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女兒的痛苦解除了,齊破威漆黑的面孔綻放出一絲笑意,伸出大手和寧採臣重重握了握,說道。“辛苦了,我女兒的朋友果然很不錯。”
直到現在,他才算真正認可了寧採臣。
“叔叔過獎了,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我們還是先出去聊讓齊蕭好好休息吧。”寧採臣回頭看了緊閉著雙眼的齊蕭一眼,出聲說道。
“好。”齊破威點點頭,眾人便都離開了病房,只留下一個負責看護病人的特護在房間裡。
走到外面,齊破威和眾人走到客廳沙發上就坐了下來,立刻就有特護從後面送上來剛泡好的茶水。
齊破威沒有喝茶反而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然後很難得遞了一根給寧採臣。
寧採臣罷了罷手,搖搖頭說道。“謝謝叔叔,我沒抽菸的習慣。”
從小老頭子就禁止他接觸這種東西,久而久之他也養成了不抽菸的習慣。
旁邊的王虎偷偷瞥了一眼齊破威手中那包首長特供,心想要是給自己這麼一包就好了,回頭拿去送人多有面子啊。
“也是,你們中醫注重養生,不抽菸也正常,我們這些人可就不同了。”齊破威咧嘴笑了笑,給自己把煙點上深吸了一口。
他們當兵的抽菸喝酒那是常有的事情,用他們的話來說男人就是要活個痛快才行。
這幾天因為女兒的事情他的心情一直很壓抑,現在情況好轉了一些,否則他連抽菸的心情都沒有。
抽了兩口,他才把手中還有一大半的煙按滅,然後看著寧採臣說道。“小寧,你的醫術我剛剛也見識過了,我想請你過來為我女兒治病,條件隨你開如何?”
剛才寧採臣神乎其神的針法和明顯的效果把他徹底征服了,至少現在他覺得寧採臣比這些重金請來的專家要厲害的多。
寧採臣微微猶豫了兩秒,然後說道。“齊叔叔,齊蕭和我是朋友,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不可能坐視不管。”
“那就是答應了?”齊破威臉色微微一喜。
寧採臣搖了搖頭,苦笑了笑說道。“那倒不是,我覺得專家們的治療方案很成熟,讓我來做也比他們好不到哪裡去,不過我可以幫一些小忙讓齊蕭在治療過程中不那麼痛苦。”
進病房的時候他聽戴維斯說過治療方案,也自己稍微看了一下病歷單上的資料。
以他的治療辦法,比這些專家也確實好不到哪裡去,倒還不如專門交給這些專家來處理比較好。
畢竟自己的身份現在還是學生,整天有太多要忙的時間,不可能一直待在療養院裡面。
“比如剛才那種針法嗎?”齊破威出聲問道。
“是的,不過我會調製一種藥膏,塗抹到齊蕭的身上對傷口恢復很有好處,而且比較清涼應該會讓她舒服很多。”寧採臣笑著說道。
這種燒傷最痛苦的就是因為面板受傷導致面板下的嫩肉**出來,加上因為是燒傷的原因時時刻刻都會覺得火熱和疼痛感交織在一起。
自己用太素九針鍼灸可以緩解疼痛,但是最好的話還是能夠配置藥膏塗抹上去,讓身體吸收後效果會更好。
“藥膏?”齊破威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也可以,只要有用就行,現在就調製嗎?”
“現在調製最好,接下來一個月每天塗抹一次,等過了一個月新面板出來了應該就不會太痛苦了。”
“那好,我這就讓人準備材料。”齊破威立刻就叫來了旁邊的特護,然後特護拿來紙和筆給寧採臣。
寧採臣把需要的藥物全部寫在上面,特護便匆匆忙忙出去拿這些藥物,天水療養院內也有中醫,自然會儲存中醫藥。
其中有兩味比較少見的藥物療養院內找不到,特護回來報告了一聲便讓人出去採購。
以齊家的能力,在明珠要辦到這種小事還是易如反掌。
藥物送來,寧採臣便當場調製了起來,負責護理的特護則是在旁邊拿著攝像機拍下來專心的學著,畢竟這種藥膏都是配置完馬上就要使用。
他不可能每天都特意跑過來就為了配置藥膏,這種事交給這些專業的特護處理就好了。
戴維斯像個小學生一樣在旁邊看著寧採臣把一顆顆奇怪的草藥弄在一起調製成綠色的藥膏,然後問道。“老師,這種藥膏很厲害嗎?”
