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飄飄落葉。”
“軍隊是一朵綠花。”
“親愛的戰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媽媽。”
“聲聲我日夜呼喚,多少句心裡話。”
“不要離別時兩眼淚花,軍營是咱溫暖的家。”
這首歌就是為了部隊的軍人創作的,也只有在部隊裡呆過才能明白這首歌裡那真切的感情,王澤聲音低沉唱得很投入,一群學生們也紛紛沉默下來感受著這首歌裡的感情。
等王澤唱完了,大家紛紛發自內心集體給王澤熱烈的掌聲,或許王澤的歌聲不如那些歌星,對於他們而言那裡面深沉的感情卻勝過一切。
“好好好,停下來。”王澤做個暫停的手勢讓大家停止鼓掌,然後咧嘴笑道。“現在我們一起唱,以後聽到這首歌的時候,我王澤也會想起我帶過你們這麼一屆兵。”
“寒風飄飄落葉。”
“寒風飄飄落葉。”
“軍隊是一朵綠花。”
“軍隊是一朵綠花。”
“親愛的戰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媽媽。”
“親愛的戰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媽媽。”
王澤唱一句眾人跟著唱一句,等一首歌唱完,一些感性的女孩子眼眶都有些溼,顯然想到了再過幾天就要和麵前這個教官離別,心裡都覺得很不捨。
當初剛開始的時候,他們對面前這個教官只有敬畏和恨意,害怕他的嚴厲痛恨他一次又一次折磨眾人訓練,每次軍訓完都累成一條死狗,還時不時經常突擊訓練讓人睡不了好覺。
可是現在大家跟著他唱完這首歌,才發現這個黑臉大漢已經不知不覺中被他們當做了自己的好大哥,在心裡開始愛戴他擁護他,知道再過幾天要分離了,突然期待時間能夠過得慢一些。
哪怕再累一些,也想和這個教官大哥多相處一些時間啊。
何以離別?酒與眼淚。
就在氣氛有些傷感的時候,一個穿著迷彩服個頭小小的女生卻急急忙忙從遠處跑了過來大聲喊道。“寧採臣,寧採臣你在不在,在的話快點出來。”
原本沉浸在傷感中的眾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一起笑出聲來,認識寧採臣的則是紛紛盯著寧採臣,王澤也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走過去大聲喝道。“你是誰帶的兵,現在軍訓時間還沒結束怎麼隨便亂跑?”
“啊?”被王澤教官這麼一喝,王可可連忙慌慌張張敬了一個軍禮說道。“我是劉武教官帶的兵,我來找寧採臣有事情。”
“可是現在軍訓時間還沒結束,你怎麼可以私自離開處理私事?你們教官同意了嗎?”按照王澤嚴厲的脾氣平時就直接教訓一頓然後罰跑圈了,只是看到王可可那張可愛的小臉他一點氣也生不起來,倒是有點想過去捏捏王可可的小臉蛋。
看到她就忍不住想起自己家裡的妹妹,就算是鐵漢也心軟了,哪裡好意思發脾氣?
“同意了,我們今天解散的早,然後發生了急事我才跑過來找這個傢伙的,也是教官讓我來的。”王可可點點頭,然
後指著寧採臣招了招小手喊道。“寧採臣你別躲了別以為我看不到你,快死出來。”
眾人紛紛哈哈大笑,除了劉文偉和秦勇元兩個人以外,他們兩個把王可可和寧採臣恨得死去活來,看到教官竟然沒有直接發脾氣心裡很是失望。
“寧採臣,出列。”王澤也憋著笑臉,大喝一聲讓寧採臣出來,他倒是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寧採臣只能站出來,心裡祈禱王可可這小姑奶奶別又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快跟我走,剛剛素素姐和我們宿舍另外幾個女孩子吃錯東西中毒了你趕緊去救人,訓練營的醫生說要送到醫院去洗胃我怕等救護車過來她們就不行了。”王可可跑過去抓著寧採臣的手臂,就拖著寧採臣朝著女生宿舍跑過去。
“食物中毒?那可趕緊去,不過叫他去能幹什麼?”王澤聽到是食物中毒,連忙臉色一變催促他們快點走,食物中毒這種事情可大可小,若是鬧出事情來了自己的戰友身為教官恐怕就要倒黴了。
無論是學生出事還是自己戰友倒黴他都不希望看到,只能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平安解決。
“他學過中醫很厲害的。”王可可拖著寧採臣跑得飛快,頭也不回回答了王澤的問題。
“好吧。”王澤還是有些擔憂,轉過臉朝著自己帶的學生大吼道。“你們集體解散自由活動,我去那邊看看什麼情況,不許跟過來添亂。”
說完,他也大步跟上想看看這件事情怎麼處理,三個人很快跑到了女生宿舍,而宿舍門口已經圍了一大圈女生以及另外幾個教官。
“教官,我把人帶回來了讓他來看看怎麼辦。”王可可跑到自己教官面前指著寧採臣出聲報告。
那名教官看著寧採臣年輕的面孔,眉頭一皺臉上滿是質疑的神情問道。“能不能行?他還是個學生怎麼會中醫?”
