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雷洪咬著牙強忍住體內劇烈的痛苦把三根銀針拔出來,卻不見有什麼鮮血流出,那股灼熱的痛苦感順著血管流動到他的全身,讓他身體溫度變得滾燙無比。
“我錯了……救救我。”堅持不到十秒,那雷洪忍受不住這股痛苦躺在地上抽搐著出聲哀求了起來。
他這輩子經歷過的所有痛苦加起來都不如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實在無法忍受。
寧採臣沒有回答他,對敵人慈悲就是對自己殘忍,他不會做出那種傻逼事來。若是方才被放倒的是他,對方肯定會毫不留情對付他。
“讓我們走,今天的事情一筆帶過。”寧採臣直接看著張卓義,冷聲說道。
若是繼續糾纏下去,寧採臣倒是不擔心自己的問題,只是白素素的情況卻有些危急了。
張卓義臉上有一絲動搖之色,這小子太邪門了,自己手下的高手都被他這麼輕鬆就放倒,若是這麼繼續糾纏下去對自己恐怕不利。
只是就這麼讓他走?這裡幾百人都看著,自己的手下也被放倒了這麼多,若是今天走了今天這個事就是自己一輩子的恥辱。
而且那兩個娘們太極品了,他也捨不得。
“想走?沒門,在君王這裡還沒人能欺負我張卓義。”張卓義臉色猙獰看著寧採臣,咬了咬牙直接轉過臉看著跟著雷洪過來的十來個安保人員,說道。“你們一起上,把兩個女人也控制住,我看著小子還能翻出什麼花來。”
之前他怕傷到兩個女人,現在都到了這個地步,他也不想考慮那麼多了。
那十多個人看到雷洪都被放到了還是那麼悽慘,原本心裡就犯怵,只是聽到這麼安排他們就鬆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只要拖住對方控制住兩個女人就行了。
十多個人立刻分散開來就要包圍住寧採臣三人要動手,還不等他們進一步動手的時候,外面已經響起悠長的警笛聲。
足足十輛警車,拉著警笛呼嘯而來停在了君王酒吧的門口,穿著作戰服的特警訓練有素從車上下來排好佇列,為首的特警隊長陰沉著臉一揮手便衝進了君王酒吧裡面。
蹬蹬蹬。
整齊的腳步聲彷彿蓋住了酒吧內的音樂,那十多個正打算動手的安保人員看到這一幕紛紛瞳孔一縮,站在原地不敢繼續動手。
酒吧裡的眾人也紛紛安靜下來,不自覺後退了幾步生怕被牽連進去,嘈雜的酒吧瞬間安靜了下來只有音樂聲。
張卓義身為這裡的二把手自然也是見多識廣,看到這一幕他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什麼樣的麻煩,就算是自己堂哥也沒辦法弄出這麼大的排場來。
這些可都是特警啊,不是一般的普通警察,看來自己這次真的踢到鐵板上了。
“你好林小姐。”為首的特警隊長走到林妙蘭前面敬了一個禮,看到林妙蘭幾人沒事他也是鬆了一口氣。
對於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他見過一次就印象深刻,知道對方是白家
的人,剛才接到市局局長電話說白家大小姐在這種地方被流氓欺負了,自己帶著人馬上就趕了過來。
還好沒有鬧出什麼事來,不然以白家在明珠的實力,真的要鬧翻天。
“你好,這個人唆使這些人企圖強制拘留我們威脅我們人身安全,希望你們處理一下,我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回頭我會跟你們去補個筆錄。”林妙蘭也是鬆了一口氣,還好他們及時趕了過來。
當然,也要多虧寧採臣堅持這麼久,不然她們被帶走及時人趕過來,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好的,我們會處理好的,做筆錄不急這裡有的是證人。”特警隊長呵呵一笑,然後寒著臉一揮手喝道。“全部抓起來,先帶回去。”
媽拉個巴子的,要是白家大小姐真的出了什麼事這一帶又是自己的管轄範圍,自己不也得跟著倒黴?
無論是躺在地上還是準備動手的那些人全部被抓了起來,張卓義勉強擠出笑容跑過來連忙解釋道。“這位小姐,先冷靜下,這只是個誤會。有什麼事大家可以好好商量,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一定會給你滿意的答覆。”
只要能解決面前的事情,只要他能做到什麼條件都能夠答應,要是被抓進去以後那事情就很難處理了。
畢竟今天自己也做得太過了,這麼多證據想洗白都沒可能,只能希望對方願意點頭主動讓步。
林妙蘭卻頭也不回朝著外面走了出去,而寧採臣則是將白素素攔腰抱起朝著外面也走了出去,急著回去給白素素先治療。
“這個……李隊?”張卓義和對方也是有過一些交情,只能指望對方高抬貴手幫他一馬。
“我和你不熟,帶走。”特警隊長直接無視了對方的討好,一揮手讓手下抓起來便轉身離開,他才不會蠢到為了這點交情去得罪白家這個龐然大物。
這拖延的十來分鐘,白素素已經直接昏迷了過去,體溫更是低到可怕,寧採臣坐在車後座上抱著白素素用自己的內力維持著白素素的體溫防止病情更嚴重。
林妙蘭焦慮的發動車子,顧不得紅燈直接朝著青竹小區快速奔駛著,看著中央後視鏡裡的白素素問道。“素素問題很嚴重嗎?”
