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飽喔…”穆媛媛揉著有點圓的肚子,笑著和一旁的安小糖報怨。
“貪吃鬼…昨天晚上不知是誰死活叫囂著說要減肥要減肥的…”安小糖打趣地看著穆媛媛說。
“哈,糖糖這你就不懂了吧?減肥這種事吧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嘛。”
安小糖一陣無語,“怎麼到了你這歪理都一套一套的?”
穆媛媛嘿嘿直笑。兩人邊走著邊打趣著到了教室,坐到位上,教室內過於躁動的氛圍,讓穆媛媛很奇怪,晃著圓圓身體就去探聽訊息了。
安小糖抬頭看著穆媛媛可愛的樣子,搖搖頭笑的一臉無奈。
不一會穆媛媛就又晃著圓圓的身子回來了,只不過表情有點沮喪,像霜打的茄子似的,整個人都蔫了。“怎麼啦?”安小糖寫字的手繼續努力寫著東西,只是抬了一下頭,看著穆媛媛的臉色好奇的詢問了一句。
穆媛媛扭過頭,一臉鄭重,“糖糖,我要告訴你個十分沉重訊息…”嚴肅說道。
“什麼訊息?”安小糖頭也沒抬,很隨意地問了一句。“下週三就要第一次階段考了,怎麼辦,人家今天才剛開始看第一課。”穆媛媛臉都快扭曲成了苦瓜,看著安小糖。
“不就考試嗎?你至於這副要死的表情嗎?”安小糖心想原來是因為這事,嘴角勾起意味不明地笑容。
穆媛媛看著安小糖勾起的笑容,突然眼晴一亮,驚喜的問,“糖糖,你有辦法的對不對。”
雖然和安小糖認識不說不上很久,但穆媛媛很瞭解安小糖。她這人其實很好懂,平時乖巧的像只無害的兔子,只有在遇到驕傲和精通的事情是才會像只傲嬌的狐狸。
所以當看到安小糖狐狸一樣傲嬌地笑容,穆媛媛就知道自己有救了。
“呃~這個嘛,我貌似不用擔心。”安小糖作著一臉深思狀…
“糖糖、糖糖那我呢?”穆媛媛期待地望著安小糖,就像小狗看到骨頭一樣。
“你?我不知道耶…”
穆媛媛怒瞪安小糖,死丫頭,說你胖還真就喘上了。
哈哈、安小糖笑了兩聲,“唔~
嘟嘟生氣的樣子可真可愛,哈哈,好好別瞪了,把書拿過來我給你畫重點。”
穆媛媛同學非常識實務地狗腿地把書遞給了安小糖。還不放心地伸著頭看,“糖糖、你這畫的能成嗎?”
“放心啦,只要把我劃的好好看看絕對沒問題,放心好了。”
“啊,那要不要給向以楠也劃劃,他上課從來沒聽過,不給他劃他鐵定門門考雞蛋。”穆媛媛轉到後面下巴放在交疊的手臂上,看著認真劃題的安小糖說。
如此近地看著安小糖,她上眼瞼微微下垂,翹起的長睫毛忽閃忽閃的,認真地樣子,安靜而美好,像個精靈一樣。
原來安靜也是可以相互傳染的,穆媛媛天生就是個靜不下來的主,卻能一直支著下巴看著水筆在她指間舞動。靜靜地就這樣看著看著,心就跟著靜了下來…給穆媛媛劃過可能要考的內容,那丫頭才算是放過安小糖老老實實的轉向前面好好看書去了。
耳邊還不忘傳過穆媛媛開始時的話,也給向以楠劃劃?
要不要呢?
安小糖有點糾結地看著課本想,慢慢的書寫的字全都變成了鴨蛋一個排著一個的,上面分明是向以楠的苦瓜臉。
安小糖猛地甩甩頭,暗罵自己,怎麼能把所有人都想的和媛媛那丫頭一樣呢?
偷偷地傻笑一會,安小糖開始翻動書頁認真看書,可是不一會手就不自覺得放進抽屜裡,手指一點點跨過邊界,撈出向以楠的書抬頭看看四周並沒有人注意到自己,才開始翻開書低頭,似乎什麼也沒發生。
翻著向以楠的書,安小糖不自覺地眉頭一點一點靠攏。
這人上課都是在幹嘛?每一頁都是白的,老師讓補充的筆記一點都沒記,書根本就是嶄新嶄新的。
似乎每一節課那傢伙好像都是睡過去的,書怎麼會看,安小糖不禁腹誹,真是和豬這種生物一樣。
一門一門課劃完,安小糖才停下來甩甩手,唔~好累喲~
把書又全部放回抽屜,手觸到上次向以楠讓她抄的筆記本,往裡推送書的手指一滯。
一個連書都懶的翻動的人,卻記
了筆記,還偏偏只記了自己缺課的筆記,為什麼呢?
一切似乎都很清楚地顯露著。
喜歡不言,關懷卻無處不在。
把伸在抽屜的手收回,輕輕地支著下巴發呆。
原來真的有安然說那種偷偷的很甜很甜的感覺,安小糖這樣想想著就笑了。
快到上課時間時,向以楠和冷冽才姍姍來遲。等他們坐到坐位上,數學老師已經來了,準備開始新的課程。
安小糖翻開數學書,眼睛的餘光注意著向以楠,只見他揉揉太陽穴似乎一臉疲憊的樣子,又準備像往常一樣睡過去。
安小糖趕忙擢擢他,低語說:“喂,不要睡了,都快考試了你也看看書聽聽課嘛。”
像是被打擾了睡覺心情一樣,向以楠臉上很不開心,眉頭深皺看了一眼好心的安小糖,“煩死了。”轉頭,趴下,一連串的動作熟練地找周公聊天的向以楠似乎沒注意到口氣的惡劣。
安小糖委屈了,怎麼覺得向以楠耍著自己玩呢?
打一巴掌,給一甜棗,他道是用得順手。
想到剛見向以楠疲憊的神色,安小糖又氣不起來了,也許是累了吧?
一會身邊就傳來了綿長的呼吸音。看來真的是累了,安小糖想。
直到課間睡的很香的某人才悠悠醒來,有點迷糊地看看周圍,甩甩壓麻麻的胳膊,又有要繼續的傾向。“喂,你不是又要睡吧?”
安小糖十分好奇這人是晚上是做什麼?都不睡覺的嗎?不然怎麼一副困死鬼的樣子呢?
“要你多管閒事。”向以楠聲音低啞著甩出一句。
安小糖看看向以楠,突然有一種恍如隔世一樣,怎麼就一個晚上,就好像陌生人一樣或許連陌生人都不如。
這人究竟想要怎想,攪亂了別人的心思,卻拂袖裝作和自己無關?
安小糖咬著下脣,看了一眼那人睡著的後腦勺,很委屈地想。
誰也沒有注意到後排的冷冽勾起的嘴角,很開心的樣子。
他又歡喜什麼?估計只有天知地知,他自己才清楚了吧。也許鬼也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