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嫁之將門閒妻-----卷五-命懸一線,聯姻風雲_第271章 主動投案又生疑


山水小農民 當代官場鬥爭小說《甦醒》 甜妻狂想娶:老公快回家 誘歡,總裁情人太銷魂 豪門小情人 官路多嬌 半杯酒 惡女狂妃,強娶邪魅鬼王 最強網遊 繼續探險 詐屍還魂 傾世狂妃不好惹 大唐綠帽王 嫡女重生:狂妄大小姐 星際大客商 絕色傻妃 調教渣夫之嫡女長媳 重生之將門毒後 大明門之錦衣三少 諾爾傳說
卷五:命懸一線,聯姻風雲_第271章 主動投案又生疑

兩名捕快記得莫悠,對於她的問題,也是毫不猶豫地便回答了。

然而結果不出所料,這裡果然沒有發生絲毫異樣,或者說也許發生過什麼,可他們卻沒有注意到。

“夫人可是遇到了麻煩?”捕快們見她行色匆匆,以為她碰上了什麼事情。

“昨天下午出現在客棧裡的那個可疑人,他今天又出現了,並且在不久前拐走了我的婢女苑寧,我是一路追到這裡來的。”莫悠的目光看向他們身後的客棧。

兩名捕快也不禁順著她的目光回頭望過去,很快理明白她話裡的意思,二話不說直接走進去搜查。

只是他們把整座客棧都翻了個遍,最後也沒有見到有可疑人物出沒。

如果沒有來這裡,那麼那個人會把苑寧帶去哪裡?他劫走苑寧又有何用意?

莫悠百思不得其解,緩步繞著那口廢井轉來轉去,試圖從這裡找到線索。

這裡除了那具屍體,究竟還有什麼東西,能引得那人不顧危險跑來檢視?

突然間,莫悠停住走動,右腳在地上扒拉幾下,不多時那層厚厚的塵土便被推到兩邊,露出一小片血跡來。

“這是……”

站在旁邊的兩名捕快一驚,趕忙跑過去蹲下來檢視。

“血跡還未乾,想來是不久前留下的,難道他們剛才來過這裡?”

說話的那名捕快在考慮到這些時,臉上不禁露出一抹自責和不甘,昨天他們已經被那個人給耍了一遍,沒想到今天那個惡徒又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犯了事。

真是可惡,如果不能親手將此人抓住,他們還有何臉面繼續留在縣衙當差。

二人對視一眼,臉上紛紛露出堅定的決心和鬥志。

莫悠沒有注意到二人的變化,忽然間指著那口廢井說道:“快去下面看看。”

她的心裡一陣打鼓,緊繃著表情,雙眼緊緊盯著黑黝黝的井口。

不會的,那個人應該不會蠢到在這裡作案,苑寧一定還沒有遇害。

兩名捕快紛紛看向莫悠,不禁被她嚴肅又冰冷的表情震懾住,面對她的命令,沒有覺得有絲毫不妥,馬上喚來旁觀的夥計們準備下井的工具。

等待是最讓人心慌的,饒是一向冷靜自持的莫悠,此刻只要一想到苑寧生死未卜,而在那口井裡或許會發現她的屍體,她便坐立難安,不停地在原地踱步。

也不知過了多久,繩子忽然被拉了一下,那名站在井口的捕快面色一喜,趕忙喚來旁邊的人幫忙,眾人合力將井下的人拉上來。

莫悠死死盯著井口處,看到大家並沒有用很大的力氣後,心裡不免鬆口氣。看眼前的情形,想來他應該在井下沒有什麼發現,也就是說苑寧並不在裡面。

這口井雖然廢棄了,但裡面還存蓄著一人高的水,當那名捕快從井裡爬出來時,身上已經全部溼透。

莫悠見到真的只有他一個人上來,還沒來得及問什麼,那人便已經朝他搖了搖頭後,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現在已漸入深秋,那名捕快在水裡浸泡一圈,這會兒爬上來,風一吹整個人都開始冷得哆嗦起來。

“這裡暫時無事了,你們先下去吧。”莫悠看他一眼,說道。

二人點點頭,攙扶著去換衣服了。

莫悠再次低頭看向那片血跡,如果不是苑寧的,那會是誰的呢?

