲幾天就蓋到兩萬樓了。

說的時候,眼光往白琳那兒望了去。

白琳正看著我,見我的眼光飄過去,立時扭開頭。

我遠遠地看見她臉紅了,心中不由得大樂。

又加了句:我那貼子可是寫的異常**的喲,少兒不宜!話還沒說完,已是引來噓聲一片。

那邊的白琳則更是連耳根都紅透了。

隔天的早上,去樓上業務部辦事,是和白琳一起。

坐電梯上到8樓的時候,就只剩下我們兩人了。

於是氣氛一下子變得暖味起來。

我忽然想起了那天我們被困在電梯裡的情形。

望一眼白琳,她的神情極不自然,似乎在害怕著什麼一樣。

我盯著她的小臉看了一忽兒,突然說:你說這回電梯還會不會故障呀?白琳像是被我嚇了一跳,猛地一驚,但卻並不言聲。

一副你在說什麼呀的可惡表情。

我不由在心中暗靠了一下。

辦完事後,往樓下,居然還是隻有我們兩個在電梯裡。

電梯下到快七樓的時候,白琳突然小聲地問我:你不會真的把那晚的事發在網上了吧?什麼事?我心中大喜(這可是白琳第一次跟我提那件事呀,看來她還真被偶唬住了),嘴上卻裝傻充愣:是哪晚?我們曾有過一晚嗎?這句話說完剛好電梯到五樓,我徑直出了電梯,把滿臉通紅的白琳留在了電梯裡。

回到辦公室,心情那是相當的舒坦。

女人啊女人,我還以為你真的忘了我呢?原來你還記得我們曾經一起被困在過電梯裡呀!正爽著,忽然收到個簡訊。

開啟一看,MD,是以前的同學發過來的。

一黃段子,就是那個大象笑駱駝MM長在背上,駱駝笑大象JJ長在臉上,然後它們一起笑蛇臉長在JJ上的笑話。

我一來是心情好,二來這個笑話也實在是經典,當時笑得差點兒沒岔氣。

於是就在組群裡面找,準備把簡訊發給騾子。

我的電話薄中的聯絡人是按拼音排的,騾子是L,蔣楠是J,剛好挨著。

結果我一不小心,把這個黃段子發到蔣楠的手機裡去了。

簡訊發出去後我才發覺不對,MD,一看發件箱的號碼,偶差點兒沒吐出血來。

完了,這下子可真不知道要怎麼死了!來這裡半個月,早就聽說蔣楠這個人不簡單,據傳她有臺灣人的背景(偶們公司是和臺灣人合資的),在總公司裡都是十分的霸道囂張。

這次偶居然膽敢把黃簡訊發到她的手機裡,那肯定是要死翹翹的啦~搞不好會被開除的,最起碼也會被她從採購部踢出去。

靠!我剛和女人有了一點進展,這下又黃了~~~~心裡正怕得不行,蔣楠的辦公室門開,然後她的聲音在偶耳邊響了起來:小趙,你進來一下!我一聽之下險些兒暈過去,媽的媽我的姥姥,姥姥的姥姥我的太姥姥,這次一不小心摸了蔣楠的老虎屁股,她會怎麼樣整我呢?10媽的,人要是倒起黴來,喝涼水都塞牙,MD,發個簡訊都能惹出殺生大禍。

此時我早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舒爽精神,先在心裡把給我發簡訊的那個老同學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然後才顫顫兢兢地起立。

正準備往蔣楠的辦公室去,冷不妨見到白琳也回來了。

她的小臉還有些紅,瞧樣子剛才被我臊得不輕。

她進來後往我這邊望了一眼,剛好我也在望她。

不知怎的,這回目光接觸,竟有些捨不得分離的感覺了。

我盯著白琳美得讓人窒息的臉,差點兒沒哭出來:女人,再見了~~~~~想著自己費盡心思終於來到白琳身邊,而且“業務”也似乎就要展開了,沒想到一失手成千古恨,偶以後再也不敢亂髮黃簡訊了。

