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小子的條件可就有些惡毒了啊,輸了的話幫忙打掃一年半清潔區?也就等於他們要掃到大四。
大四的話,他們就要離校出去實習了,也只有這一年半的時間可以幫忙。
至於考題,他們倒是不擔心,辯論會這種東西就是看雙方水準,出考題也佔據不到太大的優勢。
“怎麼?兩位不敢?要是怕的話那就算了,免得說我們欺負人。”寧採臣看到兩人都有些猶豫不決,臉上的笑容有些促狹。
“有什麼不敢的,那你們輸了怎麼樣?”謝漁也不傻,看著寧採臣冷冷問道。
寧採臣攤手苦笑著說道。“我們基本上就是死輸,之所以弄個附加條件就是為了讓大家有勝利的盼頭,不然我到班上說他們也沒人願意自取其辱來參加辯論啊。”
謝漁臉皮抽了抽,然後看著坐在辦公桌前一言不發的熊雪,問道。“熊老師,那就這麼說定了?”
“好,什麼時候開始?”熊雪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她對寧採臣格外有信心,知道這傢伙肯定不會輕易吃虧的。
“就明天上午吧,正好上午都沒課,我會和院系領導申請一個禮堂來舉辦辯論賽的。”謝漁生怕熊雪反悔,就辯論賽的時間就訂在了明天上午。
事情就這麼談定了下來,謝漁和肥嘴脣也沒有留下來喝茶的興趣,就直接離開了。
走出了辦公室,肥嘴脣才小聲問道。“老師,這麼答應下來會不會有點不妥啊,總覺得那小子沒安好心故意提出這些要求。”
“呵,狐狸精帶出來的小狐狸能安什麼好心?”謝漁呵呵冷笑,語氣不屑地說道。“可惜這種事情還得靠實力說話,你有信心嗎?”
“當然有,要是輸給他們一群才學了半年的新生,我一個人就承包了他們的清潔區。”肥嘴脣信誓旦旦保證道。
謝漁點了點頭,她對自己這些學生還是頗為滿意的,多學了一年的功底擺在這裡,這就是天大的優勢了。
確定了那兩人離開,寧採臣才過去把辦公室門關上卻沒有打反鎖。
反鎖這種東西,開門的時候要是被人發現了,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你想幹嗎?”看到寧採臣關門,熊雪瞪著寧採臣有些心慌地問道。
“我能幹嗎?”寧採臣苦笑了笑,走過去便坐在熊雪旁邊輕輕握住她的手,說道。“就是想你了。”
“少來這套。”熊雪冷哼一聲把手從寧採臣手中抽回來,撇嘴說道。“也不知道是誰大春節手機關機,電話都打不通,還和大明星鬧上了緋聞,嘖嘖,未婚先孕呢。”
寧採臣連忙舉起手,委屈道。“我跟你解釋了,那是天大的冤枉,我只是幫忙去治病救人而已。”
熊雪的嘴角立刻微微上揚有著一絲笑意,顯然也沒把這件事情放在身上,她相信寧採臣的為人。
“剛才那兩人怎麼回事?和你有什麼過不去的?我正好趕過來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真是兩個傻逼。”寧採臣看著熊雪出聲問道,一邊想把手伸過去摟著熊雪好好親近一下。
熊雪直接打掉寧採臣伸過來的鹹豬手,狠狠剜了寧採臣一眼,
說道。“說過了不許在學校碰我的。”
寧採臣悻悻然把手縮回去,嘿嘿笑了起來開始裝傻。
“謝漁那個女人莫名其妙的,可能是記恨我去年拿到優秀輔導員沒她的事,平時就沒少在後面說我壞話,我早就習慣了。”熊雪開始解釋了起來。
寧採臣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女人原本嫉妒心就比男人要強烈的多,發生這種事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畢竟上帝他老人家造人的時候就很明確的把男人造成了胸口平坦,而女人則是胸口飽滿,以此說明男人和女人的心胸差距。
“那你呢?答應了下來有什麼辦法嗎?要是輸了我可饒不了你。”熊雪看著寧採臣出聲問道。
寧採臣就這麼答應了下來,要是輸了的話,估計那女人又得在後面磨嘴皮子了。
即使她再不喜歡和人計較,也沒辦法容忍有跳樑小醜天天在背後興風作浪。
“當然有,也不看是誰老公。”寧採臣伸手打了一個響指,笑呵呵就站起來說道。“我去教室和那幫傢伙說幾聲,一年半不用打掃衛生,估計他們很有興趣。”
“行行行快去。”熊雪懶得理會寧採臣一臉臭屁的樣子,繼續準備她的教學教材。
等寧採臣回到教室的時候,正在自習的眾人突然就沸騰了起來。
坐在後面的鬍子安立刻就跳了起來,指著寧採臣大吼道。“孩兒們,給我把這豬八戒綁起來。”
班上的幾個禽獸立刻就嗷嗷大叫著衝上來把寧採臣圍住,都是一副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看著寧採臣。
“做什麼做什麼,要造反啊。”寧採臣大笑著把這群王八蛋都給推開,不給他們偷襲自己的機會。
“班長,快說你怎麼和我女神走到一起去的?”