看著眼前這種情況,想來那個疑凶已經不在客棧裡了。

事情的發展已經開始變得不受控制,莫悠覺得時間不能再耽擱下去,她得親自去一趟縣衙,請樊捕頭他們相助才行。

這般想著的時候,莫悠已經緩緩走出客棧,誰知她尚未走出幾步,就見到樊捕頭帶著湄抒,以及幾名捕快等人迎面走來。

“民婦見過樊捕頭。”莫悠看著走近的人,行禮。

樊捕頭看她一眼,目光隨後移向她身後的那座客棧,“在下聽聞秦夫人遇到了麻煩?”

聽此一問,莫悠恍然明白了他們因何會出現在這裡,心裡不免對此人生出敬佩之意。

這個男人不僅觀察力敏銳,為人也十分機警,她不過是讓湄抒去打聽一番藍衣公子的情況,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就趕來了這裡。

莫悠猜想著,他大約已經將事情猜出個七七八八,那她也不用再多費口舌,直接撿重點把事情重新梳理一遍,告訴了他。

樊箴聽後沒有給出任何反應,只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後走去客棧的後院。

莫悠拉著上官湄抒,二人留在了前面大堂。

“湄抒,你先回客棧照顧趙少俠吧。”

上官湄抒露出不放心的表情,“客棧裡有夥計在,不會有事的,我……”

沒等她的話說完,莫悠便打斷了她,認真地勸說,“聽我說,現在我也不敢確定這裡是否安全,苑寧已經出了事,不能讓你也陷入到危險當中。”

上官湄抒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看著她好片刻,才妥協般地嘆口氣,說道:“那我現在就回客棧等著。”

莫悠點點頭,送她到門口,交代道:“萬事小心,儘量少出客棧,要和趙少俠待在一起。”

雖然現在的趙宜修只是一具行屍走肉,可如果真的有什麼萬一,但願他能夠良心未泯,願意出手幫她一把。

目送上官湄抒越走越遠的身影,莫悠只能在心裡這樣祈禱。

大約兩刻鐘的時間,樊箴便帶著人從後院裡出來了。

莫悠忙上前詢問狀況。

“除了那塊血跡,後院沒有留下任何線索,看來這次疑凶是有備而來。在下這就派人全城搜捕,一定儘快救回苑寧姑娘,夫人無須擔心。”

樊箴說完這番話後,便不再多做停留,直接往外客棧外走去。

卻不想,他人還未走到門口,外面忽然闖進來一名衙役,見到他後也顧不得行禮,抬手激動地指著外面說道:“樊捕頭,您快回縣衙看看去吧,真、真凶主動來投案自首了。”

此話一出,瞬間驚呆了

在場的所有人。

莫悠幾步走過去,站在樊箴身邊,看著那名衙役,確認般地問道:“你剛剛說真凶來投案自首了?是真的嗎?”

衙役看了一眼樊箴,見他沒有任何反應後,便用力點了點頭。

“何時發生的事情?”

“投案之人是誰?”

