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系的眾人臉色則是難看的要命,顯然這種情況他們都覺得寧採臣輸定了,畢竟校隊就是校隊,和那些籃球業餘愛好者比起來實在相差甚遠。
“該你了,快點,別想耍賴。”王澤出聲催促道,抓著一個籃球就丟向寧採臣,顯然迫不及待想看到寧採臣出醜。
寧採臣接過球瞥了他一眼,心想現在你笑,等會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抓著球在手上拍打了幾下,寧採臣便學著剛才王澤的動作將球投出去,然後那個籃球便直接撞在籃板上彈回來,恰好彈到寧採臣面前讓寧採臣接住。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愣了兩秒,然後校隊眾人便立刻瘋狂大笑了起來,體育老師也忍不住搖了搖頭心想這小子真是腦子有毛病。
這種級別的投籃,一看就是新手菜鳥。
“完了完了,老寧的一世英名要毀了。”鬍子安臉色黑的像鍋底灰,都不忍心繼續看下去心想要不要等會帶頭和校隊打一架。
被學校處罰,總比讓自己兄弟學狗爬好吧?
“加油啊,這樣吧,如果你也十八個球的話我也算你贏,不,十七個球我就算你贏了。”王澤哈哈大笑著把球丟給寧採臣,出聲許諾道。
寧採臣看都不看他一眼,抓著球再次投出。
這一次球準確從籃筐中心落下去,籃筐幾乎都沒動,精準率有些驚人。
“什麼狗屎運?讓他進了,看他能不能在連續十八個球都運氣這麼好。”校隊有男生嬉笑著說道。
寧採臣又連續進了五個。
“呵,怕是家裡祖墳冒青煙了,什麼狗屎運,就不信他一直這麼運氣好,兄弟們拿出手機準備拍人學狗爬。”校隊的男生臉上露出不屑之色來,並且紛紛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等寧採臣把最後一個球投進籃筐以後,他們就死一般沉默,眼光集中在自己的隊長身上,把手機收了起來。
總不能把自己隊長學狗爬的樣子拍下來吧?那也太傷人了,大家是朋友,不能這麼做。
“老師,他十八個球我十九個,這是不是算我贏了?”寧採臣看著呆若木雞的體育老師,大聲問道。
那體育老師這才從震驚之中緩過來,顯然寧採臣連續十九個三分球讓他被嚇到了,而且每一個球都幾乎是直接落進去不碰籃筐,即使是他也沒辦法做到這種程度。
這傢伙,真的是菜鳥嗎?他要是菜鳥的話,那校隊的這群小子豈不是就是個蛋?
“是你贏了。”他從口中艱難的說出四個字,然後一臉同情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學生,心裡替他默哀。
要是這小子沒有發毒誓,自己還能找個理由給他開脫混過去。
可是他都跳出來喊誰要是耍賴誰就是東洋人的種,他哪裡還敢去幫忙開脫?對於華夏人來說,還有比這更侮辱人的詞嗎?
“那就請吧。”寧採臣看著面如死灰的王澤,滿臉笑容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來,大家給人家一點掌聲,校隊隊長表演狗爬,百年難得一見啊。”鬍子安立刻帶
頭鼓掌了起來,班上五十多個人掌聲幾乎把掀翻,紛紛一臉崇拜的看著王澤。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這麼有勇氣的。
王澤嚥了咽口水,看了寧採臣一眼,猶猶豫豫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難得真的要學狗爬?到時候事情傳開了,以後別人和自己打招呼然後誇自己說你小子看不出啊這麼有表演天賦學狗爬學得這麼像。
他還不如一頭撞死在地上算了。
“怎麼,有什麼好猶豫的?鼓起勇氣爬就是了,男人就要敢做敢當嘛,我相信熱愛熱血運動的你一定不會是一個孬種對不對?”寧採臣笑眯眯鼓勵道。
這小子剛才一直跳個沒完,現在知道為難了?
“就是,爬不爬啊?是不是想賴賬?剛才口口聲聲喊著想耍賴是東洋人的種,現在就想改國籍了?”心理系有男生嘻嘻哈哈催促道,都覺得心裡舒服無比。
剛才校隊擺明了欺負他們,現在被寧採臣帶著這樣反擊,他們實在是爽的快要飛起了。
“都他媽閉嘴,需要你們來插什麼嘴?管你們屁事。”
“打你們的太極去,都是一幫臭娘們才喜歡打太極,誰在出來說一句廢話以後在學校別讓老子遇到。”
校隊的男生脾氣火爆,隊長被這麼羞辱他們也很沒面子,站出來朝著心理系的眾人怒吼道。
心理系這邊也有幾個出名的暴脾氣,比如鬍子安,他站出來就紅著一張黑臉大聲吼道。“來啊,就在這裡打啊,老子倒是要看看你們校隊算什麼東西,一幫輸不起的孬種,都他媽是東洋人生的吧?”