“禽獸啊,你居然不聲不響就和胡思琪認識了,有沒有簽名照快給我一張。”
“班長她的手機威訊號多少你快告訴我,我是她的鐵桿粉我全家都愛她。”
鬍子安也跑過來,抓著寧採臣手臂一臉激動說道。“老寧,之前答應好我的說要帶我和胡思琪一起吃頓便飯呢,你該不忘了吧?我最近這幾個月都有空,你看什麼時候合適?”
“滾滾滾,都給我滾。”寧採臣笑著大聲罵道。“都說了我就是去給她爺爺看病才有一面之緣,沒你們想的那樣,喜歡簽名回頭再遇到了我幫你們要幾張。”
眾人原本也沒抱什麼期望,聽到寧採臣這麼答應下來,他們便紛紛尖叫起來和寧採臣預定了自己的那一份簽名。
不過除了少數的幾個人,班上幾乎所有人都讓寧採臣幫忙要簽名,可見胡思琪的粉絲有多廣。
好不容易打發了這群難纏的傢伙,寧採臣才站在講臺上拍了拍桌子示意眾人先安靜下來,出聲說道。“大家先靜一靜,有事要和你們商量下。”
“什麼事啊班長。”臺下立刻有人問道。
“有人要欺負咱們班和熊老師,你們說該怎麼辦?”寧採臣唯恐天下不亂,一句話就引得眾人臉色大怒。
“幹他孃的,敢欺負熊老師?嬸嬸可以忍叔叔也不能忍。”
“要
怎麼欺負?來來來我張虎第一個等著,怕了就是孫子。”
一群人勃然大怒異常激動,讓寧採臣在心裡倒是笑了起來,有這群傢伙支援那就不用擔心會輸給大二那群人了。
他笑著又拍了拍桌子讓眾人安靜下來,說道。“不是打架,是大二的一個老師……”
寧採臣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班上眾人臉色倒是依舊憤怒,鬍子安拍桌罵道。“媽的,大二的這幫孫子算什麼?以為我們一班是軟柿子?別的不說,這場辯論我來,讓他們知道胡爺的厲害。”
鬍子安的口才確實非常好,都是平日裡耍賤鬥嘴練出來的,而辯論最重要的便是口才,畢竟這種說得好聽叫做辯論,說得不好聽那就是斯文人吵架。
至於寧採臣,他這種從小在村裡聽村姑們吵架飽受薰陶能罵哭人的,這種事情他也是極有信心。
不然的話,他憑什麼就敢直接答應下來啊?
“那行,明天的辯論賽老胡和我算兩個了,我負責三辯老胡負責四辯,剩下一辯二辯你們誰來?”寧採臣看著臺下問道。
臺下分別又十來人毛遂自薦,寧採臣看了看最後還是選了林小杰和歐陽鑫,然後面帶歉意看著其他沒選中的幾人,說道。“之所以選他們兩個,是因為林小杰和歐陽鑫思維敏捷比較適合一辯和二辯,並不是說你們不行。”
沒被選中的那幾人會心一笑,紛紛說道。“那班長,你們幾個可得加油,把我們那份也算上,狠狠打他們的臉。”
“必須的,咱們一班什麼時候輸給過別人?”寧採臣很肯定的點了點頭大笑起來。
選好了辯論的四人,眾人便開始一起商量選考題了,這也是他們最大的優勢所在。
現在選好了考題他們有充足的時間提前準備,如此一來勝算就更大了一些,既然大二的那群人敢輕敵,寧採臣自然不介意讓他們幫忙打掃一年半的清潔區。
選了半天,最後眾人選到的辯論賽題目是金錢是萬惡之源,不過在寧採臣的建議下眾人選了反方。
沒辦法,作為一個正直的男人,寧採臣就非常不認可這句話,如果金錢是萬惡之源的話那麼大家為什麼都拼命去賺錢?
歸根到底,只是人自己的慾望心作祟,卻非要把責任推到錢的身上。
眾人下午也是自習課,不過卻難得沒有優哉遊哉玩手機之類的,幾乎所有人都在幫忙整理資料為自己班級獲勝而努力。
等第二天約定的時間一到,一班的眾人就已經早早趕到了專門用來給他們當辯論賽的禮堂,而謝漁班上的那群人也差不多是同時趕了過來。
顯然,雙方的好勝心都極為強烈,對於他們來說也確實不能輸這場比賽。
人嘛,不就是為了一張臉而活著的?
“今天就靠你們了,加油。”熊雪對著寧採臣一幫人出聲鼓勵道,看到眾人自信滿滿的樣子她也感覺非常放心。
這幫學生,從來就不曾讓她失望過。
“放心吧老師,保證讓他們褲子都輸掉。”
“就是,看來大三以前我們是不用去打掃清潔區了,他們該不會輸了耍賴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