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天下第一還輪不到你來說什麼,看你這麼有自信的樣子想必你也是針法了得,不如這樣。”王書風對寧採臣的冷嘲熱諷很是惱怒,出聲說道。“我就用我們家的五行鍼法,你可以用任何一套針法來和我比試,要是你輸了你就給我道歉以及抄一份正風針法的針譜給我,如何?”
“你確定?”寧採臣臉色微變,露出一副如臨大敵緊張兮兮的樣子,在心裡把這小子的惡毒心思也是看透了。
五行鍼法如今在華夏恐怕還真難以找出幾套和其抗衡的針法來,其針結合五行之道對付人體百病效果獨步天下,這小子提出比試針法根本就是仗著自己的優勢來欺人?
可是,寧採臣會被他欺負?即使不用太素九針,寧採臣也能拿出幾套不輸給他的針法,在這種問題上比試寧採臣還真是絲毫不怕他。
但是他怕自己答應的太爽快這小子就退縮了,所以他露出一副搖擺不定的為難樣子。
“怎麼?不敢?看來也是徒有虛名嘛,就一個繡花枕頭而已。”王書風臉上的鄙夷之色越發濃烈,出聲諷刺道。
果然,寧採臣聽到這話咬了咬牙,站起來看著對方狠狠說道。“誰不敢了?比就比,你還沒說你輸了怎麼樣?把你家五行鍼法給我一份,然後跟我道歉?”
“不行不行,萬萬使不得啊。”張得鹿看到寧採臣答應了下來連忙勸住寧採臣,拉著寧採臣手臂說道。“有什麼話好好說,別太意氣用事,這樣太傷和氣了。”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讓寧採臣冷靜點別答應這場比試,即使他知道寧採臣醫術高明但是也不敢放任寧採臣和去對方比針法這種東西。
五行鍼法在中醫界享譽數百年一直在神壇之上被眾多中醫追捧讚歎,其厲害之處他張得鹿還是很清楚的,自家的正風針法雖然厲害但是和那五行鍼法相比起來是有些小巫見大巫。
真要比起來輸了他倒也不擔心針法流傳的事情,這對他來說影響不大,他只是不想寧採臣被羞辱而已。
“不用,張老,我一定要和他,賭上男人的尊嚴。”寧採臣很堅決的搖了搖頭,看著王書風說道。“我剛才說的條件你敢不敢答應?不敢的話就算了。”
王書風看到寧採臣的反應差點樂出聲來,他有什麼不敢的?連連點頭鼓了鼓掌像是在誇讚寧採臣的勇氣,笑道。“有何不敢?一週以後來比如何?”
“可以,你留一個聯絡方式給我,到時候我會上門拜訪。”寧採臣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讓對方先留下一個聯絡方式給自己。
既然他想找死了,那五行鍼法的針譜寧採臣也不介意收下,學會了以後自己收徒弟或者有兒子女兒了教會他們也不錯。
“很好。”王書風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寧採臣,上面寫了他的聯絡地址和手機號碼。
然後他轉過臉掃視過在場的眾人,高聲說道。“一週以後歡迎在座各位同行朋友來我家醫館觀摩比賽,來做一個見證,到時候我還會請中醫協會的高手過來當主持。”
他怕寧採臣會耍賴,所以想出這種方式來,這麼多人看著你小子還好意思賴賬?這個臉你還要不要了?
眾人紛紛符合幾聲,然後他才滿臉笑容伸手指著寧採臣點了點意思是你等著,便頭也不回直接下了樓。
“真沒禮貌,到別人家吃飯走了也不會打個招呼。”寧採臣立刻撇了撇嘴趁機抹黑了他一把,對著旁邊的張得鹿說道。
張得鹿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寧採臣的肩膀說道。“王書風為人是很狂傲,但是他的醫術也相當厲害得到了他爺爺的真傳,接下來的比賽無論輸贏對你來說都不是好事,你就不應該太沖動答應下來的。”
他對現在中醫界的事情比較瞭解,王書風的醫術他也清楚,天賦之類的比自己孫子還要高出許多,一手五行鍼法更是爐火純青,否則也不會讓人將他稱讚為小醫王。
寧採臣,他雖然知道寧採臣醫術很高超但是不知道寧採臣究竟高到什麼地方。
而王書風不同,他出名多年,人的名樹的影,讓人忍不住第一反應就會覺得他比寧採臣要厲害一些。
“我贏了有什麼壞處,他們王家的五行鍼法還是很不錯的,學兩手以後也用得上。”寧採臣嘿嘿笑了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他根本沒想過自己會輸這個問題,正如王書風也這麼想,認為自己不存在輸的可能性。
“他爺爺王子玉是中醫協會的副會長,中醫協會這攤子的事情就是他爺爺管著的,得罪了他們家也就等於得罪了中醫協會,以後你要做一些事情就寸步難行啊,所以我才說無論輸贏對你而言都沒什麼好處。”張得鹿嘆了一口氣,顯然為寧採臣感到不值。
他認識寧採臣後便覺得以此子的醫術必然能夠為中醫帶來極大的影響,以此帶動中醫讓中醫昌盛起來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和中醫協會關係搞差了,想做一些事情就很難了,對於他們這些中醫來說,中醫協會就是壓在他們頭上的五指山啊。
“中醫協會?這是什麼樣的組織?”寧採臣對張得鹿口中這個中醫協會倒是頗有興趣,出聲問道。
“你不知道?”張明凱在旁邊忍不住出聲問道,臉上很是吃驚。
對於他們這些學中醫的,中醫協會就等於他們中醫的代表,幾乎從事中醫者都是中醫協會的成員,哪有中醫會不知道中醫協會的?
