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等於病人每天只有兩個小時是清醒狀態,並且如此下去,離徹底變成植物人也不遠了。
這樣的怪病,以寧採臣博覽群書的學識都未曾聽說過。
“師父,這種病你見過嗎?”坐在寧採臣旁邊的張明凱拿著一份資料苦笑著問道,他也是對此聞所未聞。
“沒有。”寧採臣搖了搖頭,然後看著眾多老前輩問道。“各位前輩,你們對這種病有什麼瞭解嗎?”
這次之所以帶他們這些老前輩過來,也是看中了他們的豐富經驗,這種東西是他們這些年輕人所不具備的。
“太奇怪了,這種病情簡直第一次聽說過啊。”
“我記得奇病錄上似乎有類似的病情?叫什麼失魂症?”
“老徐,失魂症和這個症狀可不同啊,兩者差異大了。”
一群老前輩議論紛紛了起來,陸尋站在旁邊則是微微嘆了一口氣,這些年來國家找過了太多醫術高明的醫生過來了,可惜他們每個人都沒有見過這種病,更加別說讓他們找出治療方法了。
若是這批人都失敗了,那還能找誰來?最高明的西醫也試過了,這群中醫也是華夏中醫裡最頂尖的存在了,連他們都沒辦法,總不能去找一個巫婆回來跳大神吧?
“陸先生,我可以去見一下病人嗎?”寧採臣轉過臉看著悄悄嘆氣的陸尋,出聲問道。
“不行。”陸尋倒是很利索的拒絕了寧採臣的要求。
“為什麼?”寧採臣眉頭一挑,出聲說道。“這種病原本就聞所未聞,首先我們需要詳細瞭解病人的狀況才能找出應對的方法,連病人面都見不到,拿什麼去進行治療?”
中興會的眾人也紛紛點頭,只是他們卻不敢擅自提出這個要求,畢竟一路上過來的時候衛生部的人就已經說過了,一切服從他們的安排。
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和寧採臣一樣,敢站出來質疑他們的。
陸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皺眉思索起了寧採臣的這個問題,彷彿要答應下來對他而言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了想,陸尋才看著寧問道。“如果讓你見了病人,你的把握會大一些嗎?”
只要這小子能夠治好病,自己幫他申請下也不是不行,畢竟首長的身體是最重要的。
“不敢保證。”寧採臣搖了搖頭。
陸尋立刻臉色一怒,你都不敢保證還和自己提出這種要求?
只是不等陸尋開口,寧採臣接著說道。“但是我知道,如果你不帶我去見病人,那就一絲可能性都沒有,選擇權在於你們,我只是一個醫生而已。”
這種從未聽過的病讓他憑藉一堆資料就去找出治療的方法,簡直就是把他當做了遊戲裡的牧師,一個技能就能解除一切異常狀態。
陸尋臉上的怒色又慢慢消失,然後冷冷說道。“我幫你問問。”
說完,他就摸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和那頭交流了不到三句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他才看著寧採臣說道。“等著吧。”
寧採臣等人便翹首以待,他們對那位身患怪病的病人也頗為好奇。
只是等了一會兒,進
來的卻是一個女孩子。
女孩子穿著一身迷彩服,長相清秀扎著一個大馬尾,白淨的小臉上給人一種不諳世事的感覺。
寬大的迷彩服遮掩住了她的身材,以寧採臣在村裡常年偷看女孩子洗澡的眼力來看,估計也差不到哪裡去。
難道說這位就是病人?可是會不會太奇怪了,資料上那位病人已經患病九年了,如果是她的話豈不是意味著她十歲多就開始發病了?
陸尋看到這名女孩子跑了過來,臉上倒是多出了一絲笑意,行了一禮喊道。“副隊長。”
“是誰要見師父?”女孩子也是冷冰冰的樣子,面無表情地問道。
陸尋指了指寧採臣,說道。“是他。”
女孩子便看了一眼寧採臣,然後臉上有些質疑之色,問道。“衛生部搞什麼鬼?怎麼送了這麼一個年輕的傢伙過來?他治病能行嗎?”
“他的能力很不錯,我看過他的資料。”陸尋出聲說道。
“哦。”女孩子這才點了點頭,然後瞥了一眼寧採臣說道。“那行吧,跟我來一趟。”
“就我一個人過去嗎?”寧採臣指了指自己的臉出聲問道。
“當然,能放你一個人過去就不錯了。”女孩子沒好氣地回答道,心想這小子難道以為什麼人都能夠見到師父他老人家嗎?