莫悠和樊箴同時開口問道。

衙役臉上露出少許窘狀和為難,最後還是先回答了自家老大,“是柳家的二公子,柳兆奕。”

這句話再次驚呆了那幾名捕快,唯獨樊箴仍舊沒有任何反應,眼裡反而閃過一抹光芒,放佛這種結果他早已猜到。

“柳家的二公子,可是死者的兄長?”莫悠恍然記起死者的身份。

衙役點點頭,“我們已先將他關入衙門大牢,只等樊捕頭回去審訊。”

“回去。”

樊箴丟下兩個字,大步往外走去。

見此,莫悠也忙跟上。

大牢,審訊室內,樊箴坐在桌案後,雙目如炬,散發出懾人的魄力,緊緊盯著被帶進來的柳兆奕。

莫悠一路跟來,幾乎沒有開口說過話,此刻更是毫無存在感般地站在一片陰影中。這個位置,就在樊箴左側後方,非常方便讓她看清楚這裡的一切。

當柳兆奕出現時,她一眼就注意到了對方那一襲月白長衫,表情稍稍一變卻沒有聲張,繼續無聲地觀望著。

“草民柳兆奕見過樊捕頭。”

柳兆奕臉上不見絲毫慌張,身上亦沒有殺人犯該有的戾氣,只是這種異常的平靜,反倒讓人覺得怪異。

而當他行過禮抬起頭時,莫悠對視上他那雙波瀾無驚的眸子,心下有一瞬的愣怔。

這個人的眼神為何如此茫然?無慾無求到讓人覺得,他沒有活下去的方向,亦或是孤寂到一心求死?

莫悠眨眨眼,趕忙收回思緒。

她怎會突然生出這種感覺,好生奇怪。

接下來的時間裡,樊箴對柳兆奕進行了一番嚴厲的審訊。

起初柳兆奕還能對答如流,說的也合情合理,讓人深信不疑。可隨著樊箴越來越犀利地提問,他開始變得吞吞吐吐,甚至有幾次都用沉默來代替回答。

他這種情況,莫說是樊箴和莫悠了,就連旁邊的那些小衙役也都能看得出來,他是在編故事。

可是他為何要編故事呢?

莫悠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據她所知,死者是柳兆奕的親妹妹,而且這位妹妹在家中十分受寵,無論是柳家二老,還是他們兩兄弟,都對這位妹妹呵護有加。

對妹妹極盡疼愛的哥哥,會忍心去殺掉這個妹妹嗎?

再者,他根本沒有說出自己殺害妹妹的緣由。

在這世上,殺人對於一個殺手來說,是交易,對於一個將士來說,是忠國護民,而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殺人便是喪失人性。

沒有哪個普通人會無緣無故去殺人,更何況還是對自己的至親下手。

樊箴的表情仍保持著最初的冷靜嚴肅,看不出他對這件案子究竟有什麼用的看法,只是再次抬眼看向地上跪著的男人,“柳兆奕,我再來問你,既然你說,你已經將劫持走的苑寧姑娘放了,可為何到現在還不見她現身?”

“這……小民也不知……”

柳兆奕的神色不再似之前那般平靜無波,目光閃躲,不敢去看周圍的人,最後乾脆垂下頭,直視著地面。

“柳兆奕,你之前說自己昨日潛入客棧,是為了檢視那裡有沒有留下什麼指證你的線索,而今日會劫走苑寧,也是為了證明她手中沒有可以指證你的線索。可你這種說法,卻與你今日的行為背道而馳,你既然害怕官府拿到你殺人的證據,現在又為何主動跑來縣衙投案?”樊箴的目光像是燃著火焰的利劍,直看得地上之人瑟瑟發抖,更加不敢抬頭。

“我、我、我……”

柳兆奕不安地晃了晃撐在地上的雙臂,吞吞吐吐不知該如何作答。

“就在剛才,我們在井邊發現了一灘未乾的血跡,這證明有人在那裡受了傷。而事情如果真如你所說,那麼官府有理由懷疑,是你劫持走了苑寧,對她殺人滅口。”樊箴的語調不急不緩,不輕不重,卻像是一記警鐘,咚的一下敲在對方的心口處。

柳兆奕的身體再次一顫,抬頭看向桌案後的人,眼裡帶著不安和惶恐,“不、小民沒有殺害她,我、我真的在已經把人給放了,就在廢井那裡放走的,官爺您一定要相信小民……小民、小民真的沒有……”

