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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觀風流-----第五十三章 崔氏兄弟的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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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崔氏兄弟的陰招

李世民自貞觀二年起,就詔令禮部在城西建造了一座很大的驛館,接待寒門學子和外族學子。驛館由朝廷出錢供養,因此只收很低的費用。雖然吃住條件都很一般,不過對於很多家中貧寒的學子來說,這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只是此時能來大唐應試的外族人,都是非富即貴,豈會去這等地方住宿。所以能來這座驛館的學子,大都是家境貧困之人。

張煥開始並不知道有這個地方,直到曹巖來找他,說趙良和李翰搬去了那裡,約他去看看,這才和曹巖去了城西驛館

。到了之後才發現,這座驛館佔地怕不下數十畝,雖然房子看起來簡陋了些,不過對於家境貧困之人來說,已經很好了。

在這裡居住的學子們怕是不下數百人,倆人進去後,多方打聽才找到了趙良和李翰。找到人之後,寒暄幾句就說起了應試的事情,難免就學問一事討論了起來。正說得熱鬧時,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趙良笑道:“又開始了。”見張煥二人不懂,接著道:“這裡的學子們時常鬥詩,二位學兄要不要去看看?”

倆人當然有興趣,於是四人一起趕了過去。這邊空地很大,有木板簡單地搭起了一座三尺臺子。臺子周圍聚集了不下百人,都在看著臺上的倆人。

趙良低聲道:“臺上黑衣那人,就是近來風頭正勁的洛陽士子王鴻亮,玄衣那人不認識。”

曹巖低聲笑道:“有叔珩在,誰敢論詩?”

張煥笑道:“曹兄慎言。”

這時臺上玄衣那人說道:“在下山南道洪韜,昨日初到此地,就聽說王兄大名,今日特來請教。”

王鴻亮一臉微笑:“好說好說,還請洪兄出題。”

洪韜微微一思索道:“我等進京趕考,無不是為了一舉高中。不如就以此為題如何?”

王鴻亮道:“就以此為題就是。”

洪韜道:“王兄請!”

王鴻亮點了點頭,緩緩的踱起步來思考。

這也是鬥詩不成文的規矩,被挑戰者,不但要接受對方出的題目,而且還要先作詩。相對而言,挑戰的人佔了很多便宜。

王鴻亮考慮了一炷香的功夫,才緩緩吟道:“馬行千里踏清泉,趕考赴京歷萬難。吃下十年錐刺苦,同攜明月載譽還。”

此時道路很差,進京趕考十分不易,王鴻亮這首詩也算是肺腑之言,因此剛一出口,臺下很多士子感同身受,都紛紛出言叫好

洪韜也讚歎道:“王兄這首詩道盡了行路艱難,小弟十分敬佩。不過既然是鬥詩,小弟卻不敢不戰而退的。”

王鴻亮笑道:“還請洪兄賜教。”

洪韜想必早有準備,直接開口吟道:“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將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

若是說王鴻亮說出了行路難,那麼洪韜這首詩就是說出了所有應試學子的心聲,當下掌聲雷動,高下立判。

曹巖低聲道:“叔珩,要不上去?”

張煥搖頭道:“不必了。”

曹巖笑了笑,並未勉強。王鴻亮雖然落敗,風度卻不錯,和洪韜笑著寒暄一陣才走了下來。接著自然有人向洪韜挑戰,都一一敗下陣來。山南道計程車子們齊聲歡呼,與有榮焉,一時再無人上去挑戰。

看看沒了熱鬧,張煥和曹巖就離開了驛館。張煥將曹巖送了回去,就準備去淘寶看看妙玉。他剛走上朱雀大街,迎面來了輛馬車。馬車上的人認出是他,低聲吩咐車伕掉頭跟在他身後。直到張煥走進淘寶,馬車才迅速離去。

今天杜枝娘去了西市,妙玉正在和媚娘一起聊天,見他來了都笑著起身讓座。經過幾天的接觸,張煥和媚娘也算是熟悉了,不再像剛見面那樣震撼,已經能說說笑笑了。

張煥發現,媚娘確實十分聰明,只是並未發現她表現出什麼強勢之處。如今媚娘已經從宮中脫了籍,唯一擔心的就是沒見過面的那位晉王李治,會不會仍舊對媚娘一見鍾情。

說笑了一陣之後,杜枝娘從西市回來了,買回來了一大車的絲綢等物。因妙玉和媚娘都要幫忙,張煥成了閒人,索性出了淘寶準備回去。

剛轉過朱雀大街,從旁邊一條小巷子裡飛跑出來一個女子,一下子和張煥撞在一起。張煥猝不及防,被撞的坐倒在地,回過神來趕緊檢視那女子。

那女子倒在地上,似乎人事不知了。張煥心裡奇怪,撞擊的力量似乎並不大,而且對方只是肩頭撞倒了自己,怎麼可能倒地不起

。這時圍過來了不少人,指指點點的觀看。

張煥正在無奈間,人群中走出來幾個漢子,其中一個撲到那女子身上不停地搖晃。另外幾人走到張煥身前,個個面色不善。

張煥還沒來得及辯解,就被一個漢子一掌推倒在地,這漢子高聲問道:“週三,你娘子怎麼樣了?”

