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行啊小夥子,年紀輕輕的醫術不錯,有興趣來這裡上班嗎?”醫生面帶讚賞之色看著寧採臣誇讚了一句,然後丟擲了橄欖枝。
他在這裡專門負責針對這種情況,可是就算是他當時在這裡也沒辦法敢說就能急救的這麼好。
這樣的人才能夠拉過來,自己以後倒是省心多了。
“謝謝叔叔好意,我在明珠有工作。”寧採臣連忙搖頭拒絕。
要是讓老頭子知道他蹲在這種地方整天治這些酒鬼,恐怕老頭子要拿著棍子把他逐出家門。
“也是。”醫生笑了笑,然後讓後面的醫務人員拿了幾盒藥過來,遞給寧採臣說道。“這些藥按照說明書給他服下,這段時間忌口就行了,這些你應該比我清楚,沒什麼事我就走了。”
“麻煩了。”鄧軍幾人立刻出聲道謝。
醫生對他們倒是沒什麼好臉色,顯然以為是他們勸酒才把人灌成這個樣子,直接轉身就走了。
寧採臣把藥遞給旁邊的鄧軍,說道。“那現在直接回家?先送他回去吃藥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
“好,回家,今天的事情真是對不住了。”鄧軍接過藥,很誠懇的和寧採臣出聲道歉。
旁邊劉鐵樹兩兄弟也一起出聲道歉,這幾個大男人顯然是認可了寧採臣。
“小事。”寧採臣罷了罷手,然後幾人就朝著外面走了出去,鄧軍負責揹著昏迷的張白鋼,劉鐵樹則是去當司機。
等回到熊雪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寧採臣走到熊雪家門口,發現門倒是沒關。
那條叫大黃的狗趴在門口,看到寧採臣進來了竟然沒叫反而搖起了尾巴,看上去精神了許多。
這條狗被養了多年很通靈性,寧採臣蹲下身子摸了摸狗頭,然後便換好拖鞋關好門走進客廳。
走進去的時候黃蘭香和熊雪正穿著睡衣在客廳看芒果臺的綜藝節目,笑得很是開心。
看到寧採臣回來了,黃蘭香便立刻拿著杯子就幫寧採臣倒了一杯熱茶,說道。“快過來喝點熱茶暖暖身子,在外面玩的開心嗎?”
“謝謝阿姨,玩得挺開心的。”寧採臣接過熱茶就喝了一口,然後撒了個謊。
畢竟張白鋼喝到胃出血的事情總不好和黃蘭香說,免得被她擔心。
“開心就好。”黃蘭香看了看寧採臣又看了看自己
女兒,然後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天氣冷晚上就犯困,你們兩個接著看吧。”
說完她便直接起身走回了臥室裡面,把寧採臣和熊雪單獨留在客廳。
熊雪穿著睡衣抱著抱枕,轉過臉小鼻子嗅了嗅,便看著寧採臣問道。“剛和他們喝了多少酒?這麼大酒氣。”
“多嗎?也就半斤,還沒中午那麼多。”寧採臣也低頭聞了聞自己衣服,才發現確實有著一股大酒味兒。
“還才半斤,知道你酒量好行了吧?那群傢伙沒為難你?”
“為難了,不過沒為難到。”
“他們怎麼為難你了?”熊雪畢竟是女人,天生就比較八卦,很好奇地問道。
寧採臣便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熊雪,熊雪臉上倒是有些擔憂,顯然聽到張白鋼胃出血忍不住擔心。
畢竟都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即使沒有愛上對方,也不代表著就不關心對方。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出手了你怕啥,你看你家的狗都讓我妙手回春了。”寧採臣伸手拍了拍熊雪的手背,示意她別擔心。
熊雪把手抽了回來,眼中閃過一絲羞澀,剜了寧採臣一眼便冷哼一聲說道。“就你厲害行了吧,快點去洗澡,等會還有重要的事和你商量。”
“重要的事?現在不能說嗎?”
“等會回屋跟你說。”
“好吧。”寧採臣只能跑到熊雪臥室裡面從自己的行李箱裡找到睡衣,然後拿著睡衣跑到浴室裡就開始洗漱。
看到寧採臣進去洗漱了,熊雪才乖乖跑回臥室裡面,看著自己臥室裡的那張雙人床臉色卻有些羞紅。
這張床一個人睡的時候還算大,可是兩個人睡的話就算不得太寬敞了。
今天晚上兩個人必須就要在這個臥室裡過夜,或者說這幾天晚上她都必須要和寧採臣在這裡同居。
畢竟自己母親已經認為兩人發生了那種關係,若是自己再提出分房睡的話,那肯定會引起她的懷疑。
偏偏房間的佈局是床放在正中間,兩邊分別是書櫃和衣櫃以及梳妝檯。
這樣的佈局就意味著房間沒太多的空地,她原本是打算在屋裡打個地鋪一個睡**一個睡地上,但是地上面積有限實在做不到。
今天晚上她就要面臨著兩個人同床共枕,這讓她實在是很緊張,
而且兩個人前幾天還以那種方式“坦誠相待”過。
“真是要死了。”熊雪咬著嘴脣就從櫃子裡翻出一床被子和一個枕頭,然後放在**。
這樣一來**就兩個枕頭兩床被子,枕頭分開被子也分開,這樣睡在一張**也沒……沒什麼吧?
寧採臣洗澡完回來以後,看到**兩床被子以及坐在**低著頭一臉嬌羞的熊雪,他就明白熊雪為什麼說有重要的事和他要說了。
“今天晚上我們兩是要學梁山伯和祝英臺,在床中間放一碗水嗎?”寧採臣用毛巾擦乾自己的頭髮,打趣著問道。
他頭髮短倒是隨便擦擦就幹了,畢竟前兩天知道要來見熊雪父母,他特意去了一趟理髮店修了一下頭髮。
“放什麼水……晚上你睡左邊我睡右邊,床一人一半。”熊雪抱著枕頭小聲說道,連耳朵根都變紅了。
“可是我晚上睡覺不老實啊。”寧採臣立刻嘆了一口氣,露出很為難的神色來。
“那你睡地上,早上你再爬上來。”熊雪指著床邊說道。
床邊那個位置倒是有半米寬,如果願意將就一下的話,確實能夠湊合著睡。
“開玩笑的別當真,放心吧我睡覺最老實了。”寧採臣拍著胸脯保證道。
他腦子又沒問題,放著一個身材性感秀色可餐的御姐不一起睡**,特意跑去睡地上,那還怎麼做梁山伯?連馬文才都沒得做啊。
熊雪瞥了寧採臣一眼,然後乖乖上床鑽進被子裡面就不再說話。
寧採臣擦乾了頭髮,也乖乖上床,伸手把燈一熄房間就黑了下來。
關了燈,兩個人躺在**距離不過幾十釐米,對方的呼吸聲甚至心跳聲都能聽得很清楚。
在他內心搖擺不定進行劇烈思想鬥爭的時候,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了兩隻小人。
兩隻小人一隻叫正人君子,一隻叫做衣冠禽獸。
名為衣冠禽獸的小人說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想那麼多幹嗎?是不是男人?直接上啊。”
名為正人君子的小人點了點頭一臉贊同說道。“對,快上她。”
寧採臣同學便在心裡長嘆一口氣,決定也要做一回梁山伯。
他輕輕咳了兩聲,然後身體一點一點靠過去先讓兩人的被子挨在一起。
等他整個人鑽進去的時候,熊雪已經被他壓在了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