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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嫁之將門閒妻-----卷五-命懸一線,聯姻風雲_第162章:麻煩不斷勞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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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命懸一線,聯姻風雲_第162章:麻煩不斷勞心神

“你、你、你……”

小衙役被她堵得臉紅氣粗,只差當場跳腳。

“你給老子等著。”

小衙役丟下這句話,轉身跑掉了。

客棧內一片寂靜,掌櫃的尷尬地望著莫悠和竹隱,心裡既有對小衙役吃癟的快感,又不免對莫悠的處境感到擔憂。

衙門裡那些人,可都不是個省心的主兒,比地痞流氓還要可惡。

“夫人……”

“掌櫃的,還要麻煩您帶我到後院瞧一瞧。”莫悠打斷掌櫃的,說道。

掌櫃的轉眼去看竹隱,見他沒有異議,就點點頭,作出請的姿勢,“二位請跟我來。”

客棧的後院不算大,廚房在最左邊,緊挨著的是兩個屋子,聽掌櫃的解釋,這裡是夥計們住的地方。

一路往右走去,被一面影壁隔開,有一條小路直通後面。那裡是另一座小院,是掌櫃的一家人的住所。而影壁的另一端,就是茅房。

昨晚剛下過雨,院子裡一片泥濘,看著上面橫七豎八的腳印,莫悠闇暗搖頭。

看來這裡最初的情況已經被破壞掉了。

她看向茅房,茅房緊挨著一堵牆,牆外就不再是客棧的領域。

倘若是有人擄走的苑寧,那麼應該就是從這裡逃跑的。

“這外面是什麼地方?”莫悠指向牆外問道。

“是條巷子,對面是一家布匹店。”掌櫃的解釋道。

巷子?

“出去看看。”莫悠說著轉身往外走。

見此,其餘人也都跟上。

當莫悠來到巷子時,看著地方亂七八糟的腳印,就知道這裡也被破壞掉了。

她順著牆往前走,大約在茅房想對的位置停下,垂下眼眸在地上搜尋,結果也沒有什麼發現。

一無所獲,想不到找了這麼久,所有線索都給不了什麼提示。

這個凶手隱藏果然好。

無計可施之下,莫悠轉而將目光集中到了那些受害者身上,她拿出掌櫃的寫好的名單,和竹隱商量了一下,便去拜訪了這些受害者的家人。

八名受害者,真是讓這二人手頭了腦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天黑前一一拜訪完畢。

回到客棧後,兩個人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裡。

二人拿出紙筆,不停寫寫畫畫,最後總算把今天得到的線索都整理了一遍,但結果卻仍是差強人意。

所有受害者,除了年齡相差無幾外,幾乎沒有共同點。並且,他們也曾通口旁人之口,旁敲側擊地打探過這八名死者平日裡的口碑。性格上雖有些差異,但都是淳樸的姑娘,倒是不會與人結怨。

“苑寧和這些姑娘們也沒什麼相似之處,凶……”

外面響起敲門聲,打斷了莫悠的話。

“兩位,在下是來送吃食的。”掌櫃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莫悠和竹隱對望一眼,後者起身去開門,接過掌櫃的手中的托盤,和對方寒暄兩句就關門走了回來。

“天色不早了,先吃點兒東西。”竹隱把飯菜放到桌子上,說道:“我看過客棧周圍的地形,凶手想要從此離開,唯一的路線就是那條巷子。他身上帶著人,昨晚又下著雨,攀牆走壁不是明智之選。”

“聽掌櫃的說,那巷子盡頭,通往三個方向。”莫悠提醒道。

“三個方向……”竹隱認命般地嘆口氣,“快吃飯吧,吃完早點兒休息,明天有咱們忙得了。”

夜裡子時剛過,聽著外面的更聲,莫悠躺在**,了無睡意。

苑寧的失蹤,實在來的太突然,她到現在都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又不敢深想,所謂細思極恐,只能努力去找線索。心裡也存著一份僥倖,希望能夠來得及救回苑寧。