“十分鐘內趕回去,問題就不會太大。”寧採臣如實回答道,若是剛才自己再被拖延住的話,恐怕情況就很難說了。
“來得及,其他的就交給你了,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吩咐我都會配合。”林妙蘭語氣肯定道,把車速又提升了一些。
換做平時寧採臣可能會有心思問一句真的什麼都配合?現在他卻沒心思開這種玩笑,默默點點頭便將內力盡量過渡給白素素提升溫度。
很快,車子便到了青竹小區,下車寧採臣便抱著白素素急急忙忙朝著自己臥室跑了回去,而林妙蘭緊隨其後還一邊掏出手機打電話不知道在和誰聯絡。
王可可在客廳一邊吃水果一邊玩著膝上型電腦,看到寧採臣抱著白素素跑進房間裡不由得
驚呼一聲,立刻跟著跑進去一臉擔憂問道。“寧採臣哥哥,素素姐怎麼了?犯病了嗎?”
“是,我現在要給她鍼灸治病,你去幫我把門窗關好別讓風吹進來了。”寧採臣一邊給銀針消毒一邊出聲吩咐道。
王可可點點頭,鞋子都沒穿就光著腳丫子急急忙忙跑出去要把大廳的窗戶還有其他房間的門都給關上。
“回來,我是說臥室的門窗。”
“哦,好的。”
將銀針消過毒,房間門窗也全部關好,王可可和林妙蘭站在旁邊給寧採臣打下手。
“把她衣服脫了,我要鍼灸。”寧採臣右手持針,出聲讓兩女幫忙脫掉白素素的衣服,隔著衣服他可沒法鍼灸。
王可可愣了愣,她對中醫什麼的一點都不清楚,沒想到治病還要脫衣服……這素素姐要是醒來知道自己被寧採臣看到身體,還不得氣死去?
她不知道的是,寧採臣已經看過了一次了,雖然看的還不夠完整。
林妙蘭倒是沒有什麼猶豫,很利索就把白素素身上的衣服脫了,只剩下內衣褲。
拿著銀針的寧採臣卻眼皮都沒眨一下,讓暗暗觀察寧採臣反應的林妙蘭很是放心。
這傢伙,關鍵時刻還是很靠得住。
“內衣也脫掉,我要鍼灸的部位很多,內褲就不用了,可可幫我把其他銀針也開始消毒,我要來個滿漢全席。”寧採臣臉色凝重道,離陽經也慢慢運作了起來,將心中那些雜念慢慢壓制住。
畢竟無論如何,他本質上還是一個純情小處男啊,這種場景其實他也是第一次面對。
林妙蘭這次就微微有些猶豫,然後又覺得自己這種猶豫實在是不尊重寧採臣,才伸手幫白素素脫掉內衣。
寧採臣深呼吸一口將雜念排出,手中銀針朝著白素素胸口天突、璇璣、紫宮等穴位紮了下去。
銀針沒入近三分之二,寧採臣拇指和中指捏住銀針來回輕微旋轉,體內內力不斷順著銀針流入穴位進入白素素體內,與白素素體內的寒氣抗衡起來。
白素素體內的寒氣多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寧採臣也只能以這滿漢全席式鍼灸來給她一個徹頭徹尾的治療,以此作為藥引先將寒氣全面壓制住在逐漸祛除。
手中銀針精準找到每一處大穴,出針、運內力,一連刺出了四十八針。從肩膀到腳各個位置都插著銀針,密密麻麻看上去有些嚇人。
每一根銀針的尾部都輕微顫抖著,若是有中醫鍼灸高手才會明白,能夠將鍼灸到達這個地步的針法也只有那被傳說級別的太素九針。
太素針,活死人,九針出,肉白骨。這句話在中醫界中流傳多年,或許效果被誇大了,但是也足見其厲害之處。
而且這太素九針,以內力運針為其神,針法為形,兩者缺一不可。恰好寧採臣兩者皆不缺,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光憑這太素九針,就足夠證明寧採臣醫術是能夠超過那些醫王之流的存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