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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上冤家:冷少哪裡跑-----097 當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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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當然不是

谷飛鳥拎了言遇暖的大揹包,跟著她走過安靜的走廊。因為還有一週多才開學,所以學校裡冷冷清清,宿舍這邊也沒有什麼人。

言遇暖的宿舍在4樓,她離開了半個多月,所以開門的時候有點不好意思的對谷飛鳥說可能有點髒,不知道有沒有發黴的味道。

北方的冬季寒冷乾燥,所以屋子裡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

谷飛鳥站在門外看了一眼這陌生的房間。

典型的女生閨房,入眼有很多粉色、黃色、白色的花花朵朵,窗簾、床單、桌布,每個角落都彰顯著主人的愛好。屋子裡有很多東西,略顯擁擠,但是很乾淨,窗明几淨。午後正晴好,陽光從碎花窗簾的空隙鑽入室內,灑下一地溫馨。

原來這就是言遇暖的宿舍,很生活化,很親切。

他站在門外,一時間沒敢邁步,怕自己走進去會破壞那份柔美的和諧感。

言遇暖進了屋,刷的拉開了窗簾,刺眼的陽光瞬間將屋子的每個角落都照了個透亮,言遇暖回頭笑著招呼他,“愣著幹嘛,進來啊!”

陽光在她背後,模糊了她的輪廓,谷飛鳥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聽見她的聲音,透著歡愉,於是欣然邁步,走進那屬於她的一方小天地。

言遇暖有點緊張,忙碌的整理著本來就挺乾淨的房間,她覺得哪裡都不滿意,早知道她應該把房間裡的東西都收起來的,按照谷飛鳥那軍事化的眼光,自己的房間一定是太髒太亂太差了吧?

谷飛鳥站在屋子中間,覺得自己跟這屋子真是格格不入。言遇暖招呼他坐,他看了一眼那粉粉嫩嫩的床單,有點懵,不確定自己要坐在哪裡,後來言遇暖直接過來拽他,按著他坐下,他才誠惶誠恐的在床邊搭了個邊。

她不知道在**鋪了什麼,柔軟蓬鬆,他剛一坐下就覺得整個人都陷了進去,不像他的硬板床,坐著那麼踏實,他覺得他有點暈床。

言遇暖手腳麻利的開了筆記本,點開了莊固淵的授課影片,然後抱著電腦往谷飛鳥身邊一湊,跟他擠在一起看影片。

谷飛鳥立刻往旁邊挪了挪,他從進這房間開始,就聞到了屬於女孩子的那種香噴噴的味道,言遇暖湊在他身邊,離得那麼近,他一下就嗅出她身上的味道,跟這房間一樣,都是香噴噴的。

谷飛鳥本來就只在床邊上搭了個邊兒,現在又往旁邊挪了一下,整個人都快懸空了。

言遇暖直接脫了鞋抱著電腦上了床,背靠著牆,然後使勁拽他,“你躲什麼啊,我還能吃了你?你想太多了!青天白日的,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別磨蹭,快過來。”

谷飛鳥覺得自己應該是臉紅了,血都在朝頭上湧,熱氣騰騰。被言遇暖拽的一踉蹌,差點摔在她身上。

“我說少校同志,你在想什麼不單純的事吧?你臉紅什麼啊?”言遇暖本來很緊張,心懷忐忑,但是她發現谷飛鳥比她還緊張,頓時就樂了,人不彪悍枉少年,反正她現在在谷飛鳥的心裡也沒什麼形象可言了,就將臉皮厚進行到底吧!這隻笨鳥,你不刺激他一下,他永遠都是那麼呆。

“你是不是特別怕我啊?哎,你怕我什麼?”

言遇暖變本加厲,直接明目張膽的抱住他的胳膊,人湊到他旁邊,歪著頭看他的臉色。

谷飛鳥大窘,慌張的站了起來,朝旁邊邁開一步,眼神閃爍不敢看言遇暖。

他想說你別這樣,別勾引我,但是又怕哪句話拿捏的分寸不對,會傷了言遇暖的自尊心。

言遇暖笑了兩聲,不想再挑戰他,於是從**拽過一個大個的抱枕,放在自己身側拍了拍,“拿這個塞中間,我保證不過38線,你放心了吧?”

“我還是坐在凳子上好了。”谷飛鳥眼睛一掃,在房間角落看到一個板凳,那是言遇暖從教室搬來當花架的,上面放了一盆長的很滋潤的仙人掌。谷飛鳥把那花盆搬走,找抹布擦了一下浮灰,然後搬著凳子走到床邊坐下。

言遇暖咬著嘴脣看他這一系列舉動,等他坐穩了看著自己的時候,拽過身邊的大抱枕,呯的砸了過去,“谷飛鳥!”

谷飛鳥閉上眼睛,梗著脖子挺著,軟綿綿的抱枕砸在他頭上,一下,兩下。

言遇暖抓著抱枕甩了兩下,她沒什麼力量,又是賭氣,沒什麼章法的胡亂揮舞,抱枕兩下之後脫離了她的控制,擦著谷飛鳥的臉飛了出去。

谷飛鳥睜開眼睛,平靜的注視言遇暖。

四目相對,兩人都沉默著盯著對方,氣氛緊張。

言遇暖紅了眼圈,情緒劇烈起伏,委屈,不甘心,懊惱,羞憤,瞬間全部湧上心頭,她又氣又急,終是沒忍住,眼淚倏地湧了出來,大顆大顆的滾落。她張大眼睛,凝眉看著谷飛鳥,她又怒又哀傷,嘴脣微微的顫抖,“你是不是特別討厭我?!”

谷飛鳥望著她,眼神憂鬱,晦暗不明。言遇暖勇敢的直視他,目光清朗,眼睛裡全是至死不休的倔強。

沉默,時間似乎在兩人之間靜止。

言遇暖眼睛裡閃著兩簇火苗,忽明忽暗的跳耀,那光映在他眼中,灼熱透骨焚心,他的血液緩緩沸騰,靈魂叫囂著,氣化蒸發,逃離他的肉體。

良久,他慢慢站起來,向前跨了半步,伸出手,指腹擦過她幼滑的臉蛋,為她拭去腮邊那滴透明的**。

冰涼的**滲入他的面板,與他沸騰的血液溶在一起。

谷飛鳥的手指上有厚厚的槍繭,與言遇暖的肌膚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質地,粗糲擦過稚嫩,陌生的觸感在彼此的面板上留下滾燙的痕跡。他用慣了的那隻食指,穩穩的勾過很多次扳機,此時止不住微微的顫抖。劃過她的臉頰,流連著夢幻般的滑膩,然後輕輕勾住她精緻小巧的下巴。

他的眼眸沉靜幽深,言遇暖在他的瞳仁中看見自己的倒影,睫毛微微一顫,如羽毛輕輕擦過他的心田,即癢又酸。

滾燙的脣終是落下,嬌花沾玉露,他的答案似梵音,如魔如幻。

“當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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