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樂趣,但是必須這麼做。”秦勇元被寧採臣這麼一說回憶起之前被他羞辱的每一幕,滿腹怨恨壓抑不住臉色扭曲盯著寧採臣低聲吼道。“我必須要報復你,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
“如果我堂哥他們不行,我就找別人,哪怕找到社會上的人我也要報了這個仇,讓你生不如死跪在地上求我,把你抽我的那些耳光和恥辱十倍還給你。”
他的聲音裡滿是決然和憤怒,彷彿寧採臣和他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一樣。
桌子上秦江三人立刻臉色詫異看著他,他們還不知道秦勇元被寧採臣這麼欺負過。
扇耳光?還有比這更讓男人沒面子的事情嗎?這種事發生在任何一個看重顏面的男人身上,恐怕都會有和對方拼命的心思。
“你這人還真是執著,這種鍥而不捨的精神幹壞事倒是不錯,畢竟要是壞人幹壞事失敗一次就放棄了,這世上也沒那麼多悲劇。”寧採臣像是有些贊同的點了點頭,出聲說道。“只是幹壞事也需要智商,我覺得你這個人並不是太壞,但是真的非常愚蠢。”
“如果我要是你我現在什麼也不會說,報復這種事情放在心裡就好,等成功以後再說出來是不是更好一些?你這樣的智商,拿什麼跟我鬥?”
寧採臣的語氣帶著一股奚落,他是真的沒有把秦勇元這種小孩子當做自己的對手,只是今天的事情卻依舊讓他很生氣。
生氣,就要報復回去,誰讓他不開心他就讓誰很難過。
秦勇元聽到寧採臣的話氣到嘴角抽搐,要不是打不過他已經把手中的酒杯砸過去了,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哥們,在明大這麼有底氣你也太自信了一些,你贏得了一次贏得了很多次嗎?這裡是明珠,只要我們兄弟還在明大一天,你和你的朋友就不要想好過。”秦江陰測測說道,眼神打量著站在寧採臣後面的王剛和鬍子安。
剛才寧採臣的話傷了他堂弟自尊心,也讓他非常沒有面子,他決定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回這個場子,一次報復不行以後還有很次機會。
“那還說什麼,動手啊。”鬍子安聽到對方的威脅火爆的脾氣按捺不住,怒吼一聲就要衝上去和對方動手。
寧採臣伸手抓住鬍子安示意他不要急著動手,鬍子安才罵罵咧咧走到寧採臣後面,讓寧採臣繼續和他們交談。
“說真的你們兩兄弟蠢得如出一轍,不用去查戶口我也能看出你們有血緣關係,都到了這種時候你們還敢反過來威脅我,難道你以為我過來就是為了警告你們讓你們別動手嗎?”寧採臣頓了頓,伸出食指晃了晃認真說道。“我不會再給你們機會了。”
他不在乎出手打這些傢伙,雖然打的手疼但是對他來說還真不算什麼事情,只是聽到這些人要對王剛和鬍子安動手他便決定今天把事情全部解決了。
畢竟他的兩個兄弟不是他,面對這些刺頭只有吃虧的份,他的兄弟不怕被揍願意出來和他一起面對麻煩,他自然也要護著他的兄弟。
“你能怎麼樣?不給我們機會?這種事不是你可以決定的,除非你今天把我們殺了,不過你有這個膽嗎?”秦江對寧採臣的話嗤之以鼻,指了指旁邊燒烤攤老闆用來切菜的刀子,說道。“刀就在那裡,你拿過來對著我先捅,我要是躲一下我就是你養的。”
在明大,他還真不怕任何人的威脅。
寧採臣仔細打量了秦江兩眼,然後輕笑著說道。“我可生不出你這種貨色。”
讓自己動刀子殺他?他倒是想得美,他願意死寧採臣還懶得動刀子,現在是法制社會殺人是要犯法的。
“沒那個膽就滾一邊去,別在這裡妨礙我們喝酒,既然你想玩我們就陪你好好玩,來日方長。”秦江撇了撇嘴就知道寧採臣不敢動刀子,提著酒就作出一副豪爽的樣子要喝酒不去管寧採臣。
“不用來日了,今天解決吧,雖然不能殺了你但是讓你在學校待不下去還是可以的。”寧採臣四處張望了一番,目光鎖定了遠處另外一家飯店的泔水桶。
下午有專門負責收泔水桶的車子準點來收泔水桶,所以不少飯店這個時候都把泔水桶放在了外面等車子來收走。
“你想做什麼?”看著寧採臣朝他走近,身體繃緊的秦江臉色一變,抓著手中的啤酒杯突然跳起來就砸向寧採臣的臉。
寧採臣像是提前有準備一樣,在他跳起的瞬間如同獵豹一般衝刺直接一拳狠狠砸在秦江的鼻樑上,將他直接砸飛出兩米遠。
桌子上另外兩個人同時抓著啤酒瓶一左一右就朝著寧採臣發難,他們的身體素質不錯速度比常人要快出一些,但是在寧採臣眼裡還是太慢了。
兩個啤酒瓶要砸下來的瞬間寧採臣閃電般出手,兩個啤酒瓶神奇的到了寧採臣手中然後落在了他們兩個的頭上,啤酒瓶和他們的腦袋來了親密接觸,綻放出鮮血的花朵。
秦勇元沒有動,身體卻有些發抖,眼神有些恐懼盯著寧採臣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把之前你們想對我做但是沒有做成的事情再做一次而已。”寧採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也覺得把人塞進泔水桶裡這件事情非常有創意,不過他不同。
他要把這兩兄弟都塞進一個桶裡,這件事情有些難度,但是他會努力去做。
不然的話,怎麼對得起這兩人對自己的百般期待?