寧採臣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看了張明凱等人一眼,說道。“那我先過去檢查,有什麼發現再回來和你們溝通。”
眾人連連點頭。
於是寧採臣便跟著被陸尋叫副隊長的女孩子離開,陸尋也跟著一起,三個人離開小樓上了一輛停在外面的路虎,朝著裡面繼續前進。
一路上又通過了兩個關卡,車子才停下來,寧採臣也感覺氣氛越來越緊張,這裡面的戒備森嚴簡直到了一個變態的程度。
跟著兩人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前面便是一條玻璃門,門上有著密碼鎖。
女孩子在上面快速輸入了密碼,然後又進行了指紋和視網膜驗證,那條玻璃門便自動開啟。
寧採臣剛打算跟著走進去,女孩子卻伸手攔住了寧採臣,出聲說道。“抱歉,我需要檢查一下確認你有沒有帶什麼凶器。”
“搜身嗎?隨你。”寧採臣大大咧咧把手抬起,反正對方是女孩子長得又還不錯,他也不是太吃虧。
“看到旁邊那條小門了嗎?走過去就行了。”女孩子卻絲毫沒有動手幫寧採臣搜身的意思,指了指旁邊一條專門檢查的小門說道。
寧採臣微微有些遺憾,然後走到小門下面便傳過去,小門便發出警報聲來。
陸尋和女孩子便立刻露出警惕的神色盯著寧採臣,寧採臣把手伸進衣服裡面把藏在身上的銀針摸了出來,放在旁邊然後重新走進那條小門,警報聲才戛然而止。
“為什麼藏著這種東西?”陸尋走過去把幾根銀針都拿在手中,檢查了一下然後出聲質問道。
他是這裡的護衛長,負責首長的安全,這種事情屬於他的職責範圍內,所以他必須弄清楚。
女孩子也雙手環胸站到寧採臣的左側,倒是隨手可以發動攻擊
,顯然他們對裡面的那位病人安全非常看重。
“我是中醫帶著銀針很奇怪嗎?”寧採臣沒好氣地說道。
不過對於他來說,銀針可以用來救人,也確實可以用來當做殺人凶器。
他話音剛落,站在他左側的女孩子突然出手,雪白的小手閃電般探向寧採臣的肩膀就要從拿住寧採臣。
寧採臣眼神一凜,風聲傳來的瞬間他已經聞風而動身體一轉讓對方一擊落空,然後冷聲喝道。“要做什麼?我是過來看病的,不是過來讓你們找麻煩的。”
“誰確定你是不是過來看病的,先拿下你再說,我可不信一個醫生能有這麼好的身手。”女孩子冷笑一聲說道。
以她的身手竟然偷襲失敗,足夠證明這小子身手不凡了。
年紀輕輕醫術厲害身手還如此高超,這樣的人確實值得她重視。
“誰說醫生就一定要手無縛雞之力的,你這純粹是頭髮長見識短。”寧採臣被這女人胡攪蠻纏的思維也是搞得頭疼。
他的話沒能讓女孩子停下攻擊,對方反而更加不客氣,直接撲向他,左手抓向他的喉嚨右手則是悄無聲息攻向他的腹部。
她原本身材嬌小,在速度上就佔據極大的優勢,這麼近的距離下幾乎是瞬間就到了寧採臣的面前。
以寧採臣的速度比她要慢了半拍,若是選擇躲避的話勢必會露出後背給她,在戰鬥中露出後背這種大破綻給敵人,和找死簡直沒區別。
所以他沒有避開,而是主動撲上去,同樣雙手探出,直擊對方空門大開的胸口。
這個動作讓旁邊的陸尋差點沒驚掉下巴,這小子是在找死嗎?他不知道什麼叫老虎屁股摸不得?敢對謝大小姐的胸口攻擊?
果然,寧採臣這個十分猥瑣九分下流的攻擊引得女孩子臉色大變,她攻勢一改直接抓住寧採臣的雙手,兩人竟然同時扣住對方雙手。
“擒拿手我也會啊。”寧採臣嘿嘿一笑,有些得意洋洋。
“是嗎。”女孩子冷笑一聲,右腳卻閃電般踢出,打算回敬這個傢伙,竟然敢偷襲自己的胸。
就憑他剛才下流的動作,自己就有必然讓他受個教訓。
寧採臣倒是早就預料到了對方的動作,同樣右腿踢上去擋住對方的攻勢。
“咚。”
兩人小腿一碰,寧採臣便感覺到一股疼痛感從小腿上傳來,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這個女人在腿上肯定綁了什麼東西。
“卑鄙。”寧採臣罵了一句就鬆開女孩子的手後退幾步,感覺自己小腿火辣辣的疼痛。
“呵,我是軍人,只要能贏就行了不在乎卑鄙不卑鄙。”女孩子冷笑一聲又衝向寧採臣,打定主意要拿下這個傢伙。
寧採臣也有了一些火氣,迎上去兩人便纏鬥在了一起。
陸尋在旁邊只能喊道。“住手,別打了,副隊長你先忍忍脾氣,人家是來給首長看病的,別耽擱正事了行嗎?”
他倒是有心插手,可是以他的眼力能看出來,寧採臣和副隊長打了一個平分秋色,這兩人身手都比他厲害,哪裡輪得到他來插手讓兩人停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