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狼擋道,痞女休逃-----番六 再續煙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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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六 再續煙華(下)

待官雲璃緩緩睜開迷濛地雙眼時,四周漆黑一片,她倏地慌亂地驚坐起來。

“鈺……鈺……”官雲璃顫抖地胡亂喊著,“果然是夢嗎……果然還是夢嗎……”她捂著臉,忽然竟想大聲哭出來。

這就是她最害怕的事情,每每夢裡溫存,待午夜夢迴的時候,卻只有自己一個人。

她的雙肩一聳一聳的,孤單得很。

這時,旁邊忽然伸過一雙溫暖的長臂來,緊緊勾住了官雲璃的腰,隨之溫潤的脣在她腰際輕輕一吻,白鈺心疼地說:“寶貝不哭,誰說是夢了?”

腰間傳來的溫度止住了官雲璃的慌張,原來不是夢,原來都是真的。隨著白鈺伸出舌頭在她腰上來回輾轉,一陣陣酥麻感散步全身。

這時,周身的痠軟才如潮水一般慢慢湧進官雲璃的感知裡。她覺得連坐著都腰疼。

白鈺的手像是蔓藤一樣,纏繞著官雲璃的腰慢慢往上爬,害得官雲璃呼吸混濁了些。他戲謔地笑:“光著身子坐在外面不冷麼,還不躺回來?”

官雲璃手往身上一揩,頓時臉頰發燙。她身上不著一物。她頓時想起了白天和白鈺一起瘋狂的纏綿,心裡一時被漲得滿滿的,有什麼東西慢慢溢位,甜蜜了一片。終於,他安然地出現在自己身邊,他安然地被自己擁有。

“真不乖。”白鈺似笑非笑地說了一聲,手臂一捲,頓時將官雲璃捲進了被窩裡,狠狠壓住。

曖昧的氣息一下又蔓延開來。

“你……”一時,官雲璃偏過頭去,竟覺得周身熱糟糟的。

正好,白鈺滿意地彎下頭,細密地親吻著官雲璃的脖子,道:“遠遠不夠。”

“喂……”官雲璃全身早已癱軟,但看見窗外黑漆漆的天色,突然大驚,推開白鈺掙扎著坐起來,說,“糟了,兩個孩子還在外面。”說著她就胡亂地往身上套衣服。

哪知白鈺手快一步把衣服扯開,扔出老遠,再大力地將官雲璃摁回**,雙雙沒於被下。他說:“他們會照顧好自己的。”說罷,身體一挺。

“唔……”官雲璃輕溢位聲,什麼時候白鈺就已經準備好了,輕易地再一次進入到她身體裡面去。

“官雲璃,我要與你誓死纏綿。”他掰開官雲璃的雙腿,更加沉穩更加有力地進入。

“你好壞……唔……嗯哼……”官雲璃緊緊抱著白鈺的腰,與他共赴雲端。

*****

院子外面,燃著一堆溫暖的木火。黑月手拿一根木棍挑著火堆,試圖讓火燃得更旺一些。他身邊,一邊坐了一個孩子,雪兒和念離。

念離雙手捧著下巴,嘟著嘴抱怨:“怎麼都這麼久了,爹孃還不停歇啊?”

雪兒甚是老成地睨了他一眼,道:“你這個小屁孩懂什麼,翻雲覆雨這種事當然要盡興了。”

念離正了正身體,問:“你怎麼知道的?”

雪兒稍稍有些得意:“那還用說,當然是娘教的。”

念離嘴一撇:“小女娃家家的,不學好。”

雪兒反駁:“不怕不學好,就怕會悶騷。說的就是你。”

念離一急:“你才悶騷,你全家都悶騷!”

雪兒眼一斜:“我全家不也包括了你麼?”

“……”

黑月坐在中間,眉間早已褪去了當年的狠厲和狂暴,到多了一絲淡然。他靜靜地聽著兩兄妹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偶爾看看念離吃癟的可愛模樣,心裡竟輕鬆了幾許。

他早該如此放過自己的,也放過別人。

房裡風雨漸歇。糾纏過後,官雲璃軟噠噠地撲在白鈺身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纏繞著他的頭髮。

“白鈺,念離……真的是我們的兒子……麼?那時……他明明已經……”

白鈺揉揉官雲璃的額頭:“那時,他氣息弱得很,無法再繼續養在你的肚子裡。所以我將他取了出來,放進我元神裡,用元神養著。我怕他最終也有可能活不過,所以才沒一開始就告訴你。”