那漢子臉色陰沉道:“昏死過去了。”

張煥心頭一驚,忽然發現那女子嘴角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手上還微微做了個手勢。‘碰瓷’這倆個字瞬間出現在了腦海裡。

還沒爬起來,就覺得身上一痛,原來被那漢子踢了一腳。其他幾個漢字也圍了上來,拳打腳踢。張煥前身雖然練過拳,不過是為了強身健體罷了,再者如今身體並不強壯,只能是護住頭臉盡力躲避。

見這麼多人圍毆一個書生,人群中有人看不過去了出言相勸,這幾個漢子卻絲毫不理會。剛才跟蹤張煥的那輛馬車就停在遠處,車上崔翰微微閉著眼睛,崔林則掀開車簾邊看邊將情況告訴崔翰。

崔翰忽然睜開眼道:“別鬧出人命,萬年縣的人快來了吧?”

崔林笑道:“那邊可不就是,還在慢吞吞走著呢。”

崔翰道:“說清楚了沒有?”

崔林點頭道:“是的,那捕頭劉魁兒接到的命令就是隻管將張煥抓進大牢,大不了最後說抓錯人就是。”

“你沒露面吧?”

崔林笑道:“這個自然!”

崔翰點點頭:“走吧!”崔林還想觀看,見兄長髮話了,只好吩咐車伕離開。

“閃開閃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當街毆鬥,還有沒有王法?”

圍觀眾人見是公人來了,趕緊閃開道路。那幾個漢子也住了手,張煥只覺得全身疼痛欲裂,強忍著爬了起來。

為首那公人喝道:“週三,又是你們在鬧事

!”

那週三媚笑道:“劉捕頭,這次你說錯了,是這小子撞暈了我家娘子,還想逃跑被我們堵住了。”

圍觀者不知道內情,聽他這麼說,都齊聲譴責張煥。

張煥情知辯解無用,抱拳對那劉捕頭道:“這位官差,這些人只是訛詐,還請閣下查清事情原委。”

劉捕頭皮笑肉不笑道:“大家都看見是你撞的人,而且這小娘子至今還在昏迷,你反說別人訛詐,可有證據啊?”

張煥心中一沉,看來這姓劉的和週三等人說不定就是一夥,沉聲說道:“你們想怎麼樣?”

劉捕頭一臉嚴肅:“自然是都帶到我萬年縣衙門去,審問個清楚!來人啊,這些人都抓起來,送往衙門!週三,你先帶著你娘子去治病,讓你幾個兄弟走一趟就是。”

張煥知道辯解無用,最難纏的就是小鬼,不如跟他們去了衙門,見到萬年縣令再作打算。因此也不掙扎,任由衙役左右押著向萬年縣衙走去。那週三見人群跟著去了衙門,趕緊帶著婆娘悄然離去。

百姓們見有熱鬧看,圍得人越來越多。走到衙門前時,已經有上百人圍觀了。到了自己地盤,那劉捕頭更是趾高氣揚,如此輕鬆就將這件事情辦妥了,那位大人勢必會很賞識自己才是。正要將張煥帶進衙門去,忽然聽得一陣馬蹄聲傳來。

原來這邊圍了很多人聲勢浩大,執金吾的將士們擔心出事趕了過來,為首的一個將軍黑盔黑甲,正是尉遲敬德。

張煥見到來人竟然是尉遲敬德,心中大喜,趕緊高聲道:“尉遲將軍!尉遲將軍!”

張煥此時蓬頭垢面,身上都是腳印和灰塵,尉遲敬德一時之間竟然沒認出他來,只是疑惑的看著他道:“你是何人,怎麼認識本將軍?”

劉捕頭見張煥竟然認識尉遲敬德,心裡頓時一跳。滿長安的人,誰不知道這位將軍深受皇上信任,甚至將自己皇宮的安全都交給了尉遲敬德。此人鐵面無私,若是得知內情只怕不妙。

張煥道:“將軍,前幾日在衛公府上,還見過的

。”

尉遲敬德訝然道:“原來是你!怎麼這般摸樣?”說完翻身下馬,走到張煥身前檢視傷勢。

張煥嘆息道:“我被這幾人誣陷,這位官差不問青紅皁白就將我抓了起來!”

尉遲敬德沉聲道:“是誰抓的人?”

劉捕頭戰戰兢兢道:“啟稟將軍,是小人劉魁兒。這人撞暈了一女子,試圖逃逸,小人接到稟報,得知事情屬實才將這位公子帶來問話的。”

尉遲敬德大怒道:“放屁!這位公子豈會做這種事!來人,將這群人全部抓起來,本將軍親自審問!”

“且慢!尉遲將軍,這件事理當歸我萬年縣處置,將軍未免越權了吧?”隨著人聲,出來一個緋袍官員,正是萬年縣縣令李維。

此時的長安城分為萬年縣和長安縣兩部分,而長安城治所就是萬年縣。因此萬年縣令雖名為縣令,權力卻大得很,相當於後來設立的京兆尹。

尉遲敬德冷哼一聲道:“我執金吾拱衛京城,兼著巡城治安,何有越權一說?你這手下不問清楚原委,竟敢胡亂抓人,本將軍自然要還人一個公道!來人啊,將這幾個徇私枉法的衙役也一併抓起來,帶回去嚴加審問!”

李維怒道:“尉遲敬德,你竟然敢動我的人?”

尉遲敬德冷笑道:“動了又怎麼樣?還不動手!”

聞聲上來十幾個騎兵,下馬後將那幾個青皮和劉捕頭等人一起抓了起來,捆了個結實。

李維見狀大怒道:“尉遲敬德,你眼中可還有王法?老夫這就去求見皇上,討個公道回來!”

尉遲敬德並未理會他,笑著詢問張煥:“公子,傷勢如何?”

張煥強忍疼痛,微笑道:“還走得動!”

尉遲敬德見他一頭冷汗,仍舊能笑得出來,倒是有了一絲敬佩。當下令人找來一頂轎子,將張煥扶了進去。尉遲敬德問清楚了地址,親自帶著人護送著張煥向家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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