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要讓你失望了。”蠱婆摸出一個黑色的布袋,然後拿著一顆黑色丸子捏碎便直接丟進布袋裡面。
很快,布袋裡便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嗡嗡聲。
然後她看了寧採臣一眼,便惡狠狠將那個黑色布袋朝著寧採臣丟過去。
寧採臣眉頭一皺腳尖挑起一塊石頭就在空中把那塊布袋打落下面,布袋裡開始飛出一隻只黑色蜜蜂來。
那些蜜蜂體型幾乎有成年人的大拇指那麼大,飛出了數十隻,然後分成了兩群分別朝著無意和寧採臣衝了過去。
看到這些黑色蜜蜂寧採臣也是臉色一變,大喊一聲快跑就轉身朝著山下開始跑。
無意對這些黑色蜜蜂並不認識,但是他知道聽採臣哥的肯定沒錯,沒有去管那名蠱婆朝著寧採臣逃走的方向跟著跑路。
兄弟兩人下山的速度極快,跑了將近五分鐘才將那群蜜蜂徹底甩掉。
站在山腳下的馬路上,寧採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回頭遠遠看了一眼山上,還好,那些黑色蜜蜂沒有繼續追下來。
“採臣哥,剛才那是什麼蜜蜂?用得著跑這麼快嗎?讓那個女人給跑掉了。”無意看著寧採臣有些疑惑地問道。
“不跑我們兩就得先死了,那玩意我沒記錯應該是鬼面蜂,聽說是用人腦養蜂蠱弄出來的,那死女人真噁心。”寧採臣沒好氣地罵道。
他以前從一位蠱術前輩那裡瞭解了不少關於蠱的知識,知道這種鬼面蜂的存在。
但是就算是那位前輩他也沒有這種蠱,聽說已經消失幾十年了,怎麼會出現在這個死女人的手中?
這種鬼面蜂的毒性極為可怕,若是被蟄中了,三分鐘內人便會被麻痺神經,接下來就等著毒發身亡而死。
比起追殺蠱婆來,他還會覺得自己和無意的小命更加重要。
“那現在怎麼辦?”無意苦笑著問道。
“涼拌,現在讓人去追恐怕黃花菜都涼了,下次找到機會咱們帶著殺蟲噴霧劑吧。”寧採臣有些無奈地說道。
論起身手來,他和無意要殺那個女人都不算什麼難事。
可是對方的這種詭異手段,就不是他們兩個能比的了。
“好。”無意認真的點了點頭,心裡卻琢磨著怎麼帶著殺蟲噴霧劑去和人打架,那玩意當武器能行嗎?
兩人站在原地稍微休息了一會兒,便朝著楓葉酒吧的方向跑了過去,跑過去的時候寧採臣發現外面已經停了七八輛警車。
寧採臣帶著無意跑到酒吧門口的時候,四爺和他受傷的小弟正被人用擔架抬了出來。
不過臉上不知道怎麼也鼻青臉腫的,寧採臣記得自己明明沒有往他臉上招呼。
不過想了想,他不招呼不代表王可可那小魔頭會放過這個有她們有非分之想的傢伙啊。
“哎不準進去,有什麼熱鬧好看的。”一名守在門口的警察攔住寧採臣和無意,喝止了兩人。
裡面是犯罪現場,這兩傢伙跑進去做什麼?要是破壞了現場證據誰來負責?
“受害人是我妹妹。”寧採臣指著酒吧裡面出聲說道。
聽到寧採臣這麼一說,那名警察才皺眉說道。“行吧,進去,但是不許在裡面亂來。”
“謝謝。”寧採臣笑
了笑知道對方擔心什麼,帶著無意走進酒吧裡。
進去的時候白素素和王可可額正在被問話,她們手上那把槍自然也被收走了,寧採臣走過去的時候幾名警察都看著他。
“寧採臣你來了,你快過來,人家問開槍的事情呢。”王可可對著寧採臣招手喊道,毫不客氣的賣了寧採臣。
“有你這樣賣隊友的嗎?”寧採臣苦笑了笑,對這丫頭也是無語了。
“寧採臣?”問話的警察轉過臉看著寧採臣,有些詫異地問道。
“王大哥,怎麼又是你這個大隊長親自出馬啊。”看到對方叫自己名字,寧採臣走過去便伸手和對方握了握。
帶隊過來處理的正是王虎,一般事態比較惡劣的案件都會由他這個大隊長出面負責。
這次夜狼山這邊動了槍,情況自然屬於惡劣範圍內,他過來也不足為奇。
“苦命唄,聽到這邊動了槍我還擔心會不會出人命呢,怎麼又和你扯到關係了?”王虎也是佩服寧採臣,今年他遇到的大案子基本有一半就和寧採臣有關係。
“這可不怪我,諾,你旁邊兩位大小姐被人欺負才會鬧成這樣。”寧採臣朝著白素素兩女努了努嘴,介紹了一下兩人的身份。
聽到白素素的身份王虎就差點沒驚掉下巴,白家的大小姐竟然讓黑社會給欺負上了?
