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時間了,我是專業的還是讓我來,把毒素吸出來原本就是很危險的事情,無論是作為一個男人還是作為醫生,我都不會讓你冒險。”寧採臣大義凜然的說道。
然後他不由分說就把頭埋了下去,用力吸允然後吐掉,重複著這個動作。
寧採臣倒是沒有察覺到胡思琪身體變化,他吸了差不多兩分鐘,才出聲問道。“思琪,現在傷口有知覺了嗎?”
“啊?”被寧採臣突然提問,胡思琪都沒有反應過來,然後她又急急忙忙說道。“有了……有點痛。”
“那就好,說明毒素吸乾淨了,傷口我也算用口水幫你消毒了……等會回去再上藥吧,我先去漱口。”寧採臣便直接朝著河邊跑過去,給自己漱口。
蹲到腿快發麻才算消停了下去,寧採臣這才起身看著胡思琪問道。“思琪,你沒什麼事了吧?”
“沒事了。”胡思琪連忙回答道。
“沒事就好。”寧採臣點了點頭,然後把身上的外套給脫了下來遞給胡思琪,說道。“先將就著穿吧,回到車裡再換衣服,不然這樣回去被人看到對你不好。”
胡思琪身上的白襯衫都成了透視裝,他自己看了飽飽眼福就行了,要是讓別人看到了那就不太合適了。
何況胡思琪還是個公眾人物,這幅溼身的照片發出去,估計那些粉絲都得轟動。
“好,謝謝寧大哥,那我們快回去吧。”胡思琪接過溼漉漉的外套穿在身上,就和寧採臣道謝。
雖然穿著很不舒服,但是她也明白這是為了自己形象,在寧採臣面前難為情下就算了,再讓其他人看到她就真的受不了了。
兩個人連忙原路返回,畢竟身上溼漉漉的,站在這裡吹風很容易就感冒。
等兩人回去的時候,一起跟著寧採臣過來的中興會眾多志願者都是一臉玩味的表情。
寧採臣沒有理會這些傢伙,知道他們的齷齪心思,他帶著胡思琪走到一輛車上說道。“進去換衣服吧,外面看不見的。”
“好。”胡思琪跑上車就把車門關起來,寧採臣倒是也沒有在外面守著。
這裡都是自己人,不會出現那種不知死活敢去偷窺的變態。
不過身上衣服溼漉漉的他也不舒服,朝著另外一輛車跑過去,一個叫孫永光的青年站在車旁笑眯眯看著寧採臣豎起一個大拇指,喊道。“會長。”
“嗯?”寧採臣看著他眉頭一挑。
“你懂得。”孫永光一臉猥瑣。
他也是中興會年輕一輩中醫裡年輕才俊,平時和寧採臣關係還算不錯,所以敢和寧採臣跑來開玩笑。
“找死是嗎?”寧採臣捏了捏拳
頭琢磨要不要把這小子給暴打一頓。
“別別別,我開玩笑的,會長你快進去換衣服別感冒了。”孫永光連忙求饒,中興會里誰不知道他們會長是文武雙全?
醫術了得可妙手回春肉白骨,至於拳腳功夫嘛,那些被打過的人已經被證明過了。
寧採臣這才放過這小子,跑進去麻利的把衣服這些都給換好。
等他換了衣服出來的時候,村裡倒是有幾個村民跑了過來,有人送來的薑湯,有人抱來了被子,還有人把送給他們的牛奶拆了先拿給他和胡思琪。
他們把東西送到兩人面前也不說話,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東西往人手裡一塞就轉身回去。
“奶奶,東西我們收下這被子你拿回去,我們真用不上啊。”寧採臣拿著一位老太太送過來的被子有些哭笑不得,出聲喊道。
不過這些人淳樸的心思和好意他倒是明白,這些人或許不善言談,但是他們知恩圖報。
村長同志在旁邊也跟著出聲喊道。“王老太婆,你拿著被子來做啥,人家領導又不睡覺。”
然後他又一臉誠惶誠恐,看著寧採臣說道。“領導,你咋就落水了呢?沒事吧?那邊河裡水深著咧,去年還有一頭母豬在裡面淹死了。”
寧採臣立刻一陣胃泛酸水有點想吐,連忙做出一個暫停的手勢,說道。“我知道了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我沒事了。”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在河裡漱口了。
“沒事就成,你要是出事了我哪擔當得起啊。”村長趙大雷咧嘴笑道,感情他還是在擔心自己的官帽子。
寧採臣對這傢伙也是一臉無奈,聊了幾句便帶著胡思琪去一邊坐著休息。
等會里的藥材送過來以後,眾人分工按照藥方把藥都給抓好,分給村民後才離開。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會里還會安排另外幾批志願者輪流去附近其他的村子給他們發放東西和義診,這些後續工作都會有其他人去負責。
車子開回市裡以後,寧採臣特意司機開車離開車隊先把胡思琪送回她家,然後才返回中興會里。
他回到會里,便立刻有人跑上來說道。“會長,張祕書找你有事呢,你剛去哪了?”