黑暗中,黑白分明的眼眸裡,閃過一道精光。

莫悠微微側頭,凌厲的目光掃向門外,那裡有動靜。

她聽了片刻,聽出是有人在撬門閂,便微微閉上雙眼,屏息聆聽。

很快,就聽到響起一陣細微的開門聲,如果不是她剛好醒著,絕對不會注意到。

來人手腳很輕,而且似乎不止一個人。

莫悠在心裡默數著腳步聲,大約有三個人。

三個人進入房間後,在屋裡走動了一番,最後似是發現了目標,直接朝莫悠這邊走過來。

莫悠闇暗握緊拳頭,想到竹隱也在屋子裡。他這麼久沒有動靜,想必也察覺到了這些人的存在。

這種情況,她只能忍著等竹隱出手了。

三個人越來越靠近,莫悠屏住呼吸,不多時,就人湊近她的臉。心頭猛地一跳,還沒有從那股陌生的氣息中回過神,緊接著就有一雙粗糙的手撫摸上她的臉。

心裡一陣作嘔,莫悠真心馬上揮開那隻噁心的手。

這個竹隱,怎麼還沒有動靜,難道是睡太死了?

莫悠闇暗心急,就在這時,耳邊響起了一陣很輕地說話聲。

“好了,老二,此地不宜久了,我們先把這個女人帶走。之後你想怎麼樣,都隨你。”

這些人……難道是採花賊?

莫悠心

裡一驚,很快就感覺有人將她抱了起來,並帶著她往外走去。

就在這時,屋內忽然亮起了燭火,一時定住了三人的身影。

“大、大哥,我剛剛明明讓他聞了迷藥……”其中一人緊張地說道。

“區區迷藥,也想攔住我,幾位未免太小瞧在下。”竹隱一條腿支起來,將手搭上去,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來十分危險。

他話音將落,屋內立刻響起兩道痛苦地叫聲,抱著莫悠那名大漢看到身邊的兄弟,眨眼間竟已倒地,委實被嚇得不停。

“把人當下。”竹隱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大漢一陣腿軟,瞪著竹隱的目光中,既有不甘又有怯意。

“你這等鼠輩也敢來劫人。”竹隱目露不屑,說話間,身形快速猶如鬼魅般地,眨眼間就來到了大漢面前。

那大漢終於連最後一點兒勇氣也失去了,立刻鬆手跪下。

竹隱眸光稍沉,伸手接住莫悠,看向地上不停磕頭求饒的人,“何人指使你來的?”

“是、是縣、縣衙的……”

“果然是他。”不用聽他說完,竹隱也能夠猜到,這裡會找莫悠麻煩的,只怕也只有白天被她嗆了一頓的小衙役了。

“回去告訴他,他若敢再動本公子的人,本公子定讓他後悔莫及。”竹隱冷哼一聲。

大漢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對方竟然是要放他走。

“還不走?”竹隱抱著莫悠,緩緩朝床邊走去,聲音中充滿了陰鶩之氣。

大漢一陣驚嚇,瞧了兩眼躺在地上的兩個兄弟,也不知是死是活,可現在保命要緊,兄弟們對不住了。

這般想著,大漢立刻屁滾尿流地跑走了。

感受到被人輕輕放在**,莫悠終於鬆了口氣,剛才她險些以為竹隱不會救她。已經做好了自救的準備,誰知對方就出手了。

“人已離去,莫姑娘不用再裝下去。”這時,竹隱玩味地聲音響起。

莫悠早知瞞不過他,便大大方方地睜開雙,迎向對方。

她坐起身,“出手這麼慢,竹公子何時變得如此遲鈍了?”

“在下只是想瞧瞧,莫姑娘究竟能忍多久。”竹隱輕笑一聲,說道。

莫悠瞪眼,看來他早知道自己沒有睡著,特意在看自己的好像。

次日清晨,掌櫃的剛剛來到大堂,就瞧見自家桌子上,竟然躺著兩個人。

他先是被嚇了一跳,而後忙走過看情況,發現二人只是睡著了後,臉色一陣發黑。

大聲叫來店內的夥計,質問他們這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店裡怎麼會出現兩個來蹭住的人?