好半天才收拾好心情,把咬一牙,心說:要死腳一蹬,這蔣楠該不會真的因為一條黃色簡訊,就把偶這樣一個大好青年給開除了吧!蔣楠的辦公室離偶的位置也不過十來步的距離,可是偶走過去,卻像是經歷了N長的時間。

每跨出一步,我就覺得我和白琳的好事完蛋了一分。

每跨出一步,我就感到蔣楠的殺氣逼近了一分。

終於,終於到了蔣楠的辦公室門前。

我平復一下心情,伸手敲門。

咚咚咚,每一下聲響都像是在擊打我的心臟。

然後蔣楠的聲音從裡面傳出:進來!話聲透著她一慣的冷峻。

聽見蔣楠的聲音,我的心更加擰成了一團。

我幾乎是應聲滾進蔣楠的辦公室的。

進了辦公室,偷眼瞟了一下蔣楠,見她神情和往常一樣冷淡,看不出是喜是怒。

蔣總。

我說了聲:您找我有什麼事嗎?在進蔣楠的辦公室之前,我已經充分估計了可能發生的各種狀況。

狀況一:小趙!蔣楠一臉殺氣地問:你每天上班都在做什麼?工作呀~~偶膽顫心驚地回答。

哼!剛你是不是在發簡訊?公司請你來不是讓你每天亂髮簡訊的,你每個月拿那麼多薪水,就是這樣工作的嗎?蔣總!我……哼!你現在已經被解僱了。

你可以在保安的監視下拿走你的私人物品,出去!!!(這是最有可能的狀況。

她不會點出我給她發了色情短訊息,要不她領導的面子何在?她只會另找一個理由把我炒掉~~~~)狀況二:小趙!蔣楠笑裡藏刀地問:你挺喜歡發黃簡訊,是不是啊?是……不,不是……呵呵!你知不知道發黃簡訊可是違法行為哦,那可是傳播**資訊罪哦~~蔣總!我……呵呵!我剛才已經報警了,你可以保持緘默,不過你所說的話將會成為呈堂證供……(這種可能應該不大吧,偶應該不會被CJSS逮捕歸案吧~~)狀況三:小趙!蔣楠暖昧地問:你剛才發的簡訊很好笑啊!我很喜歡哦。

是嗎?我又驚又喜。

然後,蔣楠說:大象的JJ長在臉上,那你的長在哪裡?能不能給偶看一下下?蔣總!我……別不好意思嘛!你不是覺得我長得很像武藤蘭嗎?給偶看看嘛,好不好?(當然了,這是不可能滴~~~)小趙!蔣楠望了我一眼,神色如常地說:明天我要去上海總公司開個會,你和我一起去吧!什麼?我萬也沒想到蔣楠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我的心裡有點兒發懵:該不是聽錯了吧!怎麼?蔣楠見我不說話,接著道:你不想去?是不是正在談戀愛,不想和女朋友分開呀。

不,不是!我這才確定自己沒聽錯,急忙說。

(靠!能和老總一起出差,那可是難得的機遇呀!)嗯。

蔣楠點了一下頭,說:你晚上回家準備下,明天我們一起走。

出了蔣楠的辦公室,我還是一頭一腦的霧水。

K!居然會是這麼個狀況。

難道蔣楠沒收到我那條簡訊?那樣就最好了。

不過,可是,那個再可是,蔣楠為什麼會要我和她一起去上海出差呢?這可是美差呀,相當於公費旅遊。

莫非,她看上我了?不可能。

那,難道是她覺得我剛給她發的那個簡訊很經典,想著如果和我一起出差,路上會比較開心一點?可是,那條簡訊並不是我的原創呀,這一點她用屁屁想都應該知道吧。

那,她為什麼要和我一起去上海?又或許,剛我發簡訊給她,她誤以為我想勾引她,於是,藉故找個機會給偶?靠!這怎麼可能?想來想去,總也不知道蔣楠的用意。

不過,這總是一件好事。

一來可以去上海玩玩兒,二來,蔣楠可是個很爽的女人哦!不過,如果去了上海,就有好幾天見不到白琳了。

唉!她會想我嗎?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我要和蔣楠一起去上海出差的訊息已經在部裡傳開了。