官雲璃驚詫不已:“你用元神養著?!那你豈不是……”

“所以那場仗,才沒能打贏。我不能不顧及我們的兒子。”

官雲璃鼻尖發酸,兀自抱緊了白鈺。她問:“那你,那你怎麼給他取名叫念離……”

白鈺好笑地說:“你不是哭著喊著說你見過我們的兒子念離了嗎,念璃……念離,所以就叫念離了。”

“我是真的見到他了,很早就已經見到他了。”

“之前聽你說我不信,但現在我信了。我與念離被困在另一個輪迴道里,他為了尋你跑遍了好多地方……大概是跑到當初你與我成親之前的那段時間裡去了。”

“那個蠢兒子……”官雲璃聽了心裡又酸又澀,她蹭上白鈺的臉,與他鼻尖對鼻尖,“你……不是受了天譴嗎……怎麼會被困在另一個輪迴道……”

白鈺沉默了半晌,才輕輕嘆了口氣:“是他,拼盡全力打開了輪迴道。”

官雲璃渾身一怔。難怪……難怪她會看見他從天雷閃電裡衝出來;難怪他會死死抱著自己不讓進去;難怪……他會告訴自己說白鈺沒死……

她以為,他是在騙她。她以為,他一直只在自私地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沒想到,到頭來,她還是欠下不少。

官雲璃聲音輕輕地,有些飄渺:“他,是蕭然。”

白鈺拍著官雲璃的後背,讓她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的,不住地安慰:“我知道,我知道。”

*****

大清早,官雲璃就急急出門,身後白鈺睡眼惺忪。昨晚把倆孩子撂在外面了現在還不知怎麼樣了,怎能讓她不擔心。

果真是色令人昏頭啊。

白鈺霸道地攬著她,打了一個呵欠,說:“娘子莫急,那兩娃好放養。”

莫急,莫急,狗屁莫急。

官雲璃黑著臉開門。這不,剛一開,就愣住了。

門口一邊蹲了一個肉·糰子,正仰著粉嘟嘟的小臉齊刷刷地望著官雲璃和白鈺。

雪兒抖抖僵硬的身體。撐著小肥腰站起來,跺腳在地上跳了兩跳以活動四肢,說:“雪兒估摸著還要在外面多風餐露宿幾天呢,怎麼這麼快?”

官雲璃當下一個踉蹌,多虧白鈺扶著。白鈺似笑非笑道:“她是擔心你們在外面凍著了,不然哪能這麼快?”

雪兒叉著手,斜眼睨著白鈺,甚是鄙視道:“你就是娘要給我找的爹爹?要是你真那麼厲害,想讓我娘幾天出不了門還不容易?你也太弱了吧!”

“嚯?我弱?”白鈺一聽,湛藍的眼睛立刻危險地眯了起來。這小女娃膽子不小啊。

雪兒見此,小小的身體一聳,不知不覺地躲在正轉著眼珠咕嚕嚕看戲的念離背後,抓緊了他的衣袖,小聲嘀咕:“貌似這人不好整啊……”

念離頗為嫌棄地甩開衣袖,瞥眼看她:“不知天高地厚。”

這時白鈺盯著雪兒,邪邪笑著問官雲璃:“我不記得我有一個女兒啊。”

雪兒大義凜然地站出來道:“我是娘在山裡撿來的,你想怎麼著?”

官雲璃扶著額頭,拉過雪兒到白鈺面前,直接戳破雪兒的嘴硬,說:“叫爹爹。你不是一直想要個爹爹嗎,以你的口味,這個爹爹你怕是歡喜得不得了了。”

雪兒臉刷地一下紅了,扭捏了半天,才弱弱地辯駁:“娘胡說八道。”

白鈺拎起雪兒,摟在懷裡,掐了一下她的臉蛋,戲謔地笑道:“那雪兒叫我什麼?”

雪兒趴在白鈺胸前,手死死扒著他的衣服,埋著頭糯糯地叫了聲:“爹爹。雪兒終於有爹爹了。”

一旁的念離見狀很不爽。他覺得那小女娃生來就是跟他搶東西的,遂不滿地大聲抗議:“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要爹爹抱?爹爹的手是用來抱孃親的!你給我下來!”

雪兒華麗麗地忽視了他,更加嬌憨地在白鈺身上蹭。

念離忿忿地瞪了眼雪兒,轉眼看向官雲璃,那叫一個可憐委屈:“孃親,念離好冷,來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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