“送人去了。”寧採臣回答了一句便朝著辦公室方向跑過去,然後就照著辦公室方向跑過去去找張明凱。
張明凱作為會長祕書,平時倒是把他的工作都給做了,只有一些比較重要的時候他才會和寧採臣商量。
得知他找自己,寧採臣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有事。
走到辦公室裡的時候,張明凱正拿著一張紙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怎麼了,大祕書?有什麼事情找我商量?”寧採臣用手敲了敲開啟著的木門,笑著問道。
“師父,你來得正好,過來看看這份名單吧。”張明凱連忙把手中的白紙遞給寧採臣,彷彿那張紙就是一塊燙手山芋一樣。
當然,對他而言也確實是一個燙手山芋。
寧採臣接過那張紙看了一眼,才發現是一串長長的名單,名單上的人寧採臣都認識,都是中興會的棟樑之才。
“怎麼了這份名單?”寧採臣拿著出聲問道。
“衛生部不是三年舉辦一次傳統醫學交流大會嗎?這次咱們中興會肯定要參加的,但是能夠去的人有限,想去的人卻不少啊。”張明凱愁眉苦臉的說道。
這次中興會的名額一共是十個,報名想去的卻有四十多個,而且他自己也想去。
可是分配名額的權利交到他手上,那他就不好處理了,就拿他自己來說,他要是自己去了劃掉了別人,這不是遭人非議嗎?
讓他劃掉自己,這也說不過去啊,憑什麼自己要被劃掉呢?他也不見得比別人差。
於是這件事就讓他很頭疼,站在他的立場來說確實不好處理。
寧採臣會心一笑明白了張明凱的意思,笑道。“那行,把這些人都叫過來,抽籤決定吧?公正公平嘛。”
“這麼嚴肅的事情抽籤?會不會不太合適啊?”張明凱有些謹慎地問道。
畢竟這是官方組織的活動,嚴格說起來比當初中醫協會舉辦的中醫大比級別更高,能夠進入這個交流大會的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這種時候用抽籤來決定,會不會太兒戲了?
“那不然呢?反正是我決定的,放心吧怪也是怪在我頭上。”寧採臣笑道。
聽到寧採臣這麼說,張明凱也只能照做,反正他也找不到更加合適的方法。
他把那些人都給通知了一遍,眾人才跑到會議室裡集合,寧採臣則是拿著一個盒子,對著眾人笑道。“聽說各位都想去參加衛生部舉辦的傳統醫學交流大會?”
“是啊,想去長長見識。”
“聽說這次高手都會去參加,去學習學習嘛。”
“嘿嘿,這可是出風頭的好事,我長得好看,肯定能替咱們中興會加分。”
眾人倒是坦誠,嘻嘻哈哈把自己的目的都坦白了出來。
不過也是因為站在這裡的是寧採臣,如果是會里的那些老前輩,這群傢伙就免不了要被教訓。
這次報名要參加傳統醫學交流大會的都是年輕一輩,老一輩……中興會老一輩的都是成名已久的前輩,他們都單獨受到了邀請,所以不需要佔用中興會的名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