秦勇元順著寧採臣的眼神看了一眼立刻臉色大變,毫不猶豫站起來轉身就要跑,哪怕被人罵臨陣脫逃的懦夫都算了,被塞進那種地方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寧採臣怎麼會讓他逃走?衝過去一拳打在秦勇元后腦勺上,秦勇元以一個狗吃屎的姿勢摔倒在地上,然後寧採臣便走過去掐著他的脖子想拖著死狗一樣拖了回來。
他又走到秦江的身邊,將鼻樑被打碎滿臉是血的秦江拖了起來,朝著遠處的泔水桶大步走了過去。
兩個人不斷掙扎想從寧採臣手中逃掉,他們這種死要面子的人怎麼願意接受被那麼對待?寧採臣卻雙手暗暗
用力掐了掐他們脖子,讓他們感覺呼吸不過來全身失去了力氣,卻又有著一絲絲空氣進入他們的肺腑之中讓他們不至於窒息過去。
四周跟過來圍觀的那些學生紛紛目瞪口呆的看著寧採臣將那兩個人按在一起,塞進了那散發出酸臭味的泔水桶之中,還有人拿出手機來拍照發朋友圈讓自己的朋友和同學也能看到這一幕。
泔水桶的桶口只有那麼大,要將兩個大男人塞進去是件挺麻煩的事情,可是塞進去以後同樣兩個人想掙扎出來也非常困難,像是被緊箍咒卡住了脖子的孫猴子。
將兩人弄進去以後,寧採臣才捂著鼻子走開好幾米才感覺勉強可以呼吸,看了看努力想掙脫出來的兩人,沒有去說什麼而是大步離開這是非之地。
鬍子安和王剛也是看的目瞪口呆表情精彩萬分,感覺心裡舒服萬分,紛紛拿出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才緊跟著寧採臣的腳步離開。
“過來幫幫我們,把我們弄出來。”秦江被卡在泔水桶裡卻悲哀發現根本爬不出去,被酸臭的飯菜浸泡著讓他每一秒鐘都覺得生不如死,臉色悲憤朝著四周圍觀的學生們大叫道。
他們兩個感覺此刻自己就像菜地裡的蘿蔔,等待農夫過來將他們拔出來讓他們重見天日。
沒有人願意幫他們,誰願意去做那麼噁心的事情,把他們兩個拔出來自己也不弄得一身髒嗎?何況秦江在學校的人緣算不得好。
只要是正常學生,對他都是敬而遠之,和他走得近往往也是和他同一類人,都是自私貪婪以打壓欺負人為樂,這種人會在這種時候站出來和他共患難嗎?
顯然不會。
好在這麼多人圍觀驚動了學校保安處,負責巡邏的保安看到這裡浩浩蕩蕩圍著這麼大一群人,立刻趕了過來,看到兩名學生在泔水桶裡卡住他們又想笑又生氣。
想笑的是這幅場景看上去很是喜人,可是生氣的是他們就不得不去幫忙了。
這種天氣,伸手把人從那裡面弄出來,和用手去糞坑裡撈手機有什麼區別?
“誰幹的?這是誰幹的?”保安處的王隊長板著臉大聲問卻沒有人給他回答,然後他走到泔水桶旁邊聞到那股酸臭味差點吐出來,捂著鼻子皺眉問道。“你們自己還能出來嗎?”
秦江秦勇元兩個人看了他一眼,臉色慘白搖了搖頭。
“把人弄出來,媽的現在這些學生都是腦子有毛病是不是,沒事幹往這種地方鑽。”保安隊長自然不會去做這種事情,用手指了指兩人便走開讓自己的下屬去幹。
另外三名保安不敢違抗領導命令,只能把泔水桶弄倒然後將兩個人從裡面拔出來,兩個人滿身油膩沾滿了汙穢物散發出酸臭味,互相對視一眼忍不住痛哭了出來。
這樣的事情,對於他們而言還是打擊太大了。
這件事情當天晚上就傳遍了整個明大,有好事者直接把影片發到了論壇上面,短短三個小時那篇帖子便成了本月最熱門的帖子,不少人都在下面瘋狂頂貼歡呼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