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嗎?”寧採臣看到對方猶猶豫豫的樣子,冷笑著問道。
“是不方便說,要不你問點別的吧。”顧飛苦著臉說道。
“那好吧,換個方式。”寧採臣點了點頭,顧飛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近在咫尺的寧採臣一拳轟在肚子上。
他身體往後騰飛而起重重落在車頭上,然後滾落下來。
寧採臣這才面無表情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讓顧飛差點沒吐出一口血來。
“你打我……我也不會說的。”顧飛被寧採臣踩住胸口極其難受,還是咬著牙表明自己的態度。
“那就打到說為止。”寧採臣索性把槍收了起來,抬起腳又是重重往下踩。
他可不會跟這種王八蛋客氣,要不是他身手過人,今天輸給這小子的話,天知道自己是要斷手還是斷腿。
他先是在顧飛胸口上踩了幾腳,然後又踩在了顧飛的手掌上。
用腳後跟踩住顧飛的手指頭,他就準備先把這小子踩斷幾根手指,讓他嚐嚐十指連心的痛苦。
“我說,我說,兄弟別……”顧飛疼的滿臉冷汗,看寧採臣打算廢掉他的手,他才出聲求饒道。
寧採臣卻沒有理會,而是冷著臉一臉踩斷顧飛四根手指頭,骨頭斷裂響起的咔嚓聲頓時不絕於耳。
躺在地上的顧飛疼到就像被丟進油鍋裡的魚,幾乎要從地面跳起來,慘叫連連讓四周幾十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說吧,誰讓你來的。”寧採臣這才把腿收回來。
剛才之所以繼續踩斷這小子手指,就是想懲罰他而已,自己給他機會的時候他不接受,現在後悔了,總得接受一點懲罰。
畢竟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吃的。
“是寧名臣,寧家二少爺給了我二十萬讓我過來,說把你揍進醫院就行了。”顧飛滿臉冷汗出聲回答道,被寧採臣踩斷的手還在不斷顫抖著。
那隻手已經是皮開肉綻鮮血不斷流出,他只想快點回答完寧採臣的問題,然後去醫院治療自己的手。
“哦,是他啊。”寧採臣點了點頭,意料之中,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麼心急,恐怕自己羞辱他以後他就立刻就安排這件事情了吧?然後才會有這小子在等著自己。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顧飛看到寧採臣對自己的答案還算滿意,出聲問道。
“不行。”寧採臣搖了搖頭,看著顧飛冷笑著問道。“如果我今天打不過你,你會怎麼樣對我?”
打不過你,會怎麼樣對我?
顧飛愣了愣,心想當然是打斷你小子手腳讓你去醫院裡住上幾個月啊,這還需要說嗎?不然那二十萬是白拿的?
可是他肯定不會這麼說出來,他知道他要是說出來了,這小子非得打死他不可。
所以他只能苦著臉,出聲說道。“應該就是揍一頓讓你去醫院吧……也不會太嚴重的,畢竟我就是拿錢辦事,過大家一個都過得去的做法就行了。”
“去醫院又是什麼程度呢?”
“去醫院就是……”顧飛有些答不上來了,去醫院那就已經是傷得不輕的程度了。
要是單純的破塊皮或者被打到青一塊紅一塊的話,那擦點
跌打酒就可以了完全不需要去醫院。
“我這人比較小氣,別人要是罵我一句我就打他一拳,別人要是打我一拳我就廢掉他那隻手,你說說你這筆賬我們該怎麼算吧。”寧採臣看著躺在地上的顧飛出聲問道。
顧飛就嚥了咽口水,打一拳就廢掉那隻手?那自己今天豈不是可以回家去找居委會領殘疾人證書了?
他露出哀求之色,看著寧採臣哭喪著臉求饒道。“大哥,大哥我知道錯了,我出來賺兩個錢也不容易,這樣吧我把錢給你你放我一馬怎樣?看在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的份上,你就當行善積德了。”
“你賺錢不容易,別人捱打就容易了?”寧採臣簡直讓這小子給氣樂了,笑罵道。“你打人的時候考慮過人家老婆孩子嗎?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這小子,真是有意思,他出來賺錢打人不容易,難道不比那些捱打的倒黴鬼來得容易嗎?
顧飛被寧採臣這麼一罵也有些無地自容,他也確實找不到什麼藉口去反駁寧採臣的話。
“這樣吧,我拿走你的手腳也沒意義,我給你兩個選擇,你選其中一個我就可以放過你。”寧採臣伸出兩根手指,說道。“第一個選擇,那就是你幫我把寧名臣打一頓,打進醫院就行了也不用太過分。”
“我選第二個。”顧飛幾乎都沒有思索,就選擇了寧採臣還沒說出來的第二個選擇。
開什麼玩笑,收了主顧的錢把事情辦砸了不說還反過去把主顧給打一頓,他顧飛豈不是成為了整個行業的恥辱了?
就算他不在乎名聲不要臉,寧家的人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啊,他要是惹得起還需要給人家做打手嗎?