“去你媽的。”校隊的男生立刻怒了,紅著臉就衝過去要打起來。
“住手,誰今天第一個動手我就報上學校直接開除。”體育老師看到要打群架了,立刻大聲一吼,他的嗓門特別大堪比一個喇叭,這麼一吼還真是把所有人都給鎮住了。
身為老師帶著學生打群架,這個罪名實在太大了,他雖然很想護著校隊,但是絕對不願意因為這種事情毀他自己的前程。
“都回去吧,打什麼打?人家輸不起也正常,不是什麼人都和我們華夏人一樣說話算數的。大家多多諒解下,響應國家政策,要好好愛護國際友人。”寧採臣也讓鬍子安一幫男生退下不要衝動,笑呵呵說道。
王澤被寧採臣的話刺激到幾乎吐出血來,指著寧採臣點了點,然後才咬著嘴脣趴在地上朝著門口以極快的速度開始爬行起來。
他知道今天自己學狗爬的事情會傳開來,以後這個汙點怕是要跟隨他到畢業了。
可是他更不願意被人罵東洋人的野種,這麼一比較,他還是寧願學狗爬。
看到自己隊長都妥協了,那幫校隊的男生即使再不甘也只能滿臉羞辱離開。
體育老師也意味深長看了寧採臣一眼,帶著一臉不愉快的表情離開訓練室。
他們一走,心理系五十多個人立刻歡呼起來,一群男生圍住寧採臣就把寧採臣舉起來,然後朝著天上一拋又接住,以這種方式來表
達他們心中的喜悅之情。
隨著眾人胡鬧慶祝了一陣,寧採臣便讓眾人安靜下來繼續訓練,對於這些傢伙來說今天的事情能讓他們興奮好幾天,寧採臣卻早習以為常,在他眼裡訓練好了節目才是正經事。
……
醫藥公司在華夏的數量並不多,但是真正進入醫藥行業的大公司其財富增長速度都快到驚人。
林妙蘭對這一塊一直有興趣,如今找到契機和寧採臣合作,前期投資三千萬打造一家新的公司這已經算不小的手筆了。
只是一家醫藥公司要疏通的方面實在太多,其中最麻煩的倒不是經銷商這些問題,而是藥監局和衛生廳這一塊。
他們徹底掌控著這個行業的權利,只要他們一句話就能夠決定一家公司的生死,比如寧採臣交給林妙蘭的藥方,已經稽核了一個多月時間還沒有結果。
現在公司人手已經全部準備好了,藥方卻沒有按照計劃時間透過,如此下去公司的人沒有事情做就會產生混亂,對於一家新公司而言這是相當致命的問題,任何管理者都不願意看到這種情況的發生。
“咚咚咚。”
林妙蘭辦公室的門被從外面輕輕敲響,林妙蘭把手中的財經雜誌收起來,便說道。“進來吧。”
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性感女人推門走了進來,然後走到林妙蘭面前便恭敬說道。“林總,我回來了。”
“周經理,衛生廳那邊的訊息到底如何?他們想要什麼?”林妙蘭俏臉帶著寒色,出聲問道。
“不清楚,他們的態度非常模糊,錢也送了該給的都給了,他們卻一直不給我準確答覆。”周紅敏露出氣憤又無奈的表情,她是負責公司公關這一塊的,和衛生廳那邊溝通便是她一直負責。
可是,她已經和對方見過三次了,錢也送了,禮物也鬆了,她也大方的奉獻出自己鮮美的肉體,對方卻還不依不饒,這讓她都覺得有些貪婪無度了。
“麻煩了,那先這樣吧我回頭和他們談談探探口風。”林妙蘭語氣很是鬱悶,罷了罷手示意對方可以退下了。
周紅敏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留下面帶愁色的林妙蘭,和衛生廳的人要拉好關係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白鴻鳴許諾過公司有事情他可以幫忙,但是白鴻鳴畢竟不是那些成立上百年的老牌豪門終究底蘊有限,在官場這一塊的影響力並不是太大。
尤其是衛生廳這一方面,他的人脈更是難以影響過來,而且還不能施壓。
畢竟醫藥公司是要長期和衛生廳打交道,你給衛生廳的人施壓讓他們不舒服了,他們即使表面不做什麼,暗地裡怕也是會給你無數雙小鞋穿吧?
就在林妙蘭靠在辦公椅上左右為難的時候,放在桌上專門用來處理公司事情的那部手機亮了起來,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是沒有備註的號碼她便微微顰眉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能夠知道她這個號碼的都是工作上有來往的,私人電話則是另外一部,所以林妙蘭倒也不擔心這會是通訊公司的推銷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