夥計們也是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是在下把這兩個人放到了這裡。”此時,竹隱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掌櫃的循聲望去,眼裡疑惑更重。

“這兩個人昨夜潛進客棧,欲要偷盜,只是當時天色太晚,諸位都已睡下。在下發現後就先將他們暫時安置到了此處。”竹隱解釋道。

“多謝公子仗義出手。”掌櫃的忙拱手道謝,而後又看向身後的夥計,吩咐道:“你們怎麼回事,店裡遭了賊都不知曉,下次注意點兒,還不快去看看店裡有沒有丟什麼東西。”

話音一落地,三名夥計立刻四散離去。

莫悠剛剛走下樓,便聽到了掌櫃的一番話,轉眼瞧瞧跑走的夥計,兩個上了樓,一個跑去了後院。

“至於這兩個人,就任憑店家處置了。我二人還有事要忙,先告辭了。”竹隱指了指桌子上的兩名大漢,說道。

掌櫃的忙拱手相送,“二位慢走。”

按照昨晚的計劃,莫悠和竹隱先去了旁邊的那條巷子,當走到盡頭時,果然見到三條岔路。

二人在原地商討一番後,決定先去追左手邊那條路。

途中,遇到不少村民,一些還是曾經那些受害者的家人。知道他們在追查採花賊的案子,想到他們或許能夠為自家女兒報仇,便就對他們的態度和善許多。

有些人,還會熱心地告訴他們鎮子裡的地形。

不過就算有大家的幫忙,他們累死累活地跑了兩條路,最後還是毫無頭緒。

到最後,二人卻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回到客棧時,已經是傍晚時分。

誰想,麻煩還未結束,他們剛剛進入客棧,就被一群捕快給包圍住了。

看著眼前的場面,與之前何似相似,何其眼熟。

“就是他們。”這時,昨天來過的小衙役跳了出來,對著身邊一位儒衫裝扮的男人說道。

看他的態度,想必這個男人有些身份。

莫悠打量著儒衫男人,中等的身材,麵皮乾淨,嘴上蓄著蓄著短短的鬍鬚。乍一看,倒像個知書達理的讀書人。只是那雙眼睛,陰鶩又充滿了戾氣,看著很是不舒服。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和一個黃毛丫頭,錢堅,你可真是越來越窩囊了,連這樣兩個人都對付不了嗎?”儒衫男人哼笑著,同時也在大量竹隱和莫悠。

小衙役聽了不服,想反駁,可又礙於對方的身份,生生把怒火變成

了笑臉。

“鄭師爺,您是不知道,這個小丫頭的嘴有多厲害。他們說什麼同伴被採花賊捉走了,非要讓小的去幫忙找人,小的和他們好言分析,結果卻被反咬一口,真是不識好歹。”

“採花賊?”那位被稱作鄭師爺的人稍作回憶,好笑地反問道:“咱們這裡有採花賊嗎?”

“沒有,絕對沒有。”小衙役立刻附和道。

莫悠和竹隱始終未發一言,冷眼旁觀著他們一唱一和、黑白顛倒。

那位鄭師爺似乎也覺得只有他們說話,沒有多大意思,就對旁邊人使了個眼色。捕快們立刻上前抓住莫悠和竹隱,大聲喝道,讓他們下跪行禮。

莫悠現在終於見識到了掌櫃的口中所說的“縣衙”,竟連一個區區師爺,都敢讓人下跪,簡直可笑。

看著二人不肯下跪,也不肯說話,鄭師爺立刻大怒,“既然他們不肯跪,就給我打到肯跪為止。”

這時,竹隱忽然抬手,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在他們眼前晃了一下。

那鄭師爺立刻雙眼放光,痴痴望著手中的銀票,看著它正緩緩朝自己靠近,忙要伸手去接。

誰知,到手的銀票,卻擦過他的手,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掌櫃的,這些錢算是對貴店的賠償。”竹隱冷喝一聲。