上次發生這種事,聽說白家直接讓武警那邊派了人過去,估計這次那幾個傢伙要到大黴了。
“白小姐王小姐,那能麻煩你們兩位把事情的經過再重新說一遍嗎?從前幾天開始,我好做個筆錄方便辦案定罪。”王虎拿著一個本子和一支筆看著白素素兩女出聲問道。
兩女互視一眼,然後便由王可可把事情經過大概說了一遍。
有發票和今天的這些現場證明做證據,這件案子倒是沒什麼好辦的,只需要走完程式就行了。
筆錄做完,王虎便讓人開車送白素素和王可可回家,他可不願意吃飽了沒事把這兩位大小姐帶回局裡去等結果出來。
白素素和王可可倒是拒絕了,她們坐來時的車自己開車回去,王虎則是安排一輛警車在後面跟著護送,防止有人對她們不安好心。
寧採臣倒是沒有和她們一起離開,關於蠱婆的時候他等會還要安排人繼續調查。
既然她出現了,想必短時間內也逃不到太遠的地方,如果能夠追查到她的蹤跡,那就什麼都好說了。
“抽菸嗎?”王虎摸出一包煙便遞了一根給站在寧採臣的無意,他知道寧採臣不抽菸就沒有問寧採臣了。
“不抽不抽。”無意連連罷手憨厚的笑了起來,拒絕了王虎的好意。
“嘿,你們怎麼都不愛抽菸,老遇到這些麻煩事不嫌堵得慌嗎?”王虎叼著煙感嘆道,然後給旁邊的同事又丟了幾根。
“這還真不算麻煩事。”寧採臣笑著搖了搖頭,這種小混混對他來說算得上什麼麻煩事?拿著槍都拿他沒辦法。
對他來說,黃子安啊蠱婆這些才算事。
然後他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外面,笑道。“齊蕭怎麼沒來?她這個工作狂今天休息不成?這種案子她應該不會錯過才對吧。”
以齊蕭的性格,這種性質惡劣的案子恐怕她是第一時間趕過來才對啊
。
沒有看到她,這讓寧採臣倒是有些好奇了。
而且兩人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聯絡了,能夠借這個機會碰碰面也不錯。
王虎看了看四周,然後才靠著寧採臣小聲說道。“齊蕭那丫頭來了,她早就在這邊只是不方便顯身而已。”
寧採臣看了王虎一眼,知道齊蕭這麼做肯定是有他們的用意,畢竟警察這份工作比較特殊。
所以他好奇也沒有去深究,免得讓王虎為難,笑著說道。“那行,沒什麼事的話我也走了?”
“別,齊蕭也打算見你,等會我把這裡安排下我就帶你們去見面。”王虎連連搖頭,然後便和旁邊的手下打了一聲招呼。
這裡除了犯罪現場需要保護一下,就沒其他事情了,他留下幾個人在這邊負責就行了。
把事情安排好,他便帶著寧採臣和無意兩人離開楓葉酒吧,直接開著警車就帶著兩人離開。
警車朝著來時的路返回,大概開了二十分鐘左右,才朝著馬路邊上停了下來。
馬路旁邊還停著一輛黑色別克,從外面看車窗只能看到一片黑。
不過那輛別克車倒是主動把車窗搖了下來,露出了一張漂亮的小臉,朝著寧採臣招了招手。
寧採臣三人便立刻下車,上了那輛黑色別克,然後齊蕭又把車窗關好防止被外界發現。
“怎麼了,要搞得這麼神祕兮兮的?”寧採臣看到齊蕭這番舉動,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次的工作情況比較特殊,沒辦法的事情。”齊蕭比較含蓄的說道,眼神卻看向了跟著寧採臣一起上車的無意。
顯然,寧採臣帶著一個她素未謀面過的男人,讓她有些不放心。
寧採臣何等聰明,怎麼可能看不出齊蕭的意思,笑著說道。“這我兄弟,有話直接說吧沒事的,他比我還可靠。”
“你好。”齊蕭這才對著無意笑著點點頭算是打招呼,寧採臣的兄弟,那自然也算是她的朋友了。
“姐姐好。”無意不知道跟誰學的嘴巴倒是變甜了,出聲喊道。
寧採臣看著齊蕭,又看了看王虎,說道。“讓你們都這麼神祕兮兮的保密工作,怎麼會和我有關係?有事就直接說吧,就算幫不上忙我也保證不會洩露出去的。”
“和你本來是沒什麼關係的,不過我就是想問你一些情況,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訊息,畢竟這次案件重大牽涉的東西太多了。”說到正事,齊蕭臉上的笑意也消失的乾乾淨淨,變得嚴肅了起來。
王虎則是轉過頭看著車外,顯然是怕有人接近。
“問吧,只要方便回答一定配合。”寧採臣示意齊蕭直接問。
“那好,你對中醫協會了解多少?”齊蕭也不客氣,開門見山地問道。
從齊蕭口中聽到中醫協會四個字,寧採臣就有些吃驚了,中醫什麼時候又和警察扯上關係了?
雖然現在中興會在不斷壯大,但是至少中醫協會還是中醫明面上的代言組織,很多外界人都知道中醫協會卻不一定知道中興會。
“我和中醫協會還算有些淵源,對他們比較瞭解,但是不知道你是要問哪一方面?”寧採臣想了想,才斟酌著回答道。
事關中醫協會,他也不得不謹慎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