“第二個就相對簡單多了,你打個電話給寧名臣,然後喊三聲寧名臣是哈巴狗。”寧採臣笑呵呵的說道。
上次他逼著黃子安的手下做這種事情,黃子安的手下死也不敢,這讓他覺得很可惜,在心裡留下了一個遺憾。
今天再次遇到這樣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他可不信寧名臣能有黃子安那麼大的影響力,能讓這個叫顧飛的小子也怕他怕成那樣。
顧飛愣了愣,滿臉冷汗問道。“沒有第三個了嗎?”
“有啊。”寧採臣把腳移到了顧飛另外一支完好無損的手掌上,說道。“確定選第三個嗎?”
顧飛便沉默了起來,臉上滿是為難之色。
看到他這麼為難,寧採臣也不好意思繼續欺負人家,一副很大度的樣子笑著說道。“算了算了不為難你了,我幫你選吧,就第三個好了,這樣事後你也不用擔心被寧名臣報復了,對不對?”
然後他就用腳後跟踩住顧飛的手指,打算把他另外一隻手給踩斷。
“不要,我打,我打還不行嗎。”顧飛臉色驚恐的喊道。
寧採臣沒有把腳收回來,而是看著他示意他動手打電話。
顧飛也看著寧採臣,苦著臉說道。“你踩著我的手我也沒法拿電話啊。”
“抱歉抱歉,你快打吧,打完趕緊去醫院。”寧採臣連忙不好意思的出聲道歉,把自己的腳移開。
顧飛便用家鄉話在心裡先是向寧採臣的母系祖先致以誠摯而友好的問候,然後用完好的那隻手摸出手機,在上面拿到名為寧少的號碼。
他顫抖著手按下了撥號鍵,電話便立刻撥通了過去。
嘟……
電話響了一會兒便接通了,那頭傳來了有些嘈雜的音樂聲,顯然對方又在花天酒地。
“喂,怎麼了?把那小子給打壞了?”電話那頭傳來寧名臣有些開心的聲音,笑道。“打斷手腳了沒?要是打斷了你就過來我請你喝酒,今天晚上再給你找兩美女,算是獎勵。”
顧飛就有些感動了,他都沒想到自己這位主顧竟然這麼體貼,還有獎勵在等著自己。
可是看到寧採臣在旁邊笑眯眯的臉,他就只能昧著良心鼓著勇氣對著手機喊道。“寧名臣,你他媽是個哈巴狗。”
電話那頭便死一樣的沉默了起來,然後傳來一個怒氣衝衝的聲音說道。“顧飛,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寧名臣,你他媽是個哈巴狗。”
“寧名臣,你他媽是個哈巴狗。”
顧飛硬著頭皮把這句話又重複了兩遍,電話那頭的寧名臣已經是暴跳如雷。
寧採臣對顧飛的態度很是滿意,也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從他手中搶過手機就朝著馬路外面丟了下去。
馬路下面是七八米高的山坡,除了諾基亞以外就沒有什麼手機能夠從這種高度掉下去還能倖免於難。
顧飛面如死灰的看著寧採臣,聲音沙啞地問道。“我可以走了嗎?”
“走吧,咱們兩清了,有機會一起喝酒哈,你的腿法還真是不錯。”寧採臣哈哈笑著誇讚道。
“謝謝。”顧飛忍住罵孃的衝動,這才一瘸一拐回到自己的車上,急急忙忙朝著市裡把車子開回去。
比起馬上去醫院治病,他倒是更加急著找一部手機打電話給寧名臣解釋,不然他知道以寧名臣的性格,回頭肯定會讓人來打自己的悶棍。
顧飛一走,寧採臣才回到車上,坐在車上的林妙蘭已經看了半天戲,倒是也不覺得害怕。
換做了一般的女人,看到寧採臣這樣面不改色把人家手踩斷,早就嚇得尖叫起來了。
她卻不覺得有什麼,如果她是男人,她只會比寧採臣做的更加過。
面對敵人,需要客氣什麼?難道不把他們打痛,還留他們下來吃晚飯嗎?
“讓你久等了。”寧採臣發動車子,便把車子調頭往市裡酒店開回去。
“是什麼人。”林妙蘭有些好奇地問道。
“寧家的人,就是第一次見面被我打的那小子,說實話這小子是真的欠揍,第一次見面時色眯眯盯著你看我就想打他了,猥瑣下流無恥變態。”寧採臣趁機罵了人家一大串。
當然,他也沒罵錯什麼,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寧名臣看著林妙蘭眼珠子都快跑出來了。
當時寧採臣對他很不舒服了,自己看中的女人有他什麼事?
然後他又對寧採臣突然破口大罵,寧採臣哪裡還會和他客客氣氣的?上去就是暴打,那天要不是他父親在那裡,寧採臣估計得讓他去醫院住上十天半個月。
“是他啊。”林妙蘭對寧名臣有些印象,在燕京她也聽過寧名臣的名聲。
不過都是一些臭名,燕京有名的花花公子卻沒什麼本事,要不是有個好爹和好大哥,恐怕在寧家都沒有他的地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