“我還真是不知道。”寧採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才入世多久?對於外界這些資訊還真是不清楚。
“中醫協會是衛生部領導成立的一箇中醫組織,全華夏幾乎百分之九十五的中醫都是其中的成員……”張明凱主動給寧採臣開始科普起來,他和他爺爺張得鹿也是中醫協會的成員之一。
寧採臣點了點頭,感情這中醫協會的性質就和古時候的御醫院差不多,是一個官方性的組織。
難怪,張得鹿怕自己得罪他們那群人,只要和他們不對付,恐怕想吃中醫這飯碗就很難了吧?
可是自己需要怕他們嗎?自己
的醫術就擺在這裡,自己要做什麼,他們中醫協會還真是管不到,那套規矩寧採臣根本不吃。
“沒事的,張老,不用擔心,比賽我一定能贏,至於他們爺孫要記恨就記恨吧,我還不信憑藉我的醫術他們還有本事讓我不做中醫了。”寧採臣一臉輕鬆的笑容,出聲說道。
“唉,能贏固然好,可是以後你要做什麼事情恐怕就很難了。”張得鹿又是嘆了一口氣,今天的那點好心情也徹底沒了。
“別擔心,順其自然吧,要是因為他們手裡有權利就必須當縮頭烏龜,那別說中醫,我連男人都不是了。”寧採臣拿著酒瓶就給張得鹿倒上酒,然後主動敬張得鹿酒,對於這位擔心自己的老人他是非常的尊敬。
張得鹿苦笑了笑點點頭,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
隨著明大中秋晚會的結束,過了好幾天學生們依舊還在討論中秋晚會的事情,尤其是第一次參加的大一新生,對於這種場面盛大的晚會實在是難以忘懷。
“我覺得還是美術系那個女孩子唱歌好聽,我第一次聽到有女孩子能夠把演員唱出這種感覺來的。”
“是嗎?我倒是喜歡金融系那幾個女孩子的宅舞,特別是王可可,你說怎麼會有長得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唉,也不知道有沒有男朋友。”
“誰允許你們在我背後討論我女朋友了?”
還沒到上課時間,眾人坐在教室裡都是這些話題,男生討論女孩子們,同樣女生則是在討論那天參加表演的帥哥以及才子們。
青春期的年輕人,最能吸引他們注意力的始終還是異性。
寧採臣因為屁股槍傷的事情沒有去參加中秋晚會,請假在家休息了一個禮拜傷口也恢復到差不多,至少對正常生活而言沒有任何影響力。
等他回到教室的時候,一幫禽獸便立刻拍桌子然後把他團團圍住。
“老大,你跑哪裡去了這麼久不見你人、中秋晚會你也不參加,這是臨陣脫逃啊。”有男生親暱摟住寧採臣肩膀喊道。
“就是,班長,教會了我們自己當了逃兵,你說這要怎麼算啊?”有女孩子嘻嘻哈哈說道,有種秋後算賬的感覺。
寧採臣笑了笑,看了看這些年輕又親切的面孔,出聲問道。“我是自己有一些麻煩事才沒辦法過來參加,身不由己。倒是你們的表演沒有出什麼岔子吧?”
“怎麼可能出岔子?雖然你不在了,但是在我胡某人的帶領下大家表現出了團結一致的精神,臨場發揮極好贏得了整個明大的掌聲。”鬍子安很不要臉的跑了過來,往自己臉上開始貼金。
不過寧採臣走了以後,也確實是他這個體育委員在幫忙安排,所以功勞他是有一份的。
“是嗎?”寧採臣笑著拍了拍鬍子安肩膀,然後問道。“那拿了幾等獎?”
眾人連連搖頭,鬍子安出聲說道。“聽說今天才出結果呢,前幾天還有投票之類的讓大家選出自己最喜歡的節目,我感覺我們應該班應該是有機會拿獎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