啪的一聲,驚堂木被重重敲擊在桌案上,瞬間打斷了男子的聲音。

樊箴的表情依然沒變,繼續面無表情地盯著下面的人。

“柳兆奕,你一無殺人動機,二不能說出犯罪的準確時辰,三又對案情的描述語焉不詳,吞吞吐吐,讓人難辨真假。你可知,你現在這般行為已是擾亂公堂,故意混淆官府調查的方向,這是妨礙官府辦案,單憑這一點本捕頭便可罰你二十大板。”

一番凌厲的質問,讓樊箴更加慌亂地求饒,“求官爺明鑑,小民絕無此意,是真心來投案自首的,並非要擾亂官府辦案,還望官爺明察……”

看到這裡,莫悠不禁勾起了脣角,意興闌珊地收回視線,對旁邊的獄卒交代兩句,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審訊室。

現在她已經非常肯定,柳兆奕根本不是殺人凶手,只是不知他為何非要將罪名攬到自己身上來。

還有,儘管他剛才說了謊,也不停地在自圓其說,但從他的反應來看,苑寧的事情應該是真的。

如此一來,她就有必要回驛站看一看,說不定苑寧已經先回去了。

莫悠加快腳步往外走去,卻在縣衙門口看到一位華服公子被衙役們攔在外面,三個人不知在說些什麼。

看了兩眼,她便收回目光,目不斜視又從容地從三人身邊走過。

就在與他們擦身而過的瞬間,她聽到其中一名衙役說道:“柳公子,並非我們不肯通融……實在是我

們樊捕頭現在正在牢裡審訊犯人,沒有他的命令,我們也不敢私自放您進去,要不您再次稍等片刻……”

很快,衙役的聲音便消失在身後。

莫悠垂下眼皮,眼神往旁邊瞟了一眼,臉上露出會意的表情。

剛才那位公子,應該就是柳家的大公子了,看他面色那般糾結,定是已經聽說了柳兆奕跑來自首的事情。

莫悠搖搖頭,不再考慮他們的事情,只願這件案子能夠早日結束,苑寧此刻也能夠平安無事地回到驛站裡。

只可惜,老天爺並沒有聽到她的祈禱。

苑寧自從早上出去後,就再也沒有回過驛站。而在回驛站的途中,莫悠還順路去了一趟富盛客棧,在那裡也沒有見到苑寧。

“廢井,血跡……”得知一切的秦白羽不禁微微蹙起眉頭,面色非常嚴肅,冷靜又認真地分析道:“廢井是凶手投屍的地方,也是作案現場,是本案最為關鍵**的地方……如果柳兆奕果然把苑寧放在了那裡,那麼很有可能是真凶看到了這一切,趁機擄走了苑寧,或者說是殺害了她……”

“那裡的血跡很少,應當不足以致命。”莫悠搖搖頭,始終不願意承認苑寧已經遇害,“只是凶手為何要帶走苑寧?案子過去了那麼久,就算那裡真的留有線索也早就被破壞掉了,況且苑寧在發現屍體的時候,整個人都被嚇傻了,根本不可能有精力再去觀察周圍的情況,所以她對真凶而言其實毫無威脅……”

“夫人莫要忘了,是她首先發現的屍體,換言之就是她揭發出了凶手的罪行,凶手定會對她懷恨在心。”秦白羽知她內心的糾結,可這種事情,還是讓她及早認清楚狀況為好。

不管苑寧是否真的已經遇害,早早讓悠兒做好心理準備,也不至讓她先自亂了陣腳。

“不行,我們必須馬上派人去尋找苑寧。”莫悠起身,語氣是少有的激動。

秦白羽也跟著站起來,輕輕扶上她的肩膀,柔聲寬慰道:“先別急,這個時候我們必須要冷靜,盲目地搜尋不但起不到絲毫作用,反而還會給凶手製造出更多的時間,也會將苑寧置於更大的危險當中。”

聽到這番話,莫悠頓時眼前一亮,說道:“將軍的意思是,我們要先推測出凶手的範圍,進而縮小搜查的範圍?”

