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立刻“撲通”一聲跪下,對著趙箬與楚恪磕頭道謝道,“太子殿下,我不知該如何才能償還你對我的這一世恩情了!曾經是您給我指明瞭今後的方向與道路,而後又將我提拔為如此榮耀的都督職位,又能夠讓我認識了靈兒這般好的姑娘!這樣的恩情,劉安沒齒難忘!”
楚恪看著劉安那感動得都快要流淚的模樣,心中也一陣感慨,想當初這小子還在幫著惡人做訟師賺些黑心錢,自從改邪歸正之後,整個人都像是變化了一般,令人讚不絕口,說起來,還是他自己的努力,才能夠讓自己再次注意到他的。
楚恪對著劉安說道,“這不光光是靠著我的提拔,你自己也是經歷了許多的事情才能到達現在這個位置,你只要記住,萬事都不要忘記你的本心便好,至於如何報恩,你只需要將你手中的食物做好,為我朝的百姓做些實事,為蠻族的百姓做些實事,便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這番話說得劉安連連點頭,趙箬在一旁也不由得悄悄朝著楚恪看了一眼,沒想到如此正經的話竟然能夠從這麼個痞子的口中說出來,簡直像是脫胎換骨一般,這才是趙箬心目中,真正的太子應該有的模樣。
然而,趙箬這樣的印象還沒有持續多久,就見楚恪趁著劉安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回頭朝著自己揚起了一個狡黠的笑意。
趙箬一驚,方才的在她心目中的那個高大形象的太子殿下立刻不見了蹤影,眼前又是那個令人又愛又恨的痞子模樣的太子了。
白靈十分乖巧地跪在一旁,也隨著劉安附和道,“白靈也要好好謝謝太子與太子妃娘娘,若不是你們二人,白靈便就真的再也尋找不到自己的幸福了,現在能夠與心之所向的人成婚,實在是我生之大幸,是如何都不可替代的。”
趙箬十分開心地看著這一對完美的璧人,心中滿是成就感,她看著眼前如沐春風般笑容的白靈,心中也很是欣慰,想著上一世白靈那此殘的模樣,與這一世相互對比,還真是令人唏噓不已。
趙箬由此也想到一個十分嚴肅的問題,她連忙對著白靈說道,“靈兒姑娘,你可想要救白家?救你的母親?”
白靈微微一愣,她臉上的笑意漸漸散去,心中又一種極為憤懣的情緒漸漸升起,說實話,白靈並不想要救白家,只是自己的母親與春香都還在白家,若是會繼續讓白家這般衰敗下去,母親也必定會受苦。
劉安是新都督,很快就要帶著自己出汴京去蠻族過新的生活,但是母親與春香卻是還要在白家中繼續遭罪,這是在是她心中的一個疙瘩。
劉安看著白靈傷心的模樣,心疼萬分,連忙對著趙箬說道,“娘娘一向心善仁慈,可是有什麼辦法能夠幫助靈兒?”
趙箬點了點頭,前一世,白靈的母親那為了女兒而拼了老命來見自己,那種勇氣著實是令人心疼不已,白靈的母親應該是白府中為數不多的有心之人,趙箬想好人做到底,既然已經將白靈從
那無邊的苦海中拯救出來了,那麼再多一個母親也該不是什麼難事。
“白家老爺現在是依仗著新都督的名氣,這才又兩白家發展得稍稍好了些,待你們回門之時,你們便與白家老爺好好談談,以巨大的報酬為由,將白靈母親從白府中帶出來。”
趙箬想著那白老爺是個眼中只有金錢的人,白靈的母親若是能夠換來金錢,他也一樣能夠像賣白靈這般,十分痛快地賣出其,並且依照他那精明的性子,定會找個極為合適的理由給白靈母親出府的一個方法,也好給他自己一個臺階下,不讓人有機會抓住他們白家賣人求財的把柄。
白靈聽聞此話,眼中也隱隱閃過一絲憤恨的光芒,太子妃娘娘的這個計劃,她父親定是會中招的,為了錢財,他定是能夠將白家所有他不在乎的人全都賣出去,這麼多年了,父親對待母親那冷淡的態度,白靈也早就看在眼裡,是時候帶著母親一起離開那滿是金錢罪惡的白家了。
白靈鄭重地點了點頭,對著趙箬說道,“好,白靈聽娘娘的,回門那日,就照娘娘說的這麼做。”
這哦若交代完她對白靈的事情之後,楚恪便要與劉安談一談公事了,他收斂起臉上那輕鬆的笑意,十分認真地對著劉安說道,“劉安,為了你與白靈的安全,在回門後的三日內,你必須要離開汴京,趕往蠻地了。”
劉安與白靈相互看了一眼,白靈只要將白府中最終要的兩人帶出來便沒有任何留在汴京的理由了,而劉安本就不是汴京人,自然也沒什麼可留戀的,只是疑惑著,為何要這麼早就去汴京,原本至少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才會離開。
