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開啟箱子後發現死者為失蹤九天的19歲少女閆一曼時,肖*了眼睛,轉身就走到旁邊一顆大樹前一拳擊在樹幹上,“媽|的!”
蘇沐蹲在地上,看著那具雙手雙腳被齊齊削掉,帶著綠色假髮和綠寶石鑲嵌的假眼睛薄脣緊抿,深深的無力和憤怒在胸口蔓延開來……
猜到了凶手會繼續犯案了又怎麼樣?模擬出了凶手的年紀,背景和外貌又怎麼樣?!不管是猜測推論還是地毯式排查,現在又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被無情的奪走了,而他們……依舊找不到任何有突破性和價值的線索……
11月10日,拾荒老漢作為第一具屍體的發現人,被第一個請上《城中無小事》欄目專訪。
11月11日,環衛工作者被請上《城中無小事》欄目專訪,0299箱子裡的少女熱議掀起高,媒體質問,警方沉默,全城恐慌,電視各大報紙爭相報道,媒體稱此案為:0299箱子裡的少女。
電視臺開始出現專家解析。
專家:這顯然是一宗連環殺人案,凶手不僅冷酷無情,而且手段極其殘忍,很可能有某種心理上的疾病或者精神的疾病。另外從拋屍的地點不能斷定是否是個人作案,也很可能是多人作案。而且凶手的目標顯然都是年輕女性,範圍在14週歲到24週歲的女性要格外提高警惕,夜晚儘量不要出門,或者三人一上同行……
11月12日,公安局局長拍了桌,立即成立專案組,命刑偵隊大隊長羅建國年前結案,結不了就滾蛋。
A市刑偵大隊迎來二十年內最殘忍,最血腥,最狡猾,最難對付的罪犯。
11月23日晚
A市作為典型的北方城市才入冬已經冷得不像話,不僅飄起了雪,夜裡氣溫已經降到零下七度。
晚上九點,下課鈴聲響起,A市第三高中的門被門衛開啟,學生們揹著書,縮著肩背魚貫而出,快步朝著學校門口的車站走去。
然而,就在別的學生都站在車站等車了,餘夕卻還坐在教室無奈的看著化學老師在黑板上塗塗寫寫。
很無奈的一次次抬手看腕上的學生表看,見已經九點多十分了,餘夕秀氣的眉緊緊蹙起,心裡暗道,田莉莉應該不會等她了吧……
其實不僅她,不少學生同也抬手看錶,而和她同桌的楊欣雨顯然更不淡定,沒忍住的湊近餘夕低聲牢騷,“學校不是已經通知晚自習不能講課讓學生自己複習麼?這大白鯊是搞什麼?都講到這個點了還不放人!”
餘夕微微轉頭,彎起脣對楊欣雨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她能理解楊欣雨的心情,因為她同樣的焦慮,她回家的必經之路有一條長達五十米的漆黑衚衕,在這樣一個不太平的時期,她真不願意獨自穿過那條衚衕。
“完了完了,再說下去,我基友肯定不等我了!”楊欣雨咬脣錘桌。
“……”看著楊欣雨此刻的樣子,不知怎的,餘夕腦袋瞬的閃過了報紙上那靜靜躺在木箱內,沒有雙手雙腳卻被凶手打扮得好似洋娃娃一般的女屍。
忽的一股冷意從腳底傳上,令她頭皮發麻,背脊發涼,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是一種非常不好非常不好的感覺,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算了,等下還是在門前的小賣鋪打電話給老媽來接她吧……
又十分鐘過去,躁動越來越大,顯然化學老師也感覺到了強烈的‘民怨’,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粉筆身上看向一張張哀怨的小臉。
肅起神色,白老師雙手杵著講臺,“黑板上的題目就是你們今天的作業,週五之前交給化學課代表。”
大家一聽這話便知是收工時間到了,臉色一鬆,吁氣聲此起彼落。
白老師掃了眾人一眼合起課本,“我本來也不想耽擱你們放學的時間,不過這次的化學考試你們實在太讓我失望了,回去後好好看看剛才發下去的試卷,有什麼不懂的總彙給化學課代表,下週我再給你們講解。”
“知道啦……”眾人迴應,只求快點放人。
“好了,今晚就到這裡,都回去吧,最近不太平路上小心點。”
“知道啦……”再次迴應,只求別再囉嗦了,知道不太平還拖那麼久!
白老師終於點了頭,夾著課本走出教室。
就在老師才走出教室的那一瞬,教室瞬間就炸開了,桌椅響成一片,大家都站起身快速收拾離開。
餘夕動作也不慢,就算知道田莉莉不可能等她,她依舊一秒也不想耽擱的將所有東西收拾進書包。
田莉莉是她的鄰居兼同學,是她最好的朋友,兩人從小學開始就一直在一個學校一個班。
但是,自從高二分了班後,她明顯感覺到她對自己的疏離,她很少放學後等她一起回家……
餘夕收拾的動作已經不慢,但楊欣雨比她更快,已經書包一背,帽子和圍巾都沒戴上就衝出教室。
下意識的抬頭睇了一眼,餘夕便見楊欣雨基友站在門口等她,心底一陣羨慕。
“唉……”低低的嘆了口氣,餘夕背上書包,帶上帽子和圍巾,在凍得僵硬的雙手上呵了兩口熱氣後才將母親親手編織的毛線手套帶上快步離開教室。
然而,讓她完全沒有想到的,她才出了教室走到樓道轉角,田莉莉忽然從牆後大叫一聲蹦了出來。
“啊!”餘夕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捂住胸口驚叫一聲,在見嚇唬她的人是田莉莉,不由得哭笑不得,“快被你嚇死了。”
“哈哈哈哈——”田莉莉笑,伸手一把摟住餘夕的單薄的肩,“鋼牙妹!我可等了你二十分鐘咧,不嚇嚇你感覺實在划不來。”
“……”餘夕咧嘴欲笑的脣下意識的抿了起來。
她牙不好,所以一直帶著牙套矯正,但她並不喜歡鋼牙妹這個外號,所以在學校她都不怎麼說話和笑,就因為怕人家叫她鋼牙妹……雖然早就有人叫了。
整整高了餘夕半個頭的田莉莉很自然的摟著她的肩背下樓梯,“怎麼不說話?我叫你鋼牙妹不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