同事們都開始對我另眼相看,望過來的眼光中都帶有“沒看出來你小子還真行,連蔣楠都搞得掂”那種意思。

騾子還神祕兮兮地問我是不是已經把蔣楠給咪西咪西了。

我靠了他一下,心裡忽然想:如果真能把蔣楠給咪西咪西了,估計將會是一件相當爽的事情。

下班臨走的時候,瞥了一眼白琳。

她獨坐在座位上,似乎有些悶悶不樂。

我心裡一動:她該不是因為我要和蔣楠一起出差這件事情不高興吧?K!如果是那樣的話,豈不是表明她對偶有那麼一點點意思?我越想心裡越覺得舒暢,吹著口哨一路顛回家。

到了家裡,胡亂吃了點泡麵,然後就開始準備行裝。

收拾東東的時候,偶居然還想是不是該買兩盒TT帶著以備不時之需。

正興高采烈地整理衣物,忽然手機響了。

掏出來一看,我靠,我靠,我靠靠靠!居然是白琳的電話!心裡立時沸騰了起來,當下忙手忙腳地接通。

喂!白琳怯怯地聲音從那頭傳過來:小趙,你晚上有空嗎?有。

我一邊說,心一邊撲騰撲騰地狂跳。

那半個小時後,我們在××公園見面好嗎?我找你有點兒事。

好……好的……我幾乎不能相信了,使勁掐一下自己的胳膊,生疼生疼的,這是真的呀,老天,白琳給我打電話了,而且還約我去××公園見面!麥嘎的,這是上帝可憐我對她的一片痴心嗎?還是,還是她怕我被蔣楠吃掉偶的童子身,想要劫蔣楠的和?11掛掉電話後,我的心依然在不爭氣地狂跳。

這叫什麼?這真是飛來豔福呀,而且一飛就是兩個。

先是蔣楠,後是白琳。

K!是不是上帝忽然發現偶是他的私生子,所以才這樣眷顧偶。

下午原本因為那條該死的簡訊,我都已經快絕望了。

沒想到半天不到的時間,已是形勢逆轉。

不但蔣楠邀我去上海,連白琳,連白琳也主動約我了。

(啥也不說了,真是太感動了~~~)照我的估計,白琳應該是對我有那麼一點意思。

所以這次傳出我要和蔣楠一起去上海出差的訊息後,她就慌了神了,不得不拋開矜持給偶打電話。

嘿嘿,既然你敢主動找偶,偶還會怕了你不成?就讓偶先吃了白琳的香香,然後再把蔣楠給咪西咪西了,來個一石二鳥,大小通吃!心裡美孜孜的,立時便下了樓,打了輛的,往××公園一路狂奔而去。

到了和白琳約好的地點,***,不見她的影子。

掏出手機看下時間,離約好的時間還有十分鐘呢,看來是太興奮了~~~××公園位於××廣場附近,在市裡算是個熱鬧所在。

很多戀愛中的人都會選擇在那裡見面,是不少人心目中的約會聖地(看來白琳約我在那裡見面是另有目的滴哦~~)。

××公園是屬於那種免費入場的公園,所以一到晚間,人氣就特別的旺。

周遭許多小販,賣燒烤的,賣冷炊的,擺地攤賣盜版書的,暗地裡兜售生活片的,攪得亂糟糟的。

偶站在公園的門口等白琳,心裡急切地盼望她來,又似乎有一點點怕她來。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白琳在遠遠的地方出現了。

雖然現在天已經黑定了,但是她的光芒天黑都擋不住啊!偶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從遠處走近的白琳穿一身白色長裙,晚風中微微揚起,很**人的樣子。