“你、你、你,好你個不識好歹的東西,都愣著幹嘛,給我打,往死裡打。”鄭師爺立刻暴跳如雷。

竹隱勾脣一笑,拽住莫悠將她護在身後,與此同時那些人齊齊提刀砍了過來。

他拉著手上的人,彎下膝蓋,瞬間身體後仰,從晃眼的刀劍下堪堪滑過,瞬間跳上了不遠處的桌子上。

那邊的人補了個空,立刻又不甘心地纏上來。

竹隱手上護著人,雖多有不便,不過要對付這幾個宵小,對他來說綽綽有餘。

莫悠知曉他功夫了得,自然也就不擔心眼下的情況,而且她也想觀察一下這廝的武功招數。

她發現,對方似乎不喜歡帶兵器,因為他也不需要兵器。手邊上有的東西,不管是什麼,他都能將之變為兵器。

果不其然,就在他們被一群捕快逼著往後退時,竹隱在躲閃之際,一把抓過桌子上的筷子,朝那些人扔了過去。

無數支的筷子,快如閃電,直直打上那些人。

只聽一陣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響起,七八名捕快立刻就砸落地面,捂著被打到的地方,痛苦哀嚎。

鄭師爺在旁看的震驚不已,看著自己人躺了一地,而對方卻是毫髮無損。既覺憤怒,又有些害怕。

“你……給我等著。”鄭師爺最後醞釀了許久,也只說出這麼一句話,就刷袖離去。

那些躺在地上的捕快一看鄭師爺走了,也連忙爬起來,捂著傷痛匆匆離去。

經過一場打鬥,客棧的大堂內已經是一片狼藉,一直躲在櫃檯後的掌櫃的見那些祖宗們走了,忙跑出來。

“兩位你們沒事吧?”掌櫃的問完後,又心疼地看著地方的東西。

“無礙,倒是給掌櫃的添麻煩了。”竹隱拱手說道。

“麻煩倒還好,傷了人可就不好了。真是沒想到……”掌櫃的唉聲嘆氣,“早知如此,我就不把那兩個人送官了。到了那裡我才知道,原來那兩個人有錢堅撐腰,不知幹了多少壞事。他一見我押著人去,立刻就黑了臉。這不,我前腳剛走,他們後腳就帶人趕了過來,還把師爺都請來了。”

想不到這些人還挺有毅力,吃了兩次虧,還是不長記性。

莫悠闇暗搖頭,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些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裡就有勞掌櫃的了。”竹隱拱手看看周圍,說道:“我們就先回房了。”

“公子太客氣了,二位快請。”掌櫃的忙也點頭哈腰地賠笑道。

累了一天,毫無所獲,回來還要再被這幫人纏住,莫悠覺得壓力好大。

苑寧已經被抓走兩天了,實在不敢想象她會遇到什麼事情。

莫悠垂下眸子,雖然她一直想要拖延時間,可是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實在難以接受。

距離期限還有八天的時間,而他們遇到的麻煩,似乎越來越多了。

“莫姑娘,既然我們找不到死者的共同點,不如就用最直接的辦法來解決。”這時,竹隱忽然開口,提議道。

“最直接的辦法?”莫悠不解地望向他。

“沒錯,你想,我們那天是初次來到這裡,當時下著大雨,路上根本沒有幾個行人。見過我們的人,只有這座客棧裡的人。雖然不排除,會有人在暗中觀察,不過我覺得擄走苑寧的人,應當是在這座客棧裡。”竹隱說出自己的分析。

莫悠恍然點頭,腦中靈光一現,說道:“的確,我們找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凶手逃跑的路線。或許,是那凶手根本就沒有走,他就在這裡。”

“對,這個採花賊曾對每個受害者施暴,想必定是隱疾。我想,他選的人,一定是她們身上有什麼東西,或者是某些行為,勾起了他的慾望。”竹隱點頭,想不到剛才無意識地靈光一閃,便讓他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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