楚恪自然知道劉安的不解,便立刻說道,“前一日,有殺手在你杯中下毒之事,你可還記得?朝中有異動,有人希望你會在蠻族的平定計劃中失敗,從而引起蠻族暴亂,使得楚朝內政極為混亂,那居心叵測之人便可趁亂煽動陰謀,禍害整個楚朝。”
“朝中竟然有此等用心險惡之人,卑職已經明白其中嚴重性,必定按照殿下吩咐,在回門後三日內離開汴京!還請殿下也要多加小心,刺客之類,防不勝防。”
楚恪交代完具體在蠻族的十五之後,就讓劉安與白靈回去了,趙箬卻是在一旁發呆,關於蠻族的事務,她並沒有什麼擔心的,劉安的辦事能力足以讓人放心,對待百姓也自有一套,蠻族人民在這般的不安之下,也定會被劉安感化。
現在最需要擔心的,應該就是那個“紅玉樓”樓主的下一個計劃了,劉安的安全問題完全不能大意,最為關鍵的是,在趙箬的記憶中,上一世似乎並沒有這樣的一個人處出現,因此,趙箬對於此人的背後勢力以及屬下是完全不知情的。
敵人在暗處,他們在明處,現在敵人似乎已經摸透了楚恪手下有哪些厲害的人,這次的對決絕對不會像與楚括的對決那般簡單。
楚恪見趙箬一直處於一種發愣的狀態,他看著趙箬那微微皺起的眉頭,
不由得玩心大起,立刻伸出手指,輕輕地點了點趙箬的額角,柔聲說道,“傻丫頭,你在想什麼呢?”
趙箬一驚,一個稚嫩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傻丫頭,你在想些什麼呢?哥哥就要走了哦,你以後可千萬不要喜歡上別人哦,你可是哥哥的傻丫頭呢。”
面前的人笑靨如花,那雙漂亮眼睛閃爍著極為溫柔的光芒,看得出來,這個熟悉的少年郎似乎對自己真的很好,要比楚括那虛偽諂媚的笑容實在是好得太多了。
這樣想著,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趙箬的面前,這個身影,趙箬即使是化成灰也人的,那生來便帶著一種極為陰沉氣質的楚括,那打小眼中就滿是深邃的楚括,她自然是記在了骨子裡。
然而,面前的人楚括似乎只是一個小孩子,他走到趙箬面前,十分拘謹地站在那個滿臉溫和的少年郎的身旁,那張陰騖的臉上突然帶著一種極為輕蔑的神情,“箬箬,我們要走了,過些時日再來看你,也有可能再也不來看你了。”
說罷,那小楚括的嘴角便彎起了一抹極為陰狠的笑意,趙箬只覺得一陣背脊發寒,為何自己的記憶中,楚括竟有這般可怖的模樣?
記憶中似乎有些奇怪的變化,她小時候的記憶中,根本沒有出現過楚括身邊的那個人,楚括也從未這樣對待過自己,更不可能當著自己的面,露出那般陰險的笑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趙箬的誒頭皺得更緊了,她的眼中滿是恐懼與疑惑的色彩,雙手微微顫抖著,整個人都像是丟了魂兒似的,臉色慘白,十分駭人。
楚恪看著趙箬那奇怪的模樣,立刻十分焦急地對著趙箬喊道,“箬兒,你沒事吧?你這是怎麼了?”
趙箬的意識被楚括這大聲的喊叫抓回了現實,看著眼前那雙滿是擔心的丹鳳眼,她還是心有餘悸地顫了顫,眼中的驚恐與迷茫卻依舊沒有退去。
楚恪從未見過趙箬的這副神情,他連忙將自己的額頭貼到趙箬的額頭上,十分擔心地問道,“箬兒,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趙箬呆呆地搖了搖頭,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楚恪問道,“楚恪,你可否有記憶出現偏差的時候?比如說,記憶中突然出現一些以前沒有出現過的人?”
楚恪仔細地理解著趙箬的話,他十分擔心地捧著趙箬那張有些焦慮的臉蛋,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過,不過,若是你記憶中,很早之前的事情,被你圖案忘記了,現在又因為某個契機而突然想起,也不是不可能的。”
趙箬想了想,楚恪說的話也有道理,或許是自己曾經忘記的事,因為那張“紅玉樓”樓主畫像的事情,又重新拼湊著記憶中的碎片給拼湊起來了。
看著趙箬那有些為難的模樣,楚恪又問道,“箬兒,你是不是想起一些比較奇怪的東西來了?可是因為長時間看著那副畫而產生的影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