“正是此意。”秦白羽點點頭,拉著她重新坐下來。

“就在剛才夫人出去尋找苑寧的時候,我已派人去過柳家,打聽出柳家三小姐在一個月前,是突然間離家出走的,在此之前無人知曉她因何會離家。”

秦白羽在想到苑寧很可能會遇到危險時,便已經做好了應對的準備。只有讓他們手裡掌握到更多的線索,才能儘快查出真相找到凶手,從而也能解決掉這個潛在的危機。

但沒想到,凶手的動作竟如此之快。

“不明緣由的離家出走……”莫悠露出若有所思地表情。

“對,柳家人都說過在此之前,柳三小姐的身上,沒有發生任何可能會逼得她離家出走的事情。”秦白羽點頭解釋道。

“那她離家前一天都做過什麼?最後見到的人又是何人?”莫悠轉眼看向他。

“離家的前一天正巧是柳三小姐的生辰,家裡來了許久賓客,從午時開始直到夜裡戌時末,柳府裡一直非常熱鬧。再次期間,柳三小姐始終和她的兩位兄長待在一起,直到送走賓客們後,她才獨自回了自己的院子休息。”秦白羽頓了頓,繼續說道:“聽柳家的下人們說,那日三小姐的情緒非常好,直到回房前,臉上都一直帶著笑。”

“如此說來,柳三小姐的出走,當真只是臨時起意?還是說,她白天的高興只是演給旁人看的?”莫悠微微眨眼了一下眼,說道。

秦白羽搖搖頭,“並非臨時起意,儘管柳家的下人都說柳三小姐那日心情很好,可只有一個人知道,在她回房後就打發走了院內所有的下人。”

莫悠挑眉,“是誰?”

“她的貼身丫鬟,絮兒。”秦白羽看一眼自己的小夫人,滿臉充滿了認真和求知慾,心裡不免覺得可愛,忍不住輕輕勾起了脣角,這種被心愛之人信賴且仰視的感覺,實在令人心情愉悅。

“絮兒是最後一個離開院子的,而在她離開前,柳三小姐曾交代過,讓她一個時辰後再來伺候她就寢。所以,在她們離開的那一個時辰裡,沒有人知道里面發生過什麼。”

“一個時辰,又獨自一人待著,難道只是為了讓自己清淨?”嘴上雖如此說著,可莫悠臉上沒有半分相信的表情。

很明顯,在這一個時辰裡一定發生過什麼事情,就是這件事情導致柳三小姐出走的。

“絮兒說,當她一個時辰後再來到院子裡時,看到柳三小姐黑著臉,似乎是在生氣,只是當時她並沒有多想。因為柳三小姐平日裡就是喜怒無常,下人們時常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會得罪到這位三小姐。所以,絮兒也不敢多問。”

秦白羽稍作停頓後,便繼續說道:“而且,那晚在絮兒進去後,柳三小姐的表情瞬間就又恢復正常,就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這也是導致絮兒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的重要緣由。因為在她的認知當中,三小姐從來不會掩飾自己的脾氣。再之後,柳三小姐便就睡下了,也沒有讓絮兒守在屋子裡。”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莫悠抬眼說道:“將軍,柳三小姐那晚的安排,難道是為了見什麼人?”

秦白羽點點頭,表示自己也是如此認為,“我已派人去查探那日前去柳家賀壽的賓客們,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答案了。”

“那……”

莫悠的目光忍不住看向門外,才剛剛開口,就被對方看出了她的心思。

“放心吧,我派去的不是驛站裡的這些人,而是清風鋪子裡的人。”

“顧公子?想不到他在這裡也成立了商鋪。”莫悠微感訝然。

秦白羽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顧家的商鋪遍佈全朝,可謂是人脈甚廣,找他們家的人幫忙是最合適不過的。”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