“還行,古時候我們華夏人燒傷了就有醫生會調製這種藥膏,擦在人的身上就不會疼反而會覺得很涼快。”寧採臣對這個外國同行還是頗有好感,笑著和他解釋。
不過這種藥膏可並非什麼人都能用得起,古時候也只有那些有錢的權貴階層才用得上。
調製這些藥膏裡幾味藥材極為珍貴,光是寧採臣現在手裡的這些藥膏的藥材就至少要幾萬塊才能買到。
“那我可以學嗎?”戴維斯一臉認真的盯著寧採臣手中的藥膏,認真的問道。
國外人總喜歡不懂就問以學為榮,偏偏華夏的某些人卻以此為恥喜歡不懂裝懂。
“可以,不過調製這個還需要按照藥的分量來。”寧採臣笑了笑一邊教一邊調製著手裡的藥膏,等藥膏完全成型了以後他才把藥膏交給旁邊的特護。
這些必須現在馬上就塗上去,否則時間久了藥性就有所影響。
“真是辛苦你了,等蕭蕭身體好了,到時候小寧有空的話來我家吃頓便飯吧。”齊破威在旁邊等寧採臣都安排好了,才有些感激的出聲邀請道。
“那行,叔叔不嫌麻煩就好。”寧採臣笑著接受了邀請,引得旁邊的王虎好一陣羨慕啊。
要是他能夠被邀請到齊家去吃飯,恐怕以後回到局裡局長他們對自己都要看重幾分吧?
“這有什麼麻煩的?我齊家之人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今天你幫了蕭蕭這麼大的忙。這個人情我算是記下了,倒是不知道小寧你是出自那支部隊的?”齊破威突然話鋒一轉,開始問起了寧採臣的身世來。
他自己身為將軍在兵營呆了幾十年,天水療養院的警衛是什麼樣的身手他也很清楚。
可是之前他過來的時候看到四名警衛被打倒在地,那就證明寧採臣的身手已經相當厲害了,讓他不得不好奇到底是那支特種部隊出來的人才。
“齊叔叔誤會了,我可沒進過部隊,就是小時候跟一
些前輩學了下拳腳功夫平時又經常練習,所以還算過得去。”寧採臣很謙虛的說道。
不過論起拳腳功夫,寧採臣確實見過不少比他厲害的高手。
非要說他真正厲害的地方,還是一身修煉多年的深厚內力以及常年和野獸搏鬥練出來的直覺。
“這樣的身手已經是高手了,若是進入部隊的話發展倒是很不錯,什麼時候有這方面想法可以和叔叔說一聲,保管送你個錦繡前程。”齊破威出聲許諾道,眼神有些欣賞。
軍人崇武,對於這些身後好的人都會比較喜歡。
何況寧採臣年紀輕輕就身手不俗,還有著一身厲害的醫術,要是丟進某些特種部隊必然前途無量。
“叔叔好意心領了,有這方面想法一定找齊叔叔。”寧採臣笑了笑也沒直接答應下來。
他志不在此,比起當個軍人他更願意當一名醫生。
“那好。”齊破威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然後說道。“等會軍區那邊還有個會議我要去參加,就先走了。”
這個會議比較重要,即使是他也不能隨便缺席,否則影響會不太好。
等齊破威離開後,屋內的氣氛才算輕鬆了許多,畢竟齊破威這個重量級人物坐在這裡,其他人那裡還隨意的起來。
王虎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然後抽出一根遞給旁邊的戴維斯,又給自己急急忙忙把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才露出愜意的神情來。
剛才齊破威抽菸他在旁邊聞著就心癢癢,可是以他的身份齊破威這種大人物怎麼可能會給他發煙?他也不好意思自己摸煙出來只能在旁邊幹忍著。
現在齊破威走了,他就迫不及待抽了起來。
“憋得很難受吧?”寧採臣看到王虎一副飄飄欲仙的樣子,大笑著問道。
“那是,本來以為就一個普普通通的探病,誰知道鬧出這麼多事?還見到了這種級別的大人物,回去夠我吹一年了。”王虎嘿嘿直笑,今天的事情確實可以讓他拿回去當吹牛的資本了。
在這個和平年代,華夏國才多少位將軍?就這麼遇到一個,他自己都覺得深感榮幸。
不過讓他納悶的是,自己進入官場跌打滾爬這麼多年了,看到齊破威這種大人物都噤若寒蟬,這傢伙反而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而且人家對他伸出了進入軍隊的橄欖枝,他都沒有接受反而說要考慮,這還有什麼好考慮的?要是自己死都要進去啊。
“那你可得吹厲害點,最好吹成齊將軍對你讚賞萬分誇你人中龍鳳,說不定你們局長就給你升官了。”寧採臣出聲建議道。
“這樣不太好吧?哪有這樣吹自己的。”王虎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沒事,今天在場就我們幾個人,誰也不會拆穿你,要是你們局長不信我到時候幫你作證。”寧採臣拍了拍胸口保證道。
王虎立刻兩眼放光,朝著寧採臣豎了豎大拇指讚歎道。“好兄弟,衝你這句話晚上我請你去玩好玩的。”
“也別等晚上了,中午就請我吃飯好了。”寧採臣翻著白眼笑著說道。“少來放鴿子,誰知道晚上你會不會放我鴿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