眾所周知中醫不比西醫,一個好的西醫在國外深造幾年回來就可以了,而一個厲害的中醫卻需要幾十年的沉澱,平時上電視裡出現的那些中醫不也都是一個個老態龍鍾嗎?
其他幾個教官包括王澤都是同樣露出質疑的神情來,他們都很難相信這麼一個年輕的學生會醫術而且還是中醫,就怕不會打腫臉充胖子,到時候把人治壞了這個責任誰也承擔不起啊。
“你一年前手臂摔斷過,雖然接骨治好了但是現在到了陰冷天受傷的骨頭還是會有些疼,我沒看錯的話你摔倒的位置應該是這裡。”寧採臣直接伸手抓住對方手臂捏住那個位置,而幾名教官則是露出驚訝的神情來。
他們身為戰友自然清楚彼此的身體狀況,劉武去年訓練的時候因為器材出問題摔下來把手摔斷,軍醫接骨以後休養了四個月才能開始正常訓練。
這個傢伙怎麼一眼就看出來了?要知道劉武還是穿著衣服手臂都沒露出來,這件事情也就他們幾個知道不可能告訴這群學生。
至於陰冷天骨頭疼的問題,更是困擾了劉武很久,這個事情他都沒有和戰友說怕戰友擔心,找軍醫吃了藥也不怎麼管用。
寧採臣一眼看出來,讓他在心裡徹底服了寧採臣,哪裡還有一絲質疑?
“你小子手到了陰冷天真的還會疼啊?是不是真的?”王澤看這劉武小聲問道,他們兩個人還是同鄉關係也特別親近,這件事情他都一無所知。
劉武點了點頭承認了這件事情,指著裡面說道。“那就麻煩你了,請一定要治好她們。”
“謝謝,我會盡力。”寧採臣看到他們願意相信自己,連忙和王可可穿過堵在門口的人群走進那件女生宿舍裡面,幾個女孩子都躺在**小聲呻吟著,臉色慘白看上去很是痛苦。
訓練營裡面的兩個醫生眉頭緊皺坐在房間裡面,他們在訓練營這邊主要也是負責治療一些小病和緊急救護,像這種需要洗胃的嚴重食物中毒他們只有藉助機械器材才能夠做到,而且還後續治療也不是這邊臨時診所能處理的問題。
“怎麼了劉教官?帶學生進來做什麼?救護車那邊說什麼時候到沒?”那名年長一些的醫生看著劉武教官出聲問道,眉頭緊皺一團,現在這情況有些不容樂觀。
醫院和訓練營差不多三個小時車程,可是這四個女孩子卻不知道能不能撐過三個小時啊,就怕病情嚴重到時候事情就鬧大了。
南大那邊的領導都下了命令,一定要妥善處理這件事情,無論是為了自己的前途還是學了那幾個學生,他都不希望出事。
“救護車還在路上估計一時半會趕不過來,這個學生聽說是很厲害的中醫讓他來看看,看能不能幫上忙。”劉武指了指寧採臣出聲介紹道。
“學生?中醫?”那名醫生推了推鼻樑下滑落下來的眼鏡框,不滿說道。“都這種事情了還開什麼玩笑?年齡這麼小的中醫?我們明大可沒醫學系吧?”
真是胡鬧,這種嘴上沒毛的小子和中醫能有關係?他見過有資格敢自稱中醫的,哪個年齡比他小?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中醫?這種事情我用嘴皮子能證明?我可以告訴你她們再拖上兩個小時就嚴重了。而且其他三個我可以不管,但是她是我妹妹我必須要治,這點由不得你。”寧採臣早就習慣了別人用年齡判斷醫術的習慣,冷哼一聲用手指了指白素素出聲說道。
別人出事他有能力會出手幫忙醫治一下,但是這些人非要阻止那麼自己也不強求,至於白素素自己此行出來就是為了給她治病,不可能對她見死不救。
“哎,我說年輕人你怎麼能這麼說話?你還想不想在明大讀書了?這種時候跑來搗亂只會害死別人好嗎?想討好女孩子也不是這麼做的,我說劉教官你也管管怎麼能這麼亂來?”被寧採臣頂嘴那中年醫生倒是有些生氣了。
原本事情就鬧得不小,現在還弄出這種事情來?搞什麼飛機?
劉武在旁邊很是尷尬,剛才寧採臣一眼就看出他的病情讓他徹底信服寧採臣的醫術,可是這種事情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很難令人信服,只能拉著對方把剛才的經過說一次,至於還不信他也沒辦法了。
但是無論如何,他還是願意去相信寧採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