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情雲甦醒之後,銀光又陷入了沉睡,真是得不償失。
情雲醒來之後,閒來無事,除了帶著沈念四處閒逛,許多時候還是把沈念丟給奶孃,自己到處玩,沈澈真是哭笑不得,自家是養了兩個孩子嗎?
聽聞沈澈手頭有一個案子,是有關近一月的京師離奇命案。
蘇情雲的腦海裡瞬間閃現了諸如開膛手傑克的案件,連環殺人案,她興奮了一下下。於是去找到沈澈,說要跟他一起查案,就算不查,看看也好。
沈澈聞言:“你不害怕嗎?”
蘇情雲笑到:“不是有你在嗎?”這話說到沈澈心坎裡去,既然蘇情雲都這樣說了,代表她很信任自己,自己還有什麼好推脫的呢?
就快要過年了,本該是家家戶戶喜慶著的,卻因為最近的命案,而導致喜慶之中都帶著蕭條。纏不過蘇情雲,沈澈只好帶她去了義莊。
前個日子,義莊的管事的被殺害,現在沒有找到合適的管事的,只要由常往衙門的仵作來暫時當值。
帶著蘇情雲進去的時候,沈澈遞上了一塊帕子,示意捂上嘴。蘇情雲照做之後,沈澈還是覺得不放心,又問了一次:“你真的要進去?”
蘇情雲使勁點頭,以證明自己壯士一去不復發的決心。她真的不會復發的,她不暈血,不控屍……就這樣想著,仵作帶他們進去了。
最近送來的死者,和以前的一樣。
蘇情雲跟在沈澈的後面,小心翼翼地走著,生怕腳下踩到什麼不該踩的,胳膊掃到什麼不該碰的,其實她膽子不大,就是好奇心而已。
沈澈掀開其中一個死者的白布,死者已經僵硬,胸口有拳頭大小的洞,看得出心臟已經被挖。蘇情雲突地一陣頭暈,她還是受到了驚嚇。
雖然她故作鎮定,沈澈還是察覺到了她的反應,往後伸手握住了蘇情雲的手,讓蘇情雲頓時有了安全感。稍作冷靜,蘇情雲感覺有股奇怪的氣息,就像自己在黑暗之淵的時候感受到的那種感覺。讓自己覺得渾身不舒服。
蘇情雲想要離開,扯扯沈澈的衣袖,沈澈急忙帶著蘇情雲離開了。
出了義莊,沈澈道:“怎麼樣還好吧,叫你不要跟來的!”
“澈!我覺得怪怪的,那些死者,有種奇怪的氣息,就像是我在黑暗之淵的時候感受到的那種氣息一樣,讓我覺得渾身不舒服。”
聽蘇情雲這樣一說,沈澈眼神凝重起來,難道跟銀光說的那個黑影有關,還是說跟銀光有關?這很多事情都似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但是就是找不到源頭,不知從何入手。
回到家中後,蘇情雲在義莊的陰影還是揮之不去,她皺著眉頭,總是在想,這一切的緣由到底是為什麼。奶孃抱來孩紙,蘇情雲接了過來,小念念咯咯笑了兩聲,情雲心頭的烏雲一下子就散開了,就先不去想了,她家小念念真可愛,知道孃親心情不好就逗孃親開心。
蘇情雲突發奇想,想教沈念叫媽媽,於是就一直在沈唸的耳邊念:媽媽,媽媽……
一日,沈澈聽到了,便問:“媽媽是什麼?還是說你叫的是馬馬?”
蘇情雲噗嗤一笑:“隨便叫的,我自己發明的,我忘了這裡應該叫額孃的。叫孃親也行。”
蘇情雲帶著沈念回了一趟白狐一族,族王和族後見到外孫,歡喜得不行,只是對於沈念口中一直唸叨著的:媽媽,媽媽不太理解,蘇情雲尷尬的笑笑。
族王拿出了一份書信,是來自天界的,之前銀光拜託族王和族後上書天界,希望得到幫助,很久沒有迴音,銀光便離開了,結果在他離開之後不久,書信便回來了。
書中寫:黑暗之淵乃心魔,乃心性,有心者,方有黑暗,有心邪惡者,方有深淵。黑暗之淵來自黑暗,來自遠古,從大地有人開始便存在,黑暗源源不絕,來而往矣,欲想粉碎此境,修行出家,立地成佛,或斷魂方可!
短短几句話,道出了黑暗之淵的來歷和解脫方法,方法就是要麼修行出家,待成仙佛之日,要麼了斷自己的魂魄,讓自己灰飛煙滅。
為了救出自己,銀光犧牲了自己一小部分魂魄,雖然自己得救了,但是銀光卻失救了,黑暗之淵,源源不絕,只要存在,即需要有人進駐。所以銀光取代自己進去了。
想到這兒,蘇情雲覺得心頭很沉重!