我的心跳隨著白琳的迫近而加快。

當白琳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我的心幾乎要蹦出腔外一樣。

我原以為我能遊刃有餘地處理和白琳的這次約會,沒想到真的和白琳見面了,我竟然連自己的心跳都不能控制。

看來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心永遠不是自己的。

小趙!直到白琳喊了我一聲,我才恢復了一點自己的意識。

嗯。

我答應了一聲,望著白琳。

夜間的白琳如往常般動人,只是面龐在黑暗裡多了些朦朧的感覺。

聽說你要去上海出差,是嗎?她繼續問,說的時候,臉微微有些紅。

嗯。

我又嗯了一聲,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媽的,我實在是太菜了。

慌什麼慌啊,就這樣子,怎麼能吃到白琳的香香?)白琳見我魂不守舍的,也開始有些不自然了。

於是我們就這樣傻站著,誰也沒再說話。

好久,我深吸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說:剛才你電話裡說找我有事,是什麼事呀?嘴裡說著,心裡同時在想:該不會真的是想搶在蔣楠之前和偶嘿咻一把吧?想著,又仔細打量一下白琳。

驀地發現她身上揹著個包包,裡面鼓鼓的好像裝著什麼東東。

我心中一動,暗道:難道白琳怕我第一次出差不習慣,幫偶準備了吃喝用度的東東?若是那樣的話,她對偶的心意可真是不一般呀~~~~正想得美,白琳說話了:是這樣的。

她說:我妹妹在上海上學,我想請你幫我給她捎些東西過去,可以嗎?靠!就這樣呀!我頓時洩了氣。

怎麼?你不願意嗎?白琳見我神氣不對,問了一句。

不,不!我急忙說:怎麼會呢?只要你開口了,任何事情我都會去做的。

話出口了忽然覺得有些太唐突了。

偷眼看看白琳,靠,她的臉又紅了。

那,謝謝了。

說著,白琳將包包遞了過來。

我伸出手去,故意的手掌輕輕掠過了白琳的手背,才將包包接住。

白琳又說了句謝謝。

我心中暗笑:你是謝偶把你送東東呀,還是謝我摸了你的手呀?白琳把包包給我後,然後給了我她妹妹的電話,之後沒有做片刻的停留,就匆匆走掉了。

我望著白琳遠去的背影,真TM想哭。

白琳,你回頭看看呀,我穿得可是我惟一一件CK的T恤呀~~~~我還穿了那條惟一的CK煙藍色的牛仔褲,那可是正宗的義大利貨哦~~~還有,偶的皮鞋可是擦得賊亮賊亮的啊,你怎麼著也要多看偶兩眼再走呀~~~~靠!你再不頭,我可要穿給蔣楠看了哦~~~白琳終於還是在我的視線裡消失了。

我的心裡覺得空落落的,原本以為白琳晚上找偶,會出現什麼樣**四射的鏡頭呢?沒想到居然是這種場面!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呀~~~媽啊,回去吧~~好好準備去上海的事情,在白琳這裡失去的,爭取在蔣楠那裡補回來~~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夜幕散散地垂落下來,讓四周的人和物都變得模糊起來。

街邊的路燈,周圍高樓裡的照明燈,商鋪門前的招牌燈,十字路口的紅綠燈,諸多燈光把原本黑暗的世界打扮得亂七八糟的亮。

在這雜亂的光亮中,我突然感到一絲孤單,白琳的樣子不停地在我的腦海裡划過去,又不停地掠回來。

看來在不知不覺中,我對白琳已經傾入了太多太多的情感了~~~可是,她為什麼就不給偶一個機會呢?一路走回家,心裡怪怪的,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想著白琳讓我幫她給她妹妹帶東東過去,也應該是對偶的一種信任吧。

驀地又去想:白琳的妹妹?不知道她長得和白琳像不像?如果她能有白琳一半漂亮,那也是相當的可人兒了呀~~~~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